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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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斗在真选组的重型武器到达现场时出现转机，不断的增援让原本一边倒的局势瞬间扭转。
土方握刀轻轻一甩，地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血线，霜白的刀刃光洁如新。
他抬头看了看正在迅速靠近的增援部队，表情不耐，“太慢了。”
冲田总悟侧头吐出一口血水，说道：“都是那些程序和审批耽误了时间，土方桑，要不还是你去把上头的人全都砍了吧，我会去牢房里看望你的。”
“啊，或许也可以当你的行刑手，你觉得哪种方式比较好呢？”
土方斜了他一眼，“不，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好。”
两人的周围都是倒伏的尸体，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是敌人的血，多少是自己的，黑色的真选组队服浸透了血液，显得更加黑沉。
“接下来，就应该是把这个乌龟壳打碎了吧。”土方从衣兜里掏出烟，想抽上一根，却发现已经完全湿透无法点燃了。
……算了，等结束后再买一包吧。
轰！
一阵爆炸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嗯？”神乐一愣，随手丢开手里的大汉踩了一脚，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笼罩住整个圆台的坚固光罩在此刻居然出现了摇摇欲坠的感觉。
“我们的武器应该还在调试中吧？”土方脸上有些茫然。
冲田总悟低头看了看消息，“嗯，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现在传来的爆炸声和那个光罩是怎么回事？
滋滋——
光罩明暗不定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就像断电了一样突然消失在了半空中。
里面圆台上的景象完全呈现了出来。
真选组一方的人却在看到圆台上几个熟悉的面孔时震惊了。
“喂，我说，那个是财务部的官员吧？”
“还有军方的……”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
大泉诚一面沉如水，看着监控里从那滚滚浓烟中走出来的人影，低声道：“一群废物。”
他调出另一个操控屏幕，发现那边并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在稳定运行之后，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看着包围过来的众人，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嘛，不够无所谓了，仪式已经完成，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把碍事的虫子除掉了。”
突然被暴露在外面虽然给时之隙的信众，尤其是本身就有着知名度的那些人造成了一刻的恐慌，但很快就在教主的安抚下平静下来了。
而注意到下一个阶段即将开启的原平太司也停下了动作，微微仰头看着从圆台底下升起的一个仪器，轻声道：“啊，看来要开始赐福了。”
半蹲在原平太司对面，身上遍布伤痕的银时闻言抬头看去，球形仪器中漂浮的熟悉身影让他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
“真取……”
“哦？”原平太司听到了他的喃喃，有些意外，“看来你认识核心啊。”
不过……银发，天然卷……
“这样啊，你就是松岛君在吉原遇到的人啊。”原平太司恍然道。
松岛君？是那个月代头的家伙吗？核心指的是真取？
银时撑着洞爷湖缓缓站直，开口说道：“喂，既然你和那个家伙认识，那种干扰时间的装置，你也应该会有吧，为什么不用？”
一个三流武士都能靠着那个东西将他们耍得团团转，如果是面前这人，应该更懂得它的厉害才对。
“啊，那个啊，只有松岛君那样的人才会依赖呢。”原平太司满不在意地道，从袖口掏出一个怀表模样的东西晃了晃，“强大的人无论怎样都是美丽的，只会依靠外物的人，不过是猪插上了翅膀而已。”
他又看了看银时，“不过还真亏你们能够查得出这是干扰时间的装置。”
语气是诚心的赞叹。
看起来很是悠闲自在。
光罩被破坏掉了，这里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为什么他还会摆出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而且前面说的“赐福”和所谓的“核心”也很让人在意……
银时看着台阶上那一堆在做虔诚祷告的信徒，只感觉目前的情况满是不对劲。
咔。
轻微的弹响传入耳中。
下一秒，银时眼中的那些信徒，就消失在了平台上，只有惊恐的尖叫传来。
“那……是什么？”银时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缓缓升起的透明球状装置中，穿着白色长袍的时之隙的信徒们正挤作一团，满脸愤怒和惊恐地拍打着装置内壁。
他们都是参与到这个装置制造过程中的人，当然知道呆在里面会有什么后果。
只不过当时他们是作为旁观者和投资者，谈笑风生地看着里面的平民挣扎，现在却是身临其境，感受着同样的恐惧。
“这是教主大人的赐福仪式。”原平太司眼中满是兴味，“他们会为自己能够为这份伟业做出贡献而感到骄傲的。”
抽取血液，然后与核心一起，启动秘钥，这就是整个仪程的最后一个阶段。
银时呼吸一窒，只感觉一种无言的愤怒正在胸口酝酿，“你们，到底把人类当做什么了！”
无论是真取还是这些人，亦或者是那些因为接触了恋人之心就失踪的江户居民，人类的生命，绝不应该如同猪狗一般，被摆在天平上进行价值的比对！
腹部的伤口早已经撕裂，血液的濡湿感正在浸透衣服，银时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紧绷着脸猛地发动了攻击。
他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狠地挥舞手中的木刀，动作间带起的劲风吹开两人的发丝与衣物，破开地面的烟尘，划出呜呜的声响。
原平太司感觉每碰撞一次，自己的肌肉都会被震荡出一阵麻痒，血液在加速流动，心跳越来越清晰地在脑中响起，胸口仿佛有一种昂扬的快意在澎湃。
“对，就是这样，没错，再用力一点，再凶猛一点！更加，更加……”原平太司嘴角的笑越来越大，完全放弃了防守，就这样以全然的攻击姿态与银时对打。
“你很想去救那个小孩吧？很想从这里跨过去？但是我是不会让你从这里离开的，哈哈哈哈哈……”原平太司狂笑道。
两人的交手全无保留，木刀劈砍在铁索和流星锤上的闷响连成一片，毫无间隙。
圆台上的透明球体已经注满了与真取所在仪器中一致的液体，里面的人也明显失去了意识，保持着痛苦的表情在液体中沉浮，一根根细管从内壁上延伸出来，从他们体内抽取着血液。
身着白底金边长袍的高大男人站到装有真取的仪器前，张开双手，高声道：“来吧，就在此刻，奇迹即将降临！”
“银酱！”
神乐从天而降，一腿踢开还在与银时缠斗的原平太司，将两人分隔开来。
银时捂住腹部，深深喘了两口气，哑声道：“快去救真取……”
轰！
橙红的火光在圆台上亮起，冲田总悟从瞄准镜后探出头，“咦，奇怪，明明感觉打中了啊……”
他的话语一滞。
整个吉原范围内的人都感受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迟滞感。
不仅是行动，连思维也仿佛陷入了泥沼中。
又……是……那……个……
银时咬牙艰难调动着自己的大脑。
动……起……来……啊……
握住洞爷湖的手臂青筋绽起，对抗着完全看不见的力量。
一步。
银时往前踏出了一步，便感觉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仅仅是转动眼珠，都要耗费百倍的力气。
原平太司看着几乎陷入了死寂的周围，有些无聊地收起了表情，“啊，真是遗憾。”
他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的血液，绕着铁索将流星锤收起来挂在腰后。
反正再过不久，整个地球的时间都将对他们失去意义，这些人也只不过是在他们即将迎来漫长岁月前记忆中的一个片段而已。
钟表的滴答声极有规律地回荡着。
身上都佩有真正秘钥的时之隙信众围绕在大泉诚一的身边，等候着仪式的结束。
溶液中的小孩脸色苍白，无神的双眼倒映着面前人们脸上狂热的表情。
嘴唇微不可查地开合两下。
淡蓝色的光束从仪器上发射，直冲天际，将漆黑的夜幕骤然照亮，一道道无形的波纹以光束为中心扩散开来，辐射到了整个江户，并且还在继续扩大中。
无论是天人，还是人类、动物，都在光束的影响下慢慢变得迟钝。
从出生到死亡，从生命的最初形态到演化过程，都在短短的一秒内从他们眼前流过。
一个齿轮模样的图案在时之隙众人的眼前显现出来。
“神迹，这是神迹……”
大泉诚一狂笑着，张开双手迎接即将到来的永生。
原平太司微微张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甚至称得上有些魔幻的一幕，喃喃：“这就是时间。”
在场被放慢时间的众人也都目睹了这一个场景，那种完全不同于人造的伟力加诸于身，才能深切感受到其恐怖。
而在时之隙众人心潮澎湃的时候，一直没有停止过挣扎的人却莫名感觉到自己的行动正在慢慢掌握。
“给……我……滚开！”银时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嘶吼一声，硬生生挣脱了这种迟滞的束缚。
“管你是神明还是什么的，我都斩给你看！”
他双手握刀对准圆台上一脸愕然的几人冲去，几个起落之间，就逼近了被保护在后面的大泉诚一。
“为什么……”他明明应该被困住直到消亡的，为什么现在可以行动自如？
原平太司第一个反应过来，但是还不等他拿到武器，木刀已直冲他脖颈而来。
几乎是在同时，他放弃了使用武器的想法，竖起手肘挡在自己脖颈之前。
骨折的声音和肌肉的剧痛同时传来，原平太司咬牙闷哼一声，被这凶猛的力道直接击飞出去，重重撞在了球形装置上。
砰！
一声枪响炸裂在耳边。
银时一个扭身，把缠绕着无数血色管道的仪器当作了掩体。
紧随其后的两声枪响也证明了他的决断没错。
“就是有你们这种不知所谓的虫子，才会一直一直让这个世界这么糜烂不堪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