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克苏鲁养老院》枕山海

15、姆西斯哈

　　“所以，这就是你们都喜欢穿奇怪的衣服并蒙上脸的原因？”
　　看着自己照片旁的“通缉犯”字样，夏洛克平静地问道。
　　“也不全是——你可以学学超女，只需戴一副高科技眼镜。”夜翼说。

　　即时弹出来的新闻制止了侦探的怒火，里面的主持人兴奋地说，经过警方的二十四小时不懈努力，长脸嫌疑犯已于十分钟前被捉拿归案。
　　夜翼和红头罩同时看向还好好坐在他们身边的夏洛克，然后就从电视上看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只不过这人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滚动字幕说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准备进行一场手术。
　　史蒂芬·斯特兰奇，大都会案件的最大嫌疑人，工作为医生，而且是纽约市相当出名的医生——现在更出名了，因为隐藏在知名医者的纯善背后，竟然是一个恶魔面孔。

　　直播中的医生神情愤怒，一直在质疑警察为什么要抓自己，拒不承认罪行。
　　确认被抓的身边坐着的不是同一个人，夜翼问：“福尔摩斯先生，您有兄弟吗？”
　　“有，”夏洛克对那人也十分好奇，记下了新闻中提到的名字：“但很遗憾，他不长这样，我们的样貌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或许我们该去探望这位倒霉蛋一下？”红头罩提着建议。

　　没有人回答他。

　　“不去就不去。”红头罩生起了闷气。

　　让我们回到今天也依旧没有取上名的养老院。
　　科罗娜尴尬地透过门缝和托尼对视着，庆幸还好现在是晚上，不然他可能就要查到星球日报小职工科罗娜·戴恩德拉·赫格拉的头上了。

　　“我来按照协议收取本月的分期费用。”钢铁侠打扮的斯塔克看上去非常地不愉快，如果可以，他大概想用掌心炮把养老院和养老院的人一起轰上天。
　　刚从蝙蝠侠那里骗到了八十万，科罗娜的底气稍微足了点，问：“多少钱？”
　　“多少钱？！”斯塔克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个度，让科罗娜想起了被奈亚支配的恐惧：“协议的条款不都是你定的吗！”
　　“你冷静一下。”科罗娜整个身体都靠在了门板上，防止斯塔克情绪失控冲进来打她。
　　好在纽约首富终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自我平静了下来，冷漠地说出了一个数字：“一美分。”

　　科罗娜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他想收一美分的利息。

　　斯塔克又开始生气了：“我们的协议上就是每个月一美分。”
　　科罗娜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一美分，这种合同真的能够生效吗？
　　一想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签下的见鬼合同，斯塔克就想从纽约街头揪个罪犯狠狠打一顿：“我说我们当时定好的就是每月一美分为期五千万年一直还到地球毁灭，这回你听清楚了？”
　　科罗娜痴呆状点头，在心里佩服起了乌梅尔，居然能签下这么离谱的合同。

　　斯塔克朝她伸出手：“钱。”
　　科罗娜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了个硬币放了上去。
　　“每个月我都会亲自来收款。”斯塔克说，以此来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记得提前准备好。”
　　他飞走了，留给了科罗娜一串不怎么呛人的尾气。

　　满脑子想着乌梅尔真他妈是个天才，“咻”的一声，天才乌梅尔回来了。
　　“您老请坐。”科罗娜的态度好得让乌梅尔忐忑，但他还是依言坐了下去。
　　“我带了只宠物回来。”乌梅尔说，拉了拉手上的粗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着个大项圈，项圈则套着一只大狗。
　　克拉克跳到了科罗娜身前，冲着这个疑似会来和他分宠的“同类”狂吠。

　　“你确定这玩意叫‘宠物’？”在角落和唱片机一起隐形的蝙蝠侠说，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地狱里才会有的、几乎占据了半个大厅的黑色恶犬。
　　在它的面前，克拉克简直就是只可爱小茶杯犬。

　　恶犬低下了头。
　　恶犬长大了嘴。
　　涎水从它尖刀般的牙齿间滴了下来，积在大厅干干净净的地板上。红绿灯加起来那么大的眼睛在科罗娜和蝙蝠侠之间转来转去，大约在思考哪个更好吃。
　　克拉克因为勉强算个同类而逃过一了一劫。

　　“他叫姆西斯哈，你们也可以叫他‘小哈’。”乌梅尔解释着自己把他带来的原因，“记载着消除咒语的书连着书架一起被他吃掉了，为了避免造成更多的损失，我只好把他带了过来，亲自看管。”
　　什么小哈，我看二哈更合适。科罗娜想着，再来个阿拉斯加，她这还没正式营业的小破养老院就真的保不住了。
　　“你能保证他不会把整个纽约吃了？”
　　“能保证。”乌梅尔笑容和蔼，“小哈胃口没那么大。”

　　胃口不大的小哈朝场上战斗力最弱的蝙蝠侠扑了过去，却因为没估算好铁链的长度，被脖子上的项圈勒在半道上。
　　蝙蝠侠撇了他一眼，继续修理着唱片机。

　　“他平常不是这样的，许是现在饿了。”亲爹眼的乌梅尔偏帮着自己的宠物，“以我最心爱的椅子起誓，小哈在这里绝对会乖乖听话，就和克拉克一样乖。”
　　才被克拉克拆了家的科罗娜以为，最后那句话大可不必。
　　“好吧，”看在乌梅尔给她签了份每月只需支出一美分的合同的份上，她答应了：“不过，二哈的伙食费和住宿费都要算在你的养老费用里。”

　　“养老费用？”乌梅尔问，“那是什么？”
　　听完科罗娜的解释后，他痛心地对小哈说：“不然你还是回深渊去？”
　　姆西斯哈表示，老子既然出来了，你就别想再让我回去，老子又不是真的宠物狗。

　　就这样，乌梅尔成功成为了养老院欠债第二多的人。
　　他看着科罗娜算出的最终费用，开始嘴炮：“我觉得这个数字还有商议的余地。”
　　“我觉得没有，”下决心要成为黑心资本家的科罗娜回绝到，“它只可能变多，绝不会变少。”
　　资本家蝙蝠侠对她投来冷笑。

　　“好吧，”乌梅尔躺进了小哈长长的狗毛里，“我会想办法凑齐钱的。”
　　“记住，一定要是正当合法的方式。”
　　“比如？”
　　“比如我这样。”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提着桶的莎布说。她不知从那里弄来了一身保洁人员的衣服，背后还印着五个大字：劳动最光荣。

　　乌梅尔又开启了嘴炮：“我也可以……”
　　“对不起，养老院目前只供得起一位员工。”科罗娜堵死了他的打工之路。
　　莎布用拖把碰了碰小哈的脚，赶着他们出去：“让让，我要开始工作了。”
　　连人带狗被轰了出去的乌梅尔：这婚不离等着去混沌之庭跳二人转？

作者有话说

　　姆西斯哈，外神之一，别称“廷达罗斯之霸主”。他是廷达罗斯城的统治者，是所有廷达罗斯猎犬中的至高大首领。他的居所存在于超维度领域的彼岸，人类无法感知其形体。姆西斯哈一直致力于打破廷达罗斯与曲线时空之间的界限，其与犹格·索托斯永无止境的斗争已成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