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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Chapter 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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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岭讲完整个事情经过以及他以为的结束,整个人放松的靠在椅子靠垫仰着头呼气,“陆言哥,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有了想打官司的想法吗?”
陆言放下手里的笔,双手合十放在桌面,“似乎猜到了,是因为齐昆宇吗?”
温岭坐直脚没有再打晃,“是啊,我最开始不想让他趟这浑水的。其实我是不在乎这些的,可是他们到最后言语攻击的不只有我,还有昆宇和我们的朋友。谁愿意带他来这火海呢?昆宇没有什么心思可是我有,我不想回忆那几次他们游戏直播里什么话都没有,空气弥漫的都是死气沉沉,我太想保护他了,就像他最开始保护我一样。”
“我一直没有和你讲我和王奕之后怎么样了对吧。”
温岭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位置,凌远已经被陆言支出去买零食了
陆言趴在桌子上,下巴枕着弯曲的手臂,“我和你差不多,这段话我不太想让远哥哥听见。其实我和你讲的只是一部分,我和王奕中间有个顾潇明,我所经历的被下药,车上被安跟踪器这些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我觉得犯恶心的事,王奕都知道,但是他还是充当那个无知者。至于我怎么放下心里戒备和远哥哥在一起,除了他教会我别人沟通以及独立之外,能打动我的大概是我半死躺在病床上的一年吧。”
温岭舔了下嘴唇,“可是你能确保凌远哥不会是第二个王奕吗?”
“最开始我是不确定的,可是你知道吗?我的不确定被他看出来了,”陆言兀自笑了起来,“他有一段时间直接与我保持距离,渐渐的我发现他不在我身边我好像少了点什么,就是那种除了工作时间之外我还想单独和他在一起,即使不谈感情就是单纯的坐在一起也很舒服。但是我和王奕在一起九年,一直没有这种感觉。”
凌远两手提着炸鸡和甜品回来看见温岭鼻尖有点泛红,“言言,太触及到温岭内心深处的问题还是别问了。”
温岭被凌远的反应逗笑了,“没有,凌远哥,不是陆言哥的问题,是我。如果证据链这里还有缺少的话,麻烦你们等昆宇回来吧,我想他下午应该是和工作室的人在备份证据细节。”
“我没有啊远哥哥,”陆言手扒向放在桌子上的零食,“蛋黄酥是出新口味了吗?”
凌远再次确认生产保证日期才替陆言撕开包装,把袋子里的巧克力千层递给温岭,话却是对陆言说:“上次你说海苔肉松的好吃,我看店里正好有就买了几个,怕你们吃不了辣鸡排和地瓜条要的孜然味。温岭你这个名誉案里细节类的可能还需要补充完善,如果可以有复盘最好。”
一顿火锅下来,齐昆宇和凌远除了涮菜还要负责给自己对象夹菜,当然两个人对于这项活动乐此不疲。温岭发出了哎呀的一声看向刚把肉放进嘴里的陆言,“陆言哥,我把你朋友的婚礼请柬做完了,是不是要做你的了?”
“我们想的是九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还没定,言言说他喜欢秋天,”凌远看了一眼夹鱼丸的陆言,“你们呢?”
齐昆宇从九宫格最顶部的汤格里盛出一碗冬阴功汤放在自己面前,用勺子反复盛起放下,直到汤散发掉了热气再端到温岭面前,“我们办完了意定监护。温温喜欢海边,城市的话我还在看,他畏热,要是化了我拿桶接都来不及。”
饭后借着陆言和温岭去外面散步的功夫,齐昆宇点开了霍惑加入的粉丝群里一个名叫“别让温岭本人看见”的文件夹。文件夹里有整个事件的复盘,还有辱骂和各种泼脏水,齐昆宇把备份的学历和温岭出版社编辑的录音进行播放,录音结束后齐昆宇看着还在记录的凌远,“这些细节够了吗?这还有最开始的起诉状和有关人员。”
凌远合上笔盖,按照顺序把资料整理好订了起来,“够了,稳胜是没有问题的。”
齐昆宇关闭了文件夹,“我的目的你知道,能坐牢的就别省。”
“根据我国刑法246条,诽谤罪是指须有捏造某种事实的行为,即诽谤他人的内容完全是虚构,并且在社会上公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凌远非常自信的摘下眼镜,“抛开那个女生的事件,学历加上被包养还有抄袭,坐几年我也不敢保证,你应该懂我意思。”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温温隶属的文化公司已经把起诉状发到了网上,读者粉丝也成立了反黑控评组,接下来就看你和陆言了。”齐昆宇看了一眼温岭发过来的信息
[宝宝:过几天我有一个采访]
[齐小朋友:专职司机了解一下]
温岭作为原告方出席还是第一次,除去法官发问他的眼神不自主的飘向庭下的齐昆宇,以至陆言凌远和对方的唇枪舌剑,他也听个模糊大概。温岭只记得退庭是被陆言牵出来的,在齐昆宇走向随后抱住自己的几秒里,歇斯底里的哭喊似乎把这几年受的委屈全都吐了出来,温岭整个人在齐昆宇怀里发抖,围巾也都有了眼泪留下的痕迹
陆言手轻拍在温岭后背,“温温,我和远哥哥晚上的飞机就不陪你了,你也知道我不太会安慰人,但作为朋友我希望你未来不仅可以幸运,更多的是快乐。不要理会那些会让你心烦意乱的言论,所有的诋毁和不实,都来自于嫉妒。婚礼地点提前一周通知你,选好衣服记得来哦。”
齐昆宇把温岭抱回副驾驶,回头对把手放进凌远兜里的陆言点头,“一会火锅,吃完再走来得及。”
到家还在抽噎的温岭把一份打样好的请柬样式拿给陆言,“你说他们喜欢蓝色,我就做了这个蓝色护照,内容首页可以放他们缩小版的婚照,地点时间都在这种亚克力机票上,额外还做了一个带有他们剪影的透明光盘,里面的音乐要自己录入。火漆印章和蓝色丝带也都整理好了,没什么问题的话昆宇刚好联系了工厂,可以按照数量生产了。”
陆言双手接过,“温温我可以求你件事吗?”
“你说。”
陆言摸了几下右耳耳垂,“我和凌远哥的请柬可以找你吗?”
温岭将手背过身后歪头,嘴角附近出现了久违的小括号,像极了考试满分获得表扬的小孩,“不麻烦啦,样式的话可能会设计久一点。我漫画的工作今年已经结束了,也就立春之后有几场签售,款式图出来的话给你拍照片。”
晚上机场送走凌远陆言后,明明是几步路的距离,齐昆宇把自己戴的灰色围巾绕在温岭脖子上,“别看3月初雪化了,该冷还是冷。”
温岭把被齐昆宇提到盖半张脸的围巾用手指往下压,“有点喘不过气。”
齐昆宇直接把温岭拉进怀里,把棉服拉链拉至围巾处,又把围巾掖进棉服拉链里确保不漏风,“这样就不会冷了,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