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是全公司的希望》布所蚁

42、我们中有鬼（20）

　　“......”
　　听到齐鹤川的问话，卧底诡异地看着档案沉默了下去，脸色平静得近乎有些可怕。哪怕其他的几位玩家不知道肖雅是谁，但是从卧底的神情来看，不难猜出，这个叫做肖雅的女生，一定和这个副本有着密切的联系。
　　看到卧底这样，齐鹤川和褚修妄对视了一眼，卧底果然认识肖雅，看这样子，关系还并不浅，说不定有关肖雅的死因，卧底还真的有可能知道一二。
　　不同于安瑟等人和齐鹤川、褚修妄二人的肯定，洛唯欢却是皱了下眉头，觉得卧底的表情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将手放入校服口袋里，洛唯欢握住了一块校牌，并用拇指缓慢摩挲了下校牌的牌面，没有半分喜悦之感。
　　“谁是肖雅”卧底只是沉默了一下，便皱起了眉头，似乎在认真回忆什么，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即便看上去有些答非所问，“谁死了？我们学校，从来没有发生过死人的事件。”
　　......
　　齐鹤川下意识皱眉，明明你刚才的态度不像是不知道肖雅是谁的样子啊！你要是不知道肖雅是谁，为什么要一脸沉默啊！
　　等一下......如果，你不认识一个人，你在看到这个人的档案时，同时也有一个人问你“这个人是怎么死的”，你会是什么反应？惊讶？否认？怀疑？害怕？
　　那如果这个时候，还正好是从和你自己同一份的档案中取出的那个人的档案，这个时候你不认识这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疑惑，沉默，回想。
　　按理说，卧底是喷了吐真剂的，而且褚修妄也说过，吐真剂的效果和真言符的差别无二，怎不可能是吐真剂还有保质期，而正巧在给卧底用的时候，保质期过了吧？总不能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吧？
　　齐鹤川望向褚修妄，希望从褚修妄哪里得到什么有关吐真剂过期失效的肯定，不是我问的问题吧？不是我猜错了吧？肖雅的档案确实和卧底在同一份班级档案里，不会有错的吧？一定是吐真剂的问题吧？是卧底在撒谎吧？？
　　褚修妄自然是从齐鹤川的眼神中看出了这些，虽然他也很想安慰齐鹤川，告诉齐鹤川是的没错，但是他该怎么告诉齐鹤川，吐真剂是最近才做的，不存在过期的可能呢。
　　“......嗯......也许，喝下去比吸喷雾有用？”褚修妄不忍心打击齐鹤川，迟疑了一会，缓慢开口说道，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齐鹤川。
　　【笑死，讲个笑话，吐真剂喝下去更好用。】
　　【我从陆大佬的眼神中看出了迟疑和撒谎的强装镇定，涨姿势了，原来吐真剂必须是喝下去才行啊，喷雾不行啊，狗头保命。我怎么记得，喷头似乎是陆大佬自己递过去，现在知道改口了啊。】
　　【面子是什么？有卿卿重要吗？】
　　【面子是什么？有卿卿重要吗？】
　　【面子是什么？有卿卿重要吗？】
　　不一会儿，整个直播间的屏幕上就刷满了这句话。正在观看直播的军院药剂学老师诡异地沉默下去，嘶，他怎么记得，在陆修妄提交的研究报告和说明中，明明说的是，只要体内接触到了吐真剂就会发挥作用呢？不管是用喷雾的形式，还是饮用的形式。
　　齐鹤川信了，齐鹤川真的拿出了一瓶水，在里面滴了剩下的全部吐真剂，褚修妄是没什么意见，倒是一旁的谭杰等人脸色纠结，恨不得按住齐鹤川的手呐喊：“一滴就够了！一滴就够了！这东西很贵啊！！！你悠着点用啊！！！”
　　在给卧底喂下小半瓶加了吐真剂的水后，齐鹤川再次问出了“肖雅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可是却和之前的回答一样，卧底依旧是沉默了一会，说“谁是肖雅”。
　　这怎么可能呢？
　　齐鹤川觉得心态有些崩了，揪住卧底的校服领子就是一连串的发问：“你不知道谁是肖雅？那她的档案为什么会在你们班的档案里？你不知道肖雅，那你总该知道十三楼吧？我问你，十三楼里有谁死了？”
　　褚修妄在看到齐鹤川揪住卧底领子时，难免有些不悦，皱眉将齐鹤川的手松开后，看似无意地说了句：“注意形象。”
　　一旁本来也因为齐鹤川的举动而皱起眉的洛唯欢，在听到了褚修妄的这句话后，忍不住眼角微抽，嘴角似扬非扬，要压不压的，不过这个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洛唯欢就已经整理好了表情，毕竟，要注意形象。
　　卧底没有因为齐鹤川的举动而有任何的介意，一个一个地开始回答齐鹤川的问题：“不认识，我可以肯定我们班没有叫做肖雅的同学，也许是老师在整理档案时出错了吧。十三楼是很久之前就被拆了的教学楼，听同学们课下聊天时说过，十三楼之所以被拆，就是因为那里曾经出现过闹鬼事件，死了很多次人，但是具体死的是谁，都有不同的说法，而且十三楼在废弃的老校区那边，已经很久没有人过去过了，更没有什么出现命案的消息，就最近的话，应该是没有人死的。”
　　十三楼已经被拆了。
　　虽然猜到过这个情况，但是知道十三楼无法在“现实副本”中找到后，还是有些失望，这就说明，想要知道十三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能通过宿舍的“支线副本”去回到过去探索。不过之前齐鹤川和褚修妄参加的那场支线副本中，十三楼已经塌了，不知道后续的支线副本中，还能不能看到“完整”的十三楼。
　　“那些闹鬼的传说，最大众的是哪一个？”齐鹤川换了一种问法，即便他也很奇怪为什么卧底会不认识肖雅这个人，可是在吐真剂的情况下，卧底也不太可能会撒谎，他有点把握不住，干脆放弃消息这条切入点，选择闹鬼传言来看。
　　卧底应该是也不怎么听这些传言，在齐鹤川问完后，卧底还在原地回想了好一会，才回答：“是一位学生被杀害后，被困在十三楼的故事。毕竟十三楼也是教学楼嘛，所以最常说的，自然是和学生有关。”
　　听到了想要听的关键词后，齐鹤川和褚修妄对视一眼，由褚修妄继续询问：“那位学生是男是女？具体是什么故事？”
　　“是一位女生，都说女鬼的怨气大，一般什么鬼怪故事里，都是选择的女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说这位女生原本是这所学校的一位女同学，十三楼曾经有段时间是作为女生宿舍的，那位女同学就住在十三楼的女生宿舍中。她学习成绩不错，人缘也好，可是有一天她很晚才回到宿舍，脸色苍白，还生了一场大病，精神状态也开始不好，不管老师和同学怎么询问，都无法知道她是怎么了。后来那位女同学请了长假回家，后来就一直没有回来过，直到女生的家长来学校找她，才知道女生居然一直没有回过家，连电话都打不通。女生就这么失踪了，查了学校的监控也是显示她没有离开过学校，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女生。这么过了几个月后，女生的舍友突然说她收到了女生发给她的短信，然后没几天就惨死在了宿舍里。女生另外的几个舍友也在收到短信没多久后，就会惨死在宿舍里。不管那些舍友在什么地方，最后发现尸体的地方，都在宿舍里，而她们的手机短信上都写着——为什么不救我。除了这些事以后，就传出了女生回来复仇的消息，为了避免学生受到影响，校长就请了法师来十三楼做法，最后拆了十三楼，说是女鬼怨气太重，要封印在无人的地方，于是十三楼那边便成为了禁区的老校区。”
　　卧底讲的故事中，并没有提到肖雅的名字，但是并不妨碍齐鹤川和褚修妄将故事中的女生代入肖雅。卧底是不可能撒谎的，即便这是个故事，可是在游戏中，N·P·C讲的故事，真的会只是故事吗？
　　就算是不太清楚肖雅是谁的其他玩家，在听到卧底讲的这个故事后，都猜测出了这个故事中的女生，可能就是这个副本里的重要BOSS。校园背景，女生宿舍，冤死复仇。短短十二个字，就是一篇经典鬼故事啊！
　　看来这个副本里，他们的任务，就是体验这个女生的故事。可是问题来了，这个女生最后说“为什么不救我”，是什么意思？从故事中看，女生的人缘也不错，她的舍友也不存在什么校园暴力的倾向，怎么会扯上间接害死女生的事呢？
　　虽然他们有很多疑问，可惜卧底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更多的再怎么问，都是不知道的回答，那就说明，在现实副本中的故事情节，他们应该已经是搜集完了，接下来，就是去支线副本中找答案，补充剩下的故事情节了。
　　齐鹤川将这个想法告诉了所有的玩家，其他玩家都表示没有意见。在决定好要进入支线副本后，齐鹤川最后问了一遍卧底：“你真的不知道肖雅是谁？”
　　不出意外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齐鹤川眉头紧锁，显然是陷入了死胡同，脸色严肃地有些可怕，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