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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157/苦/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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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煊努力憋笑,“殿下,你别这样,好歹齐玉是我的男妻,你当着我的面如此,让我情何以堪啊?”
淮王咬牙切齿道:“不然让你的阿依留在淮王府住个十天半个月如何?看看你会不会来哭着求我放他回去?”
霍文煊一愣,将心比心,忽然就明白了淮王惨兮兮的心情,叹了口气道:“不不不,我开玩笑的,殿下别当真,齐玉跟我回去了,也可以随时再出来嘛,都随他的,我又不会将他关起来,是不是?”
淮王嗤之以鼻,“哼,你倒是敢。”
霍文煊认怂道:“我哪敢呐,如今殿下可是我后半辈子的保命符、大靠山,我讨好你还来不及呢。”
淮王嫌弃道:“你少在这跟我油嘴滑舌,玉儿的身体还没好全,回去了你可要好生照料他,知道吗?”
齐玉忍不住踢了淮王一脚,“我明明都好了,还需要照料什么?”
淮王道:“表征是好了,可那药毕竟在你身体里存留了五天,怎么也会对身体有损伤的,我怎么能不担心?”
霍文煊拿筷子的手忽然停住了,脸色都变了,“药?什么药?”
淮王道:“你不知道吗?刘滨那畜生给玉儿和你家阿依喂了药,所以他们才会发烧体虚的。”
霍文煊忽然将筷子拍在桌上,“什么?这事怎么我不知道?”
淮王看向阿依,“他没告诉你吗?”
“没有啊,”霍文煊也看向阿依,“阿依,你怎么没跟我说,晋王给你们下药了?下的什么药?毒药吗?大嫂不是请郎中给你看了吗?郎中也没说中毒啊?”
淮王无语道:“不是毒药,是春药。”
“春……”霍文煊噌地站起来,差点直接掀了桌子,阿依赶紧抓住他的手,“将军!我没事了。”
霍文煊一把抓起自己的杯子摔到地上,怒道:“没事了?怎么会没事了?他给你下春药干什么了?他对你做什么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依吓得抖了抖,咬着筷子不敢说话了,瞬间就红了眼睛,眼泪就在眼眶里转。
齐玉拽了霍文煊一把,“你干嘛这么大声吼他?晋王没有对他做什么,他给我们喝了那个……酒,是想让我们俩……”齐玉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他就是个疯子,就是想报复你和淮王,有我在,不会让他得逞的。”
霍文煊简直惊呆了,他没想到晋王竟然使出如此变态的手段对付阿依和齐玉。原本他还想,晋王将他们俩抓去,就只是锁起来,打一顿出出气又能怎样呢?如今才终于明白,他竟然用如此龌龊的手段折磨他们,这分明就是要折磨他们的遗志,凌辱他们的身体,真是小看了那个疯子了。
淮王道:“是玉儿封住了自己的大穴,阻止血气流动,抑制住了药性,这才导致后来他高烧不止,就是血气不畅、药物反噬的原因。阿依当时难受,玉儿只点了他一个穴道,药性一晚上就散发出来了,后来自然也就无大碍了,就算是郎中诊脉,也诊不出来了。”
齐玉点头道:“阿依汉语又不好,大约也是怕你生气,所以才没再提这事吧?”
阿依含泪点了点头,“哥哥说得对。”
霍文煊一把抱住阿依,阿依也搂住他的腰,委委屈屈地靠在他的腰上,霍文煊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心疼道:“傻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依道:“我好了,就不说了。”
霍文煊看了一眼淮王道:“淮王殿下知道此事,就没再去扎刘滨那畜生几针吗?”
淮王撇撇嘴,“我恨不得扎满他的全身,是玉儿不让。”
齐玉道:“总会有国法惩治他的,怎能随意滥用私刑?”
淮王也不想说话了。霍文煊翻了个白眼,握起了拳头,“那就等他死之前,我一定要去揍他一顿,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淮王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我也这么想,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齐玉无语摇头,虽然平时淮王和霍文煊总是一见面就吵个不停,但每次遇到什么大事,他俩竟然反而能意见出奇地一致,真是奇了。
回家的路上,阿依和霍文煊坐在马车里,霍文煊依旧握着拳头,不发一言,像是还为刚才的事气着。
阿依可怜巴巴地看了他一眼,挪挪屁股蹭到了他身边,接着马车的晃动,往他身上靠了靠。通常这时候霍文煊都会主动将他搂过来的,可此时却没有。
阿依又努力地靠了靠,仰着头试探道:“将军,还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