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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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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噩梦不可怕,梦到二师兄……就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了……
按着原剧情来说,二师兄本来应该是个以器入道的器修。
被迟小小一搅和,二师兄非但没有和三师兄在一起还成了个医修。
迟小小偷偷睁开了眼睛的一条缝,她面前这个下巴好像二师兄。
装作睡觉不老实,迟小小将头随意晃了晃企图看清这人的脸。
殷淮也是瓜子脸,说不定是殷淮那小子呢。
怀抱着不存在的希望,迟小小看到了二师兄那张俊脸。
“还装睡?装睡技术一点没提升,胆子倒是越发大了起来。”
“也是,你从小胆子就不小。”二师兄凉薄的声音,从迟小小的头顶传来。
仍旧心怀侥幸的迟小小不愿面对,在宽敞的床上果断的一翻身背了过去。
“小小可能没醒吧……”殷淮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来自沈星眠的肘部攻击。
???殷淮觉得自己遭遇了来自战友的背叛。这不是普通的肘击,这是带着感情色彩的攻击!殷淮望向沈星眠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迟师妹可能是心情不太好……”沈星眠连称呼都改了,殷淮立刻收起自己迷惑的眼神老实站好。
这个二师兄绝对不可以惹!殷淮一边站好,一边努力地露出“甜美”的笑容。
“你看看,你结交的都是什么人……”二师兄的话里话外明显就是在嫌弃殷淮,还略有些内涵他是个傻子的意思。
殷淮……殷淮……殷淮根本不敢反驳也不敢动。因为他以他绝佳的视力看到了,沈星眠的手不仅握拳还在颤抖。
这是什么……可怕的存在!竟然能压迫沈星眠?这得多可怕啊?殷淮态度越发恭敬,他已经做好了在迟小小醒来之前装乖巧的坚定仿方针。
随便这位大佬怎么骂,他保持乖巧被骂就是了。被别人说两句会怎么样吗?不好意思,殷淮对自己的厚脸皮拥有着绝对的自信。
论左耳听右耳出,他殷淮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当然,沈星眠如果知道了,估计是弄不清楚这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
躲在被窝里的迟小小,听着二师兄斥责的话就知道他心情不佳。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情,她偷偷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在床上装死。
呵呵,什么都不能阻止她和床生死相依。
如果说大师姐是妹控,那么她二师兄那简直就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不是那种慈父,是那种严父最为严格的那一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她欺负的二师兄就产生了异变。从一个可可爱爱有点弱鸡的小美男,变成了个面暖心黑笑吟吟的下毒高手。
别人家的医修天真善良,是门派里的瑰宝。而她的二师兄……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沈星眠强吻了她之后。二师兄……好像是以督促后辈努力上进为理由,抓着沈星眠试了整整两百种毒药。
偏偏这些毒药不致命,还能让沈星眠提高修为和体质。再加上,的确是沈星眠有错在先。在二师兄的一顿操作之下,沈星眠足足躺了两个月。
那段时间,估计是沈星眠最为清心寡欲的时候了。迟小小偷偷看过,每次给解药的时候二师兄都要往里面加入黄连。
不是一点,是整整一把。其他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迟小小此刻更想让三师兄下来。
起码三师兄能和她一起玩耍,一起在魔界浪的起飞。
二师兄的本名是柳容海,名字里透露着谦谦君子的气质。只是,经过迟小小的不懈努力终于把以为君子变成了表面君子。
柳容海摸了摸迟小小鸦青色的头发,眼神里都是晦暗不明。
“殷淮,预言上只说让她救下这魔界众人。如果我把这里的魔族都屠戮殆尽,那么没有人她也就不用救了。她也就可以回修仙界了对吗?”
殷淮脑子里闪过一万个问号,这就是修仙界的人吗?到底谁比较像是魔修?
而且,最扯犊子的是这个家伙脸上根本就没有魔纹。可是,他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啊喂!
殷淮此刻真的很想把装睡的迟小小从床上抓起来,然后抓着她的肩膀使劲摇晃问她到底什么情况。
果然!二师兄又开始了!迟小小很想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脑壳,但是她不行。
装睡失败的话,后果她并不想要面对。
“我认为不太妥,假如不行的话迟……”殷淮在称呼上卡了壳,他还不是很想送人头。
看沈星眠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个人对称呼很看重。再叫小小,他铁定完蛋。
“叫迟姑娘好了。”柳容海一下一下摸着迟小小的头发,动作轻柔却让迟小小冷汗直冒。
大师姐,迟小小觉得自己非常想念大师姐。不然三师兄也可以的,起码能管住发疯的柳容海。
她总觉得,她要被师兄泡药缸子里去了。迟小小在心里泪流满面,身体一动不敢动。
殷淮被这个称呼噎住了,为了不让自己的真实情绪暴露出来他忍了又忍。
“万一迟姑娘回不去了,岂不是因小失大。”殷淮勉强地憋了出来,一张俊脸微微扭曲。
平日里还有些外向的沈星眠,听着殷淮的回答一个字都不说。她和迟小小保持着高度统一的装死。
只是,她和迟小小终归是不一样的。迟小小能装睡,她不仅不能。如果被柳容海看到她睡觉,没有陪着迟小小……
那怕是会把她抓起来浸药缸,再骂她废物。
“你呢,你怎么看?”柳容海知道迟小小在装睡,索性就靠在床头看着沈星眠。
“我觉得魔尊说的对,再说了还是要看迟师妹怎么觉得。应当听师妹的意愿。”沈星眠那里敢说自己的想法,往事历历在目。
不怪她怂,要怪就怪眼前这个怪物太强了。越级杀人算什么,他只要想可以越级杀一群化神期的。
活着,是她现在唯一的目标。
“呦,下来一趟是有点觉悟。还知道,听小小的想法了。你当初,把她咬出血的时候可没想过这一点吧。”柳容海的声音和方才完全不一样了,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甚至没有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