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经纪人女王！》成木易

38、纸老虎 秦墨看着他

　　“这狗屁公司业绩这么差？！”“创始人脾气不好，最近人员关系有些动荡。”“有了钱，人心向背都不算数，哪怕是创始团队，该滚也让他们滚。”

　　林坤阳把报告扔回给葛雷，后者一脸为难。

　　“坤阳，没必要。游戏公司嘛，业绩动荡正常。不过这个创始人确实脾气不稳定，要我说，要换，也是换创始人——找个职业经理人来嘛。”沈清渠在旁说。

　　这时，章蔓藤在外敲门说：“沈总，林总，有件事比较紧急……”“没看我们正在对业绩吗？什么事等不得？！”“龚皓的家人找来了……”

　　听闻这话，林坤阳“腾”一下站了起来，径直往外走。沈清渠拦都拦不住。

　　葛雷也跟在林坤阳后面往外跑，两人脸上的神色都很慌张。他们离开得太急了，没注意到玻璃门外，徐昭正在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只是龚皓的家人，就把他们吓成这样——看来是一堆纸老虎罢了。

　　秦墨终于被拉着去看了心脏。

　　“是老樊的主意吧？我来复查皮肉伤，你却要诓我来检查内脏。”秦墨穿好衣服，忿忿地说。“墨姐，医生都说了让你检查……况且也不是皮肉伤呀，伤筋动骨一百天。”王丽娜一脸黑线。

　　好在从检查结果看，现在还不是很严重，医生嘱咐秦墨多休息，又开了药，约了复查时间，这才放她走。

　　“因祸得福，不是车祸，也不能去检查心脏。你就多休息吧，可别太累了。”樊予舍跟她说。

　　“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一个个的，忒吓得慌。”秦墨无所谓地挑挑眉。“还有俞喆，是你派过去吓唬我的吧？”“吓唬你？我派过去？这是哪里的话。”“老樊，我的身体自己有谱儿，现在解决了不少，所以你得放心。”

　　樊予舍看了她良久，只得点点头。现在的秦墨，至少愿意坦诚地疗伤了，确实有了不小的进步。

　　晚上，秦墨又“身残志坚”地和《迷宫环》主创吃饭去了。蓝华也在，已经敲定的男主角周栩昭和程妍也都在。

　　席间，蓝华举杯敬道：“说实在的，感谢秦墨总带来了一位好演员。期间有小插曲，现在都解决了。我先表个态，看了程妍的试戏之后，我很认可这位任薇。”

　　蓝华的气质总是淡淡的，温和又令人舒服。

　　“小插曲就只能算小插曲，都过去了。我也谢谢蓝华编剧，团队创作出这样的剧本，了不起。”说罢，秦墨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这顿饭能吃成，就证明祁山隐已经认了这位女主角。事已至此，秦墨心中的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晚上，秦墨回到家之后，已经是十点半了。她照例搜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自己写的那封信。她给钟点工也打过电话了，人家坚持说没拿走什么信。

　　这时，手机响了，是她给韩伶设置的提示音。原来是韩伶发了条微博。

　　配图是澄澈如镜的湖面，上面有泛起的涟漪和倒映的天空景象。韩伶写道：“湖面冬日不结冰，可能是天空的爱暖的它。蓝色好看，但是我更爱墨色，希望下次有墨色景致可看。”

　　秦墨盯着看了好久，心跳都快了。这什么意思？是她想的意思吗？

　　韩伶发完微博，心满意足地瘫倒在酒店床上。这一天真的太累了。眼看《蒹葭岸边》就要开播，她不仅加班加点拍戏，还要易放团队沟通，关键精神还高度紧张着——她不知道这部剧播出之后，会有怎样的反馈。

　　除此之外——秦墨这人，还时不时地冒出在她的脑海里——尤其是做梦时候，她竟然格外见眼。

　　关于秦墨的梦，好多时候就会向着奇怪的地方发展。要不就是亲吻，要不就是悄悄话，要不就是搂腰——总之，没有“正常”的。

　　关于自己的性向，韩伶一直没怎么关注过。哪怕她和男生约会都未果，也没怀疑过可能是“性别不对”，而是归因于“自己的保护机制起了作用”。

　　但是，在她现在怀疑自己喜欢女的，准确地说，喜欢秦墨这个女的的时候，并没多慌张。在韩伶看来，人生的趣味难得，这恰恰就是很大一个惊喜。

　　看完秦墨“胡言乱语”的信之后，韩伶彻底确定，这人也有这样的心思。但是，她还不打算自己先“示弱”，毕竟秦墨伤她在前，自己上赶着凑上去，多没面子？

　　果然，发完微博，秦墨的消息就过来了。

　　秦墨：“还没睡？”

　　韩伶：“你不也没睡。”

　　秦墨：“嗯，那张图片，很漂亮。”

　　韩伶：“配文不漂亮吗？”

　　秦墨：“漂亮。但是都没你漂亮。”

　　韩伶举着手机，“嗤嗤”地笑了。谁能想到，这竟然是【秦墨大神】能说出来的话？

　　秦墨：“拍戏很累吧，早休息。宣传活动和通告你不用担心，我会一一安排好。等你回来，去就行了。”

　　韩伶：“可心儿辛苦了。你也要早休息，尤其不要喝你—的—酒哦。”

　　然后，韩伶还发了一条“晚安”语音。

　　秦墨打了“等一下。我想问问你，在我家里的时候，看没看见一封信？”这句话，然后又删掉，只给韩伶发了个“晚安，好梦”。

　　她隐隐觉得大事已经不妙。韩伶可能看过信了。

　　还没等此时忽然变怂的秦墨把事情想清楚呢，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请问是秦墨吗？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请问您是？”

　　“我是沈清渠，川河的合伙人。祝灿和席昭远，是你们公司的艺人吧？不知道秦总对于至诚公司造成的那起事故，还有没有印象？”

　　第二天，秦墨找到了胡天晓。后者脸上难掩的疲态。

　　秦墨也没扯别的，开门见山地说了沈清渠给她打电话的事情。

　　“看来沈清渠也是发现了什么，而且他还有些良心。”秦墨说道。

　　胡天晓双手覆住脸，搓了两下。“别太信这些人的，哪有实话。他和林坤阳共事这么久，能不知道？能干净？”

　　“他不一定完全干净，但也没坏透。他总不想被牵扯进大官司，身败名裂吧。与其如此，不如大义灭亲。我还挺能理解他的。”秦墨说。

　　胡天晓叹了口气，犹豫一会儿，还是跟秦墨说了徐昭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俩人私下沟通，互相调查？这岂不是……”“胡闹一样，哈。可是我受不了。我怎么着也得叫周齐至一声叔儿，结果呢？就这？”胡天晓的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秦墨，要我说，既然沈清渠来找你，那就让他把证据给我们，也展示展示他的诚意。”

　　秦墨看着他，不由得露出了久违的【秦墨式笑容】，缓缓说道：“我有个更有趣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