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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浪头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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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说,我做梦都想拿下迹部。
他是个大方有钱的,见识广博又无暮气,喜欢掌声却远不需花钱请人捧。他的好,实在无需多言。
内心一角顿时蜷缩起来,假若老登们还看得上艺伎的罐头掌声,兴许还能被当作工具唤来一聚,天知道我在这一刻多希望时代是还未传统曲艺的一席之地。
真是一不留神就上错了船,成了时代泡沫里的新选组啊。
好奇的看客也好,我都喜欢。
倘使有客邀我外出赴宴,我望是他。
祇园女将们的艰难也是如此,时代遗弃的太多,静止又太过奢靡。
可在华灯初上、觥筹交错的时刻,黄澄澄的暖光、精致的杯盘料理、三味线铮铮作响,年轻面庞上舒展的笑意如此真切,谁不会晃神呢?
一晃神,就容易溺毙在幻象与真实交织的美好切片中。
不断渴求,不断祈祷。
时光车轮滚滚来,祇园也从不是艺术的殿堂。金光下闪耀的是欢场笑乐、职场业绩啊!
十四、五岁的女孩们驻留在置屋,边学习边营业,为置屋的女将们多多营收;升为艺伎后更是各自营生。
谁人不去暗自计较呢?
十几岁的女孩啊,生活里只有练习和工作——吃什么、怎么吃、怎么走、怎么睡通通有套模板往里套。如此前辈带后辈,互相以姐妹相称,平日里不可外出,不可通讯。
狭窄到我会害怕外面的世界。
入行后的世界,仿佛只会无限循环,令人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