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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景俞文×向思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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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的房子是梅兰买给向思淼的,她以前以为向思淼会和温沁一起在首都生活,没想到向思淼后来调回了北城,就连温沁也跟着去了。
现在景俞文和向思野来首都上学,这栋房子成了他们的住处。
首都九月里还是烈日当头,身着迷彩服的少年们就站在日头底下军训,汗珠沿着发丝一直淌到脖子,痒,却又不能动手。
年轻的教官站的笔直,两手负在身后,眼睛不住地盯着眼前这群新生,只要有一个有点小动作的,立马大声呵斥。
景俞文的脚站得太久有点酸疼,他想动动脚,但是刚才站他前面的男生只是低了下头就被教官喊了两嗓子,那声音太大,他耳朵现在还嗡嗡的,他咽了口口水,还是算了吧。
前面就是一片根粗叶茂的柳树,树下一片阴凉,这群新生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而这教官胸前挂着的哨子就是打开天堂的钥匙。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景俞文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水已经淌成河了,终于,他期待已久的哨声终于响起来了。
一群人松散下来,景俞文一边跺着脚,一边抬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朝着前方的阴凉地去了。
他坐在一棵柳树下,身子靠着柳树粗壮的主干,脑袋后仰,摘下帽子懒懒地当做扇子似的在一旁扇风。
他旁边突然出现一个人,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女生手里拿着一瓶表面泛着水珠的可乐,一看就很冰凉。
景俞文站起身来,戴上帽子:“你有事情吗?”
女生把可乐递到他眼前:“我听说你喜欢和可乐,给你!”
景俞文不爱收别人东西,但现在这个处境,这瓶可乐的诱惑力度飙到了顶峰:“啊,这个……”
女生笑笑:“拿着吧,我还有。”
景俞文咽了口口水,手不自觉要往上抬。
身后不知道谁的手指探进了他的腰带,往后一勾,把他整个人都带了过去,后背直直贴到身后人的怀里。
“哥哥,干什么呢?”向思野垂头贴着他的耳畔,又看看那个女生手里的可乐:“哦,原来是有人送可乐了。”
女生愣了愣:“你是?”
景俞文往侧边仰头,正好对上向思野的下巴:“这么远,你怎么来了?”
向思野的化学工程学院军训地点离这里有小半个学校那么远,景俞文没想到他能过来。
向思野伸出拿着两瓶常温矿泉水的手,有点委屈似的:“我来给你送水啊,没想到已经有人送了,还是你喜欢的可乐,我真笨,怎么没想到啊。”
景俞文觉得向思野现在阴阳怪气的,不过这家伙经常阴阳怪气,他都习惯了,还觉得挺可爱,笑出声来。
女生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向思野看看女生,语气里带着些宣誓主权的意味:“我是他男朋友,同居的那种。”
女生尴尬地笑着:“不好意思哈,打扰你们了,这个你拿着吧。”
向思野按住景俞文的手,又说:“不了,天气太热,这个又冰,喝了他会难受,而且他不喜欢喝瓶装的,谢谢你的好心。”
“啊,这样啊,”女生尴尬地不行:“打扰了,我走了。”
女生走后,向思野打开一瓶矿泉水:“先喝这个吧,回家再喝可乐。”
景俞文撇撇嘴:“昂。”
两个人屈着膝盖坐在柳树下,向思野歪头靠着他的肩膀:“看你刚才还想去接,怎么想的?”
景俞文喝了口水:“太热了,那个又是冰的。”
向思野突然拿起景俞文的手,把高三的时候景俞文戴在他手腕上宣誓主权的头绳重新套到景俞文手腕上:“先用它宣誓我的主权,今天不要再让我发现你有这个念头了。”
景俞文露出两颗虎牙:“干嘛,这明明是我用来宣誓主权的,给我了你怎么办?你是不是想去勾搭别人啊?”
向思野揉揉他的头发:“我不放心你。”
景俞文深吸一口气,把戴着头绳的那根胳膊的袖子往上卷了一块,好让这根头绳更明显:“那好吧,先这样。”
向思野凑在他耳畔,小声:“还有一个办法。”
景俞文问:“什么办法?”
向思野道:“晚上回家就知道了。”
说完他起身:“你休息吧,我得回去了,别收别人的东西!”
景俞文点头:“知道啦。”
晚上洗澡的时候,景俞文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他扬了把水在向思野脸上,问:“你今天说还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
向思野唇角勾起:“你想知道?”
景俞文道:“想啊,”
向思野按着他的脚,缓缓俯身向他,伏在他身上:“那个办法是……”
景俞文刚想说“你别卖关子”,还没说出口,向思野就吻上了他的脖子,吮着他的颌骨下方。
景俞文愣了三秒,推开他,捂住脖子:“我操!你这是干嘛?这个地方很明显啊!”
向思野轻笑:“不明显干嘛要印?”
景俞文微皱着眉:“向思野!你之前就这样对我!”
向思野挑眉:“谁让你天天惹桃花,是我的错吗?”
景俞文翻了个白眼,把头侧到了一边,向思野舔舔嘴唇:“还不够深,比上次浅多了,再来一下。”
景俞文皱眉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用脑袋去蹭他的颈窝,撒娇:“哎呀~不要印了嘛~没脸见人了,这样以后大家以后都对我没有好印象了!”
向思野发出灵魂一问:“要好印象还是要我?”
景俞文瘪着嘴,可怜巴巴地抬眸小声:“要好印象。”
“好。”
向思野突然起身站到外面,景俞文疑惑:“你干嘛?”
向思野抱他抱起来:“回房间,你猜猜干嘛。”
景俞文搂着向思野的脖子,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夜,注定要比平常漫长许多。
半夜里,向思野轻轻捏着景俞文的下巴,问:“哥哥,要我还是要好印象?”
“别,别这样……”景俞文用枕头捂住脸,闷声:“夜灯都要坏了,让它休息一下,我们也早点睡好吗?”
向思野拿开枕头,伏在他耳侧:“哥哥要我,那就让夜灯休息,要别人的好印象,那这夜灯,今晚就别想灭了。”
景俞文环着向思野脖子,呼吸不平,声音有些颤:“要你,要你,不要好印象了,要你还不行吗?”
向思野戳了一下小夜灯的灯泡:“不太诚心呢,叫什么?”
小夜灯忽明忽暗的,景俞文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毕竟他很怕黑,没有小夜灯睡不着觉,只能服软:“老,老公,我不要好印象了,要你。”
向思野轻吻他的额头:“乖,这样就是了,我爱你。”
隔天,景俞文带着满脖子的斑斑点点回校军训,向思野还把握着分寸,印在他脖子上的那些都是浅浅的,走近了才能看见,他为了报仇,在向思野脖子上印了一个,拇指印大小,颜色却深,但向思野不避讳这个,那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见的样子气的他牙痒痒!
因为景俞文之前把头绳套在向思野的手腕上,所以后来景俞文每每洗脸,都是向思野帮他把刘海扎起来,几番之后,熟络了不少,已经能很轻松地扎起一只小辫子来了。
晚上,镜子前,向思野给景俞文扎头发,景俞文一直盯着他的脖子看,等他一扎完头发,张开大口咬了上去。
向思野搂着他:“想咬就多咬一会儿吧。”
景俞文突然松了口,向思野总是这样宠他,每次他想使坏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景俞文趴在他肩上:“不咬了,每次都这样,好像我每天都欺负你似的。”
向思野在他耳边温声:“不,是我每天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