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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们中有鬼(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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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齐鹤川也明白这个死法有多么的……扯淡。不过事发突然,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惊悚的死法,只能随便用障眼法模糊一下卡片。
为了让大家不再继续纠结“噎死”这个东西,齐鹤川翻过卡片的背面,将课表展示出来,扯开话题说道:“对了,我的卡片正面和你们似乎不太一样。我除了写了名字外,还有一份课程表。上面写着,等会会是语文早读。我们拿语文书就行了,时间应该不多了,拿完我们赶紧回教室吧。”
课表其实是在方潜这个卡片的背面,不过为了掩盖自己没有“死亡预言”的事实,齐鹤川选择将课表那一面换成了噎死的部分,但是又要将线索展示出来,便将课表“移”到了方潜名字的下面。
许一习惯性怼回齐鹤川,啧了一声,面色还没从齐鹤川离谱的噎死中缓过神来,语气带着一丝怀疑:“谁知道你这份课表是不是真的,万一不是语文呢?你想害死大家吗?”
齐鹤川懒得对许一有任何的解释,甚至连眼神都不想给他,和林殊宇、容钧、洛唯欢对视一眼,率先从书柜中拿出语文课本。
林殊宇三人几乎是没有半分迟疑地跟着齐鹤川的动作,选择了语文课本。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胥和光、胥同尘兄弟二人,居然也毫无迟疑地跟着选择了语文课本。
正当胥和光想要开口劝褚修妄相信齐鹤川的话选择语文课本时,褚修妄便自己从书柜中取出了课本。程岭一向是跟着褚修妄走,见褚修妄已经做出了选择,也选择拿了语文课本。
齐鹤川没有心情管其他人是不是愿意相信他,事实上,齐鹤川自己选择语文课本,也是在赌。再者,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就算真的这个课表只是陷阱,他也有把握可以全身而出。
拿完课本后,齐鹤川说了句:“你们随意,先走了。”
便率先从门口走出,往教室方向走去。林殊宇、容钧和洛唯欢也是紧跟着离开。
在程岭也拿完书后,褚修妄也不在停留脚步,往教室方向行去。程岭于胥和光兄弟二人也跟着褚修妄的脚步离开。
见大家都做出了一致的选择,安瑟、唐林、解忱三人也对视一眼,从自己的书柜中抽出了语文课本,小跑几步,跟在褚修妄等人的身后往教室走去。
谭杰有些无语地望了眼许一,也抽出了语文课本,在离开储物室前,对许一冷笑说道:“你什么实力,你我心知肚明。齐鹤川什么实力,我想你也清楚。不要再打一些不可能达成的主意,军院的人,不想你之前来往过的那些人。你惹不起,我们好歹是一个团的,虽然是限定团,但我还是希望在没解散前,这个团不会因为你的原因,而发生些什么。队长,你好自为之。”
谭杰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其实会被直播出去,但是他真的忍不了许一这种作死行为。之前胥同尘兄弟的态度,很明显是看不上许一的小动作。他虽然不喜欢许一,但是他还是很喜欢他们这个团的。
就像他自己所说,军院的人,他们这些偶像,惹不起。在许一还没有真正做出什么堵死退路的动作前,谭杰宁愿被直播出去,也要冒险提醒许一收好自己的尾巴。
说完这些话,谭杰便离开了储物室。许一接下来想怎么做,怎么选,他管不着了。如果就此淘汰,他还落得个清静。
齐鹤川这边已经差不多到了教室,进入教室后,发现已经有很多学生在自己的座位上早读学习了。没有人交头接耳,每个人都非常认真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课本,认真背诵课文。如果忽略掉这是个恐怖副本的话,还真是一个青春向上的好场面。
就算是齐鹤川等人进入教室,同学们也没有抬头看他们,都在各自学习。连班长卧底也在认真的背诵课本,一丝目光都没有给到齐鹤川等人。
进入教室后,齐鹤川发现每一个课桌上都贴了名字,还是可以抽拉出名牌的那种。想到之前卧底说的,每堂课都是换课室,而不是同一间课室,这个名牌就是用来放每堂课的人名的。
齐鹤川指了指桌面,就率先找到自己的座位,那位叫做【方潜】的人的座位坐下。有了齐鹤川的提示,很快其他人也相应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坐下后,大家并没有开始早读,而是开始打量教室的构造,和自己座位上可以找到的线索。齐鹤川在自己的桌洞里找到了一本日记本。
将桌洞中的日记本抽出来,齐鹤川忍不住嘴角微抽,他真的很想吐槽——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们恐怖游戏的线索,就只有日记了是吗!
虽然内心有些无语,不过线索还是要看的。诶,别误会,他不是想营业,也不是想认真玩游戏。他是单纯地想快点过完这个副本,然后光荣回家当咸鱼,仅此而已。本来一公后,他就可以回家了,要不是褚修妄的突然绑定,他也不至于又要多花费一段时间来玩副本。
日记本封面看上去很普通,就只有“日记本”三个字,没有任何花纹或者插画之内的,非常简洁,看着也很整齐,没有折角破损之类的。
齐鹤川对这个日记本的第一印象很不错,至少说明原主是一个非常简洁大方的人,也很爱干净,很有校园中初晨阳光男孩的感觉。
打开日记本,第一面写着名字。确实是方潜的日记本。
和他的日记本一样,方潜的字,也非常的端正清秀,虽然不是什么大家的那种飘逸潇洒,却也看着很温柔舒服。一看就是一个听老师话的三好学生。
再往后翻一页,就是一整页的血红字——
傻逼,你该不会真以为日记本里有什么线索吗?哈哈哈,蠢东西。诶,我放日记本,诶,我就是不放线索,诶,我就是玩儿~
……
【……hhhhhh。怖,不愧是你!真会玩啊!哈哈哈哈哈哈,快看乔大爷的脸色,精彩!笑死,快截图!】
【神特么我就是玩儿,我还以为会在日记本里找到什么关于副本的消息。至少把人物关系理一理那种,好推理出内鬼。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波啊,这波怖在第五层。】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乔大爷在怖面前吃瘪,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乔大爷第一次被骂蠢东西吧!讲个笑话,怖在嘲讽我们乔大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了,完了,我觉得怖要完了。哈哈哈哈哈,乔大爷不拆了这个副本,就对不起我们齐大爷圣子之名!坐等乔大爷反杀。】
【离谱啊,离谱。乔大爷居然营业了有木有!喜大普奔,乔大爷营业了!笑死,乔红昭表示:怎么滴,是姐姐这不配是吗?在我这消极咸鱼,在其他人那就认真找线索。】
【乔红昭:你又来做什么死活凭我去罢了,横竖如今有人和你玩,比我会念,又会作,又会写,又会说笑,又怕你生气,拉了你去哄着你,你又来做什么呢】
【我去,哈哈哈哈哈,前面是红学十级人士吗?哈哈哈哈哈哈,我有画面了。姐姐不配啊。】
齐鹤川自然是不知道正在观看直播的人,弹幕都在开玩笑。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只觉得这个副本吵闹。
齐鹤川觉得自己受到了嘲讽,但他目前还不能确定谁是这个嘲讽他的“主犯”。
于是默默在心底给怖记上了一笔后,翻开了日记本后一页。
不过还没有等齐鹤川将页数翻过去,一只指甲上涂着蔻丹的手就按住了日记本。这双手非常白皙匀称,手腕上还带着一只玉镯,更衬得这双手柔若无骨。
齐鹤川顺着这双手抬头望去,站在他座位旁边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套裙,将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来的女人。
女人长相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艳丽,不过却有着一身温婉贤淑的气质。可能因为是老师的原因,还自带一种“班主任”的严肃死板。
齐鹤川看了眼女人挽发的发簪,被精心雕刻成了一片羽毛的形状。又看了眼女人脚下的影子,啧…居然有人形呢。
女人看到齐鹤川被自己打断“开小差”后,居然一丝悔改的意味都没有,瞬间有些生气了。
用力拍了拍齐鹤川的桌子,皱眉严肃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是早读的时间!你在干什么?不好好学习,你以后想干什么?课本呢?放旁边当摆设吗!早读时间就该做早读该做的事,你在那里瞎看什么其他的东西!你是新来的交换生?你们以前老师怎么教的你们,这么放肆,一点学习的压力都没有,这要是换做我们学校,是要被惩罚的!你…嗯?你怎么…你给我站后面早读去!”
班主任孔湘对着齐鹤川一通教训,越说眼神里的恶意越深,甚至齐鹤川都可以肯定,在最后时候,孔湘一定偷偷咽了口口水,她看他的眼神,就仿佛狼看到了肉一般。
不过,在即将说出惩罚时,孔湘却突然停顿了一下,眼中的恶意瞬间化为可惜和玩弄,只能临时改变了语气,让齐鹤川站教室后面去。
齐鹤川稍微一盘算,就大概猜出来孔湘停顿的那一段没有说出来的部分,估计就是他抽到的卡片没有死亡条件,只有课表的特殊原因。
如果是这样,那么……可不可以大胆推测一下?只有卡片上有死亡条件的,场内N·P·C才可以对玩家做出伤害?
而齐鹤川,就相当于是这一群“判了死刑”的人中,唯一抽中“免死牌”的人。
那么…这个内鬼,会不会就是举报免死牌,或者,偷窃免死牌的人?
齐鹤川思绪飞快,只一会,就想了一堆。但是明面上,还是听从了孔湘的安排,将日记本放回桌洞里,拿起语文课本,站在教室后面去早读了。
有了齐鹤川的带头,林殊宇、褚修妄等人也没有再继续找线索之类的,拿起语文课本装模作样地早读起来。
毕竟,谁都没有多余的一“命”去犯险和N·P·C作对。
不只是卧底,就连孔湘都在话语中提到了多次“规矩”这个词,看来,在这群学校里,有很多规则是明面上的,估计也就是浮于表面的死亡条件。
虽然不太知道是否会存在隐藏的死亡条件,但是明面上的,可以避免那就避免好了。
就在齐鹤川拿起语文课本,打开书开始装样子早读时,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古怪。
自心脏部分,没由来地停顿了一瞬,就仿佛是在把什么东西排出去,作斗争一般。
仿佛有一条线断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和解脱感。但是随着心脏继续跳动后,又仿佛什么事都没有。
就好像刚才那一会,只是突然的错觉。
齐鹤川挑眉,暂时不是很明白这代表了什么,不过,还是将这个古怪在心底记了下来。
继续朗诵课本,这会齐鹤川倒是没有再出现刚才那样的奇怪感受。
一边假装早读着,齐鹤川一边偷偷放出灵魂力量,自脚入地,向课室外感去。
灵魂感知是一件非常危险,但是却格外有用的事。在灵魂脱离五感之外时,范围内所有事物,包括生灵都会清晰呈现在脑海里。
说危险,是因为在灵魂感知时,必须全身心投入,绝不能受到外界干扰。
且这个时候,是自身防御最低的时候,一旦有人在这个时候选择攻击,是绝对会受到反噬的。
除非自身实力非常高,可以一心二用,防御同时感知消息。
不过齐鹤川前世身为数一数二的天师,自然是不在意会不会有人在他使用灵魂感知时攻击他。更何况,在这个世界,懂得灵力的人,他所认识的,就只有褚修妄一人。
褚修妄虽然之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灵修,但人品上还不至于会做出攻击他的事。
这么想着,齐鹤川几乎是非常放心地使用灵魂感知。只分了一小部分灵力维护自己。
在齐鹤川感知时,一道凝实的灵帘也罩在了齐鹤川的周围,将他保护在其中。
洛唯欢的灵帘还未将齐鹤川保护起来,就在离齐鹤川还有一尺的地步停了下来,看着那到凝实严整的灵帘,洛唯欢陷入沉默,不觉有些无语。
得,小家伙有人保护。真行啊,小家伙,平日里教的是都忘光了吗,居然敢只留一丝灵力就去灵魂感知。真不怕有人打过来?啧,蝉联了几届玄门天师首席,就这么自信了吗!
不过另外这家伙…看着也不像开窍了的样子啊?就懂得保护人了?有趣,真是有趣。
洛唯欢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尽是无奈和温柔,收回灵力时,在空中于另外两股灵力相触。
好家伙,全是准备去给齐鹤川加保护帘的。三方面面相觑,哽住了一瞬,三对灵力的主人不动声色互相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收回灵力。
洛唯欢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可真行啊,这两人也恢复身份了,就差这对了。看来,还得找个机会催一把啊…
这么想着,一边神莹内敛,灵魂捏住意图嫁接心脏的巫线,看着像蛇一样在自己手中扭来扭去挣扎的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将其团成一团,打了个响指,用三昧真火烧了。
齐鹤川对这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因为他正在很认真地探究学校构造……
有一说一,这个学校,是真的大啊。齐鹤川一边探究,一遍感慨。
估计才刚探究完图书馆,就听到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传入脑海:
“快下课了,回神。”
传音入海,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两人关系很好,交换过识海契约。缔结契约后,就相当于用微某聊天一样,可以直接运转灵力,在识海中聊天。
二,对方等级特别高,可以无视自身灵力防御,直接逼音入海。
这个声音,是褚修妄的。
很明显,褚修妄是不可能比他等级更高的。如果能传音入海…那就只能说…阿西…就只能说!之前那个…灵修…被当成…
咳…灵魂交融过…也就默认彼此亲密,所以,就算褚修妄没有和他缔结过契约,也可以直接传音过来。
齐鹤川一想到这,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呵呵,谢谢你啊,哪壶不提提哪壶,让我想起了你这畜生的混账行为。
我是不会因为你提醒我,而原谅你的!
齐鹤川收回灵力,与此同时,褚修妄也撤回了覆于齐鹤川身外的灵帘。
齐鹤川狠狠瞪了褚修妄一眼,在打完下课铃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趁着下一节课和早读中间还有点时间,齐鹤川争分夺秒地往桌洞里摸去。
不见了。
齐鹤川一愣,往桌洞内看去。
我的日记本呢!我那么大一个日记本呢!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虽然日记本不见了,但是桌洞里却出现了一张纸条,齐鹤川将纸条拿出来,上面写着四个字:
下次一定。
………齐鹤川无语,齐鹤川想揍人。我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小川,走了,下堂课是音乐课,我刚问了他们,我们教室离这里有挺长一段距离,再不走等会就来不及了。卧底说过,我们不能迟到的。”林殊宇在教室门口对着齐鹤川喊到。
“…嗯,来了。”齐鹤川随手将纸条揣进口袋里,快走几步跟上林殊宇他们的步伐,几人一起快步往储物室走去。
因为规定每堂课只能带每堂课该出现的书,所以必须将语文课本还回来放好。齐鹤川把语文书放回它原来的位置,找了一圈没发现音乐相关的书,问到:“对了,我们音乐课要带书吗?”
“不用,听说是直接过去上课,今天好像还有什么小测?似乎是要弹唱什么歌。”林殊宇一边放回书,一边回道。
“???唱…歌啊……”
音乐老师是一位穿着青色旗袍的短发女子,和班主任孔湘那副张扬艳丽的模样完全相反,是属于那种家长们都很喜欢的大气涵养类。
音乐老师的手腕上也有一个玉镯子,旗袍上的压襟也是一片羽毛。名字叫白静,确实人如其名,白白净净,清清爽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暴露自己的原因,还是单纯怕晒,不想变黑,白静的课室一只开着空调,也不出去半步,虽然开着灯,但是地板确实偏黑的实木,完全看不出来影子之类的。
白静掐着上课铃声的点关上门,再往后的人就不能进课室了。还好没有人落下,都进了课室。
虽然不清楚在上课过程中会不会遇到什么“陷阱”之类的死亡条件,不过没有按时上课,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白静的视线扫过齐鹤川等人,见没有一个人迟到,居然连掩饰都懒得做,遗憾地叹了口气,说了声:“这么乖,真可惜。”
听到白静这句话,齐鹤川等人不傻都能明白过来,未能在规定时间内进入课室上课,是一定会触发死亡条件的。
虽然只是触发死亡条件,并不是完全死亡,不过,也没有人会有那么多功夫去作死挑战一下自己的实力,能不能在怖的死亡机制中活下来。
至少大家都是这么以为的。
但是有个人不一样,他不但不怕怖的死亡机制,甚至还因为连续两次被怖嘲讽后,正对怖“记仇在案”。
齐鹤川“哦”了一声,在全班同学,乃至白静疑惑的目光上站了起来。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白静有些惊讶,一般而言,这些转校生来到这,都是战战兢兢地遵守规则,能不出头,就不出头。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有转校生这么大胆,敢在上课时间站起来的。
齐鹤川这种行为,是绝对算得上扰乱课堂秩序了,完全可以处分的。
白静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在感知到齐鹤川身上抽中的“免死金牌”后消散下去。
啧,真烦。最讨厌抽中免死牌的人了,内鬼什么时候作乱起来?赶紧把免死牌票出去啊!!!
“我想问一下老师,如果在上课过程中,早退,算违反校规吗?”齐鹤川一脸严肃,仿佛真的在问什么了不起的事。
“不管是哪所学校,早退都算违反校规。”白静强行忍住对齐鹤川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解释道。
“哦,那就行了。违反校规,是有‘处分’的,对吧?老师。只要我走出教室,就开始行使处分,是吗?”齐鹤川又问。
“是,从你开门那一刻起,处分就开始行使,且这过程中,你再不能进入任何一间教室。”
白静觉得齐鹤川一定是疯了,不过还是非常有兴趣的回答。
虽然齐鹤川抽中的卡是免死牌,不过这份免死牌,只针对教师对其的“惩罚”,不包活违反校规的“处分”。
如果齐鹤川真的想要作死出去,这份免死牌,是根本护不住他的。
不会齐鹤川还以为,抽中免死牌,就绝对有保障了吧?
白静眼中意味越发嘲讽和看戏般的乐趣,恨不得马上观看一场齐鹤川被追杀…然后被处死的画面。
想着,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嘶,这位小同学的血肉,一定非常美味。
齐鹤川点了点头,再次问道:“期间不能进入任何一间教室的意思是,不管如何,我都打不开门,是吗?但如果我进入教室了,就判定我在上课,处分就默认无效,是吗?”
“是。只要你离开教室,无论如何,你都再也打不开教室门。就算你打开了,你没有按照规定携带当堂课的课本,一样是违反校规。”白静回答,甚至还走到教室门边,敲了敲门,饶有兴致地看着齐鹤川。
“哦,那就是打得开。”齐鹤川总结。
然后在同学们兴奋,队友们看神经病的眼神中走到教室门边,对着白静道:“劳驾,让一让,我要去上个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