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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古代]挟恩图报的恶毒女配 ...

  •   “快压住她,快点!”

      大头朝下栽倒在地上的齐非急声大喊,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撑着身体慌忙往后退,天可怜见的,他当小医徒的时候都没这么狼狈过,竟然差点被个女娃子踹断了胸骨。

      “我抱不住她了,谁来帮帮忙。”秋月双手使力圈着张瑾瑜的胳膊,奈何身量太小,被发狂的张瑾瑜甩的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没几下就晕圈了。

      “秋月姑娘你再坚持一下,稳住,稳住啊。”

      禁卫们都是大男人,以前对战的又全是凶恶之徒,如今冷不丁遇上这种打不得碰不得的小姑娘,任你有万般本领也无从下手,急的个顶个脸色发红。

      “放开我!”理智崩的一塌糊涂的张瑾瑜甩了几下没甩开秋月,俏脸猛然一沉,拧腰、翻转,带动着秋月一起后仰着朝地上摔去。

      ‘碰’秋月被背上重重的撞击和胸前沉重的压力挤压的痛叫了一声,好疼,张小姐不是不会武功吗?怎么鹞子翻身练的这么好?还没等秋月喘口气,迎面又飞来一记脚点头,“不要!”

      晚了,巴掌大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小脚裹挟着雷霆之势直奔眉心,秋月见躲不开,下意识放开手抬起了胳膊,然后‘轰’的一声,保持着环臂护脸的姿势,秋月倒飞着撞翻了一旁的竹椅。

      薜长空他们都看傻了,张瑾瑜这是神人附体了吧?那动作那利落度,就是他们用出来也不见得比张瑾瑜强多少。

      而且秋月可不是普通的宫女,她是陛下身边的女卫,专门负责圣上明面上的安全的,平时倒倒水研研磨,关键时候杀人放火一个能顶三。

      这样的女卫都能被张瑾瑜一个照面弄倒,他们要是再畏手畏脚可就只能是被收拾的份了,“铁甲卫,上。”

      “是。”站在廊下的八个手臂上缠了一圈圈铁链的禁卫冲上前,手臂上的铁链像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灵活的飞舞,分八个方向同时向瑾瑜的身上缠绕。

      可众人认为的一击必中,再度落了空。

      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故意,瑾瑜在铁链缠到身上之前倏的往地上一趴,正正好压在了齐太医的老腰上,她是完美的躲过了飞链,却着实让齐太医吃足了苦头。

      “造……虐哟。”齐非泪眼婆娑的哀嚎,他不就是想看看蛊虫发作时病人是什么样子吗?不就是想瞧瞧张瑾瑜能坚持多久才晚出来了一小会儿吗?小姑娘报复心里也忒强了,踹胸口不算,还要让他半个月下不来床,他的腰,绝对骨裂了,他都听到响儿了!

      可能是第一回失了手让铁甲卫心里憋气,第二次出手时八个人将铁链舞的密不透风,总算成功抓住了瑾瑜。

      等把弄的大家人仰马翻的人捆成粽子抬离门廊时,所有人都长长松了一口气,真不容易啊。

      半个时辰后,完全站不起来身的齐太医被抬到了明圣帝面前,看着横着回来的老太医,明圣帝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了。

      “你……辛苦了。”

      齐非心里堵得慌,尤其看到明圣帝一言难尽的表情时,胸口上的踹伤更疼了。

      “多谢陛下体恤,臣在张小姐蛊虫发作时细细给她诊了脉,她体内只有一只蛊虫倒也好解一些,而且,臣发现在面对苗夫人时蛊虫的位置最为明显,所以臣建议,解蛊时最好把卫二公子和苗夫人请到张小姐面前去,以免蛊虫机警躲入身体内部而伤害到张小姐。”

      大太监刘谙用眼角瞄了齐非一眼,敢情这老儿也是个阴险小人,今天才只见到一个苗婉如张瑾瑜就能被刺激的发了狂,若看到卫振业和苗婉如站在一起,岂不更得当场出丑?

      “朕知道了,下去吧,好好养病,不用急着回来当差。”

      “是,臣告退。”勉强施了个半礼后,齐非喘着气虚弱的挥挥手,两个抬着他进宫的小太监又抬着他出了宫。

      望着惨兮兮离开的齐非,明圣帝想了想,决定采纳他的建议,解蛊时把卫振业和苗婉如都叫到行宫,也算是满足一下挨打老臣的受伤之心吧。

      “刘谙,神王蛊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明圣帝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早在接到英国公递上来的则子时,他就派刘谙去彻查了行宫,能在那里动手脚的不可能是普通人,而与宫妃们有关的事情,用刘谙比用别人要顺手的多。

      “回陛下,奴婢抓到了带张小姐进厢房的人,由他供出,指使他的人叫陈李,是……”抬眼看了下表情淡漠的明圣帝,“是淑妃娘娘宫里的撒扫太监。”

      “淑妃?”明圣帝眯了眯眼睛,“原因呢?”既然是特意指派的,就不太可能认错人,那么淑妃和一个端王府里的小丫头能有什么过结?她和下蛊的人又有什么关联?如果有……明圣帝周身的气息慢慢阴郁起来。

      刘谙默默垂首,只把自己知道的一一禀报上去,“据陈李回答,淑妃的侄子李朝阳和人打赌,赌约是谁能在春猎围场上弄到贵女的私人物品,谁就能得到一匹上等的良驹。”

      “混账!”因为一个赌注就对一位无辜的少女下手,这样的人与畜牲有什么区别?“朕记得陈朝阳是宰相的庶长子,他平日里也是这般行事的?”亏淑妃还总夸家里子弟有出息,也不怕脏了嘴。

      “陛下息怒,奴婢问过了,所谓的私人物品只是钗环手帕之类的东西,并非其它。”那帮个郧贵少爷们的秉性刘谙最了解,使上点小手段让被害方吃个哑巴亏的事情他们没少干,但更恶毒的偷肚兜或者女袜之类可能会闹出人命的事情,打死也不会下手,毕竟那天去春猎围场的少女们身份再低也是官宦出身。要不怎么说张瑾瑜倒霉呢?满行宫就她一个异类,可不就成了被欺辱的对象了?

      “难道钗环手帕就能随意拿取吗?这些个不成器的败类,朕早晚要找个由头好好收拾他们一顿。”用拳头砸了下御案,明圣帝抬手示意刘谙接着说。

      “因为张小姐一直和另几位小姐在一起,陈李找不到机会下手,正好张小姐要换骑马装,陈李便带着她们去了宗妇们专用的厢房。他在那里当过差,知道那个时间段不会有其他人在场,只要张小姐进了屋子,他会直接抢走张小姐的手帕转身就跑,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刚踏入房门,他便人事不知了。

      “这么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奴婢用了大刑,陈李始终没有改口,应该是真的不知情。”

      明圣帝曲起手指轻敲桌案,脑子里把所有细节飞快的整理到了一起。

      张瑾瑜是蝉,陈李是螳螂,那朱雀会是谁?【001默默举手,是我是我,是我把他电晕了扔到墙根底下哒】

      给张瑾瑜下蛊的朱雀是真的错以为张瑾瑜是宗室女眷,还是原本就冲着厢房主人去的?

      “那间厢房属于谁?”

      刘谙的头垂的更低了,“大长公主。”

      “皇妹?”他们好大的狗胆!明圣帝的表情越发森冷,身上的威压一层高过一层。

      大长公主是先皇长女,由太贵妃所生,今年四十八岁都已经是当奶奶的人了,要是在春猎上当着众多亲贵大臣们的面追着男人跑,那皇家的脸面岂止是丢?简直是被踩进了泥水里,别想再洗得干净。

      “查!必需一查到底!所有牵连到此事的人都要查!包括陈朝阳和跟他打赌的败类们,朕都要你查清楚他们是不是真的和此事有关,就算没有关系也扔到牢里去吃一个月的牢饭好好醒醒脑子。”

      张瑾瑜和皇妹年纪相差太大,根本不存在认错的可能,背后黑手好不容易弄来了蛊虫会这么轻易下错人吗?不可能。答案只有一个,他们提前把神王蛊下在了厢房的某个地方,然后静静等待着皇妹主动踏进陷阱,却意外被张瑾瑜阴错阳差的顶了包,这才会闹出后面的丑闻来。

      闭着眼睛缓了缓胸中高涨的火焰,再睁开时,明圣帝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算了,这件事情朕交给别人办,你去传旨,着所有宗亲,正一品大员,明天巳时整(早上九点)在行宫见驾。”

      为了九皇弟,也为了帮皇家一把的张瑾瑜,他要当着所有亲贵们的面,给两人正名。

      “奴婢尊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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