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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敲诈神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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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一杰赶忙拿出连心杯,盛满晨露在水关山等着。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可其实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在等待神凝天的时候,安一杰也没闲着。他在自己那不扒着都看不清的伤口上洒了点水。这样放大些,或许看的更清楚。而且玥儿那个小丫头知道安一杰受伤还特意来送药膏,不依不饶的看着安一杰抹上才离开。这样小的伤口,若是神凝天来的晚些怕是就愈合了。
往常神凝天出现都是悄无声息。安一杰一会儿抬头瞧瞧,总是期待下一次抬头能看见神凝天坐在自己的对面。可反复了几次,依旧没看见神凝天。安一杰失落的端起连心杯:“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可就在安一杰要饮下晨露的时候,却发现杯子空了。等他再抬头,神凝天依旧没有出现,但他却出现在了星迁山中。
安一杰来到后院,神凝天果然就在这里。他整整衣衫,轻步走到神凝天身后,妄想吓一下神凝天。就在距离神凝天一步之遥的时候,神凝天开口了:“你不是受伤了么?下去疗伤吧。”
安一杰揉着自己的小指:“你的泉水我可见识过,下去之后别说是伤口了,连伤痕都没有了。你分明就是想赖账,等我伤口愈合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对不对?”
神凝天转头莞尔:“你这伤口,我也不用赖账。用不了一会儿就愈合了。”
神凝天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那样高高在上,那样高不可攀。
安一杰蹲在神凝天身旁,委屈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神凝天莞尔:“我生什么气?”
“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历劫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伤心。日后我不会了,还不行么?你就看在我受伤的份儿上,饶了我吧。”
神凝天转身看着安一杰:“你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打扰我历劫,整个天界都会与你为敌,为何还要如此?”
安一杰起身,低下头:“我是知道,但我就是见不得你受伤。见不得你伤心受苦。”
“历劫都是要尝遍人生七苦的。”
“但你不一样!你跟他们都不一样!”安一杰猛地转头,正对上神凝天的双眸,
平日里,若是就这样直视神凝天的双眸,哪怕是天帝都会不寒而栗。那双黑眸深不见底,仿佛无尽的深渊。就算神凝天面带微笑,可那双眸子总是透着寒冷,冰凉刺骨的寒冷。仿佛,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一般。那双眼睛能看透一切,但却没人能看得懂那双眼睛。可如今,安一杰却看到神凝天的双眸似乎多了一些什么。说不清多了什么。他只感觉,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九天神女,更不是三界至尊。只是一个故作坚强的小女孩。就算是妄言,他现在也想要保护她。不管说出来有多可笑,他还是想那么做。
安一杰看着神凝天:“我能抱抱你么?”
“我...”
没等神凝天说完,安一杰就冲上去抱住了神凝天。紧紧的抱着。
这是安一杰的权利,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权利。曾经他以这特权为荣,但现在,让他引以为荣的只是怀中的神凝天。安一杰低声道:“我不能跟你保证,如果再有下次我还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因为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宁愿冒犯天规,也不愿意看见你有丝毫的难过。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是九天神女,你是天。但你也是个女人啊。”
“你可知我历劫失败,还要再次历劫?你这是在浪费时间。”神凝天的声音是从安一杰的身后传来的。
安一杰回头,看着白衣红裙的神凝天。再看看自己怀中的木人。他转身道:“所以你是不是生气了?”
神凝天转身走向房间:“回去吧。”
安一杰被挡在门外,用力拍门道:“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要拿我的过错惩罚你自己。这样,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日后受伤了不要找我,自己来疗伤。”
安一杰再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水关山。他回想着神凝天的话,什么叫自己去疗伤?莫不是...安一杰闭上眼睛,果不其然,他来到了星迁山。神凝天不只带他会星迁山,还容他随意出入。安一杰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样的殊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随意出入星迁山,他可是这天下第一人啊。安一杰对着屋内喊道:“九儿,你放心。若我下次再打扰你历劫,会自己去受罚的。我不会让你再为难。所以这次,你这意思就是原谅我呗。”
神凝天坐在塌上,听着安一杰在门外喊叫。这空荡的星迁山,仿佛也有了一丝生气。她回想着在凡间跟安一杰相处的日子,闭上双眸,无声道:“历劫...”
离开星迁山,安一杰高兴的到处跑。他不知该如何发泄内心的喜悦。他的心已经容不下这喜悦之情了,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一样。他要找个途径发泄一下。跑着跑着,他想到了宣幸思。自己是高兴了,但是宣幸思跟席宁却走丢了。只是现在他还是天界的罪人,为了不给神凝天惹麻烦,他偷偷潜入了天界。
虽说并未找到席宁,但在天界还有子车容平这个好友,宣幸思也不算白来一趟。他们二人白日一起练功,晚上一起饮酒。天帝为宣幸思安排的住处他也不肯去,子车容平也舍不得。两个人住在一个殿中也不错,还有个伴儿。
仲净看见宣幸思,终于知道为何那个冷冰冰的子车容平能跟他合得来了。因为比起冰冷,宣幸思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仲净微微颔首:“神官。”
宣幸思行礼:“耀星真君。”
仲净笑道:“我还以为将军一直在殿中,不认得我呢。”
“说笑了,耀星真君乃天界神将,谁人不知?”
仲净看着宣幸思结实的小臂,又听闻了他在人间的威名。手持长剑,横在宣幸思的面前:“打一架吧。”
宣幸思笑道:“容平兄说的真没错啊。”
仲净收回剑,问道:“他说什么了?”
在介绍天界神官时,子车容平着重的介绍了一下仲净:“我跟你说啊,那个仲净,就是耀星真君。你若看见他就躲的远远的。”
宣幸思不解:“为何?”
子车容平笑道:“到时候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他样貌清秀,乃至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一个文绉绉的书生。但其实啊,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武痴。你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飞升,在凡间也是声名远播,他定听过。也就是现在天界事多,他没来找你。但你若遇见了他,他定不会饶过你。所以让你躲着点他。”
宣幸思道:“打一架又如何?反正都是切磋,我也想试试他的身手,就算输了又何妨?”
子车容平摇摇头:“这不是输赢的事情。是你若不认真跟他打,他就会生气。而且你的威名都传出去了,他定会知道你让着他,他会一直追到你认真为止。”
“那以一开始我就认真呢?”
子车容平抿了一口茶水:“那就更可怕了。他会觉得你身手不凡,然后一直追着你打。反正不管怎样,只要碰到了,就找借口不出手。除非你想被他纠缠千万年。”
宣幸思作为身经百战的大将军,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无论输赢,他都无怨无悔。但是像仲净这样难缠的角色,宣幸思可惹不起。这无论输赢都纠缠不清,是宣幸思最烦的。他看着仲净,微微颔首:“啊,我前些日子跟容平兄切磋受了点伤,改日吧。”为了演的逼真写些,宣幸思还捂住了自己的手臂,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仲净看着宣幸思的手臂,将左手背道身后:“无妨,我们就用一只手。”
宣幸思无奈,这个仲净比子车容平说的还要难缠。无奈,他一条腿屈膝,装作没站稳的样子:“腿也受伤了,真的打不了,改日吧。”宣幸思刚要离开,就被仲净拦下:“那我们...”
“耀星真君,宣幸思刚飞升,你就拽着跟人打,不合适吧。你都几万岁了,他刚不足百岁。这样不公平。等些日子吧,这样你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啊。”南琛及时赶到。
宣幸思看着南琛,虽说他现在还认不出南琛是谁。但从这一刻开始,南琛就是他的恩人。
仲净道:“无妨,我可以卸下半身法力。”说着,仲净就要动手。
南琛看着可怜的宣幸思,要知道,被仲净盯上的人,没几个能跑得了的。若不是子车容平一直闭门不见,这天界的第一神将就要被仲净活活折磨死了。许多神官都觉得子车容平变成了今日的冷漠模样,仲净功不可没。
南琛瞧见了宣幸思腰间的玉佩,大声道:“呀,你这玉佩是子车容平给你的吧。这可是他的宝贝,快来跟我说说你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南琛趁机拉走了宣幸思。
宣幸思不明所以,直到南琛使了一个眼色,宣幸思才明白,大声道:“啊,好。我这就跟你好好说说,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没有一日说不完。”
南琛道:“无妨,本神君有的是时间,我们回去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