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疫情防控记》鲁仲宇

8、中央赴湖北指导组 根据党中

　　根据党中央安排，中共中央□□委员、□□孙副总理于2020年1月27日（年初三）率中央赴湖北指导组赶赴湖北，将较长期的在湖北具体指导和参与新冠疫情防控工作。“党中央派出指导组到武汉，既是全面加强疫情防控第一线的指导，也是同湖北人民和武汉人民并肩作战。”中央最高领导人这样强调。疫情防控阻击战怎么打？中央赴湖北指导组刚到湖北就去多地探访，面对的难题重重：底数不清、物资不足、人员不够，等等。医用物资是抗疫最重要的装备，但装备压力巨大。全国所有的医用防护服储备，不能满足武汉一天的需要！没有退路，中央赴湖北指导组一手推动湖北自救，一手推动全国复产。中央赴湖北指导组到湖北第二天，直接去了三家当地医疗物资企业的车间、仓库、检测室、实验室，开了现场办公会，现场解决了第二日所需1.25万套防护服。到湖北第三天，中央赴湖北指导组已协调推动全国防护服产能恢复到近70%，日产2万套左右。供需矛盾大，复产也不容易。在春节期间推动复产，有些地方的日工资为平常的3到5倍。除了调研物资生产企业，中央赴湖北指导组的脚步遍布疫情防控各个环节。
　　2月3日这天，中央赴湖北指导组来到武汉指挥部。这里，是武汉疫情防控的神经中枢。在这次会上，指导组播放了央视记者对一位患者家属的采访，讲述了自己陪亲人就诊的艰难。指导组还带去了厚厚一沓各个媒体收集上来的各种求助线索。会议上，指导组的主题是推动武汉市加快排查“四类人员”和医院床位供给，首次明确提出，要坚决做到“应收尽收”。“应收尽收”是这场硬仗最核心一环。关键难题是：床位在哪里？当天，武汉市空床位只有139个，而新增确诊病例则是1242例。3日晚，指导组还在开会，一场从夜里十一点开到凌晨一点的会上，中央赴湖北指导组做了一个重要决定：改建“方舱医院”。29个小时，3个移动P3实验室，4000张床位， 20支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大约2380名医护人员全部到位。2月5日，方舱医院开始收治患者。“应收尽收”的难题得到缓解，武汉疫情防控被动局面开始变化。“宁可让床等人，也不要让人等床”。这句话让“应收尽收”按下了快进键。
　　2月6日上午，武汉又开了一个重要会议。这是一个肺炎疫情全面排查动员会。中共中央□□委员、□□副总理、中央赴湖北指导组孙组长出席，她指出，要全力抓好源头防控，武汉市要举全市之力入户上门排查“四类”人员，测体温、询问密切接触者，全面落实辖区、行业部门、单位、个人“四方”责任，强化网格化管理，要不落一户、不漏一人，全市各个区、街道、社区要第一时间将排查到的确诊患者、疑似患者、发热患者、密切接触者诸“四类人员”送往隔离点隔离和定点医疗机构救治，实行首诊负责制、首访负责制。她还说：“要以战时状态落实落细各项防控措施，各级领导干部要把疫情防控作为当前最重要、最紧迫的任务来抓，坚决履行好属地责任，坚决杜绝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设立24小时值班制度，战时状态决不能当逃兵，否则就会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大家要心无旁骛、争分夺秒，全力以赴解决措施不精确、落实不到位的问题，全力以赴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坚决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她说出了不能漏一户一人，是因为最近几天，大家都看到了，作为疫情重灾区武汉，城虽然封了，但很多病人在家隔离，传染给整个家庭，成为新的感染源，致使疫情不断扩散。
　　“四类人员”收治隔离不到位，中央赴湖北指导组三天前敲了警钟，现在再敲一次警钟，武汉不能不行动，城区1100多个社区工作人员和机关干部、高校教师等16739名下沉基层人员，开始了拉网式排查。不过，网络求救的声音似乎没有衰减。2月9日，中央赴湖北指导组一天之内就去了2次武汉指挥部。“武汉不是‘孤岛’，不是孤军作战。我们实事求是，是什么难处就说什么难处，我们不是‘面对面’，我们在一条船上。”这是2月9日，中央赴湖北指导组组长在武汉指挥部说的一句话，这句话大约也能代表多数人的心声。9日晚上，她又来到武汉指挥部。自6日排查动员会至此时，整整三天过去了。在这“战时”分秒必争之非常时期，按不落一户、不漏一人的要求办事，全市各个区、街道、社区“第一时间”将排查到的确诊患者、疑似患者、发热患者、密切接触者诸“四类人员”送往隔离点和定点医疗机构救治，该有个结果了，不必提及2月3日开会时明确“应收尽收”已经过去一星期。所以，在武汉指挥部，她见到地方官员，第一句就是：排查落实得怎么样？事实是事情还在进行中：9日晚，环球时报-环球网赴武汉特派记者还在跟随武汉某街道-社区工作人员转运辖区内重症病人前往定点收治医院。不仅如此，在这过程中，记者发现这样一个控制疫情的关键举措，在某些执行层面居然问题迭出。 2月10日，中央赴湖北指导组立即约谈相关区长，措辞十分严厉：“‘应收尽收’是防控新冠肺炎疫情的关键，要把好事办好，怎么能把好事办坏？这些负责转运危重和重症病人的党员干部为什么不跟车？现在的武汉就是战时状态，这些人的行为十分恶劣。”末尾称，“中央赴湖北指导组对于这起事件的意见是：区政府和街道要向这些患者挨个赔礼道歉，对相关责任人根据党纪政纪严肃问责。另外，作为区长、作为指挥长，在这件事上你应该负什么责任，要向上级写一份深刻检查。”区长脸色通红，说“得知9日晚的事件，我非常痛心，我们有责任，一定深刻检讨。”武汉一众干部因转运患者不力被问责，这是提醒武汉，必须立刻进入战时状态，挽救生命，要分秒必争。“整个指挥系统需要提升，需要提高效率，如果指挥系统的工作依然是常态下的节奏，那么就不能称之为战时了，也就不可能有效地指挥这场战役和战争。”指导组说。
　　11日（这天，武汉所有小区开始封控），中央赴湖北指导组了解到武汉泰康同济医院医护不足，立即协调军队增派2600名医护人员。13日，首批1400名医护人员就进驻武汉泰康同济医院。当晚，指导组直接在武汉指挥部调度各区转运情况。11日到13日，指导组每天都去武汉指挥部。青山区的90多个离院病人因为血氧饱和度不达标，被退回医院。指导组现场办公，要求病人绝不能返回家中，所有医疗队不能拒收。
　　12日晚，中央赴湖北指导组要求将临床诊断病例都纳入确诊病例，加快治疗。中央赴湖北指导组组长说：“临床都符合了，怎么还留着呢，为了数字好看？”“要严格做到应收尽收，不能天天都有个‘尾巴’”。将临床诊断病例都纳入确诊病例，对患者和防控疫情来说，都是为了解决问题，群众迫切希望这样做，故此，第二天确诊病例数大增，没有引发社会恐慌。相比较而言，武汉此前的疫情防控工作确实做得不够好。
　　中央赴湖北指导组组长：发起武汉保卫战、湖北保卫战全面总攻
　　14日，中央赴湖北指导组组长率指导组来到湖北省疫情防控指挥部，深入学习贯彻疫情发生以来中央最高领导人系列重要指示批示精神，落实中央应对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各项决策，进一步部署打好武汉保卫战、湖北保卫战。中央赴湖北指导组组长指出，在党中央、□□的坚强领导下，在全省干部群众的积极努力下，湖北省疫情防控发生了一些积极变化。但是，疫情形势仍然严峻。湖北、武汉是全国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的决胜之地，武汉胜则湖北胜，湖北胜则全国胜。要深刻认识湖北、武汉疫情防控的极端重要性和紧迫性，勇往直前、义无反顾，切实增强责任感使命感，以更坚定的信心、更顽强的意志、更果断的措施，发起全面总攻。要坚定不移做到应收尽收，切实落实“四早”要求，坚决控制源头、切断传播途径。坚持中西医结合，关口前移，关心关爱医务人员，加大轻症、重症患者救治力度。进一步发动全体党员干部，下沉到一线，做好依法防控、社区防控、群防群控，保障群众基本生活，维护社会安全稳定，坚决打赢疫情防控的人民战争、总体战、阻击战。
　　湖北省疫情防控指挥部表示，必须坚决贯彻中央最高领导人重要讲话和指示批示精神，进一步采取有效措施控制源头、阻断传播，进一步提升救治能力，实现应收尽收、应治尽治，进一步改进干部的精神状态和抓落实的作风，以背水一战的精神，抢抓重要窗口期，打好武汉保卫战、湖北保卫战。
　　武汉市疫情防控指挥部表示：围绕“救患者、防扩散”目标，力争做到确诊患者百分之百应收尽收、疑似患者百分之百核酸检测、发热病人百分之百进行检测、密切接触者百分之百隔离、小区村庄百分之百实行24小时封闭管理（人民网消息）。
　　2月17日，如前文“第3章”所说是一个时间节点。按疫情防控理论讲应该没有新增病例了，但是，实际情况远非如此，国家卫健委发布疫情消息称：2月15日0—24时，湖北全省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1843例（含临床诊断病例888例），其中：武汉市1548例。2月16日0—24时，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新增确诊病例2048例，其中，湖北1933例（武汉1690例）。从疫情发展趋势看，湖北、武汉2月17日新增确诊病例不会少到哪里去，依据疫情防控原则来讲，当务之急还是要进一步在“早发现、早隔离”上做文章，所以，中央赴湖北指导组督促武汉2月17日起再次用三天时间进行一次大排查，完全彻底摸清楚“四类人员”这个家底，要求按“第一时间”实施集中管理规定，每查出一个“四类人员”就立即送到隔离点隔离和定点医院救治。2月19日下午，中央赴湖北指导组副组长、中央政法委秘书长以随机暗访的形式，检查武汉“应收尽收”等疫情防控情况，看望慰问社区工作人员、下沉干部、基层干警，“隔门交谈”，叮嘱：落实好社区防控“硬措施”的同时，更要注意“软服务”，细致做好居民生活物资保障，兼顾个性化需求，照顾好社区内独居、孤寡老人等困难群体。19日晚，在指导组督办之下，最严防控要求和三天的拉网大排查，交上了答卷。
　　为了发现“应收尽收”中的遗漏问题，指导组曾安排近400名记者，到社区随机调查，还通过网络征集求助线索。
　　在20日下午的□□新闻办武汉发布会上，中央赴湖北指导组成员、□□丁副秘书长说：“今天我在这里告诉大家，你们（记者）发现的每一条线索，孙副总理都做了批示，要求武汉、要求湖北迅速整改，立即开展救治和这些患者进入医院、进入隔离点的工作。”他介绍，在工作协调的过程中，我们看到，前一段时间，整个指挥系统需要提升，需要提高效率，如果指挥系统的工作依然是常态下的节奏，那么就不能称之为战时，也就不可能有效地指挥这场战役和战争。所以中央赴湖北指导组组长要求有关方面，要对有关工作加强整改，要进行整顿，要提升水平、提高质量、提高效率。
　　中央赴湖北指导组成员、发改委副主任连同志表示，近一时期，中央督导组和省市组成联合工作专班。围绕实现床等人目标的具体措施是两增一改造，两增就是增加定点医院，增加方舱医院，一改造就是对具备条件的隔离点，改造成为隔离治疗点。定点医院的规模要达到3万张以上，方舱病房规模也要达到3万张以上。隔离治疗点的规模要达到1万张以上，使具有医治能力的病床规模达到7万张左右。截至今天上午，3万张定点医院床位已经全面落实到具体医院，现在已经配备医护人员，具备接收病人条件床位达到2.4万张，方舱床位已经增加到2.5万张，其中已经配备医护人员，具备收治病人条件的达到1.26万张。隔离治疗点的床位达到4000张。
　　中央赴湖北指导组成员、□□丁副秘书长表示，中央派指导组前来，是告诉大家武汉不是孤岛、不是孤军作战。他最后说：现在，武汉的住院患者还有3万多个，重症8000多人，危重症1600多人，救治任务依然艰巨。“不去武汉之患，不解全国人民之忧，不获得抗击疫情的最后胜利，我们决不收兵。”
　　中央赴湖北指导组千方百计，都是为了人民健康。实际行动—— 到达湖北之后，中央赴湖北指导组去过的医院有15家以上，其中方舱医院3次以上，火神山医院、雷神山医院各一次。除此之外，指导组还去过农村、社区8处以上；看望各地援鄂医疗队5次以上；探访隔离点4处以上…… 有难处，现场发现；有问题，现场解决。
　　3月1日下午，中央赴湖北指导组组长组织中央赴湖北指导组召开支援湖北340多支医疗队代表视频会议时，向辛勤奋战在抗疫第一线的广大医务人员致敬。她强调，要进一步加强支援湖北医疗队工作，充分发挥医务人员火线上的中流砥柱作用，坚决打赢武汉保卫战、湖北保卫战。她强调，疫情发生后，党中央作出支援湖北、武汉的重大决策，全国各地迅速响应，29个省区市、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和军队的医疗队火速到达，以“省包市”的方式对口支援。广大医务人员争相报名、慷慨以赴。从除夕夜至今，已有340多支医疗队、超过4万名医务人员驰援湖北。她说，一个多月来，支援湖北的广大白衣战士舍生忘死，夜以继日奋战在防控救治最前沿，涌现出许多感人事迹。有的夫妻在汉见面不到1小时就各奔工作岗位，有的在雷神山医院举行“战地”婚礼，有的因为工作强度大、时间长，累倒在岗位上，有的火线递交入党申请书……还有我们的人民子弟兵，在危难面前总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说到这里，她几度哽咽。她说，广大医务人员生动践行了医者仁心的济世情怀！必须切实做好关心关爱医务人员的各项工作，将党和政府的关心关爱传递给广大医务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