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天使捕手》荡漾的阿三菌

4、天使回溯 甚尔说人间

　　鲜血流了出来，她死了。
　　第一次，是挡了理子的面前，而他的武器正中她的腹心。天使的眼泪和血液完全淌了出来，而伏黑甚尔抬起脸的时候，她的泪和血滴在了他不自觉伸开的掌心，他愣了一会，对上天使的眼睛，更是说不出话很久。

　　“你……是谁？”

　　“你好……我是天使，是来救你的。”

　　雪哗啦哗啦地落了下来，他的睫毛上有片刻的湿润，但不是伏黑甚尔的眼泪，她说自己是天使，或许是天为她的幼稚而泪流了吗？

　　死亡的感觉不太好受，死前的几秒吐了很多血，她觉得自己太痛了。好在第一次死亡没多久游戏面板就出现了，提示音不断警告着是否降低痛值和回到死前的十分钟之前。

　　那当然不必选择，她点了确定，可是没多久，她又死了。这是不是为理子挡枪，是游戏面板出了岔子，它将她传送的时间传到了理子死亡的十分钟后，面板也总是调不出屏幕，于是她这次挡在了快被五条悟杀死的伏黑甚尔面前……疼，快疼死了。

　　整个身体都破破烂烂的，但她并不是圣母心发作吧，明明都说了是天使的游戏，可为什么天使一次又一次在痛苦。小声地吐槽着，并吐出了很多血，她太疼了。可这边伏黑甚尔居然又问出了相同的话。

　　“你……是谁？”

　　“你好……我是天使，是来救你的。”
　　他这次没有谩骂人，若有所思看了她一会，就突然讥讽地笑了。
　　伏黑甚尔说：“多谢吗？快死的天使，请你保护下自己呢，你胸口的洞很大呢！”

　　呵呵，伽佰璃忍不住吐槽：那是不是我为了救您而牺牲的呢。

　　多管闲事，那个男人明显眼里写着这样的情感。但很诡异地，他从不知道哪里抽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怪的玩偶，叫着什么丑宝，一会又从里面掏出了一瓶每日维生素c草莓汁给她。

　　快死了吧，小鬼，下次可怜可怜自己吧。把这个喝了吧。总感觉你可怜到也很少能喝上这玩意。他这么说着，却差点把伽佰璃气到又吐出一口血。好在此刻的游戏面板终于能半透明屏幕调了出来，血量条快见底没救了，好在还有一次支线回溯能到理子死亡的十分钟前。那么作为所谓的临终之言，好好教育一次伏黑甚尔吧！

　　喂，我说，天使是为了救你的，你这个人说话简直不要太难听，第一次说我是精神病脑子有病，第二次说我是可怜的家伙你就救救自己呢。满不在乎的态度，傲慢毒舌的口吻，如果不是真的了解你的人，会把你看作心肠很坏的不近人情的家伙的！

　　这么说，小鬼，你认为我心肠不坏，也不是不近人情吗？没想到小小年纪，不近快死了，还是个睁眼瞎啊。在这次的死亡倒计时里，他还有空和她开着玩笑，不过这次疑似开着玩笑的甚尔似乎心情不太好，他径自拧开了易拉罐，并把冷饮放在了她的唇边。

　　喝吧，他说。喝吧，蠢货天使，伏黑甚尔这样说着。

　　伽佰璃一边喝一边吐出了血。他终于冷笑着收回了冷饮。

　　早说过了，多管闲事会出问题的。天使小鬼，人间不值得，下次别再多管闲事犯蠢了。

　　死亡倒计时和面板的跳转就在这一刻，她又回到了死亡的最开始。理子不用死了，她也不会死了。因为她在一切发生前一锤打晕了伏黑甚尔。但是，好不容易把他身体拖到走廊阴凉处的她很累。伽佰璃觉得俯卧撑一百个都没这么累过，伏黑甚尔实在太重了。

　　不过好在，他没死，她也没死，游戏面板勉强恢复正常了一些，跳转出了伏黑甚尔对她的好感度：25（世界少有的天真幼稚笨蛋自称天使的中二小鬼头）。还真是好长的前缀和嫌弃啊，不过居然是正好感度25啊！是前面的几次跳转有叠加吗，还是一开始的好感就这么高了？

　　这件事的疑惑在伏黑甚尔醒来后，伽佰璃证实确定了是一开始的好感度就这么高，不过他醒来后好像一脸怀疑和不太高兴的样子。

　　“喂，自称天使的小鬼头。你是什么天使类型咒术的咒术师吗？你怎么能暗算把我打晕的，我那个任务目标可价值不小啊，你该怎么赔偿我？”

　　“放心，一定会赔钱。而且最近是兼职免费当你的保镖不收费。”

　　伏黑甚尔听完明显嘴角抽了抽，什么免费兼职啊，确定不是让我反过来保护这个废柴天使吗？他的眼底是这么想的，但伽佰璃很快驳回了他的轻视，顺势表演了一番类似胸口碎大石的秘技。当然并不是真的胸口碎大石，只是借用系统面板的天使专用锤子，“砰”得一下把周围的石头锤爆了。这下也不得不感概下伏黑甚尔的体能相当不错，因为伽佰璃是用锤子把他锤晕后拖拽着到了小巷走廊的阴凉处。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看了看面板，还有一张银行卡不知道多少钱。于是为了完成任务早日回家？伽佰璃很诚实地把银行卡交给了甚尔。

　　“喂，是保镖费。”

　　什么意思，聘请我当保镖的费用吗？总不会是这个自称天使的小鬼想当我的保镖，一边还付出了昂贵的保镖费吗？天底下有这么白痴的傻子吗？不不，现在还不确定银行卡里有多少钱，万一只有她的零花钱比如一千日元就很逗了。

　　所以，现在关键要紧的事就是去检查银行卡里还有多少钱。

　　没有理睬伽佰璃的继续跟随，甚尔很快来到了附近的自助银行，随手一查居然有生活费一个亿，看来这笨蛋自称天使的中二病小鬼还是个大小姐吗？

　　“哦，有一亿，勉强当保镖费也足够了。”

　　“什么！一亿保镖费是我的吗，好棒！”

　　“……”这小鬼到底在骄傲高兴个什么劲，总感觉有点鸡同鸭讲的意味。算了，先不管这些，这单接了足够划算。

　　于是伏黑甚尔直接收回卡，一边朝着伽佰璃发问：“所以你家在哪儿，有人吗。”

　　“没人，我是一个人下来的。”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但不论如何，伽佰璃还真有个独栋屋子。她打算让甚尔住在侧卧方面保护，基本说清后，她感觉自己都差不多忘记之前死亡两次的血腥恐惧了！

　　至于好不容易调出来的面板，她又把它透明化收回去了。因为这游戏出了好几次bug ，加上也看清甚尔好感度，有了银行卡和知道房子住址后，她就不打算继续折腾了。毕竟面板坏过好几次，她着实也有些累，这次伽佰璃预估着一般游戏角色只有三次复活机会，她已经用掉两次，最后一次可不想再耗空了。

　　天色渐晚，伏黑甚尔说着要去买点啤酒和炸鸡什么的，伽佰璃也同意了。但走了一会，没想到他们居然直接撞见了五条悟等人。理子还没死，这群青少年此时看着还鲜活朝气。只是甚尔的表情有些不太好受，也是，甚尔一贯厌恶咒术师，但对他来说，或许他想和五条悟他们交手吗？

　　想至此处，伽佰璃忍不住劝说道：“甚尔，其实你很强，天与咒缚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很强的才能，你的家族在pua你，甚尔，你轻松笑着的时间太短了，你残忍的笑着，其实每一次都在希望家族认同你吗？你不比那些咒术师差劲到哪里去。每个人生而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笑脸哭脸，你的家族他们说三道四，不代表你就是那个小丑。他们或许在畏惧你，否则不会集体觉得你是个家族废物。”

　　或许该说不愧是天使吗，她的一席话真叫人温暖和放下了一些。但他眼底的黑暗还在，他的颓废还在惺忪的黑眼圈之内。于是伽佰璃也只是点到为止，并不打算继续嘴炮。

　　很快便来到了超市，他购买的东西不出意外的确都算炸鸡，速食食品类，要不就是啤酒。而伽佰璃想要购买的也或许算不上多健康，以至于甚尔看见好几瓶可乐忍不住吐槽：

　　“你到底需要喝多少可乐，还有一般你这个年龄段不该购买牛奶或酸奶吗？”

　　说到底伏黑甚尔能嫌弃喝多少可乐也能人间一大善了，但是现在不是讨论甚尔这点的时机。
　　这家伙光是想象“战胜”他的观念就很麻烦啊，他真的能迷途知返吗？唉。

　　光是写他的狂妄与罪状倒是很容易吧，换句话来说，如果天使每天有除草任务，伏黑甚尔大概选择除草与不除草之间，也就是直接用鞋子熟视无睹地踩过去吧！

　　但是就在伽佰璃在深思如何救下甚尔的时候，他很快撞倒了一个快乐奔跑着的孩子，并一脸凶横。

　　表情大概是这样的：看着点走路啊，小鬼。

　　唉。再次叹气。这家伙看来既不会照顾自己，也不会照顾小孩子。联想到伏黑惠，伽佰璃不禁有些心酸，这么小的孩子，遇到这种状况，未免太难了。
　　想到这里，伽佰璃不再理睬深尔关于可乐的挑剔，一边快速扶住了险些摔倒的孩子。

　　“小心点哦，撒，这块软糖送给你，万一摔倒了，疼疼的伤口到时候软乎乎的糖果或许也很难治愈哦。所以要慢些跑，好好关心自己的身体哦！”

　　“谢谢！”

　　一番温暖的对话，孩子明显很喜欢伽佰璃，很有礼貌地道谢过后，又飞快打开了糖果纸，一副高兴愉快的表情。伏黑甚尔愣了几秒，过了一点时间才发出一声嗤笑。

　　“简直像个老妈子一样，自称天使的小鬼，你这点倒是足够天使。但是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摔倒，你能给每个孩子发送糖果吗？你的精力能支持你自己巨大的时间负荷安慰每个孩子吗？即使你自称天使，但你的精力真的够得到吗？你确定自己见到足够的复杂和恶后不会崩溃吗？还是你想说自己和天使一般可以净化他们每个人的疲惫？”

　　“小鬼，少在玩这种无意义的天使游戏了。我说过人间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