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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洗澡、神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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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边洗澡,阿宁在一边警戒。
“胖爷我经过这一折腾,我感觉我都瘦了,你看,肚子都小了。”胖子说着拍了拍肚子。
“对了,昨天晚上我瞎了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到我的帐篷里,而且闻到一股泥腥味儿,是不是那个泥人。”
“天真,那女的是不是暗恋你?”
“还是个女的!”吴邪一脸惊叹。
“前几次你没看出来啊,就这样的。”说着,胖子比了个s。
“别开玩笑了。”
“谁给你开玩笑了,胖爷我在潘家园可是开铺子的,别说是裹着一层泥了,就算隔着一层泥瓦,胖爷我也看的真真切切的。”
“吹吧你就。”吴邪笑了笑。
“好好想想,你都认识哪些女的,全都交代出来。”
“我妈、我奶奶、阿宁、定主卓玛、她儿媳妇、霍秀秀。”
我垂下头,微微一笑,这样的吴邪挺可爱的。
“行行行,这都哪儿跟哪儿,说重点!”我也在一旁听着。
“重点?哦,还有一个,疗养院梳着头发那个,算是半个吧,诶,还有一个,但我不确定是否还活着,陈文锦。”
“而且陈文锦给定主卓玛留了口信,说在目的地等我们十天,等不到的话就自己进去了。”
“它。”吴邪还真是聪明。
“对,还记得在陈文锦日记里提到的那个‘它’吗?陈文锦害怕‘它’。”
“‘它’?那这个泥人就是陈文锦,怪不得她一直躲着咱们呢!,咱们中有‘它’的人!”胖子后知后觉的反应道。
“怎么可能,当时就咱们五个人,难不成还有人带人皮面具易容混进来。”
“诶,胖爷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啊,你看。”说着胖子扯自己脸,自证清白。
“就这证明?”说着吴邪也捏了捏自己的脸。
“你就不一定了,你是半截又回来的,我得好好验验。”说着快速的扯了一下吴邪的脸。
“你才假呢,你全家都是假的。”说着打闹起来。
“潘子在发烧的时候,我也验过他的头,肯定是真的。”
“对,他不能是假的,他那一身肌肉啊,不好作假。”胖子点头。
说着说着他们就停了,一抬头就看见吴邪和胖子都看着我。
“小哥,来来来你上我这来,这水大。”胖子又憋着什么坏。
胖子的手在我面前要伸不伸,“要不咱俩一起验吧。”
“怂。”吴邪回怼。
说着他们一人一边快速的捏了一下我的脸。
“真的真的真的……”果真怂。
“太好了太好了,真的……”
“不能记仇啊,小哥,要记记我们俩个的仇啊。”吴邪的手软软的。
“服务员,这水怎么越来越小了?加大点儿!”
潘子气愤的要了一瓢水倒在胖子头上,“你们有没有人性了,虐待伤员,还要求那么多。”潘子没好气的回怼。
胖子和潘子回怼,吴邪在一旁笑得傻兮兮的。
“我们那不是虐待你,潘子,你那背上不是刚缝了针吗,不能沾水,我们那是爱护你。”胖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最后以潘子报复性的把所有水倒下来结束。
洗完澡,我们就去找阿宁,验明真伪后继续启程。
眼前是一座神庙,这里离水比较远,那些石头的缝隙下全是水,和沼泽相连,蛇会从缝隙里出来。
神庙完全坍塌,只有一个大概的形状。
石壁上有着浮雕。
“天真,你的业务啊。”胖子冲吴邪挑了挑眉。
“几幅似乎是在说这里的先民,供奉着这些带着鸡冠的毒蛇,他们将一个一个陶罐丢进一些孔洞里,好像就是路上看到的那种带着方孔的石塔,大量毒蛇开始钻入破碎的陶罐。有祭祀在主持仪式,很多人跪在四周。”
边上的浮雕,是很多拿着长矛的人物,和先民打扮的厮杀在一起,很多人的身体被长矛刺穿了,似乎是一场战争。
“这是,战争……”我喃喃道,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看来西王母国被侵略了,而且对方是一只比较强大的文明,有可能是楼兰或者北匈奴。”吴邪道。“这些人看不出服装的款式,不过兵器的样子形似中原,应该是楼兰的军队。这个在战车上的,应该是楼兰王。”
我抬起手指着那敌方首领,对吴邪道:“我认识这个人。”
“这八匹马……这个人是周穆王。”
吴邪猜测道:“看来,当年周穆王确实进攻过这里,但是被这里的毒蛇打败了,可能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败,他编了那个故事,这些毒蛇保护了西王母国,难怪他们会把这种蛇当成神一样来饲养。这好比满族人不杀乌鸦一样。”
我的视线看向了这块石壁最中心的部分,上面雕刻着一条巨大的蛇被许多小型鸡冠蛇包围住,互相搏斗的场景。其中那条巨大的蛇缠绕在一根巨大的树木上,鸡冠蛇犹如装饰花纹一样缠绕在它四周。
“这是那种双鳞大蟒和这里的鸡冠蛇在打斗,看来在西王母时期,这里已经有两种蛇了,这种双鳞大蟒可能是这种鸡冠蛇的天敌。”吴邪道。
我摸了摸石刻,就摇头:“不对,这是□□。”
“□□?”吴邪愣了一下,有点无法理解,想了想才明白我的意思:“你是说,鸡冠蛇和这条双鳞大蟒在混种□□?可是,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蛇啊,而且体型相差这么大,怎么□□啊。”
我突然发现那是两条大蛇,“等等,你看,这些小蛇并没有盘绕在这条锦蟒上,它们只是拥簇在锦蟒上,帮助它不滑下去,真正在□□的,是这条锦蟒和这条巨蛇……”
“社会性蛇群。”吴邪突然道。
之后的浮雕,是一连串膜拜的场景,在一座神庙中,很多人对着一条毒蛇跪拜。
这时候听到胖子声音从远处传来,骂道:“你们两个卿卿我我的干什么呢?有完没完,老子叫了几遍了,你们到底要不要吃饭?”
我们走到灶边,闻到了一股久违的肉香。胖子用一只脸盆当锅子,吊在篝火上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