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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想要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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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恩赫的暗信,韩庚等人闻讯而来,匆忙的进入湿暗的地牢,进入眼帘的是低着头,双手被铁链吊起,跪在地上的人儿,心痛不已。
“我说过,进了这里就别想轻易的离开,三年前我很强调的说过。”终于从始源他们进来一直没有开口的人讲道:“何况你和在中还是我亲手带大的,如同我的亲子。再者你们知道太多的秘密了。”
此时大家才恍然大悟。
男人起身,走到俊秀身前蹲下,捏住俊秀的下颚,抬起,冷冷的道:“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这里,天玄宫的所有秘密绝对不能带出。”说着举手想要一掌下去,却被突如其来的来者挡住掌。“有天?!”男人不解。
“我说过,这里的人谁都可以杀就是不能杀他。”
“你不知道他要离开天玄宫?”说话的同时可以看出他非常的生气,气的话语间颤抖。
离开?俊秀宁可选择离开,也不愿意待在我身边。有天脑子里回荡着全是男人的那句话,抬头对视男人,“你说过,会把天玄宫给我,所以怎么处置他因由我来。”
男人手上力气慢慢放松下来,“你想怎么处置?”
有天看着俊秀,心想一定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能让俊秀死也不能让他离开,片刻“挑断双脚脚筋。”
这让始源等人倒吸一口气,恩赫刚想上前制止,被韩庚拦住,无奈的摇头,碍于他们的身份是无力阻止这一切的。
“朴有天,为什么不杀了我?”沙哑的声音想起,回荡在昏暗的牢房里。
“为什么?”有天蹲下来单手捏着俊秀的下颚,道:“我既不让你离开,也不能让你死。”
语落,有天对旁人使了眼色。
“啊~”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回荡在小小的牢房里。俊秀痛的差点晕过去,但意识变的空白,白珠汗水不断的冒出来,大口的喘着气。
“俊秀……”恩赫实在忍不住了,怎么可以这样的对待他。接下去的话却被东海捂住嘴而未能说出口。
有天正想把俊秀放下来,链子还未解开,冰冷的声音又再次想起,“你那么喜欢,那么废了他的武功让他留在身边不是更好?”说着想废去俊秀的武功。
“等下,父亲,断了脚筋的人,还有什么可怕之处,您就绕他一次吧。”有天忙说道。
“好吧,我答应过让你处理的,如果出了什么情况,你一定要杀了他,绝对不能让宫里事情泄露出去。”说男人转身离开牢房。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怎么是你父亲?”始源看着离开的人回头问道。
“是,他是我以为已经死掉的人。那么多年我以为他死了,没想到……”有天说着的同时解着绑着俊秀双手的铁链。一解开,昏迷过去的俊秀就像没了骨头一样的倒在有天的怀里,同时俊秀轻声的呼唤一个他不想听到的名字,“允,救我!”
压下怒气,抱起俊秀,对韩庚等人道:“先别问了,疗伤要紧。”
说着几人离开牢房,向俊秀的房间走去。
事情已经过去几日了……
有天都没有离开过俊秀的房间,一心一意的照顾着俊秀。但因为有天接管了宫里的大小事情,在宫人催促几天后不得不离开。
代替有天照顾着俊秀的韩庚看着已经比前些日子脸色好多了的人。手躺着人的额头,烧也退了,心里安心了不少,在中那个时候是怎么嘱咐他们这一群人的,他铭记在心,‘一定要好好照顾俊秀’。
紧闭着的眼睑,锁紧的双眉。“俊秀你是不是有什么在梦境里干扰你呢?”手疼爱的慢慢拂过脸颊,好似安慰这熟睡的人儿。
“韩庚哥……”轻轻的,微弱到不仔细听就会忽视掉的声音。韩庚猛的抬头,意识模糊的俊秀已经这样几日了,能在听到他的声音,韩庚一时噎了声。
“韩庚哥……”再一次出声。
“恩恩~~我听到了~~”终于韩庚调整情绪说道:“我去叫大家,他们都很担心你。”
俊秀看着韩庚兴奋的向屋外跑去,闭了闭重的有如千斤的眼皮,再次睁开环顾着这地方,原来是自己的房间。
“你醒了?!”一个很兴奋,但又极度克制兴奋的声音。
看向他,没有说话,眼睛看到有天腰间的玉佩。已经拿到那个人给的玉佩了?玉佩和玉钥匙,和着武功秘籍,还有对外父亲来说那堆不可缺少的黄金珠宝。联系在一起缺一不可,这么说起来,没有任何异议的,那个人是完全的信任有天,把玉佩都给有天了。
有天侧坐在床边,手缓慢地下滑到床上人的小腿处,在那里逗留了一会儿,接着一抹濡湿的触感,伴随这温热的摩擦,使得俊秀不由自主的颤抖,有天的嘴唇在上面烙下了印。
“伤口,肯定会留下痕迹。”有天低哑的声音,在冷冽的空气里迸裂开来,声音里蕴藏的情愫,排山倒海的袭击着俊秀的胸口,闷的人心慌意乱。“多么令人高兴的礼物,这么一来,你就失去了能离开我的双脚,不再自由,终于全部都是属于我的了。”
本该是得意洋洋的口吻,有天徐徐到来,却有着挥之不去的悲伤和嘲讽。
“啊!”
有天强硬的手握住俊秀的脚踝,缠绕在伤口上的白纱布,无法保护脆弱新生的粘合血肉,渐渐渗出红色的液体。
“别……别捉着那里……会痛。”俊秀吐出不情愿的哀求,阵阵作痛的脚踝,使不出力道,就像是无形的锁链将他牢牢的束缚在这儿,这张床上。
“不要紧,就算伤口又裂开了,我会再帮你上药的。”有天干脆的驳回了俊秀的请求,手仍旧紧捉住那细瘦的胫骨,“最好永远不要愈合,我便可以永远照顾着这倒伤口。这是‘我的’伤口。”
“唔!”
故意施加在痛楚上的行为,俊秀扭动着身子企图缩回自己的脚,可是有天的手劲远远凌驾于他的力气之上。
有天讽刺的说道:“现在的你,和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什么两样,除了躺在这儿接受我的照顾之外,还能做什么呢?乖乖的!这样对你我都好,你越是反抗,只会令我更加为你疯狂罢了。”
惊恐的颤抖着,俊秀停止了一切动作。
“对,就是这样,乖乖地……”
被拦在外头的几人焦急的等着,在听到有天叫唤韩庚时,韩庚便风般的进屋,“帮俊秀换个药吧。”有天对韩庚说道。
韩庚看向刚恢复过来的脸色现在又如白纸不禁心痛起来,“愣着干嘛?!”听到有天不悦的话语,他开始解开缠困的纱布,俊秀吞下一口唾沫,全身僵硬的扣紧被褥,等待着韩庚下一步的动作。
“血痂剥落了,底下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可以看到粉红色的新生肌肉。”有天站在床边淡淡的道:“蔷薇色的花瓣也比不上这种色泽。”
韩庚开始在伤口上慢慢的上药,痛的俊秀唇色发白,大颗的白珠汗水落下,沾湿了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