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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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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分组项目是定向越野。定向越野是一种借助地图、指北针或其他导航工具,在一个设定的范围内,通过途中的各种障碍,快速到达各个目标点位,并且完成各个点位任务,最后到达终点的运动。
节目组在最基础的定向越野上做了一些改良,完成任务的地点就在长寿村的一个后山上,沿途埋了一些宝盒,完成任务返回后,用时最短且收集到宝盒越多的一组获得胜利,节目组将以该组的名义向大林县捐赠一所希望小学。
分组是提前分好的。
樊里卫顷一组,徐延至夏则一组,乐时章言里和严珂一组。
每组配有一份地图,一个指北针及一个对讲机。
任务全程没有其他工作人员跟着,节目录制将由每位成员身上佩戴的gopro和途中障碍地点及宝盒埋藏点的隐藏摄像头进行。
节目组选择的后山包括整个任务路线都是提前勘测好的,没有任何危险,途中少有陡峭和难走的山路也都在可控范围内。
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不是傻逼都不会出现任何安全问题。
节目的主持人还在前面讲着游戏要求,卫顷抬眼的时候又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李阳山又拿手点他,点完他还点他身边的樊里。
卫顷无奈,往樊里身边站了站,没话找话地跟樊里进行“互动”。
他看了眼樊里右手上提着的黑色双肩包:“导航,对讲机都装好了?”
樊里没回头,看着前面,不知道是在看主持人还是什么:“嗯。”
卫顷:“地图呢?”
樊里:“嗯。”
卫顷说着说着又开始着急:“你能不能多说两字儿?”
樊里侧眼看过来:“说什么?”
“......”
得,还就正好多说两字儿。
卫顷看樊里一眼,扭回去不理他了,三棍子打不出来个标点符号,净热脸贴冷屁股。
下午三点的时候,他们从山脚出发,节目组给他们的行动实践是三小时,也就是说各队在六点前要下山。
七个人从同一个地点出发往上走,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徐延至和夏则互呛的声音——
徐延至按着手里的导航仪:“诶,这怎么不亮啊,按哪个都不亮。”
然后是夏则一贯不屑又挑事儿的语气:“你没开开关。”
徐延至:“我靠,这玩意儿还有开关?”
夏则:“二百五。”
徐延至:“你说谁二百五呢?!!”
夏则:“说你,前几天在宿舍洗衣机没插电,按开关按半天开不开的也是你。”
徐延至跳起来:“那我他妈哪知道你把洗衣机插销拔了,按你的什么破按摩仪!!”
夏则:“你不会看看,你那两眼睛长出来凑数的?”
严珂噙着笑挠了挠耳朵,走过去把徐延至提溜开,站在徐延至和夏则中间,跟着大部队往前走。
夏则抱臂斜眼看严珂:“你干嘛?”
严珂没抬头,盯着手里的游戏屏幕,笑得有些吊儿郎当:“你俩太吵影响我打游戏,把你俩隔开。”
夏则“哼”了一声没再出声
以为天气热,卫顷出门的时候就穿了个短袖,没想到进了山,倒有些凉。
卫顷抬手把衣领拉高了点儿,盖住下巴,食指磨磨发凉的鼻尖。
“冷?”一直走在卫顷左手边的樊里看过来,问他。
卫顷抬眼瞟樊里一眼,对方穿了一个很薄的拉链式长袖黑色冲锋衣,紧接着他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下一秒左边甩过来一个黑色双肩包。
卫顷下意识双臂抬起,接住,抱在怀里,然后向斜前方疑惑地看过去。
卫顷:?
斜前方的人把自己黑色冲锋衣的拉链往上拉了点,难得地开口,屈尊解释了一下:“背着暖和。”
卫顷:“......”
你有衣服不给我穿,让我背双肩包取暖?头一次见把让人背包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身前回头过来的人仿佛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掀了掀嘴皮:“我里边没穿衣服,给你你是想让我裸着?”
卫顷攥着背包带的右手在包带上搓了搓,耳朵莫名有些热。
正好乐时从后面跟上来,走到卫顷旁边,抬手指卫顷的耳朵:“哥,你热吗?”
卫顷回过神,火速地把怀里的包背好,硬邦邦地扔下一句:“不热。”
十分钟后,按照路上的提示,三组人分成三路接着往山上走。
“离这儿最近的一个藏宝点在哪儿?”卫顷目送另外两行人离开,收回目光,问身边的樊里。
樊里把手里的地图展开,凝神看了看:“往西南方向。”
樊里拿着地图的手放下撑在腰上,扬手指了许下右前方:“从哪儿走。”
卫顷视线掠过樊里右手中指和无名指,那两根手指上有两枚长得很像的素戒,很普通的银白色,但卫顷记得几年前他和樊里最后一次见面之前,樊里就戴了。
“你还戴着这个?”卫顷视线依旧落在樊里的右手上。
樊里察觉到他的目光,抬了下右手,眼神在上面落落一下:“懒得摘了。”
卫顷点头,没再多问,樊里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念旧的人,大概这个戒指就像多年前的钥匙扣也会留到现在一样。
节目组设置的障碍关卡都不难,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樊里和卫顷已经拿到两个宝盒了。
“地图上标的点儿就是这儿啊。”卫顷两手拽着身后双肩包的包带,来回走了几圈。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块平地,西侧是没有路的斜向上的突破,东侧是一条宽一米多,深两三米的河沟,河沟过去是光洁的峭壁,再往前应该就是出这块平地的路。
左右不是斜坡就是峭壁,藏宝盒的地方应该就是中间的这块平地。
卫顷走到东边那条河沟前,勾着头往对面看了看,扭头喊樊里:“你看对面,峭壁那点有个洞。”
樊里正在低头看地图,闻言抬眼往卫顷指的方向扫了一眼:“你别想着跳过去找,节目组说......”
他话音没落,河沟边的人一个没站稳,右脚就踩了进去,紧接着整个人都不见了踪影。
樊里扔掉手上的东西,两步就扑了过去。
好在卫顷滚下来的那块都是软泥,只是肩膀后背和肩膀被树枝刮到和尾巴骨摔得有点儿疼外,并无大碍。
卫顷右手撑地,正准备站起来,头顶却突然拢下来一片阴影。
卫顷抬头,看到樊里绷着的脸。
樊里眉骨高,山根鼻骨也高,这样的人好看是好看,但不笑的时候总是看着有点凶也有点儿冷,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更不要说现在绷着脸唇线抿直的样子了。
卫顷刚想说“卧槽,摔死老子了”,此时对上樊里这个样子,话卡到喉咙里,说不出来,莫名又有点心虚。
开口的话也少有的带点儿服软的意思:“我就想再往前挪挪,看看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
樊里走到他身后,两只胳膊抄到他腋下,把他直接从地上架起来。
看到表情的时候已经有点心虚了,看不到表情更是有点说不明白的害怕,卫顷左手在旁边摸了摸,找到个扶的地方,试图脚下用力站直身体,解释着:“我真的没想掉下来,就只是想看看。”
说完两秒,身后的人还是没声音,卫顷皱着眉,忍着尾巴骨上的疼,向往后扭头看看对方是什么表情,然而脖子还没动多少,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清冷男声:“别乱动。”
卫顷自知理亏,半个身体靠住身边的石块,乖乖站好。
腰间有温热的触感,然后后背从腰开始往上变得清凉,貌似是背后的人把他的T恤卷了起来,卫顷身体一下有些紧绷,后背不自觉地扭了扭,然后再次被身后的人掐住腰。
樊里右手捏住他的腰,沉声带点训斥:“让你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