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19章【修】 鸳鸳好喜欢 ...
-
第19章
陈影鸳乖乖倚在她怀里,和电话里的桀骜不驯不同,这会倒是很省心。
秦挽要拿酒瓶,女孩就乖乖让她拿开,要帮她把散乱的长发扎起,也安安静静配合,给她整理衣服时,更是配合着抬臂、伸手。
她这么乖,秦挽的怒气都消散了许多,她整理好小醉鬼的衣着,弯下腰,盯着她朦胧的眼睛,和她讲明白。
“鸳鸳,我们回家了。”
脸色酡红的女孩眨巴眼睛,点头,旋即伸手环住她的腰,脑袋也贴在她领口,用脸颊蹭了蹭,娇气地撒娇:“姐姐,头好晕啊。”
她现在有多可怜,就让秦挽回想起之前她有多皮,没忍住白她一眼,“谁让你一声不吭跑外面买醉?”
“酒很好喝?”
“不好喝,很苦。”陈影鸳瓮声瓮气地答。
“下次还喝不喝?”
陈影鸳仰起脸,温热下巴无意识摩挲在秦挽锁骨,盯着一双杏色的勾人眼眸,像小猫咪那样凝望着她,写满了认真,黏糊道:“姐姐在担心我吗?是嘛是嘛,你不想我喝的话我就听话不喝哦~”
秦挽冷不丁地,被那双水色朦胧的眼睛烫了下,匆匆别开眼,抵抗那忽如其来,心脏漏跳一拍的感觉。
软和下神色,指腹轻点下陈影鸳的额头,带了点笑意不信任地吐槽:“你就净会说些好听话来哄我,之后还是我行我素,忘个干净。”
她的模样看起来就是全消气了,也没有因为她故意喝醉变得讨厌她。
陈影鸳没吭声,在她的怀里悄悄翘起嘴角,用力吸着秦挽身上独有的馨香。
说明在秦挽的心里,她的位置很重要,真开心。
“好啦,鸳鸳手松一松,你这样抱着我会没办法走路。”秦挽揉揉怀中毛绒绒的脑袋,叫她正常一点。
酒精在发挥作用,一寸寸蚕食着陈影鸳的理智,让她不自知地展现出对某人的喜欢。
“可以走。”陈影鸳固执维持着原姿势,不肯松手。
“我有办法,姐姐跟着我走就好。”陈影鸳开始示范教学,神情瞧着可认真。
秦挽被她的声音迷惑,竟跟着抬脚、转弯……
连续绕了几圈,她发觉不对劲。
确实动了。
但前行的路径透着诡异,走得不是直线,而是圆弧线,在地上不停画圆,走的路都比别人长。
走廊上,偶尔有其他包厢的客人与服务员穿行,与她们擦身而过。
她们抱在一起,路人看不到脸,只看得清她们之间的黏腻,还有歪七扭八的走姿,把两个人都判定成醉鬼。
神情中显露出看不过眼的嫌弃,在经过她们后发出细碎的议论声。
“现在的年轻人呀,谈起恋爱来真够腻歪,不如我们当年含蓄。”
“哪有在外面搂成一团的。”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从各个方向传来,秦挽顿感难为情,她还从未有过类似经历。
以前谈恋爱时,也的确没和对方在外面有过这样亲近的身体接触。
而且由于被误会的恋爱对象是陈影鸳,更觉得荒唐和不自在。
她和鸳鸳差了七岁,被认成姐妹才恰当,怎么会被当成情侣呢??
秦挽想不明白。
虽然时下大众对同性恋的看法和善许多,她在国外也曾和女人约会,确定过恋人关系,但到底是小众人群,不像异性恋那样随处可见。
她和鸳鸳只是抱在一起,走出搞怪的步伐,哪里像恋人?
秦挽怀揣着迷惑,拍拍陈影鸳肩膀,说好多人都在看着,让她松开自己。
不愿成为被路人议论的对象。
“挡到人了?”陈影鸳缩在她怀里,没有抬头。
秦挽嗯了声,陈影鸳思忖几秒,接受了这个理由,紧跟着表明立场,“我只让这一会。”
“我们鸳鸳是最通情达理的女孩子。”秦挽夸夸她。
陈影鸳嘿嘿笑了声,手臂从秦挽腰间滑落,攀上她的胳膊,挽住她挨着走。“姐姐,我很听话叭。”
迷糊的低喃拂过侧颈,秦挽不置可否,顺利把小醉鬼带回家。
才换完鞋子,就听得陈影鸳欢呼一声,把她扑倒了。
秦挽被她带来的冲击力撞得连续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才顶住,怀中的触感温热而充盈。
她双臂自然搭在陈影鸳的腰,垂首打量怀中人,忽然觉得自己似是照着她身形设计的电池篮,把陈影鸳这颗电池牢牢嵌进身体。
现在的姿势,比在ktv拥抱得更亲密。
鞋柜上方的玻璃柜,隐约照出她们的身影,一起一伏,一高一低,紧密相连的一对人影。
模糊到看不清五官的脸,竟真的有种旖旎的缠绵氛围,那么在ktv走廊被路人误认成同性情侣也不算离谱。
秦挽心绪胡乱地想。
脸颊忽然一软,是陈影鸳的下巴贴了上来。
她倏地一惊,平稳的心跳频率失常,来不及反应,就听见陈影鸳喃喃。“秦挽姐姐,我好喜欢你。”
这话像句咒语,在秦挽的心湖撒下字型印记。
她定神,把这个当做陈影鸳半醉时对她的依恋,喜欢并不代表更深层的含义。
怀中人沉默了一会,缠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又说:“我好喜欢抱你,想一直这样抱着姐姐。”
秦挽提醒她:“你睡觉时也会抱我。”
“唔,还不够。”
陈影鸳摇头:“我想随时随地,把秦挽姐姐永远锁在身边。”
“姐姐太美好了,觊觎你的人太多,到处都是……情敌……,我守护秘密好累呀。”陈影鸳说着说着,声音低微,整个人脱力般地窝在秦挽怀抱。
后半句话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淹没在唇齿里,秦挽耳朵发痒,她动了动,回忆自己听到的词语。
鸳鸳似乎是在说情敌?
她的情敌。
是醉懵了吗,今晚一直说奇怪的话,喜欢她,要锁住她,像极了反派角色会说的话,秦挽打了个寒战。
鸳鸳似乎是在借着她的名字,表达对施晗说不出口的感情。
她遇到谁了,施晗身边又出现了一个追求者么,让鸳鸳有了危机感,不惜买醉解愁么?
看不得从小关照的妹妹伤心,秦总在另一个频道,努力用言语安慰,无条件支持她追爱。
“属于鸳鸳的,谁也抢不走。不喜欢你的人没品味,配不上你。”
陈影鸳:“我信了哦。”
“姐姐品味绝对很好。”
“和我有什么关系?”秦挽莫名,鸳鸳示好的对象不应是她。
“我说的是你,不是别人。”
“姐姐你啊……什么时候回头看看我呢。我已经24岁,不是小孩子了。”她枕在秦挽的胸口,仰起脸,格外落寞地看着她。眼圈里闪着盈盈泪水,在玄关柔和的光晕下散发出如玉般的光泽。
秦挽愣了半晌,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陈影鸳在说什么。
喜欢……谁?喜欢她?
鸳鸳莫不是认错人了吧。
她看着怀中那张泪水盈于睫的脸,脆弱得惹人怜惜,下意识抬手,想擦拭那些湿润的泪,换回活泼和快乐。
陈影鸳躲开了她的手,神情透出几分倔强。
这会,她双颊的红晕已褪去大半,看起来和清醒时的脸色差不多。
秦挽轻轻凑近陈影鸳的侧颈,嗅闻她的气息,酒味仍不散。
悬在心尖的那根弦落了下来,确定陈影鸳说的话不能当真。
看起来正常,其实在安静地发酒疯。
有人喝醉了会睡觉、打扫卫生,而陈影鸳是向人告白。
若不是她早知道鸳鸳有心上人,恐怕会当真。
秦挽勾出一抹恬淡的笑容,体面藏起心湖的点点波澜,展示属于年上者的体贴。
鸳鸳年纪小,她便更需要分寸。
“鸳鸳醉了,我会当做没有听见过,等你酒醒后再想想,该抓住哪个时机对她表达。”她主动结束这场对话。
陈影鸳颓败低下头,在秦挽看不见的角度用力地掐了下大腿。
她下了狠手,猛然的锐利痛感令她龇牙咧嘴,也品味到爽。
演戏,装喝醉,真把自己玩脱了。
姐姐深信不疑她酒量差。
无论她说什么话,都不会当真的。
而且,她总觉得秦挽误会了什么,总是不着痕迹地把她推向别人。
这个“别人”不存在实体,秦挽一直在物色人选,直到刚才,似乎被她确定了实体。
屡次示爱失败的挫败感快把陈影鸳淹没了,失魂地从秦挽怀里钻出去,在她的帮助下完成洗漱,回房间睡觉。
夜色沉落,四下无声,陈影鸳平躺在被子里,心潮跌宕,脑内上演着一场小宇宙的生态循环。
她侧耳,能够清晰听见秦挽柔和平稳的呼吸声。
一时很不平衡,想把秦挽揪起来吵架。
这个扰乱她心绪,让她终日患得患失的女人,每次上钩却不咬钩,居然兀自睡得安然!
情绪稳定到让她嫉妒又不甘。
陈影鸳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在此刻达到顶峰,反正她在秦挽眼里已经是个醉酒后失去理智的酒鬼,表白被当成空气,那就算她再做点别的什么,也别想掀起秦挽的半点波动。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干?
她想做的事情,早就在梦里对秦挽干了八百遍。
这会实践起来,就像是照着草稿纸填答案。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弓着腰朝秦挽凑近,紧张又颇感刺激地盯着女人那张薄薄的红唇,泛着潋.滟春色的水光,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好想知道,秦挽姐姐的唇尝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
她用尽所有想象,都没办法准确地把想到的感受框架,套在秦挽身上。
她始终觉得秦挽是独一无二。
“秦挽姐姐。”陈影鸳哑着喉咙,轻声唤。
眼眸里闪着暗哑的光。
“嗯?”秦挽本能偏头,朝向她的方向,以为陈影鸳是喝醉了不舒服,或者有什么事情。
结果甫一偏头,才发现她和陈影鸳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面庞上细密的毛孔。
再往下,是正做着吞咽动作的喉咙,脑子里轰地一下奏响警钟。
可惜预警来得太迟,陈影鸳猛然把她的唇,不成章法地印过来,牢牢覆住她的嘴唇。
两片柔软交织,缠绕,秦挽能感受到女孩子急切地贴吻。仿佛要把胸口所有的热意和美好都尽数传递给她,好叫她清晰地知晓,她有多么喜欢她。
最开始,陈影鸳的动作还有些笨拙,不懂得如何最大程度取悦到她。
秦挽占据上风,游刃有余地回应。
陈影鸳她学习领悟能力非常强,须臾之后,她就无师自通,上下唇瓣张开,覆盖住她的,含吮,舔.舐,舌尖探入其中,扫荡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将自己的气息全部渡入她的唇缝中。
“呵,好甜啊,姐姐。”
“你比蜂蜜还要甜。”
“上辈子一定衔着花露长大。”
她边亲边堵着秦挽的唇,不让她发声。
还一直夸她,用各种夸张,让人脸红心跳,身临其境的词汇。
实在是太色../情了。
秦挽蜷起脚趾,脸庞,脖子,以至锁骨那一片,都羞成了粉色,热潮更是席卷全身。
她不敢睁开眼,鸳鸳怎么那么会亲?
她的嘴巴怎么又那么甜?
最奇怪的是,鸳鸳怎么能不管不顾地亲她?
秦挽觉得不该这样,不能任由事态发展。
她费力抬手,挣扎着想要将压在身上的陈影鸳给推开,可平素里看着娇软瘦弱的躯体,此刻却宛如千斤顶,重重压住她,仿佛从她的血肉里长出来,牢牢将她钉在此处。
手刚触及到陈影鸳的胸口,就莫名失了力气,最终只是虚软地抵在陈影鸳胸前,阻挡不了她饿狼般的汹涌进攻。
秦挽恍恍惚惚间想起在某本书上看见的一句话,面说,她这种自动失去抵御力的情况,通常是被亲爽了,亲服了。
于是身体自动帮脑子做出选择,放弃抵抗,先行享受此刻的畅快。
秦挽被亲得没脾气,她仰面,气喘吁吁看着被遮住一半的天花板,思考这场闹剧什么时候可以结束,鸳鸳的精力未免也太好了。
她一个被亲的人累得像是刚跑过一次长跑,而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的人,却像没事人。
甚至有余力端热水,打湿毛巾给她擦脸,细致照顾她。
秦挽全程躺平没动过,被陈影鸳服侍得很舒服。
醉酒的鸳鸳,还是很会照顾人。
给她擦完脸,陈影鸳留下一盏散发着湛蓝色灯光的夜灯,躺回到床上,餍足地睡着了。
而秦挽第一次躺在陈影鸳身边,摸着被视作妹妹的女人亲到肿胀的唇瓣,体会到久违的失眠。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