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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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商业竞争严重了十万八千里个度。
“小秦总，你觉得她们说的是真的吗？”库千宇酒也喝不下了，这已经超出了八卦范围，“林池渊真在干这种要命的事？”
如果昨晚没有目睹那群人，秦席铭也会持怀疑态度。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酒吧门口也来了一堆人。
和昨晚一样，他们着重看了一眼他的车和车牌。
“妈呀有点吓人了！”库少爷简直受不了，“我今晚要去你房间睡。”
秦席铭：“……”
他无情拒绝：“这样很gay。”
“一起睡有个照应啊，”库千宇拽住他的胳膊，“我们的车牌区号和林池渊的一样，多危险啊！”
秦席铭把自己的胳膊扯开，再次拒绝。
“你有办法查到更详细的事情吗？”开回酒店的路上，秦席铭问库千宇，“关于海城的。”
“不确定，”库少爷不敢保证，“这里的人嘴巴严，而且你也看到了，全是灰黑人员。”
他摇头：“现在看来林池渊是最正的。”
难得在竞争对手这有正面评价。
库千宇又展现从良心出发的担忧：“他们人可多，林池渊不会出事吧，我操，昨天那个人不会已经死了吧？”
死了应该会有消息，秦席铭摇头：“他们是灰黑，但这么多人来这，人没了不可能能瞒住，而且昨天的事这么大。”
“也对。”库千宇拢拢衣服，还是觉得后背发寒。
*
这件事比商业项目还要大，库少爷已经无心业务，过了文件之后疯狂敲击秦席铭。
库千宇：【我加了那两个妹妹［推墨镜.jpg］】
紧接着发了一大段聊天记录。
库千宇把自己包装成即将去沿海旅游中转的游客，还答应两位姑娘请客吃饭，想要了解一下这份传奇八卦。
两位姑娘推阻了好几次，没有抵抗住库少爷的软磨硬泡。
但她俩了解的也不多，都是“叛徒”叛变之后的事。
林池渊的名字也出现了。
他的外号还不少，从鸡仔弟到渊哥，再到阿池，到叛徒、狗娘养的，妥妥混子发展史。
怕留痕，库少爷甚至亲自跑来找他聊，借口谈论合作公事。
“他以前在盛威手下收欠款，半个打手，我擦……”库千宇为自己以前想动手而后怕。
秦席铭倒是勾了一下嘴角：“还不是个街溜子。”
库千宇摇脑袋：“还是很有实力的。”
他嘴上说着不敢招惹，扯开一份盛威的资料。
“林池渊的应该被做了手脚，”少爷皱眉，“查地头蛇吧，他东西多。”
从海城这两个字出现在改建项目之中，所有的照片都是高耸的红砖烟囱，以及灰色和黄色的天空。
一直都有股破败不堪的气息。
这里的人以前很多，在各种厂里务工，也有很多游手好闲的人员到处闲逛。
地头蛇在街道混混里产生，居然最初是从深圳回来的企业人。
家族厂业在这片土地生根，也产生借贷服务，后来的地头蛇全是催债“业务”产生的。
工厂的污染导致每家每户都会出至少一个病人，一些人选择搬离，一些人只守着厂子完全无法生活，陆陆续续走出海城寻一条命活。
但多数人只能在钢筋水泥里被碾压，在灰沉沉的城市中看不到希望。
家族企业没兴起多久，病害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大多数工厂也在那时候体系坍塌。
海城地头蛇残余分过几派，械斗也时常发生。
库千宇看着也是惊叹：“好一个黑/帮之城。”
海城混乱了很久很久，最后盛威成为海城最大地头蛇后，算是稳定下来。
“这个人也狠，”库少爷接连惊叹，“不知道蛰伏了多少年，用了多少手段，他的财资还分了那小舅子的份。”
秦席铭看着数值，心口有根弦跳了跳。
海城远远没有眼见的这样简单。
库千宇心底也多了寒气，把资料都抛了，战战兢兢地问：“小秦总，你说咱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他最后也看了眼林池渊地照片：“这位林总能在这次建设里全身而退吗？”
秦席铭倒有另外的疑惑：“你觉得林池渊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库千宇茫然，但笑得冷冷的，“我们还要插手抢业务吗？他都不要命了……我操！他不会是要杀了盛威吧！”
因为从昨晚上看，盛威是绝对不会让林池渊活着出海城的。
“这么正的事要变成刑事案件吗？”少爷瞳孔地震，“我身边可没有这种公子哥啊，我害怕。”
秦席铭点点资料：“无论是从盛威做地头蛇经历，还是林池渊的生活，他们都没有深的矛盾点。”
库千宇倒觉得没这么简单：“那就不该有背叛的话啊。
就算林池渊一开始做盛威的小弟，他要外出务工什么的不奇怪吧？真是黑/帮入伙烙印终身制？”
秦席铭皱眉。
“我们按照地头蛇的视角看看呢？”他的声音很轻，但分量不轻。
库千宇凑近了嘟囔：“地头蛇的视角？”
秦席铭：“我找了个小弟，他很抗揍也很有能力，每次出去都能收回欠款，至少在这个板块几年后，但凡聪明一点，基本上能知道这里面的关系。”
库千宇再次看林池渊的照片。
资料上写着，从14岁到18岁，他都在盛威手底下。
“如果一个手下的人走了，我要用叛徒去定义，拿隆瞰为例，至少要泄露公司机密才能拿出这两个字。”秦席铭看他一眼。
库千宇脑子里闪过一丝火花，琢磨半分钟：“所以他现在拿到政府竞标的水利设施建设……”
秦席铭眼里闪过几点白光。
“那他拿的东西是铁证啊，”库千宇又操几声，“关乎这些事，他手里的怕是违法乱纪的东西。”
两人看了看，都这些东西了，违法乱纪也正常。
那杀心也正常。
“小秦总你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事？”库千宇的八卦之心完全开闸。
除了商业信息，秦席铭不是个八卦个人的，但目前商业私人搅合，扑朔迷离的。
他难得往下接话，摇头：“不知道，还需要再查查。”
“你也感兴趣！”库千宇欣喜，“死对头的机密比那些老头子的有意思对吧？现在我也是真好奇啊！
以前看到林池渊，只是会想他怎么手法这么狠，现在我可好奇太多了。”
不过秦席铭没有再深入八卦，他讲究效率，和库千宇在这猜来猜去，不如做点实际的。
他问：“能不能找一个这里的人，消息灵通的，也不是和盛威，还有和那个小舅子的儿子相关的人。”
“还是你会整。”库千宇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下午，这少爷联络了不少人，居然真找到了一个。
库少爷说下午五点十分可以见一面。
但秦席铭一看到人就愣住了，质疑里带着一些微微怒气：“你确定？”
他看着面前穿着校服、揣着兜的男学生。
难怪五点十分见面，这人这个点才放学。
“别小看学生，不良少年，”库千宇凑近他低声说话，“这种小子最知道了，各个地方的消息都能打听。”
秦席铭无语：“你觉得林池渊14岁的时候他几岁？他能打听到多少真事？”
“半大小子什么都不怕，别人也不屑于瞒着他，”库千宇挑眉，“关键是，一杯奶茶一包零食就能行。”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啊，”不良少年倒是不耐烦了，“快点，我待会要上晚自习。”
秦席铭：“……”
库千宇拍拍他的肩膀，赶紧跑过去和学生说话。
海城中学这块，外面也立着好几个社会人员，几个还骑着摩托，流里流气的。
不多时，库千宇回来了：“走吧，我让他去打听，周末请吃汉堡。”
也是找到这小孩的最高餐标了。
秦席铭纵然不放心，但也没劲担心一个本地小孩。
更何况查的是林池渊，他觉得能提醒人走大路的竞争对手，良知还没有彻底泯灭。
“你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库千宇已经开始期待那小子的回信了。
秦席铭倒是拿着手机看了看。
林池渊抱着狐狸的照片被他保存下来。
狐狸。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这里的人养狐狸吗？”
“狐狸？”库千宇微微纳闷，脑子转得快，“林池渊小时候有一只狐狸，你觉得那张照片也有东西啊？”
秦席铭：“不是只有照片吗？”
库千宇点点头：“也是哦，海城没什么人养狐狸，以前污多严重啊，现在养猫猫狗狗的都不多。
我也有点好奇，他那狐狸是哪里来的，看照片皮毛都挺顺！”
他说了好几声好货。
狐狸的话题到这也结束了，库千宇没察觉异样。
两人看着工作流程，秦永清的消息积累了好几条，秦席铭才去把进度上传。
“你现在才传啊？”库千宇那也弹出隆瞰进度更新的消息。
两人在这不务正业，库千宇倒是习惯了，秦席铭这次算抽风，也不去看亲爹的责备。
他揣好手机，“嗯”了一声。
库千宇点点方向盘：“其实没必要露得这么锋利，查查死对头的弱点不也很享受吗？”
秦席铭无情戳破：“你就是想看他笑话。”
“不该吗？抢这么多生意，”库少爷反问，“小秦总你呢？你为了什么？”
也为了看林池渊的戏？还是为了解决身上的怪事？
其实秦席铭还不太明白。
他不说话了。
库千宇适时闭嘴，在酒店们就分开：“有消息我立马找你。”
秦席铭点头，关上房间却拿出了那堆资料。
林池渊和盛威之间的纠葛，还是得盘一盘。
他其实很怀疑林池渊父母死亡的事，过度掩藏一定暗含秘密。
包括林池渊现在还住在旧厂区的行为。
他没有在新城安家，跟着林家离开后几乎没有回来过，秦席铭当时在他家里闻到了若隐若现的霉味，就算被人精致地打扫过也难以掩盖。
他应该是再不打算回海城的。
林池渊没有选择住在酒店也很奇怪。
盛威的人在找他，住了这么久，那里相当于是个靶子。
那天的人极有可能直接去的他家。
那林池渊下的逐客令就很耐人琢磨。
很多诡异的点，看似正常却难以排解。
秦席铭毫无头绪，但在天黑之后听到敲门声。
助理找他都会先发信息，库千宇也是，这道声音让他眼皮跳了跳，看猫眼却没有半个人影。
正疑惑和思考，林池渊的消息进来了：【小秦总，不要再查我啦，下次再被发现，就算是你找的人也活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