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立海大寻宝之旅（900营养液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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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结束后的好几天都是晴朗天气。暑假还未结束，但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已经恢复了。午后的阳光透过部活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幸村精市刚结束一组挥拍练习，正用毛巾擦着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墙壁——那里，崭新悬挂的红色旗帜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金色的“优胜”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上方绣着的一只鹰振翅欲飞。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满意得不得了。以往觉得这面墙有点空，现在摆上这面旗子真是刚刚好。
“还在欣赏优胜旗帜吗，精市。”柳莲二合上笔记本，走到他身边。
“是啊，”幸村毫不掩饰地点头，唇角上扬，“怎么看都看不够。明年、后年，这面旗帜也会一直待在这里。”
“那就是前所未有的三连霸了。”仁王雅治不知何时靠在门边，手指绕着小辫子，“迄今为止，有运动社团做到过吗？”
柳翻开笔记本某页：“根据现有数据，立海大校内没有。全国范围内，国中男子网球部也从未有过。”
“那就由我来开创。”幸村双手环胸，微微扬起的下颌勾勒出清晰的少年线条，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傲气与笃定，“从来没有人能做到的三连霸。”
即使是说出这样堪称狂妄的话语，站在窗边的少年也丝毫不惹人厌烦。阳光落在他蓝紫色的发梢和眼眸里，反而让人从心底生出一股“他绝对能做到”的信服感。
还没等柳莲二做出什么反应，部活室的门“哐”地被推开，丸井文太抱着一大摞报刊杂志，脸颊红扑扑地挤了进来。
“快看快看！我们上头条了！好多杂志！”他把那摞还散发着油墨香的刊物“哗啦”一声堆在桌上，即使网络发达，这里的纸质媒体依然生命力旺盛。
最上面几本的封面赫然是立海大捧杯的照片，加粗的标题格外醒目：
【新王登基！立海大附中斩获全国冠军！】
【神之子降临！不败传奇幸村精市！】
【一年级三巨头统治球场！立海大新时代开启！】
【二年级王牌毛利寿三郎，假寐的赤色猛虎！】
“哇哦！”毛利凑过去，拿起一本指着自己的绰号，“这是给我的称号？还挺帅嘛！”
大家围过来，翻看着各类报道，脸上都带着笑意。报刊用词极尽夸张，还给每位在全国大赛出场过的正选都安上了响亮的外号：
真田弦一郎——【皇帝】
柳莲二——【高手】
木田康弘——【忍者】
高木旬——【刺客】
若林智久——【网前流星】
小西拓己——【指挥官】
毛利寿三郎——【假寐的赤色猛虎】
“这也太中二了吧……”胡狼桑原看着报道里大家的称号，忍不住吐槽，“而且毛利前辈的好长！”
“哟西！在【谁的外号最长锦标赛】里获得了冠军！”
“根本没有这种比赛！”
“我觉得挺酷的。”丸井翻着杂志，语气羡慕，“可惜我和仁王、柳生、桑原都没上场，不然肯定也有超帅的外号！”
仁王雅治懒洋洋地靠在柜子边，闻言挑了挑眉：“puri，我才不想要这种羞耻的称号。”
幸村拿起一本杂志，翻到内页关于自己的长篇报道，看着那些“史上最强一年级”、“国中界无冕之王”之类的字眼，轻轻笑了笑：“报刊用词真是夸张。”
“所以，”仁王歪头看他，墨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部长是觉得，‘神之子’、‘最强’这些词，配不上你？”
幸村合上杂志，抬眼看向仁王，笑容不变，语气坦然：“我可没有那么说过哦。”
他从不否认目前国中界最强的是自己。而且，按照成绩说话——全战全胜，毫无败绩，这难道不是最强最直接的证明吗？
“好想像幸村君这么强啊，”丸井撑着脸翻杂志，“对任何选手都能三两下解决，每天打球都一定会很开心吧？”
“倒也不是，”幸村想了想，“偶尔也会因此感到一点……嗯，苦恼。”
“这么强也会苦恼吗？”丸井好奇询问。
幸村想了想，试图找个比喻：“大概就是……期待的高评分烤鱼，端上来却发现火候有点过了，鱼皮微焦，口感打折。虽然还是美味，但总有些遗憾。”
丸井立刻心有戚戚焉地点头：“我懂！就像买了新出的限量版混合水果味泡泡糖，吹了半天泡泡，结果发现味道和以前的草莓味没什么区别！”
他立刻想到了前几天的事。
立海大夺冠后，偶尔会有不知名的选手慕名前来踢馆。大家本着对方都爬到他们头上来了不反击不好（以及手痒想打球）的原则，通常不会拒绝。
那天下午就来了一个自称【关东流浪网球手】的人，气势很足。大家还在后面悄悄石头剪刀布决定谁上场过过瘾，丸井差点就赢了。
结果，那位【流浪网球手】一上场，挥拍动作僵硬，跑动迟缓，回球不是出界就是下网。打了不到十分钟，就被眼尖的仁王发现他运动服领口别着微型摄像头。
——根本不是来切磋，纯粹是来偷拍情报，或者想靠“挑战冠军队伍”博眼球的。
期待落空。他们大家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结果对手连球都接不住，还动机不纯。丸井当时就泄了气，其他人也都兴致索然。
他们遇到一个实力不好的选手就觉得无聊，那么几乎每场比赛都以碾压之势获胜，很久没遇到能让自己稍微认真起来的对手的幸村，他的感受只会更复杂吧。
“太强了，也有烦恼呢。”丸井叹了口气，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是啊。”幸村点点头，眼神清澈，“所以，如果能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我也会很开心。网球就是要不断和不同的、强大的对手交锋，才能进步啊。”
“感觉自己好像中了一箭……”胡狼喃喃道。作为经常在练习中被碾压的一方，他此时莫名有种羞愧感。
小西拓己整理着桌上的报刊，温和地插话：“今年我们拿了冠军，明年报考立海大、想来网球部的新生肯定会很多。说不定会有不错的好苗子。”
“不过，像幸村、真田、柳你们这样的天才，大概很难再集中出现了。这一届各个学校都涌现了惊才绝艳的一年级生，是所谓的‘黄金一代’。明年的新生质量如何，还需要观察。”
幸村立刻想到了切原赤也。那个有着海藻头、眼神纯粹又充满斗志的小学弟，早就嚷嚷着要考立海大，网球天赋也肉眼可见。
这段时间他们偶尔联系，幸村总会叮嘱一句“好好学习”。
前辈们今年毕业后，仁王、丸井、柳生、胡狼这四位准正选刚好能填补正选空缺，明年阵容依旧强劲。
但等到他们三年级时呢？如果那时候没有足够优秀的新鲜血液补充，或许就会像今年的牧之藤一样，因为核心毕业生集体离开而陷入青黄不接的困境——连关西大赛决赛都进不去。
所以持续吸纳有潜力的新鲜血液是很重要的，而且获得冠军也不代表万无一失。
这方面，牧之腾又是一个好例子。
“可以靠柳的占卜来找好苗子啊！”丸井突发奇想。
柳莲二沉默了一下，睁开眯着的眼睛：“虽然很想赞同，但很可惜，我一个月能进行有效占卜的次数是有限的。”
“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啊？”丸井惊讶。
“那大概是因为，”柳的语气平板无波，“我每个月的第一天，都会占卜‘这个月会有几次需要动用占卜的重要事件’，然后把有限的次数分配给那些时刻。”
众人：“……”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提出一些说不上靠谱的找到新人的方案，从“举办公开挑战赛”到“去小学网球部挖角”，脑洞大开但可行性堪忧。
一直没说话的仁王雅治忽然悠悠开口：“puri，我倒是很有办法哦。”
众人看向他。仁王嘴角勾起那抹惯常的、带着点狡黠和神秘的弧度。
幸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瞬间升起一股“这家伙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强烈预感。
但……听起来很有趣，而且应该不会妨碍正事。
“那就交给你试试看吧，雅治。”幸村对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部活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真田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中夹杂着压抑的兴奋，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卷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用深色丝带系着的卷轴。
“这是？”幸村问。
真田深吸一口气，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宣布：“藏宝图。”
幸村：“……”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熟悉的、略显潦草却力道十足的字迹上，盯着看了一会，觉得实在是很眼熟啊。
＊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真田弦一郎因为觉得部活室奖杯陈列架太满，自告奋勇去整理后方的小仓库。在挪动几个旧纸箱时，从架子顶层一个积灰的角落，发现了这份被小心卷起的卷轴。
卷轴本身是羊皮纸质地，边缘有磨损，丝带颜色暗淡，入手有种陈旧的触感。
更关键的是，上面用古朴的字体写着：“致后世有志者：吾辈于此地埋藏传承之秘宝，以待有缘人。循图索骥，解谜破障，宝物自现。”
在这个网球拍能引动灵气、各类种族与人类共存的世界，“古老的藏宝图”听起来似乎也没那么离谱。
真田内心瞬间波澜起伏，表面却维持着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严肃。他郑重地双手捧起卷轴，如同捧着什么圣物。
出门正好遇到完成打扫任务的柳生比吕士，真田压低声音，言简意赅地说明了发现。
柳生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卷轴，甚至用手指感受了一下纸张和墨迹。
“这种质感和老化程度，”柳生用专业的口吻分析，“保守估计，至少有五到八年历史了。而且……”
他压低声音，“上面笼罩着一层非常淡、但确实存在的灵光。不是近期留下的。”
两个外表冷静、实则内心都藏着热血与好奇的少年对视一眼，迅速达成共识决定把这件事直接上报。
于是，便有了方才部活室的一幕。
＊
此刻，部活室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桌上的“藏宝图”。
“藏宝图？真的假的？”丸井瞪大眼睛。
“看起来好旧。”胡狼凑近。
“puri，有意思。”仁王挑眉。
幸村看着真田那副“发现了重大历史文物”的郑重表情，以及旁边柳生比吕士虽然表面镇定、但镜片后眼睛微微发亮的样子，把到了嘴边的真相咽了回去。
不想扫兴。
于是他微微一笑拍板道：“藏宝图？听起来很有趣！那就去寻宝吧！嗯，在寻宝这方面，立海大也必须是毫无死角的。”
“哦！”丸井第一个响应。
藏宝图上的线索是一串谜语般的短句和简易图示。大家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分析。
“第一句，‘起点亦是荣耀之始，沉默见证四十载’……荣耀之始？四十？”柳沉吟。
“应该是指立海大县大会四十连霸。”幸村提示，“起点……最初获得荣誉的地方？”
“校史馆！”小西拓己反应过来，“网球部的荣誉陈列就是从那里开始！”
一行人来到校史馆。在网球部展区最开始的、记载着四十多年前首次获得县大会冠军的展台下方，木制台座的隐蔽缝隙里，他们摸出了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上是新的谜语：“背叛与奋起之证，墨香中沉睡的剪影。”
“背叛……是指多年前有教练带走情报投奔他校的事吧？”柳莲二对数据了如指掌，“后来立海大在全国大赛上击败了那所学校。相关的剪报资料，应该收在图书馆的往届部志或者特定档案里。”
他们在图书馆角落的书架上找到了一本厚重的、皮革封面的旧笔记。里面果然贴着发黄的剪报，叙述着那段往事。笔记最后一页，夹着另一张纸条。
第三个地点指向一位教师的办公室。那是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教师。他看到真田手里拿着的、眼熟的藏宝图纸条，立刻了然一笑，什么也没问，从抽屉里取出下一个线索递给他们。
“又到了这个时候啊。”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自然地递过来，“每年暑假，好像都会有网球部的孩子找来。这是下一张。”
幸村接过信封，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问：“老师，您知道这个‘宝藏’？”
老师温和地笑着：“知道一些。最早好像是四十多年前的网球部前辈们开始的。他们把一些东西埋起来，画了图，留给后来的部员找。找到的人，会补上新的东西，再画新的图。算是一种……接力吧。”
“立海大网球部的孩子，总是特别耀眼。从十四年前拿下第一个关东冠军开始，一代代传下来，于是，连霸就成了传统，赢好像变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语气悠远：“这是荣誉，也是负担。没有人生来就该赢。老师只希望你们在追求胜利的时候，不要感到痛苦。”
幸村握着信封，站得笔直。午后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肩上。
“我会赢。”少年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们会赢。赢下每一场的比赛。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我自己的选择。”
“没错。”真田沉声应和，“立海大，绝无死角。”
老师笑了，摆摆手：“去吧，孩子们。宝藏还在等你们。”
新的线索指向最高的地方，于是他们去了天台，在水箱背后找到纸条，上面除了谜语，还有一行字：【立海大的天空，不管什么时候都很美吧？你现在所在的这个时间，抬头看也一定觉得很治愈，对不对？】
大家下意识抬头。夏末傍晚的天空高远澄澈，云霞被夕阳染上暖金与绯红，确实很美。
“留下这个的前辈……挺浪漫的嘛。”毛利评价。
“也可能是闲着无聊。”仁王耸肩。
之后又陆续找到了几个地点，有些与网球部历史的关键节点相关，有些则是校园里景致独好的角落。谜题不算太难，但需要细心和联想。
大家一路讨论、争辩、合作解谜，气氛热烈。
最后，所有线索指向了网球部后方、靠近围墙的一棵老樱花树下。
“是这里了！”丸井拿着最后一张没有谜语而是直接标注地点的简图，指着树下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区域。
真田不知从哪里找来两把小铲子，和胡狼一起，在众人注视下开始挖掘。没过多久，铲子碰到了硬物。
一个深埋的、保存完好的小木盒被取了出来。
盒子没有上锁。大家围拢过来，屏住呼吸。
真田看了幸村一眼，幸村点点头。他深吸一口气，揭开了盒盖。
“哇啊——！”
盒子里，一个惨白的骷髅头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空洞的眼窝里，甚至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丸井吓得往后一跳，胡狼也倒抽一口凉气，柳生下意识扶了扶眼镜，好在有上次温泉旅行的突破，他勉强稳住了心神。
仁王也被惊得后退半步，但随即眯起眼睛，凑近仔细看了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puri。”
幸村也俯身观察了一下，了然地点点头：“哦，是玩具骷髅啊。眼窝里的红光是LED灯？设置这种机关的前辈，还真是有童心。”
“piyo。”仁王应了一声。
“一般来说这种LED灯电池只能维持四五个月的电量？雅治你对这个很清楚嘛。”幸村饶有兴致地看向仁王。
仁王耸肩摊手，不置可否。
胡狼抹了把虚汗：“每次看到幸村部长能理解仁王的口癖，和他无障碍交流都觉得好离谱……”
丸井立刻维护：“幸村君这么厉害，懂一点狐狸语很正常嘛！”
骷髅头下面，垫着一些东西。大家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取出。
一枚看起来非常老旧、甚至有些磨损的网球，被妥帖地放在软布上。旁边是十几枚做成复古金币样式的巧克力，居然还散发着淡淡的、可食用的香气（显然被施了保持新鲜的法术）。最底下是一张折叠的信纸，以及一叠大小不一的照片。
信纸上的字迹和藏宝图同源，但更加工整：
「致挖到此处的后辈们：
恭喜你们完成了这次小小的冒险。
骷髅只是开个小玩笑，寓意：网球之下，众生平等。（笑）
金币巧克力请分着吃吧，补充能量。网球是部里第一届部长用过的（真的，有证书，不过大概早丢了）。
至于‘传承’——
看看你们所在的这片土地吧。
这里是立海大网球部。
而你们一路走来，想必已经逛了不少地方，听到了不少故事。立海大的常胜不败，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是很多人，一年又一年，用汗水和执着挣来的。
还有什么传承，比‘胜利’本身更珍贵呢？
请保持这份好奇、这份团结、这份对胜利的渴望。
这就是我想给你们的，最好的礼物。
立海大，连战皆捷乃宿命！
——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前辈」
大家传阅着信纸，一时安静下来。那枚老旧的网球被幸村轻轻拿起，仿佛能感受到岁月和无数次击打的痕迹。
接着，他们翻看那一叠照片。
最早的照片已经泛黄模糊，是穿着古老样式运动服、笑容青涩的少年们围着这个盒子合影。背后用钢笔写着：「平成X年。找到了！前辈们真会玩！今年我们打进了全国大赛哦！」
后面的照片像素逐渐清晰，年代渐进。每张照片背后都有留言：
「平成X年。还想要和大家一起捧起那座奖杯啊。」
「平成X年。传承就是，即使毕业了，也想看着后辈们继续赢下去！」
「平成X年。三连霸失败，但我们会卷土重来！」
「令和X年。下一年我们绝对不会输了！ps.巧克力甜过头了吧！换成水果硬糖好了！」
……
最新的照片是两年前的。
幸村认出了里面年轻些的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还有其他前辈，笑容肆意。背后是种岛张扬的字迹：「轮到你们了，后辈们！把冠军旗扛回来吧！」
“原来……这就是‘传承’啊。”小西拓己轻声说。
虽然没有什么绝招秘籍，但这份跨越了四十多年时光、由一代代立海大网球部员接力传递下来的宝藏，其分量丝毫不轻。
“要拍照吗？”柳生问，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部相机。
“当然！”丸井第一个站到树下，其他人也迅速聚拢。幸村拿着那枚老网球，真田捧着LED灯还在闪的骷髅头，为着位置进行了好一番决斗，每个人都贴得紧紧的，然后才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立海大！必胜！”
快门按下，时间定格在此刻。
照片背后，幸村用笔写下：“令和X年。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
然后，他们将巧克力金币分着吃了，味道居然不错。接着再把旧网球、骷髅玩具、所有照片重新放回木盒。
丸井往里面放了一包口香糖，仁王也放了一包一模一样的。
“喂，不要抄袭我！”丸井愤愤不平。
“放心，这不是真的口香糖。”
“那不是更坏了吗？！”
柳生比吕士和丸井文太合作，尝试着对盒子和周围的土壤施加了一个小小的、延缓时光侵蚀的防护法术——虽然效果微弱且持续时间可能只有几年，但聊胜于无。
“法术要用在这种地方吗？”胡狼小声嘀咕。
“青春就是要浪费在美好的事情上啊！法术也一样！”丸井理直气壮。
最后，大家齐心协力，将木盒重新埋回原处，仔细填平泥土，掩盖痕迹。
回到部活室，兴致未消的少年们又围在一起，根据这次寻宝的经历，你一言我一语地构思新的谜语，绘制新的藏宝图。
幸村和仁王贡献了几个精巧的文字游戏，柳负责逻辑校验，真田和柳生确保地图标注准确，丸井和毛利负责让谜语显得更有趣而非刁难，小西、高木、若林、木田几位前辈则笑着提供建议。
一张崭新的、带着立海大网球部特色的藏宝图诞生了。它被小心地卷起，用新的丝带系好。
“放在哪里呢？”丸井问。
幸村环视部活室，目光掠过奖杯、旗帜、训练计划表、每个人的储物柜。
“放回原来的位置吧？”他拿起藏宝图，“也许明年，或者后年，又会有新的部员，在整理仓库时，意外发现它。”
然后，怀着或好奇、或怀疑、或兴奋的心情，去解读前辈们留下的谜题，去寻找那份跨越时光的、小小的宝藏，再留下属于他们的印记。
“会被什么样的人找到呢？”丸井开始畅想，“最好他也是一个喜欢吃口香糖的人！”
“他们找到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感情充沛的小西前辈望着他们刚埋下宝藏的方向，笑着问道。
“一定，”幸村望着那棵樱花树，声音轻缓而笃定，“也会像我们一样，觉得能来到立海大网球部，真是太好了。”
能遇到大家，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立海大寻宝之旅（900营养液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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