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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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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是谁把我们秦澈欺负成这样啊?我们秦澈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一开始我是不知道的,后来我知道了。
是我,是我,通通是我。
让秦澈罕见的这么委屈的人竟然是我。
我可真是出息了。
面对这样的秦澈我真的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姐姐力和妈妈力爆棚,然后就不可言说了。
事实上,我没记错的话,昨晚咱们才分开的对吧?这样夜夜笙箫不是太好吧?
再这样贪于美色下去,我真的怀疑自己十八岁就要怀孕生子了。
不不不,我拒绝,我个人看法,坚决拒绝在二十五岁之前生孩子。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秦澈身影刚从房间消失,我立刻从装睡状态中醒来,穿戴好马不停蹄的就往杜娘子的房间跑。
结果没跑几步后衣领就被揪着提溜了回来。
我正大怒是谁这么不识相敢这么扯姑奶奶我的衣襟,结果转身发现了一张比我更臭的脸。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吗?我刚走你就去找那些,那些——”
秦澈问的很有些咬牙切齿,最后那个名词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我隐隐约约知道肯定不是个什么好词,估计秦澈这辈子都没有用过的那种。
“说什么呢!你误会我了大哥!”
我反手就将秦澈的手握住,情真意切,反正说好话也不费几个钱,把秦澈哄好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就像现在,我已经感受到了秦冰迫切的眼神了。
“我昨晚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相信我,嗯?”
我对着秦澈的眼睛,非常的真诚恳切,昨天晚上我在床上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前世今生,我只跟秦澈一个人上过床。
这事实说出来之后秦澈很兴奋,不只是精神上,身体上也是。
简直了。
不堪回首。
“我对他们只有欣赏之情而无爱慕之意,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忙着我的事业呢,何况你也入了股,找他们都是为我们的事业添砖加瓦,我可不能让你亏是不是?”
我努力的对着秦澈眨眼睛,秦澈脸红了,眼睛撇向了一边:“哼——你知道就好。”
第二次见到秦澈这么纯情的模样,简直让我心脏负荷超标,没忍住在秦澈脸上“啵”了一口:“都是你,心里都是你,再没有别人了。”
此时的我,很像我最鄙视的那类花言巧语的渣男。
秦澈脸色红通通,言语都有点不利索,和冷酷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大庭广众之下,你,你做什么?!”
哼,我心里冷笑,你这表情和眼神可不是这样说的,看起来明明是意犹未尽,很想再来一次的模样。
冷冷的看了在一边不停咳嗽以缓解尴尬的秦冰一眼,呵,你这单身狗。
秦冰可怜兮兮往后一缩,我冷笑一声,直接往杜娘子的房间跑去,事态紧急,我得赶紧向杜娘子求助。
转弯的时候心有所感的回头一望,发现秦澈带着秦冰还在那儿痴痴的站着呢!
确切的说,是秦澈对着我的方向痴痴的站着。
我觉的有些好笑,又觉得很有些可爱,向秦澈大力挥手,结果秦澈看了我一眼之后,立刻脚下一踮,身子腾起,沿着墙角几下就跃不见了。
我冷笑着对秦澈的背影比了个中指,秦冰非常恭敬的朝我作揖,对我吼了一嗓子,大概是“夫人威武”,然后也跟了上去。
到了杜娘子门口,门轻掩着,看来已经起床了。
敲了敲杜娘子的门,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杜娘子答应的声音,推门进去,就看见杜娘子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的,旁边放着一朵很漂亮的含苞欲放的还带着露珠荷花。
看着不像是自己摘的,倒像是某人送的。
要不是这个荷花,我都差点忘了现在正是荷花开放,清风送香的季节。
主要这夏天热的不是很明显,舒适度不错,我也就没想起来,再加上事情忙,也就没有特别关注。
“这是什么?”
荷花旁边放着一个用很薄的丝绢折叠起的一个袖珍小包袱,看起来简单却因为丝绢的质地显得特别精致。
“这个是茶叶。”杜娘子将丝绢轻轻打开,里面是个头不大有点像是瓜子一样的颜色碧绿的茶叶,伴随清晨的空气,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
“这茶叶很珍贵么?”我有点不解,这里人喝茶很普遍,茶叶也是很多人家的必需品,也算常见。
不过我对茶叶也不算了解,估计是特别珍贵的品种吧?
“还好,”杜娘子似乎陷入了一种很特别的境界里,像回忆又像是怅然,“我还没出嫁的时候,很喜欢喝这种茶叶,叫做’雪山玉瓜’,很难得到。那时候喜欢在园子里的荷花将开未开的时候,将雪山玉瓜装在特别做好的荷包里放在荷花的花蕊上,荷花合上一夜,第二天清晨取了带着花露的茶叶来喝,很有些荷花的香气。”
我觉得古人生活真的很优雅也很闲,当然,前提是你有可以种花的园子和可以霍霍的茶叶。
像翠花小姑娘,估计压根就没听过,当然,我也没听过。
“他说这是这里开的最早的一朵荷花,他早早的寻了,然后在开花前将雪山玉瓜送进去,再派人守着,等一早花开了,就送了来。”
“原来,他一直都记着。”
杜娘子的表情如梦似幻,而我也是被猛塞了一嘴的狗粮,瞧瞧人家,再瞧瞧秦澈,上次送了个夜明珠还是秦冰放桌上的。
当然,为我亲手做糕点也很浪漫了。
杜娘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带出一抹笑来,忽而又如梦初醒,从不可知的情绪抽身出来,又变回了原来的冷静理智杜娘子。
“你怎么这么一大早来了?”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火急火燎赶来的原因。
连忙将原因说了,主要是怕我和秦澈老是这么兴致突发的来一下,哪天莫名其妙的就中奖了。
那可就大条了。
“还未成婚就珠胎暗结,说出来确实不好听。”
杜娘子对我的想法给予了支持。
青楼这个地儿,这方面的讲究挺多的,春风楼也没有什么清倌儿,多是身世特别的姑娘,各有各的苦楚,这方面挺在乎的,于是我见识到了古人各种奇怪的道具。
说实话,脸红,想象了一下这些东西用在我和秦澈身上——
不能想不能想。
“你选哪一种?”
杜娘子问的倒是郑重,对此事已经见怪不怪,然而我已无法直视,我想我还是喝最简单的药吧。
不想要孩子这事儿吧,我目前还不敢跟秦澈讲,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去开口,万一秦澈说我自作多情呢?
我岂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看杜娘子让小丫鬟找个瓶子将荷花插好,我就把我从秦澈那里听到的关于顾宁远的信息跟杜娘子原原本本的讲了一下。
杜娘子叹了一口气:“先看吧,当年我和他,我荣华富贵,他深陷泥淖,而今他是飘在天上洁白无瑕的云彩,我却成了深陷污臭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