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哈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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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莎布把院里的氪石统统捐出去后，科罗娜搬来了冻成冰块的小绿，和他谈起了生意。
“把卡尔和卡拉变回去，”她非常和气地和对方商量着条件，“不然我就把你再多冻上几层。”
小绿唯一可以活动的眼珠转向他好不容易绑架到的两人，又努力地瞅了瞅自己如今的惨状。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眨了两下眼睛，表示同意这笔交易。
卡拉用热视线将他放了出来，小绿活动了几下被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的四肢，万般不愿地开始施法。
一阵呛人的绿烟过后，地上站着一位兔耳美少女，远处躺着个同样保留着兔耳的……
卡拉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看来除了部分外表，其他都还保持着兔子的特征。
科罗娜将小绿拎着耳朵提了起来：“你是不是在演我？”
小绿慌忙摇头，表示自己太久没动手，有些生疏了。
又一股绿烟从长毛兔的嘴中吐出，这回总算没有后遗症了，起码外表看上去已经和兔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因为氪石的辐射，卡尔仍在埃洛的藤蔓间昏睡着，科罗娜本想让埃洛将那颗绿石头弄走，却被卡拉拦下了。
对方的眼神告诉科罗娜，她有重要的事要说。
她们来到了办公室，科罗娜把桌子搬到了门后，用来代替在昨日的灾难中被撞坏了的门锁。
卡拉透视了整个一层，确认除了她们俩、还有正在糊墙的两位外，再无他人。
她将氪星的故事对科罗娜娓娓道来，从往日的辉煌到后来的毁灭，最后是长达二十余年的星际流浪。
听完后的科罗娜大受震撼，原以为只是平平无奇的外星人入侵，却不料这一次的居然抱着这么大的野心。
“……我提议过采用和平的方式，但无论是佐德——我们目前的统治者，还是卡尔——我们未来的统治者，都认为‘非我族类’，觉得地球人一定不会接纳我们。”卡拉说着，飘到了窗前，看着躺在绿叶间的堂弟。
科罗娜也走到了她的身边，震惊地望着窗外：“你是说卡尔也想？”
卡拉点了点头，眼中的情绪复杂异常，挣扎于氪星和地球之间：“所以我请求你暂时不要唤醒他。卡尔一定会去救佐德的，我知道你们抓住了他。”
狗狗版的卡尔和兔兔版的卡尔出现在科罗娜的眼前，她回想着两人共同的一个多月，没看出当时的卡尔有反动思想。
果然人不可貌相，狗也不可以。
“那我们就一直让他这样躺着？”科罗娜的视线移到了氪石上，“这玩意不会损伤他的神经什么的吧？”
卡拉犹豫着要不要说出红太阳的事，虽然眼前的人让她有着一股莫名的信任，但万一……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可以削弱氪星人的力量。”她最终还是将两个太阳的事告诉了科罗娜，对方抬头望了望头顶的骄阳，恍然大悟：“只要把这个炸掉了，你们就和地球人一样了？”
“？”本意是想让对方模仿出红太阳的卡拉，被科罗娜的话震惊得半天说不话。
“可这样地球人也活不了了。”
科罗娜沉默了，她刚刚已经在想太阳吃起来是什么味道了，草莓圣代还是西瓜啵啵。
卡拉开始给她描述红太阳的辐射是什么样子的，这些在氪星人之间并不是秘密，在飞船简陋的“学校”中，还会对其进行的专门讲述，好反衬佐德带领他们离开氪星的举动多么伟大。
“氪星仍有着很强的战斗力，佐德带来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卡拉提醒着科罗娜要时刻保持警惕，“我曾经听到佐德对诺下达过某项秘密指令，关于先锋部队战败的，但具体的我并不知道。”
科罗娜点了点头：“我会提醒正义联盟当心的。”
“爹！”向日葵的大花盆子贴上了玻璃，两颗小眼睛一眨一眨：“我可以去找妈妈玩吗？”他的叶子指了指在地上躺尸的卡尔。
“不可以，你妈受伤了，需要休息。”科罗娜严肃地说道。
从向日葵叫科罗娜“爹”开始，卡拉的表情就被震惊所取代；不等她想清楚科罗娜到底是男是女还是半男半女似女非男，向日葵又冲着堂弟叫了妈。
“这是……你们的孩子？！”卡拉的嘴合不上了，剧情怎么往她完全预想不到的地方发展了。
见科罗娜沉重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猜猜，一时间她不知道该震撼堂弟和戴恩德拉已经有了孩子，还是震撼这孩子是堂弟生的。
男性氪星人会生孩子吗？起码她父母那一辈是不行的，但不排除黄太阳在改变了氪星人的身体时，顺带也把生理给改造了。
而且卡尔的身上似乎还有氪星宝典，也许孩子就是从那儿生出来的吧。
卡拉大胆地猜测着，说不定这个孩子可以让堂弟变得清醒一点，就是孩子的外表长得……奇怪了点，既不像爹也不像妈。
氪星人的事事不宜迟，科罗娜马上就打算去告知正义联盟。
她挪开了桌子，灰头土脸的托尼坐在缺了条腿儿的椅子上，脸上带着享受劳动果实的欢愉。
“我的债务还清了。”他晃了晃手腕上的圆环，上面的数字果然变成了“0”。
科罗娜先是愣了一下，耳后道：“恭喜恭喜。”心里却有些奇怪他怎么突然这么勤奋了，明明之前都想方设法偷懒好留在这里的。
手环自动脱落了下来，托尼十分得意地将它放到桌上，然后更加得意地从生无可恋的克林特身边走过，离开了这家黑心养老院。
克林特：委屈，痛苦，还没有朋友。
送走了前后态度变得飞快的托尼，科罗娜又在门外遇到了意外。
她捡到了一个满身狼狈的男人，神情疲惫、衣衫褴褛，看上去就是一个露宿街头的流浪汉。
就在科罗娜想把他送到附近的救助中心时，流浪汉一把扣住了她的手：“送……送我去正义联盟。”
科罗娜收住了想要送走他的手，难道他是正义联盟的人？自从继任起就一直翘班摸鱼的主席想道，她好像依稀听闪电说过，联盟还有位成员常年在宇宙做警察，叫什么乔丹来着。
“你是谁？”出于谨慎，科罗娜没有直接将他带去找戴安娜他们，而是打算先问问名字。
“哈尔，我叫哈尔。”流浪汉扣住她的手抓得更用力了，“不想送我去正义联盟的话，带我去中心城找闪电侠也可以。”
他昏了过去，伴随着一阵肚子饿的咕咕声。
科罗娜只好将他拖进了养老院，再去厨房看看阿尔弗雷德有没有留下什么吃的。
开放式的厨房在昨晚的打斗中毁去了大半，好在最值钱的冰箱和厨具都没事，只是损失了半张流理台。
“小伙子挺俊的，哪里拐回来的？”正好撞见了的莎布问，也不知她从哪儿看出这人长得不错的。
“外面捡的。”喂了点食物和水进去，自称哈尔的流浪汉脸色好了些，莎布好心地用沾了水的毛巾来给他擦了擦脸，果然露出了一张端正的五官。
哇，现在的流浪汉也这么卷了吗？看着对方的脸，科罗娜心想道。
卡拉又用她那作弊一般的透视能力给哈尔检查了一下，得出他只是太累太饿的结论。
“可怜的孩子，”莎布半真半假地拭了下眼角，“不如我们把他留下来干点杂活吧，让他站在门口招揽客人也是好的。”
科罗娜：“我们是正经的养老院……不是什么奇怪的夜总会。”
补充了能量之后，身体素质过硬的流浪汉很快就醒了过来。他褐色的眼睛在眼眶中左右滑动着，观察者自己所处的地方：“我在哪里？”
“夜总会。”莎布笑着和他开着玩笑，还拍了拍他的腹肌：“你已经被我包下啦！”
卡拉的眼神马上变得奇怪了起来，科罗娜没好气地拿开她的手，义正言辞地说道：“别忘了乌梅尔先生，你可是有夫之妇。”
莎布却像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因为就美利坚的法律来说，没有办理结婚证的她和乌梅尔顶多算情人，连同居关系都算不上。
“这位夫人只是在和你开玩笑，”科罗娜将毫无愧疚之色的莎布赶了出去，让她继续统计着院里的损失：“你昏迷前说认识闪电侠，你是正义联盟的成员？”
“当然！”听到好友和正联，哈尔精神一振：“我就是英勇无畏的绿灯侠！”
科罗娜想了下自己看过的灯侠影像，照片里的男人穿着黑绿的制服，身体外围包裹着一层绿光，眼睛周围还有着张眼罩。和眼前的人差了不知一星半点。
但考虑到正义联盟基本采用匿名制，也许绿灯侠日常里的打扮，也许真的就是这样呢。
“我帮你联络超女。”科罗娜说，“你知道超女是谁吧？”
哈尔的眼中有了一瞬间的迷茫：“联盟的主席？你认识她？”他的目光动了动，呆滞地看着着装和记忆中的超女如出一辙的卡拉：“主席。”
卡拉马上摇头，猜到他是误会了什么，解释道：“我只是一名超级英雄爱好者。”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对地球文化颇有了解的卡拉指向了大厅里的克林特：“你看那儿还有一个。”
“他的武器还挺有模有样，”被她带歪的哈尔惊叹着，“这cos的是复仇者联盟的鹰眼吧，妆化得也不错。”
哈尔·乔丹，果然人如其名，怎么和二哈一样蠢蠢的。
科罗娜对卡拉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了哈尔视线范围外的地方。
“借用一下衣服。”在孤独堡垒失去了制服的科罗娜说，“等我攒够钱重做一件了，就还给你。”
不知道氪星的物价换算成地球货币的话贵不贵。
卡拉欣然同意，两个拥有着超级速度的人在两秒内完成了换装，她好奇地摩挲着科罗娜的衬衣和外套，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将下摆撕裂了。
“对不起。”卡拉即刻认错，模样比时不时就给科罗娜送上拆家大礼包的卡尔乖巧太多。
“没关系，我衣柜里还有很多，都是商场买一送一时入手的。”说完，科罗娜就意识到自己衣柜死在了大都会的强拆中，只好改口道：“但它也不是不能穿了，回来我给你补补。”
戴着红头罩的超女，用被乌梅尔挖去了玻璃球的门板，扛着哈尔飞到了正义联盟大厅。
钢骨正好在有事在这里，见到差点被门禁拦下来的科罗娜时，惊讶地说道：“超女？今天不是你值班。”
不说值班还好，钢骨这么一说，科罗娜就想起来自己除了一开始的那几次，已经不知道翘了多少个星期的了。
“闪电侠在吗？”她用转移话题来化解自己的尴尬，“绿灯回来了。”
“钢骨。”门板上的哈尔朝许久不见的同伴挥了挥手，拥有着高级识别功能的钢骨马上就确认了哈尔的身份，又惊又喜地说：“你提前回来了？”他将两人带到了正义联盟大厅中，往音爆通道的房间走：“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来话长，”哈尔的眉间有了一丝惆怅，语气却很轻松：“为了避免遇上一个人就要解释一遍，等你们都到齐了我再说。”
非常时期的正义联盟，除了一直不在状况的超女和暂时不见踪影的蝙蝠侠，其他人都待在瞭望塔中。
见到好友的闪电侠十分高兴，但很快就因为哈尔狼狈的外表而疑惑：“绿灯军团破产了？”他问了一个傻气的问题。
戴安娜则是一眼就看出了原因：“绿灯，你的戒指去哪儿了？”
哈尔的手指上空空如也，难怪会变成这个样子。
叹了口气的哈尔，开始讲述起了他的悲惨遭遇。
“我搜索了关于‘蝙蝠侠坐上莫比乌斯椅’的相关剧情，”就在不久前，回到了养老院的乌梅尔对妻子说道：“解决办法是让蝙蝠侠戴上绿灯侠的戒指，增强他的意志力，让他自己下来。”
莎布的手指划过这张线条流畅的椅子：“你觉得人类的意志可以与神匹敌？”
“试试看吧。”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由制造者乌梅尔亲手毁掉莫比乌斯，但他舍不得，就像他舍不得摆在终极深渊的任何一把椅子一样。
由于之前的咒语，蝙蝠侠此时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到火卫二的黑暗宫殿中——他还以为自己是外神的化身。乌梅尔相信他已经从莫比乌斯那儿得知了一个坏消息，但为了让他彻底死心，还是打算把他带去火卫二看一看。
这个宇宙的火卫二，只存在于人类的影像中。
它早已毁灭，连带着上面的黑暗宫殿，以及罗列在宫殿中的无数镜子，那些可以连接多元宇宙的镜子。
“你所追求的一切，早已是虚幻之物。”乌梅尔和蝙蝠侠一起看着惨白色的火星，看着这颗充满着寒冷和荒芜的星球，循循地动摇着他在莫比乌斯椅上的念头：“即使有莫比乌斯，你又能做什么呢？火卫二不可能再出现，正如时间无法倒流，你的父母也无法再复苏。”
莫比乌斯凶狠地朝乌梅尔撞来，被无形的屏障轻松挡住。
“坏脾气的孩子，”乌梅尔头疼地看着这把他最心爱的椅子，“你该像你的同类好好学习一下，如何当一把讨主人欢心的好孩子。”
莫比乌斯想让蝙蝠侠带着自己逃离乌梅尔的控制，却只能像小丑一样原地打转。
“准备好从莫比乌斯身上下来了吗？蝙蝠侠。”另一个化身抓来了最近的一个绿灯侠哈尔·乔丹，乌梅尔笑着拔下了他的戒指，然后抓住蝙蝠侠还在无意识挣扎的手指，将其套了上去。
“我正要往地球飞，突然撞上了一个巨高无比的、起码有这么多个OA星大的巨人。”哈尔边说边做着手势，好让他们知道自己曾经遭遇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你们肯定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有这种生物，简直就像神话里的泰坦巨人一样。”
和神话有关的戴安娜咳嗽了一下，让哈尔赶紧说关键的东西。
“那个巨人仿佛是海市蜃楼般的幻影，根本就不存在；又仿佛是真的。”哈尔马上回到了正题，还为自己被抢走戒指的事辩解着：“我原本可以躲开的，我可是绿灯侠，怎么可能会输给一股烟雾——但我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于是就主动飞了过去。”
“噢，”戴安娜评价着他的愚蠢行为：“原来是自投罗网。”
“喂喂喂。什么叫自投罗网，我这是战术！”哈尔说，眼神逐渐变得迷茫：“巨人用手把我抓了起来，把我带到了一颗白色星球边上。”
“白色星球？”戴安娜问，“你当时还在银河系吗？”
“我怎么知道，我当时都半昏迷了，连另一个人的样子都没看清楚。”哈尔的故事里又出现了另一位幕后黑手，“这个人中等身材——反正没有我好，他拔下了我的戒指，然后……”
迷茫彻底占据了他的双眼，哈尔努力地想了想，只回忆起一张黑色的座椅，和一个粉色的身影。
“然后把我的灯戒给了一个浑身粉色的人，”他为自己的故事收了尾，“对了，那人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其余两人的老大。”
听众们集体沉默了，他们不约而同地猜到了椅子上的人的身份。
戴安娜和科罗娜对视了一眼，互相询问着要不要告诉哈尔真相。
偏偏这时，哈尔环视了一下瞭望塔内部，疑惑地“咦”了一声，问：“奇怪，蝙蝠侠不在吗？”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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