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操使喂养守则》坠入雪利河

31、只有一枚

　　禅院直哉的确想拿到更多话语权。
　　杰已经十五岁了，但是还没有让家族给他挑选的女人侍奉过。
　　这个年纪虽然还不适合留下孩子，但也该开荤了。
　　但是出于他的授意，没人敢在杰的房间过夜，唯一打破规矩的还是甚尔。
　　直毘人虽然没说什么，但肯定也有打算。他虽然能阻止一时，却没办法左右大多数高层的意见。
　　但是怎么能让那些人碰他呢？杰恐怕会恶心的要吐出来吧。
　　直哉看着夏油杰恬静的睡颜，用指尖描摹他细长的，狐狸般的眉眼，最终停在柔软的唇瓣上。
　　稍微用力，就陷到甜蜜的陷阱里，被轻轻吮吸。
　　杰只能属于我才对，为什么那些女人什么都不用付出，甚至不必爱他，就能够被他抱，甚至孕育他的孩子呢？
　　禅院直哉明明是看不起女人的，但是偶尔又会有极其秽乱的癔想，他嫉妒那个生下杰的贱人，宁可要他从自己的肚子里爬出来，用自己的血肉乳汁来喂养他。
　　但是这不可能做到，不可能完全的占有他，所以想要和他贴的更近，要和他连在一起。
　　想到这里，直哉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清，他撩起夏油杰散落的长发，将唇贴在他脖颈上，青紫色的筋络隔着薄薄的皮肤，将脉搏传递给禅院直哉。
　　他想咬下去，最终只是轻轻舔舐，环住夏油杰的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先醒来的是夏油杰，他没有睁开眼睛，为自己昨天的失态而羞愧。
　　说到底，那种事不应该发生在叔侄之间。就算直哉说他认为自己是孩子，可再怎么是孩子，也过分了。
　　如果是他五六岁的时候姑且还能原谅，但现在已经十五岁了。
　　……已经没办法再理直气壮的跟五条悟对峙了，自己就是那种道德败坏的人。
　　玩弄自己的叔父，最后还产生了生理反应。
　　不如说其他人还得往后排，他要怎么再面对禅院直哉，难不成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吗？
　　夏油杰想着悄悄起床跑路，但头发却被压住了，禅院直哉就哼了一声，似乎要醒了。
　　“……”
　　迟早要面对的，跑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一直不回来吗？
　　“不睡了吗？”
　　禅院直哉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那起来洗漱吧。”
　　“叔父，对不起……”
　　“唔？怎么突然道歉。”
　　他伸手摸了摸夏油杰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大清早说什么胡话，洗把脸清醒一下。”
　　“？”
　　夏油杰开始怀疑昨天的事只是一个荒诞不经的梦了。
　　他抱着疑惑的心态洗漱完，坐在桌子前，等禅院直哉一起来吃饭。
　　期间还问了侍女，有没有听到晚上自己房间里面有动静，却得到了并没有人守夜的答案。
　　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做梦，还是直哉根本不在意这些事。
　　但不论真相是哪个，听起来都不太对劲。
　　“在想什么？”
　　禅院直哉觉得好笑，大致也猜到了他在烦恼什么。
　　“没什么——对了，叔父知道该怎么送礼物吗？”
　　刚说完他就烧红了耳根。
　　［还好我给你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是你的礼物啊］
　　他怎么会扯到这个问题上啊！
　　禅院直哉就托着下巴，笑眯眯的欣赏他的窘态。
　　“要看是送给谁，为什么原因送了。”
　　夏油杰喝了口汤掩饰尴尬。
　　“是悟，五条悟要过生日了。”
　　“五条家的礼，每年都会以禅院家的名义送的。”
　　禅院直哉故意这么回答。
　　“他说想要我送的礼物，就是作为同学或者朋友的那种。”
　　夏油杰干巴巴的解释，他以前没跟同龄人相处过，也不知道怎么送礼物，既然问出来了，也是真的想要人帮忙参谋。
　　“看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但个人名义送礼物的话，也是有区别的。要看杰想要达成什么效果了。省事点就是贵的少见的。再贴心点就是对方想要的，喜欢的。最后一种，就看杰怎么想了。”
　　禅院直哉突然有了个想法，他的笑容不变，引导者夏油杰跟着他的思路走。
　　“看我怎么想？”
　　“杰想要和他建立更亲密的关系吗？换种说法，杰想不想要得到一个喜欢你，牵挂你的好朋友。”
　　“……可以吗？”
　　夏油杰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我会有朋友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像是调伏咒灵一样，去得到五条家的六眼。你想要的东西一定会被你握在掌心里。”
　　禅院直哉故意混淆两者之间的差别。
　　“但他是人类。我也不想掌握他。”
　　“好吧，那至少杰是重视他的，那你愿意送出有意义的礼物，增进联系吗？”
　　他似乎是退了一步，让夏油杰松了口气。
　　“那要送什么呢？”
　　“你走之前，我去库房里把你之前戴的红珊瑚耳钉取出来，你送给他一枚，陪他去打耳洞。记得告诉他，这是你在元服之礼的时候，为了显得稳重才换下来的，戴了很多年。”
　　这不难，礼物的意义比价格要重要，但夏油杰依然没弄明白。
　　“为什么要只给他一枚？”
　　“我只同意你给一枚，杰，或许下一年我就给你另一枚，或许等你成年我才会给。如果他要问，你就说只有一枚，自己拿到了就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