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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重生 她亲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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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9真乃神人也!”
没想到9799所说的回到躯体,是回到这个时间点的躯体。
苏若怀完全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只觉好似回到自己初次历完升仙劫时,薅了朵乌云飞了半边天时的样子。
她面前的裴宴深一脸冷酷,摆出一副要与她战至你死我活的神色,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可太熟了,她用清莲诫,裴宴深卖破绽送死,古润心和四个魔君暗中偷袭。
可是,凭什么他们俩非得死一个?
转眼之间,她灵活侧身避开了古润心的一招倾天阙,裴宴深因此微惊,回首只见四个魔君也追了上来。
此刻苏若怀已弹出四根金蚕丝,从裴宴深旁侧穿出,将四个魔君困于原地,随后一招清莲诫给古润心震晕了过去。
“跟我走!”她随即握住裴宴深的手腕,拉他飞往远处的不知名高峰。
裴宴深懵了,他不知是不是方才自己的破绽卖得太明显,以至于她前后态度反差会如此之大。
但飞了不到百尺,他便已经识趣地环住苏若怀的腰身,以自己的法力带飞,减轻她的负担。
就在这一刻,苏若怀突然又小鸡啄米般亲了裴宴深一口。
裴宴深更懵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她,目光相接后,仿佛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管不了那么多了,裴宴深立时拥她更紧,覆上了唇去。转瞬间二人唇瓣相抵、气息交缠,吻得愈来愈深、愈来愈激烈,似要强行与对方融为一体,不顾撕扯的疼痛,唇舌汹涌纠葛、呼吸急促紊乱,彼此肆意情动,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最终落在了一片满是春花的山坡上。苏若怀在下搂着他的后颈,裴宴深居上怀抱她的腰身,在她眉心、唇瓣落吻,动作较方才轻柔了许多。
吻到她下颌时,裴宴深突然想到了什么,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迫使他停了下来:“你的封神劫怎么办?”
苏若怀听完也懵了一下,但随即说:“其实我也没那么着急想封神。”说罢拉他回来,继续同他深吻。
片刻后,裴宴深将她横抱起来,眉眼弯弯地说,“我带你回休止司。”
“你知道我们应该去哪里吗?”苏若怀忽而眼前一亮。
“哪里?”
“真宁山。”
裴宴深被她逗笑了,但她既然说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他随即挑眉,应了声“好”,便真的带她朝真宁山的方向飞去,顷刻间已经抵达了登云台。
此时,真宁山众人都在焦虑地等待着苏若怀与裴宴深单挑的结果,却只见裴宴深抱着她出现在登云台,二人竟这么一同进了苏若怀的寝殿。
“这……?”宗谷一脸茫然,看向桃川,“方才那是师叔和裴宴深?”
他说着正欲上去一探究竟,寝殿已被里面的人布上结界。
他还想趴窗口听听里面的情况,却被桃川揪住了衣带,拉离了登云台。
真宁山的其他新入门弟子,大部分都没见过裴宴深本人,而修为稍高的都云游在外,桃川于是下了登云台,向嗷嗷待哺的众人道:
“大家散了吧,不必再担心师尊了,她已经回来了。”
“那……掌门她这是赢了还是输了?”
寝殿内传来一阵笑声,桃川回身看了看登云台,“看样子应该是赢了。”
*
登云台外,明箜和明篌各站一端,正在练今日所习的传音阵。
轮到明箜划阵了,他用令旗划了半天,阵倒是划出来了,就是怎么都传不了音。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令旗是我偷拿出来的!”明篌心急如焚,隔着大老远催促道,“再拖太阳都快出来了,明日被发现了又得挨骂!”
明箜嘴里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又擦了擦令旗,抹去阵法重新开始,然而与方才相比依旧没有什么长进。
他接连试了十几次都不行,苦恼得直用令旗挠头。
恰是这时,一个戴着暖帽、身披鹊灰衣衫的人从旁托起他的手,在阵中添上最后一笔,并十分潇洒地朝上一收,明箜的传音阵终于成了。
哦,原来是少划了一笔。
明箜一拍脑门,正想回身感激这位前辈点拨,他已经在月色下消失不见。
“咦,刚刚还在这里啊?”他又开始挠头,“前辈,前辈?”
传音阵里,传来了明篌大为震惊的声音:“呃……”
“你知道方才那人是谁吗?”
明箜不知道,他茫然地摊开双手问:“是谁?”
“……裴宴深。”
听罢这话,明箜手里的令旗“咣当”一下落到地上,直接摔成了两半。
*
桃川盯着死死盯着自己的苏若怀看。
“师尊回来以后,已经这么盯着我看了半个时辰。”桃川默默喝了一口茶水,“说真的,怪吓人的。”
苏若怀提起茶壶,只管继续给她添茶。
桃川一眼就瞧见了她手上的鹿角扳指,故意道:“某人连信物都交换了,看来是玩真的了。”
这枚鹿角扳指,是方才苏若怀从裴宴深手指上硬薅下来的。
实际情况是:
苏若怀:“把这个给我。”
裴宴深:“哦。”
“这不是信物。”苏若怀将之妥善地收进了衣袖里。
桃川笑了,同她玩笑道:“师尊,你该不会是在想杀了桃川灭口?放心吧,你和裴宴深的那点事,我和宗谷不会说出去的!”
苏若怀沉浸在对桃川和裴宴深失而复得的喜悦里,无心同她争辩。
“我打算闭关一阵,去解决一些事情。”苏若怀对她道,“这段时间真宁山就暂时交给你,我会赶在你历劫之前回来。”
她说罢,桃川目光微黯。
“师尊,我须得提醒你一句。”
“嗯。”
桃川一手托着腮,一手在茶盏上摸来摸去,眸子盯着微微荡漾的茶水,说道:“仙魔殊途,你千万不要因为裴宴深自毁仙途。此事若是让师祖知道了……”
“好,我答应你。”苏若怀颔首,“桃川,你也要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不要独自行动,好么?”
桃川也点了点头。
“还有,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师祖在内。”
桃川虽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她。
过了会,桃川又问:“师尊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闭关?”
苏若怀笑了笑,“我要先等一个人,等她来了再走。”
从次日起,苏若怀化身普通凡人,开始在来真宁山拜师的修士中寻找林鸾姜,她巡了两圈,也偷听了不少八卦。
有披发公子说:“听闻玦衍上仙昨日与魔界一战,打伤四个魔王,打得裴宴深落荒而逃、夹着尾巴逃回休止司了,实在高深莫测。”
不错不错,会编瞎话,可以收到桃川门下。
有绿袍少女道:“那四个魔王算什么狗屎,打起来都不够看的!若是我上,我必得让他们魂飞魄散不可!”
很好很好,有点脾气,可以收到宗谷门下。
“玦衍上仙真的打得过裴宴深吗?”
也有唱反调的。
苏若怀抬眸一看,说话的正是裴宴深变的苏和。他手里握着折扇,只不过上面的字变成了“吾妻玦衍”,他也正笑吟吟地瞧着苏若怀,“我看昨晚倒是胜负未分,不如今日再战?”
众人反驳他道:“你说未分就未分,你说再战就再战,你算老几?”
苏若怀被他折扇上的字呛了一下,从他身旁经过,“你收敛点。”
“你怎么知道是我?”
苏若怀:“……”
裴宴深收起了折扇,笑道:“这位姑娘,可有空随我去寂寂无人处探讨一下双修之法?”
“没空。”
她刚说完,裴宴深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可以为我抽点空么?”
苏若怀又四下看了一圈,不见林鸾姜。
那好吧。
苏若怀的心绪骤然因这个吻乱掉了,遂与他一起去了寂寂无人处。
两人刚走了十来步准备搞事,忽而听到身后也有动静,回头一看,竟是方才的披发公子跟着过来了。
“呃……听了二位的话,我也想了解一下双修之法。”他解释道。
裴宴深眉头一沉,抄起手来迷惑地看向他。
苏若怀不由觉得好笑。
她随即一笑,“去你那?”
“我都依你。”裴宴深默契地执起她的手,二人一并消失在了披发公子眼前。
披发公子被震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到了休止司,戴帽裴宴深将苏若怀抱上床榻,但转眼间帽子被她摘走,戴到了她自己头上。她玩笑道:“哈哈哈,现在我才是裴尽潜,你是哪位?”
“……是么?”裴宴深宠溺地笑了,“原来那疯子是个如此招人喜爱的小姑娘。”
又一番酣畅淋漓的缠绵之后,裴宴深带着她去泡了温热的山泉水,雾气蒙蒙中,二人额头相贴,缱绻不已。
“若怀,你更喜欢我,还是他?”温存中,裴宴深忽而问。
“谁?”
他嗓音低沉,“那个疯子。”
他总是称呼尽潜为“那个疯子”,似乎真不知道,他才是更极端、更疯癫的那个。
“不是吧,你连自己的醋都吃?”苏若怀忍不住笑了,故意逗他道,“若我说喜欢尽潜多一些,会怎么样?”
裴宴深目光微黯,但还是故作不在意地转开了脸去,“无所谓,只不过好奇问问罢了。”
忍了一会,见苏若怀没有后话,他总算忍不住了,又道:“若怀,不是我说他坏话,那疯子做事没有章法,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十分危险。”
“你……”
苏若怀被他搞得哭笑不得,但见他满脸严肃认真,眸光又柔软了几分。
她摸了摸他的脸颊说道:“裴宴深,无论哪一个你,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