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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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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晗心里一紧，居然下意识地用尽了力气猛地推开摔在他身上的杜维，然后迅速站了起来。
杜维被他推到一边，一开始脑子还是懵的，等意识到旁边的人是程殊昱的时候，也是一阵慌张，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两个人都觉得既狼狈又丢脸。
尤其是姚晗，经过上次的事之后，又听到助理分析程殊昱喜欢他的事实，他现在见到程殊昱就有种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的拘谨。
明明他连程殊昱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也不敢确定小助理分析的那些话就是真的，但就是没办法像之前一样看待程殊昱了。
“你……怎么也在这？”姚晗犹豫了一会，觉得还是先说点什么才能显得自然一点，于是便尽量平静地问程殊昱。
程殊昱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目光看向一旁稍显慌乱的杜维，已经不敢再去细想姚晗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杜维面前，两个人又为什么会在剧组里这么亲密地摔成一团。
每思考一分，他就回想起自己无能又无望的上辈子。
“我没有跟踪你，我来剧组是真的有事要办。”程殊昱垂下眼，声音压得很低。
在程殊昱的想象中，自己应该说完这句话之后很潇洒很干脆地离开，至少上次已经被姚晗厌烦了，这次起码也不能再显得那么狼狈。
可脑子就是控制不了行动，根本没办法挪动脚步，只觉得以后说不定不会再有能和姚晗这么面对面站着的机会了，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就这么走了。
“程、程老师，我还得去对戏，要不然你们先聊，我就先走了。”比起他们两个，杜维显然更加尴尬，犹豫了再三，才在他们二人相顾无言的时候找机会离开。
“别！我好不容易才腾出时间来找你，正事还没说呢，你走什么？”还是姚晗先回过神来，又拉住杜维不让他走。
然后姚晗又看了程殊昱一眼，冲他点点头算是道别，当着他的面拉着杜维走了。
程殊昱一动也不动，只盯着姚晗和杜维离开的背影看，心里委屈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上辈子看着姚晗背影的次数已经够多了，没想到换了一个身份，仍然逃脱不了只能站在姚晗身后的命。
“小程，刚才那是你朋友？怎么不叫着一起去吃饭？”
程殊昱到剧组是来着编剧老师谈综艺剧本的事，编剧老师刚出门就看到程殊昱和两个人在聊什么，礼貌地在旁边等着，直到姚晗拉着杜维离开，他才走过来问程殊昱。
程殊昱悄悄擦了擦眼角，摇头道：“不是朋友，不怎么认识。”
说着又调整了情绪，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笑着说：“位子我已经订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边吃边聊。”
姚晗上次要在酒店请杜维吃饭，结果被程殊昱给搅了，这次又下了血本，还在同一家酒店订了餐。
杜维虽然对姚晗一直没有多少好感，但从来没觉得他这么烦过，明明都说了不想吃饭，还硬要被姚晗拖着过来，而且还是当着程殊昱的面！
“你最好找我是真的有正经事。”杜维坐在桌边，看姚晗热情地给他倒水，阴沉着一张脸警告姚晗。
姚晗把水杯在他面前摆放好，笑眯眯地说道：“硬要说的话，倒也不是那么正经的事。”
杜维脸色更黑了。
姚晗看得出他不太高兴，也就不逗他了，直接摊牌道：“之前在剧组我威亚断了砸到了你的事，还记得吗？”
杜维眉峰一挑，清了清喉咙才回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都没放在眼里，你就因为这个追到C市来给我道歉？你这人也真够黏糊的。”
姚晗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心想果然娱乐圈里没有几个正常人，杜维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也和秦风楠一样自信得让人羡慕。
姚晗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了两声，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怎么没觉得我是要来跟你表白的？”
杜维脸色一白，直接打翻了手边姚晗刚给他满上的茶水。
姚晗惊了，赶紧站起来去看他有没有被烫到，嘴上还一边嘟囔着：“你怎么这么激动？”
杜维整个人跳了起来，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了姚晗的触碰，苍白着脸色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裤子，看也不敢看姚晗，匆匆扔下一句“去一趟洗手间”就逃跑了。
姚晗慢悠悠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仔细回想着杜维刚才那一系列反应，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看来杜维真是直得不能再直了，稍微和他开两句玩笑，居然能吓成这样，待会等他回来一定得好好解释一下，别因为逞一时口舌之快再把正事给耽误了。
杜维确实被姚晗给吓到了。
在杜维眼里，姚晗就是个四处拈花惹草的渣男，之前一直和秦风楠传绯闻，好不容易进了组，不但和那个老化妆师纠缠上了热搜，而且还把程殊昱也给勾搭到手了。
所以现在姚晗只是开了两句玩笑，杜维就很自然地当了真，以为姚晗是真的看上他了。
如果换做别人，杜维发个脾气也就打发了，可姚晗偏偏还和程殊昱关系不浅，他真怕万一把姚晗给惹恼了，回头再被程殊昱给报复。
杜维进了洗手间往脸上狠狠泼了几捧凉水，觉得自己真是遇上了一件棘手的难事。
“你和姚晗一起来的？”就在他对着洗手池沉思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程殊昱的声音。
杜维浑身一震，差点吓得跳起来，回过头脸色惨白地看向程殊昱，结结巴巴地打招呼：“程、程老师，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因为姚晗在这。
程殊昱本来定的是其他地方，但他看到姚晗带着杜维离开，以他对姚晗的了解，猜想姚晗多半会请杜维回这家酒店再吃一顿，抱着或许还能和姚晗偶遇一次的心理，他才又把吃饭的地点改成了这里。
现在出来上厕所也是一样，本来是盼着或许能很巧合地和姚晗再撞见一次，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心事重重的杜维。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姚晗和你说什么了？”程殊昱面无表情地问杜维。
杜维舔舔嘴唇，不知道该不该和程殊昱实话实说。
就像姚晗的助理说的那样，之前整个剧组的人都看得出程殊昱对姚晗的心思，杜维当然也明白。
对于杜维来说，程殊昱是娱乐圈的大前辈，虽然资历没有那么老，可成就和人脉摆在这，杜维以后要想在圈内吃得开，一定不能得罪程殊昱。
尤其因为姚晗的事和程殊昱闹得不愉快，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思量再三，杜维还是如实和程殊昱保证道：“程老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接受姚晗的表白，他也未必就是真喜欢我，说不定只是——”
“你说什么？”程殊昱目光涣散地打断了他的话，“姚晗的……什么？”
杜维咕咚吞了口唾沫，斟酌着措辞，解释道：“他也可能就是随便试探一下，但我保证我绝对只喜欢女的，姚晗长得再好看，也不是我的菜。”
程殊昱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头昏得撑着一旁的墙壁才稳住身形。
杜维的话像是一记闷棍打得他眼冒金星，哪怕上辈子满怀希望第一次走到姚晗面前，却被姚晗痛批了一顿，都没有此刻这么难受。
为什么人人都可以，就连杜维都可以，却唯独他不行呢？
“程老师？你没事吧？”杜维看程殊昱状态很差，关切地问道。
程殊昱耳中一片嗡嗡的轰鸣，杜维的声音像隔着罐子传进来，他轻轻摆了摆手，什么都没再说，转身摇摇晃晃地走了。
杜维马上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担忧地皱起眉来。
他本来是打算借着上厕所的理由偷偷跑了的，但没想到遇到了程殊昱，想来想去，还是得回去好好劝劝姚晗。
杜维擦干了脸上的水渍，慢吞吞地又回去了。
本来以为姚晗刚对他表白完他就跑了，回去的时候姚晗肯定还在暗自神伤，但杜维没想到他一回去，就看到姚晗正拿着打包盒打包没吃的菜。
见到杜维走过来，姚晗脸上难得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僵硬地扯起嘴角打哈哈：“我还以为走了，正想着把菜打包给你送到房间去呢。”
杜维沉着脸看他，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你别忙活了，我刚才在洗手间撞见程老师了，已经和他说了你向我表白的事，我是真没这个心思，你还是找个合适的人吧。”
这回轮到姚晗惊得合不拢嘴了，不可思议地问他：“你再说一遍，你和程殊昱说什么了？”
“说你向我表白被我拒绝了。”杜维义正词严，“不管你端的是什么心思，反正我是不可能为了你得罪程老师的，你——”
“回头我把秦风楠的微信推送给你，我觉得你们两个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姚晗放下手中的打包盒，语重心长地对杜维说道。
杜维一愣，“什么意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