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不灭》风尧影醉

55、玩耍

　　我睡眼朦胧地走下旋梯，模糊地看见一个优雅的身影坐在餐桌前面。“早安啊！”我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说，拖着脚步走到餐桌边坐下，趴在桌上又闭上眼睛。昨晚在床上辗转难眠，我差不多是在早上才迷迷糊糊地小眯了一下，现在头脑还昏昏沉沉的。
　　“昨天晚上有人欺负你吗？小淘气怎么这么累？”迷糊中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低语。一只有着纤长手指的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不情愿地睁开眼，一双淡蓝色的眼蓦地出现在我面前。
　　“辉，你好吵！”我皱眉，不耐烦地一巴掌拍过去。“啪”的一声脆响，让我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辉，你今天怎么反应这么慢没有躲过去？”
　　“咳咳，因为辉在我旁边，并不需要躲。”月轻咳一声开口解释。我循声转头，看见辉和月站在我的身后，脸色有些奇怪。疑惑地眨眨眼，我问月说：“那刚刚那个是……”话还没说完，我就发现辉低下了头，身子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指指指我的左边。我转头一看：斯奇瑞依旧是那副悠闲的姿态坐在那里，唯一不优雅的就是他脸上那红红的五指印。
　　“噗！”我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斯奇瑞叹口气，无奈地再次动手去消除自己脸上的红肿。我乐得肚子都痛了，半眯着眼睛，用长长的睫毛遮住自己眼中的算计。渊不在的日子里，我似乎找到了打发时间的最好方法。
　　于是，在欧洲的一个神秘古堡之内，一场优雅与反优雅的战役无声地打响。

　　◆首次交锋◆
　　“昨晚没睡好吗？小淘气怎么一脸迷糊的样子？”斯奇瑞整理者衣服说，好像刚才那件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我打了个呵欠，一边恶狠狠地将盘子里的荷包蛋分尸一边回答：“我认床，那张床太空了。”
　　“太空了？”斯奇瑞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说，“真的只是觉得床空了而已吗？”
　　“我就是觉得床空，不行啊？”我被他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不由得蛮横起来。
　　“好，是床太空了。那你觉得需要加些什么吗？”斯奇瑞没有再逗我，而是笑眯着眼睛问。
　　我挑眉，看了他一眼说：“什么都可以？” 斯奇瑞点点头：“什么都可以。”
　　“你付账？”
　　“当然！”
　　“那好！”我三下无处而地吃完自己的早餐，拉起斯奇瑞的手往外走去。斯奇瑞任我拉着，只是有些奇怪地问我：“去哪里？”
　　“带你这张信用卡去逛街。”我头也不回地说。斯奇瑞“哦”了一声，就乖乖任我拉着走了。我心中暗想，难不成斯奇瑞他不惧怕阳光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答案。才一出城堡，我就看到了天上那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城堡中没有昼夜之分，而我很自然地认为睡了一觉之后便到了白天，谁知……
　　斯奇瑞在我身后笑着，笑得异常刺眼。他很有绅士风度地为我拉开那辆加长林肯的车门。在我有些愤愤地上车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小淘气心眼真坏，血族可是月光下的种族。”
　　“哼！”我冲他做个鬼脸说，“反正现在是月亮当空！我又没有得逞。”斯奇瑞笑笑，打算坐到我身边来。谁知月和辉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我的左右。他耸耸肩，坐到了我的对面。
　　一路无话。
　　“嗯，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站在一家玩偶商店中，叉着腰一一点着我看得顺眼的娃娃。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毛绒娃娃源源不断地从店里运到车上。难得有这么一个肥牛来宰，不下狠手岂不是对不起他的狂言？我这么想着，手的动作不由得加快几分。玩偶店的店员也放下了我们从睡梦中拉起来的愤怒，笑得一脸的白痴。
　　斯奇瑞脸色不变，依旧保持着贵族式的优雅笑容，让那些导购小姐们在惊讶我的购买量至于都两眼红心地看着他。
　　我拉开椅子，坐到斯奇瑞身边，拿起桌子上的红茶一边喝一边悠闲地看着店里的工作人员忙里忙外。斯奇瑞的淡定让我心中挫败不已，连带着对那些娃娃也失去了新挂。
　　该怎么办呢？我思考着，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伸手招来月给他低声吩咐几句之后让他离开。斯奇瑞带着问号看向我，我条形地回了他一眼：这一局算我让你，下一次我一定要扳回来！
　　斯奇瑞奇怪地看了我半晌，突然露出了然地表情。微微一笑，我看见他的唇微动。他说：“我等着。”
　　哼！等着就等着，怕你不成？
　　这一夜，我在一堆毛绒玩偶的包围下睡得很香，梦里我看到的尽是斯奇瑞狼狈的模样。

　　◆再战告捷◆
　　处理那些娃娃花费了我几天的时间，等我闲下来的时候，月也为我带来了我需要的东西。我粗略地翻了一下，十分愉快地笑起来。月在我身边抖了抖说：“大人，别笑得那么阴森，容易被斯奇瑞先生发现。”
　　“是吗？”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双手捂脸，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让得意不要太多明显。深吸一口气，我手一挥：“走，找斯奇瑞去！”
　　带着月，我走到斯奇瑞的书房外。站定，抬脚，踹！
　　“咣”的一声，门开了。书房里，斯奇瑞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本黑色封面的书看得认真。紫色的碎发遮去了他的部分容颜，掩映之中反倒增添了几分魅惑。与渊的霸气不同，斯奇瑞身上的是一种宁静而优雅的气质。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为血族的他，会给我一种宁静的感觉。
　　“小淘气，你踹开我的门只是为了来我的书房门前当门神吗？”斯奇瑞调侃的声音响起，淡蓝色的眼中泛着温和。我回过神来，感到脸颊微微发热，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房中沉默得诡异。
　　“主人，您要的茶来了。”一个身着女仆服饰的美丽女子出现在门外，打破了我和斯奇瑞之间的尴尬。斯奇瑞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门边接过茶杯，招呼我到书桌边坐下。月反应极快地给我拿来了一杯红茶，让我可以回到刚才悠哉的心态。
　　“斯奇瑞，这几天，我逛了你的城堡，发现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我双手捧着杯子，脚一晃一晃地说。
　　“是吗？可我觉得最近几天城堡里比过去几百年都要热闹。怎么，城堡里玩腻了？”斯奇瑞笑意吟吟地说，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一下月。
　　“大人的任性还请您多包涵，不过保护大人是我与辉的自责所在。”月带着恭敬却没有丝毫愧疚地说。
　　斯奇瑞右手撑着下巴笑笑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对小淘气的畅通无阻有些惊讶，对你们的力量有些好奇罢了。”
　　“咳咳！你们两个不要在那里眉目传情了，我还有话说！”我清清嗓子开口，吸引这两个表面平静无波实际上暗潮汹涌的两人的注意力。
　　月恭敬地后退一步，站到我身后。斯奇瑞收回目光，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见他们这样的反应，我满意地点点头说：“斯奇瑞，我想看你们的猎食过程。”说完，我很幸运地发现斯奇瑞脸上的笑微微僵了一下。
　　“小淘气，你……什么意思？”斯奇瑞迟疑着问。
　　“字面上的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这现实和电影的区别。”说完这些，我从椅子上跳下来，边喝红茶边往外走。嘿嘿，我现在可是很期待到时候斯奇瑞看到我那些装备的时候的表情。
　　回到房中，我顺手拿起一个宝宝熊抱在怀里，自言自语道：“奇怪，为什么每次踹门都踹得那么顺利？明明刚刚我都没有用力。难道——是我RP太好了？”想到这个可能，我兴奋地抱着小熊自得其乐，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辉松了口气的表情。刚才辉没离开，而是被我留下整理房间。
　　两天后。
　　“小淘气，我们走吧！”斯奇瑞走到沙发边，对正在研究蝙蝠牙齿的我说。我头也不抬地问他：“走？去哪？”
　　“你不是说要看低阶血族猎食吗？我安排好了。”斯奇瑞坐到我身边的沙发扶手上说。
　　“现在？”我看着斯奇瑞说。他点了点头。于是，我放下手中的蝙蝠牙说：“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很快，我便换了一身行头下来。斯奇瑞上下打量我一番，苦笑不得地说：“小淘气，women是血族。Do you understand?”
　　“Of course！”我打了个响指说，“但是你们是，我不是。再说，你不觉得我这一身行头很配你们的身份吗？”说着，我原地转了一圈，让斯奇瑞能够更清楚地到我所穿的衣服。
　　我现在伤身是一件黑色皮质小背心，背上是一对黑色的恶魔翅膀；下身是一条短装小皮裤，皮裤上连着一条恶魔尾巴；腿上是一双长度到膝盖的黑色皮靴。我的手上拿着小型三叉戟，一笑起来，可以露出一对小尖牙。典型的小恶魔打扮。我身后的辉是一身黑暗祭祀的装束，月则是对应的光明祭祀的装束。我不知道我们三个人的组合有多诡异，只知道斯奇瑞平静下来后把我们介绍给那几个低阶血族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馒头黑线，特别是看到了月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和手中的圣经时，如果不是有斯奇瑞在，那几个血族一定会上来把月给撕了。虽然就实力而言，谁撕谁一眼就明了。
　　不过，这场晚宴并没像我想象的那么绚美动人。看了几场猎食之后，我失望地拉着自己的尾巴在手中摆弄：“唉，电影和现实的差距果然巨大！一点也不唯美。刚刚居然选择在厨房里，看得我一头黑线！”
　　“呵呵，那小恶魔想要看什么样的？我们配合你一下。”斯奇瑞手里把玩着我的三叉戟，靠着墙问。对于这些画面，他看起来好像觉得很无聊，正需要我提出个点子让大家兴奋起来——那几个在兴奋地进食的低阶血族不算“大家”之内。
　　我想了一下说：“我倒也不需要什么古堡的场景，但至少要在卧室，至少有个窗子可以看到夜空中的圆月，至少得是一个美女！”
　　“你的要求还不是一般的高啊！”斯奇瑞微微皱眉，“不过这一下子很难找到符合你要求的地方呢！”
　　月装模作样的打开手中的圣经，翻了几页之后说：“以我们现处的位置为中心，半径一公里内的范围有三处符合大人的要求。”
　　“月，你的圣经真好用。”我看了月一眼，赞叹道。月谦逊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我们就去最近的那里吧。”斯奇瑞把三叉戟抛还给我，挥手招来两个低阶血族。我瞥了一眼前面巷子中还在进行的捕猎，转身由月和辉带着跟了上去。
　　这一次，在我的要求下，斯奇瑞的默许下，两个血族的黑线中，我终于看到了一个我想象中的画面。
　　落地窗半开着，夜风吹起窗帘，窗外的圆月时隐时现。一张白色大床上，一个美丽的金发女子躺着，一个英俊男子正在与她深吻。另一个男子拿起她的手，在手腕上轻轻划过。红色的血滴被男子一点点舔去，失血的晕眩和情欲的兴奋混杂着，金发美人目光凌乱。
　　我摸着下巴，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带了一点遗憾地说：“可惜月亮不是红色的，不然就完美了。”
　　斯奇瑞耸耸肩：“这个我就没办法了，就让遗憾……”
　　他话没说完，天上的月瞬间染上红色。同时，我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温暖的体温让我因夜风而有些冰凉的四肢回暖。
　　转身，我伸手抱住来人。嗅着他衣服上风尘仆仆的冷香，我轻声说：“欢迎回来，渊。”
　　渊用手轻抬起我的下巴，低头吻上我的唇：“宝贝，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嗯……题目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