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漩涡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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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对吗？”
伊一语气迟疑地问，鸣人转过头被吓了一大跳，“阿勒？是和奈子姐姐一起的大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伊一指了指自己的族徽，“我是宇智波。”
鸣人一脸疑惑，“宇智波……怎么了？”
伊一：……总感觉好傻，真的是四代目的孩子吗？
伊一面无表情地盯着鸣人，鸣人不自在地歪了歪脑袋，“怎么了，大姐姐？”
“你在这儿干什么？”
鸣人身上有伤，像是被欺负了，不过，不仅是四代目的儿子，还是九尾人柱力，这样真不怕他叛村吗？
“哈哈……我，我来这儿看风景。对，看风景！”
伊一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话，就如光明和黑暗总是如影随形一般，光鲜亮丽的木叶也有着自己的阴影。
现在已经很晚了，伊一看了眼天色，“吃过饭没？”
“啊？没、没有。”
伊一从身后背着的包里拿了一个便当盒出来，是美琴准备的，她以为今天只是去团藏那儿训练，但她出了任务，是第一次B级任务，这也就导致美琴那些细心的准备她没用上。
团藏相当擅长揠苗助长，也十分不在意他们这些人的死活，或许有对伊一他们实力的信任？反正在八岁的当口，伊一就开始做B级任务了。
任务不算难，敌人也比较菜，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伊一在晚饭前就赶了回来。
这几年几大忍村间的气氛很是紧张，连带着像伊一接的这种B级任务也多了起来，不过不管任务多简单，鼬如今的进度是没有她快就是了。
虽然进度比鼬快，但伊一一点也不开心，在最近几次和鼬的切磋中，她就没赢过一次！
她的战斗意识和战斗力连团藏都十分满意，但鼬就像开了挂一样，打个架像在做数学题，一步接一步，步步都被安排的妥妥当当。
每当伊一回过神来自己输了的时候，止水就会在一边点评，像什么“伊一实力不错，就是心思少了点”，“鼬这招很新颖啊，要是伊一反应慢点就躲不过了”，“力道可以，但耐久力太差劲了啊，伊一”……
这几年伊一也成熟了不少，心态也平稳了很多，奈子、鼬、美琴、佐助……他们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可否认，止水是个好人，但这并不妨碍伊一讨厌他。
*
“大姐姐，这是……给我的吗？”
鸣人没接过伊一手里的便当，他看着伊一，湛蓝的眼里有一种莫名的光芒，就像佐助拿到鼬给他的小番茄。
旁边查克拉变了，大概是影分.身，去向三代汇报一个拜团藏为师的宇智波接触九尾了吗？
这个情况是意料之中的复杂，可能过不了多久富岳就会得到三代和火影顾问团的友好邀请了。
伊一看鸣人没接，把便当盒放在地上，然后起身离开。
“吃吧，是给你的。”
“诶？可是，那个，盒子怎么办？我要怎么还你啊，大姐姐？”
“不用还我，很晚了，回去吧，再见，鸣人。”
“再、再见，大姐姐！谢谢你！”
鸣人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地传来，像在里面藏着笑，温暖了整个南贺川。
奈子和鸣人的接触也并非没有缘由吧，毕竟两个人这么像。
一样的，温暖人心。
伊一忽然觉得，就算回去向富岳解释情况也不那么难办了。
世上最不能直视的东西有两样，人心和太阳，但正是这两样，让伊一如被吸引的的天体一般，忍不住靠近又奋力逃离。
会到家，鼬已经在廊下抱着佐助玩了，佐助见她回来，笑盈盈地叫了声伊一，鼬也朝她点头，“伊一。”
“鼬，佐助，我回来了。”
美琴听到声音从厨房走出来朝他们打招呼，“快吃饭了，快去准备一下吧。”
今天族长不在，饭桌上的气氛因此很活跃，鼬往自己饭碗里扒拉了几勺甜纳豆，美琴轻柔地警告了一声，然后向佐助碗里添菜。
“伊一，今天回来的很迟呢，是开始新修行了吗？”
美琴不止往佐助碗里添，伊一的碗里也是美琴加的菜，伊一口味偏甜，不过并不喜欢纳豆。
“执行新任务了。”
“是吗？看来我的便当没派上用场啊。”
伊一沉默了，她思考了一下，然后向美琴说：“便当我给别人了。”
美琴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看来伊一也有要好的朋友呢。”
“是一个……朋友的弟弟，叫漩涡鸣人。”
伊一介绍的时候顿了一下，佐助听到这个名字抬起头惊讶地叫了一声。
“佐助认识吗？”
鼬向佐助问到，有些好奇。
美琴没动作，准确的说是在听到“漩涡鸣人”的时候就愣住了。
佐助有点扭捏，“也、也不算认识吧。谁会和那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人认识啊！”
佐助真是口是心非啊。明明在奈子那里认识之后，还会央求她带他去找鸣人玩呢。
“佐助，不要这么说，鸣人是个好孩子。”
美琴眉目间带着黯然，是一种怀念已死之人的哀伤，伊一对这种感受深有体会。
自从九尾之乱后，木叶高层就对一切接近九尾人柱力的宇智波分外谨慎，族里对这种态度极为不满，富岳也在高层间活跃，想要改变这种局面，不过效果不大就是了。
“漩涡？是涡之国的后裔吗？母亲认识？”
鼬有些好奇地向美琴询问，他在史书上看到过对已经灭国的涡之国的描述，记载相当模糊，只说查克拉强大，身体素质强，善用封印术，最有名的招式是金刚封锁，曾和木叶是联盟，一起建立了木叶，如今上忍马甲上的漩涡图案就是联盟象征，就算涡之国亡国了这个传统也被保留了下来。
显然，对于涡之国被人攻打木叶却没支援就可以看出这里还有不少可以挖掘的地方，鼬从中看到了一种巨大的黑暗，因此对这特别感兴趣，但失败者的历史没人铭记，现在竟也找不出几个对涡之国特别了解的人。
“我……和鸣人的母亲漩涡玖辛奈相识，算是好友。”
「玖辛奈？没听说过，是母亲的好友吗？」
鼬并未见到过鸣人，不过对于一个宇智波和漩涡相识，他也能够理解，虽然其中掺杂了不少政治因素，但他能看出美琴此时的悲伤，因此就算好奇，他也止住了话题。
鼬如今还在同队友做任务，抛开身份不谈，他也仅算一个普通下忍，对于上层间的辛秘还是少了点敏锐。
“他的妈妈？妈妈，漩涡鸣人他家是怎么样的啊？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呢！”
“玖辛奈啊……是个，豪爽的人。”
美琴看着佐助好奇的脸，对自己儿子接触那样的危险人物没有任何表示，回想起记忆中漩涡玖辛奈那头明丽的红发和暴躁的性格，她不由带上了笑。
说起来，如果四代目在的话，宇智波的处境会好很多吧。
富岳每天的忙碌美琴看在眼里，但宇智波的处境如今越来越糟糕，美琴忍不住对此忧心忡忡，想着，她又看了眼自家的两个孩子。
「希望鼬和伊一能改变宇智波吧！」
有些话说来实在现实，天才之所以越来越好，正因为他们身上倾斜了太多资源，也肩负了太多责任，而天才与疯子的一线之隔，也在于他们能否平衡这两者的关系——是越来越优秀，还是被责任压垮，成为世人眼中的疯子。
佐助听着美琴夸玖辛奈和水门，尽管美琴并未说明四代目的名字，也没有对玖辛奈进行其他方面的介绍，他依旧十分羡慕鸣人。
一个温和的爸爸啊，他也好想要，自己的爸爸虽然很好，不过平常总是板着脸，尼桑和伊一都不亲他呢。
小佐助对自己的家庭非常满意，他有两个温和疼爱他的哥哥和姐姐，还有温柔体贴的妈妈和严肃威严的爸爸，但就算是这样，妈妈所描述的鸣人的家庭依旧让他很羡慕，他现在的心情就像自己手里已经抱着一个又红又大的番茄了，但对别人手里的番茄还是下意识的羡慕，并且像吃了个不成熟的小番茄一样，心里嘴里发酸。
所以，佐助是真的很喜欢番茄呢！以至于在尝到美琴给尼桑和伊一特意准备的小甜点的时候，为自己被甜到发齁的味觉感到怀疑。
如果伊一听到佐助的心声，也会感动的不行吧。在佐助心里，她居然和鼬拥有同样的地位呢。
就像熟悉的人知道她性格中的敏感与懦弱且能够包容一样，不熟悉的人只会看到她的高傲与阴郁，并远离她，还自认了解的为她编排一堆流言。
除开宇智波本身自带的高冷气场，人的本性也是这样的宇智波被疏离的原因之一吧。
但鼬是个例外呢，还有止水也是。
止水不必说，伊一从来没看到过这么能说的宇智波，要不是有写轮眼，简直就像是奈子假扮的。
而鼬，有一次伊一去鼬的班级找他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着鼬叫“Sama”，嗯，就在他们毕业前不久。
鼬虽然有着一种疏远，但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温和的，伊一不清楚美琴知不知道，不过从好几次美琴看着鼬礼貌地称富岳为“父亲”疏离的态度时复杂的眼神可以推断出大概是知道的。
不过在鼬有了自己的队伍时，他的情绪也好了很多，就像人治愈自己最好的方式依旧是通过人一样，就算鼬再不同，在这一点上，他依旧没脱离人的本质。
伊一暗搓搓地观察鼬，并从中生出了种种阴暗的想法，鼬是不得而知的，但生活就如桌上的饭菜一样，温馨又平和，在交谈声中，日子悄悄溜走，把时光镌刻在每个人的记忆中。
*
鸣人不知道他印象中高冷却温柔的几个宇智波正在餐桌上讨论他一家，此时他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干巴巴的老头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避难所里有人叫他“三代目大人”，而现在，这个三代目大人就在他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对他说，他可以搬到新家了。
“家”？
这个概念是鸣人从奈子那儿学来的，对他来说，奈子的家就是他的家。
“那我会和奈子姐姐一起住吗？”
“奈子？”
猿飞日斩拿烟枪的手停住了，很快他从记忆里搜索出了奈子的信息，是个挺有天赋的孩子，毕业后被团藏要走了，性格和水门很像，平常会照顾鸣人，家世清白。
“不行啊，鸣人，岐山小同学可是要回自己家的哦，鸣人会有一个和她一样的房子，以后长大了就能去找她玩了。”
猿飞日斩看着鸣人瘪嘴，话锋一转，说了个折中的法子。
鸣人家的位置是安排好了的，不能随意调动。
「头发和眼睛跟水门长得一模一样啊，脸却像玖辛奈。」
猿飞日斩有些愧疚，但九尾人柱力本来就不是可以马虎的事，团藏本来是想从小培养的，不过在他的坚持下，双方各退了一步。由团藏带走一个宇智波这一辈天赋出众的孩子，然后换取鸣人正常的成长。
“根”是木叶这棵大树地底的根系，就算这一代的宇智波想让两个孩子进暗部以表示对火影一系的亲近也太多了，团藏要走一个也不算过分，更何况族长的儿子仍旧留在暗部就行了。
在猿飞日斩看来，这样的结局很合理，也能稍稍抚平对水门的愧疚感。
搬家的行动很快速，不一会儿，鸣人就到了新家，猿飞日斩将生活费交给他，然后就着窗外的月光为鸣人讲起了村子、火影，还有火之意志。
鸣人看着这个穿御影袍的老爷爷，眼里渐渐升起了向往，离开避难所的时候，他就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本来对此他已经习惯了，但三代目却制止了他们，还带他来了新家。
“三代目大人，火影真的都像你一样好吗？”
“哈哈哈，叫我三代爷爷就行了。小鸣人哟，比起先辈，我还差得远呢!”
“三代目、三代爷爷，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火影!哟西！我以后也要成为火影!”
“哈哈哈，好，以后就让我看看小鸣人穿火影袍的样子吧!”
猿飞日斩摸着小鸣人的头，即使老了但目光仍旧锐利，他向窗外望去，从这里可以看到颜岩，上面水门的脸永远留在了那里。
「水门哟，你的孩子啊，和你有同样的梦想呢。」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将会继续照亮村子，并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鸣人会成长为像你一样的英雄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漩涡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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