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苦》乌拉韩阳MY

102、102/甘/争储

　　第二天一早，霍文煊把卫烽叫来了。
　　卫烽以来，霍文煊就围着他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他这一身的禁军统领的软甲。
　　“啧啧，不愧是禁军，这装备就是好。”
　　卫烽有些不好意思道：“都是托将军的福，属下才能荣升禁军副统领一职。”
　　霍文煊赞许地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样？回京当官的感觉如何？”
　　“有些不习惯，每天就是巡逻罢了，也不需要真的打什么仗，属下有时太闲了，就加些训练，禁军倒是有些兄弟们爱跟着我一起训练，爱听我讲边关打仗的事。”
　　霍文煊点头道：“训练是好事。京城中的子弟兵，大多都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正是缺少历练，你刚从边关回来，军功在身，他们自然是崇拜你的。再加上卫家也是世代武将之家，在京城也是颇有威望。你能领禁军副统领一职，也是名副其实。”
　　“将军，听说这段日子您都躲在这城郊庄子，近来可好？兄弟们都很担心您呢。”
　　“我没事，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我逍遥快活得很呢。”霍文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卫烽倒了一杯，示意他坐下。
　　卫烽憨笑一声坐下，跟着霍文煊喝了杯茶，问道：“将军今日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吩咐谈不上，就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但或许要担些风险，不知你可否愿意？”
　　卫烽道：“将军在甘州战场上救过属下的命，将军有命，属下自然遵从，别说要担风险，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属下也不会眨眼的。”
　　霍文煊欣慰道：“倒是没有上刀山下火海这么严重，只是有可能会满门抄斩诛九族罢了。”
　　“哈？”卫烽吓得手里的茶杯都打翻了。
　　霍文煊看他吓呆的样子，哈哈大笑，赶紧拍拍他的软甲道：“傻小子，吓唬你的。”
　　卫烽吓得拍拍胸口，“将军，您就别逗我了，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霍文煊靠近了些，神秘兮兮道：“这可是件大事，你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卫烽听完霍文煊的话，整个人都吓呆了。“将军，这……非要这样吗？”
　　霍文煊淡定自若地饮了口茶，“若是我猜错了，自然是相安无事。若是我猜对了，就算是未雨绸缪。你放心，我交代你之事虽然有风险，日后自然也会为你澄清，不会连累你一家老小的。”
　　卫烽低头思索了片刻，一咬牙便答应了，“好，属下信将军的。日后需要属下做什么，将军尽管吩咐就是了。”
　　霍文煊点点头，“如今你也是禁军副统领了，不管是你，还是咱们从前的兄弟，这称呼都得改一改。外人面前，便和旁人一样称呼我侯爷，咱们从前虽然生死与共，同袍多年，但如今一旦分开，便不可再提从前情义，否则在旁人看来便是结党，对你我都不好，明白吗？”
　　卫烽点头道：“属下……哦不，下官明白了。”

　　霍文煊带着阿依和齐玉在城郊庄子逍遥了一个月，才依依不舍地回了侯府。
　　刚回府，霍文煊和齐玉去隔壁院跟大哥请安，便碰上了上门拜访的霍文杉。
　　“文杉？你怎么在这里？稀客啊。”霍文煊一走进来，就看到了坐在堂上的霍文杉。
　　霍文杉起身行礼道：“侯爷有礼，齐玉，好久不见了。”
　　霍文煊和齐玉给母亲和大哥行了礼，便叫霍文杉一起坐下，“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霍文熠道：“听闻文杉堂弟的新妇有喜了，还未恭贺堂弟。”
　　霍文杉勉强笑笑，“多谢堂兄。”
　　霍文熠见他脸上似乎有愁容，便道：“堂弟可是家中有事？”
　　霍文杉叹气道：“是啊，原本不该来叨扰两位堂兄的，可是此事我和家父实在没有办法，又不知该找谁帮忙，只好来求堂兄了，恰巧侯爷也在，不知能否帮帮我们家。”
　　霍文熠道：“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三叔出了什么事了？”
　　霍文杉窘迫道：“不是家父，是……是我的三妹，文嫣，她犯了些事，让京兆尹府抓起来了，现今关在府牢里。”
　　齐玉惊讶道：“霍三小姐？她能犯什么事？还这么严重，被抓起来了？”
　　霍文杉更窘迫道：“她……她殴打朝廷命官，也实在是胆大妄为，但我相信她定是事出有因，只是她说什么也不肯说出真相，又实实在在被人拿住了错处，只怕要是不被判刑，陈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家？”齐玉和霍文煊对视一眼道：“难道是礼部尚书陈家？”
　　霍文杉点头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