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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婚后(5) ...

  •   八、婚后(5)
      “尊者,属下冒昧多嘴一句,您为何要放任那小子被人救走?”贝问低着头作揖,这是她第一次大着胆子询问尊上之人,以前这人让她做的事,不必问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不过这件事她却完全没有头绪,尊者先是阻止她吃这优等魂魄,后又引怨貌似想把这小子练成魑,最后却仅仅下了个寻踪咒便又将人放了,这一连串行为,着实难以捉摸。
      “你怨我?”那尊上之人带着冷漠飘离的音线传进贝问耳里。
      贝问听这语气就知道自己怕是触了此人的忌讳,忙开口解释:“属下不敢,您对属下有再造之恩,属下绝不敢怨您。”
      “你继续回A大好好藏着,不要再有动那人的心思,而且,你要把他的气息藏的好好的。”那尊上之人最后把事情交代给贝问就离开了。那人还是一身仙气傲然,一双疏离的美目之下藏着些蓄势待发的狠戾,既然他愿意帮忙养着,那就让他养着,以后可以让他再体验一次曾经的痛苦,双倍加身,想想就觉得痛快。
      贝问这边一直低着头,等到确定尊者已经离开,才敢直起身来,这人还真是喜怒无常,惹不得惹不得。还记得当初是这人把她从恶鬼嘴里救来,让自己做了他的手下,也算是个救命恩人,就是救命恩人的性格一直挺奇怪。
      何旧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准备去找君屏,他想了想,目前所有的事情乱成一团,怕是君屏那里才能有突破口。
      “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了,您要是有要紧事找少爷,我可以安排司机送先生去公司的。”
      何旧风找了书房和君屏房间也没看到人影,于是找到管家问了。就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管家一眼看到何旧风一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才意识到昨天少爷带回来的还是先生,只不过先生可能去接了个头发。看着倒还挺好看。
      “不用不用,不是什么急事,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何旧风问。
      “这我不能确定,你等我跟刘秘书打个电话,帮您问问行程。”管家说完这话,就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不过随后紧接着便又问何旧风:“您,没有少爷的联系方式吗?”
      何旧风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那头便接通了,传过来一句严肃的“喂”。何旧风完”完全不记得要君屏的联系方式,天天光想逃避尴尬。
      待那边电话打完,管家转头:“先生,少爷说一会儿就回来。”
      何旧风内心小惊讶了一下,这么巧,不会是特意的吧。开玩笑。怎么可能,何旧风在心里笑了一下。
      何旧风跟管家道完谢就重新回到了房间准备先写会儿之前还没写完的论文。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何旧风的房门被敲响了,“来了。”
      君屏走进何旧风房间里,坐在了一旁的沙发椅上:“你找我?”
      何旧风这次极力的抛开尴尬,一本正经的挪了一个椅子在君屏面前不远处坐下,开始问问题:“我想知道,怪病一事,到底是为什么。”
      君屏想到何旧风迟早会问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他反应力还挺快:“相信经历了之前的一些事,你对怪力乱神之说也有了重新的认识吧。”君屏没有正面回答何旧风。
      那肯定忘不了,那诡异的感觉,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烙下了需要一辈子去治愈的阴影,现在想起来,何旧风还是突然打了个寒颤:“你的意思是,怪病是鬼怪所为,那干嘛要跟你结婚?”
      君屏翘起一条腿,欺身缩短了他和何旧风之间的距离,看着何旧风的眼睛,那双眼睛生的妩媚但尚且带着稚气又和着不少少年的英气,敛然正直:“倒不是鬼怪,而是神明。”
      何旧风这次脑子里尽装着好奇,竟忽略了他与君屏之间的距离,听到君屏随后答的一句,微微皱起了眉。
      君屏接着说了下去:“是有人在神明那里为你我定了天婚,而这天婚一旦定下,若不履行就要受金乌之火炙烤魂灵,直至魂裂。”
      “那是谁定的?是个神经病吧!”何旧风一激动声音高了些,天婚?!开什么玩笑,他是个直男啊喂!那个不长眼的乱点鸳鸯谱。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冷静些,我也觉得这人不简单。”君屏温温柔柔的声音带着些笑意竟有着让人想好好听话的魔力。何旧风想,这人果然可怕。
      “那这天婚不能解吗?”既然有人定下,那就应该有人能解开,只要解开这天婚,之后他就能过回普通人的生活了吧。
      “能解。”君屏回。
      “那就赶紧解了吧。”何旧风一时也不顾君屏可不可怕了,一口气直吐心声。
      “就是不太容易,我努力一下,大概十年内能解开它。”君屏看着何旧风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十年对于他这个不死不灭的老妖怪来说只是浩浩大江中的一捧流水罢了,但是对于寿命短暂的人类来说,恐怕就不是那么轻易可放的了。
      何旧风将君屏的话听了进去,倒是没有君屏猜想的那样,如同一般人类那样,会控制不住与他争执或情绪激动,而是坦然接受了君屏的话,何旧风知道君屏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他说十年那必定也是尽力而为,况且天婚又不是君屏定下的,他们两个同为受害者。何旧风回君屏:“十年就十年吧,但是既然还要相处十年,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何旧风觉得要是十年都这样他会挺不住,精神先行崩溃。何旧风见君屏还没打算说什么就接着说了下去:“那不如我搬出去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十年后和平离婚。”
      君屏看着何旧风回答:“那恐怕是不行。你与我之间的羁绊是天意,若是强行断绝,是不可行的。”
      “这也不算斩断吧,就是搬出去。”何旧风极力辩解。
      “人在做,天在看,你当上面的都是傻子。”君屏掐没了何旧风燃起的一点点小火焰。何旧风这时没话说了,那就意味着他和君屏要在这同一屋檐下待满整整十年,君屏这人,一来不知他对自己安得什么心。二来,才短短一周就差点被鬼取了性命。三者,君屏看起来也不是个正常人类。这些不安因素累积在一起,何旧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十年之后。
      君屏差不多也能猜出何旧风的心思,既然人一定要留下,也不能为难他,何旧风这十年内是他的人,他就得护好他:“旧风,你放心,十年之内我不会动你,我也不会允许让别人动你分毫,相信我,好吗?”
      君屏这人性子真的是太温柔了,即便是相处不恰也无法让人厌恶起来,尤其总是时不时地就用这种温柔袭击人心,真是太恐怖了:“好好好,我信。”我除了信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何旧风又去问君屏关于自己头发的事情,君屏却说自己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他身体有自己的不一样的地方,目前还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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