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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皇帝和他的小龙人(10) “我未婚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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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野任他揽着,也没被吓到,心思一动,故作惊惶道:“你是谁?”
身后的人气势一沉,嘴上力道又加重两分。
还没等他开口,连野又说:“我可是廉亲王的儿子,小心我让我爹砍了你的脑袋。”
耳后传来一声轻笑,呼出的热气让连野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是吗?”男人懒洋洋地答,唇却在不安分地下移。
连野被他弄得有些发软,忍不住往后靠了靠,嘴上仍道:“怕了?还有我未婚夫唔......”
腰上的手猛然勒紧,连野感受着身后散发的冷气忍住笑,手指在腰上那只手臂上漫不经心地蹭了蹭,“我未婚夫他虽远在晋国,可醋劲大得很,要是知道我与你这样,定会打得你半身不遂。”
“若不然这样,你跟我回去,我们不让他发现可好?”
身后的男人闻言也不气了,只是那手撩开连野的衣袍,悠然伸了进去,也乐得跟连野演下去,“何必如此麻烦,叫上你未婚夫一同也未必不可。”
连野一呛,他怎么没看出来魏淮有这么骚。
眼见插-进他衣袍里那只手越发不客气,他没好气地拍了下,“行了,别得寸进尺啊,若是被人发现了我看你怎么办。”
魏淮把脸埋进他颈间,喟叹般呼出一口气,“看见就看见,让卫崈那老头将你过继成皇子,送来晋国和亲。”
卫崈就是卫国皇帝的名字,魏淮是一点没放在眼里。
连野没忍住笑出来,转身推了他一把。
魏淮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他想了整整两年。此刻眼瞳中像是有暗火在燃烧。
他眼神又凶又狠,连野没忍住想要后退,却被用力一揽,接着男人的阴影覆下来,亲吻和他的眼神一样凶狠,连野晕晕乎乎地差点喘不上气,他才把人放开。
魏淮看着他眼光潋滟,面飞红霞的样子心火都往下面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面前这个人如此契合,甚至都不需要什么言语什么过程,他们好像都理所应当地认为彼此是属于对方的。
连野还是龙时魏淮只觉得他特殊,而他从天而降,在自己怀中化为少年时,他就知道,这个人就是他此身唯一的伴侣。
“到时间了,五公子该赴宴了。”
......
连野回湖边的时候已经没人了,只有安良留在那里,看他脸上并无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已经知道魏淮来找他的事情了。
“公子,宴会马上开始了,我带您入席。”
连野转头已经看不见魏淮的踪影了,他点点头,随口问:“太子那边呢?”
安良显然知道了发生了何事,此刻幸灾乐祸道:“皇帝听闻太子不见大发雷霆,派去寻找的人眼下大概刚把人找到。”
连野想起刚才离开前魏淮面无表情地对着那位太子殿下□□的那一脚,心里都有些同情这位皇帝了,自己生不出儿子来了,这下怕是太子也够呛了。
连野从侧门进了宴会厅,席间也有大臣出入,他倒是不算打眼,正好皇帝也听闻了太子受伤的消息,寻了个借口暂时离席了。
倒是廉亲王急得要死,这会儿看见连野过来连忙压低声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你身子没事吧?”
廉亲王本没在意,后来发觉今日跟自己入宫的小厮状态不太对,他惯用的人不知道今晨为何突然病了,这人是王妃安排的下人。
还是廉亲王世子想起之前听到了些风声,再想到之前弟弟和母亲的异常,没敢犹豫,告诉了廉亲王。
廉亲王急得差点当场撅过去,若是这位出了事,他一大家子的命就别想要了,然而皇宫里他也没有人手,只能焦头烂额等着,宫宴开始还不见人,又听说太子也没来,廉亲王已经绝望了。
可后来有听说太子受伤昏迷,心里反而大逆不道地松了口气。
连野拿了块蒸糕吃,耸耸肩,“没事,父王无需担心。”
廉亲王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一时无语,那声父王也叫得他一抖,他要是有这种儿子,此时定然是鞋底子都抽烂了。
此时他只能揉揉眉心虚弱道:“罢了,你没事就好。”
“五弟下次可别这么粗心大意了。”一旁的廉亲王世子慕恩忍不住开口道,他一想到这事跟母妃弟弟脱不了干系他就一阵后怕。
连野嗯嗯两声,也不在意,边吃边乖乖点头,“大哥说的是。大哥吃这个,味道不错。”
慕恩看着连野的笑容和递过来的糕点忍不住一愣,耳根子忍不住泛起红来,他下意识接过糕点放进嘴巴里,再回神少年已经转过身去继续吃了。
此时连野莫名感觉到有道微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忍不住抖了抖,抬眼看向大殿斜对面的首座。
那是晋国来使的桌子,摆在四国最前面,来的是一位连野没见过的大臣,只是这位大臣似乎很是紧张,吃个席也正襟危坐着。
他背后站着一个身形高壮长相普通的侍卫,侍卫杂乱刘海下的眼睛不躲不避地对上连野的。
连野想笑,看看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
想着魏淮为了自己不惜扮作侍卫过来,连野也有些心软。
这时候怎么办呢?只好接着逗他了啊。
连野也不移开视线,撑在桌上拿起一颗小番果,隔着一段距离微微探出舌尖去够,轻轻一卷吞入口中,红色的汁水迸出来,染红他的嘴唇。
侍卫那张脸上唯一不普通的眼睛里暗得不行,连野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冲过来了。等看见男人似是气极而笑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时,他才发现场中不知为何静了下来,大半人的目光都落下他脸上。
连野差点忘了这一世的脸有多祸水了,也知道魏淮现在肯定气惨了,他讨好地讪笑两声,买下头老老实实继续吃东西。
又过了一会儿,卫崈黑着脸回来了,甚至连笑容也维持不住,想想太医说的太子这辈子恐怕难有子嗣,他险些没当场昏过去,可派人去查竟然无人知道太子是怎么受得伤,比起太子受伤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竟然有人入自己皇宫如入无人之地,若那人想伤的是他呢?
今日四国都来了人,没准动手的就在这几个国家之间,可卫国属实排不上号,他甚至不敢表露出强硬的态度来,还得回来与他们曲意逢迎。
宴席似乎继续歌舞升平一派和谐,而其他四国也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此次名义上是卫国邀请,实际上是晋国牵头,不过因为卫国地处五国中央,又实力最弱不易生事,才定在了这里,他们更加好奇,晋国此次是有何目的。
觥筹交错间,也上了些各国特有的助兴节目,这时候晋国的使臣才施施然站了出来,不卑不亢拱手道:“陛下,在下来前皇上有令,今五国虽偶有通使,可实在是有些生疏,为了促进彼此友好邦交,不如就让年轻人多多交流。”
“皇上已经令工匠们修建学宫,愿意为各国优秀的儿郎提供交流切磋之地,也好相互结交学习。”
此话一出,各国使臣和高阶上的卫国皇帝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