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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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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这场接近于胡闹的全明星赛终于圆满收官,虽然选手们既没赛出风格,也没赛出水平,但的确很有观赏性,大家都爱看。
职业赛场上出尽风头的职业选手,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普通的年轻人,有自己的兴趣爱好,遇到关系亲近的朋友不免聊个没完,偶尔插科打诨,笑料百出。
全明星周末的舞台,似乎放大了她们身为普通人的一面。
可惜,轻松愉快的全明星只有三天,周末过后又到周一,又是新一轮联赛,朋友再相见又要做对手。
团体赛的赢家自然是A队,从方成锦的表情就看得出来。
赢比赛哪有不开心的?下了班,她惬意地哼起小曲,显然心情不错。
叶修偷懒去打单人赛,擂台赛的守擂大将却是王杰希。微草的擂台赛胜率向来让人眼前一亮,叶修的水平更是不消多说,团队赛方成锦也没少发力,A队顺风顺水地拿下了比赛。
全明星结束,各队各自回到主场,继续备战常规赛。
赛程稀碎,再打六轮就到冬休,又迎来长达一个月的春节休赛期,常规赛将过三分之二,看了看积分排行,微草的选手和支持者们纷纷觉得能过个好年。
目前,微草稳居第三。
虽有波动,却从未掉出过前五,再打十轮比赛,常规赛就将收尾,微草的排名也该渐渐稳定下来了。
下一轮的对手不算传统豪强,方成锦当然不会轻敌,不过眼下,她心中正盛着别的事。
一件格外值得在下训后的闲暇时光考量的事,一份应当细细品味的、美味的夜间甜点。
从杭州回来之后,王杰希一直在勤勉地观看方成锦推荐给他的教育影片,如今已是饱读教材,说是大儒都不为过。
紧跟在晚间训练后面的正是复盘会,会上方成锦表现得非常认真,她工作起来一向心无旁骛,甚至戴了副防蓝光的眼镜,偶尔屈指托托镜框。
镜片掩着浓密的睫,又无限放大她专注的神情,谈到要紧的地方,唇瓣也跟着一抿,眉头微微皱起。
认真工作的女人最有魅力,这句话,王杰希倒是很认同,他望着方成锦的侧脸,注视她执笔写写画画,笔尖时而悬在纸上,很快又落下几道清晰墨迹,视线不自觉略作停顿,心弦随之轻振。
她的字写得很好,小时候和方士谦一起上过书法班。练字很能磨练性格,但她从不是什么沉稳耐心的人,练了一年就说什么都不愿去了。
说实话,她竟然能坚持一年,方士谦当时也挺意外的。妹妹总是无忧无虑,称得上没心没肺,所以也总是耐心不多。
就像是她的笔划,轻而有力地掠过。
即便半途而废,如今仍能写出苍劲有力的线条,笔笔似刀,划划含锋,所谓字如其人,正是如此。
王杰希回过神,道:“散会,大家辛苦了,早点休息。”
他又忽然叫住方成锦,“成锦留一下。”
还在纸上排兵布阵的方成锦抬起头,神态困惑,笔迹却没停下,敲定完最后一小节战术,她才含糊地应了一声:“哦。”
队长和副队长说些悄悄话,自然没什么值得奇怪的。王杰希表现得那么正经,眼神毫无异样,情绪不见波动,他不笑的时候其实很有几分冷淡味道,时常冷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单独批斗方成锦呢。
就连方士谦都没太留心:除了战术布局、比赛规划,她们还能谈什么?
——还能谈情说爱啊。
方成锦还在那儿欣赏刚写完的战术笔记,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眼光黏在纸上没移开过,王杰希再次受到冷落,心中却并不急躁,只是不疾不徐地开口叫她,“成锦。”
缓缓念着她的名字,将这两个字含在舌尖,抵向上颚,在口腔中反复研磨,拆开音节,碾碎声调,似乎也生出几分悠长的回甘。
她终于舍得抬头看他,从喉头挤出很轻的一声,有些朦胧,“嗯?”
这一声过后,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方成锦根本没料到王杰希的真实目的是谈情说爱,她真以为他要和她谈正事。
正事……首先想到比赛方面,她的赛场表现当然无可挑剔,纵然偶尔有失误,那也是可控范围内的、救得回来的,哪个职业选手没失误过?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总不可能批评她掉点脱节吧?他个传奇绝活哥还好意思说她呢?
关键是也没有啊。
不是比赛,那就是日常生活。方成锦悚然一惊,一件又一件地招了,“你发现我在训练室吃东西了?队规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这儿又没有雷霆大蟑螂,到底为什么不能在训练室吃东西啊?”
王杰希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她又是一惊,飞速看了他一眼,“不是这个?那是前天晚上我偷偷和臻臻出去玩?确实是有点晚——不对,咱们到底哪来的门禁?”
“是吗?”王杰希了然地点头,眉目平静,“你和我说睡觉了、不理我了,转头就和秦姐出去。”
方成锦理直气壮道:“带我去找夜生活。不行吗?就让爱去蔓延成全每个夜吧!”
“嗯,好样的。”他说,“说完了吗?”
还没完,她泄洪般继续说道:“昨天你要和我一起出门,我说没空,其实是和我哥出去了;今天你杯子里的可乐是我换成美式的……哦对了,你电脑桌面也是我打乱的。”
罄竹难书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桩桩件件,哪件都没冤枉她。
王杰希静静地闭上眼。
片刻后再睁眼,语气没什么变化,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学得不错,想找你检验成果。”
平A换大招,莫过如此。
方成锦大为震惊,挪着椅子向他靠近,怨念地扒着他的领子说:“你有病吧,不能好好说吗?敢耍我?”
“不敢。”领口微紧,王杰希便扬了扬脖子,好让喉咙松快些,“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全招了。”
她有点生气了,咬着牙,捏着他的下巴警告道:“再敢耍我,把你**拔下来。”
“最好不要,”王杰希淡定地笑了一下,“弄坏了,你玩什么?”
方成锦这就打算告诉他,她要玩什么了。
眼下已有些情急,方成锦拼尽全力才维持住人形,艰难地从训练室回到宿舍,两人跌跌撞撞往屋里进,先把王杰希推进去,他因此踉跄几步,顺势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铺,她连忙用脚带上房门,踢了鞋子也上了床,第一件事是细细密密地吻他,从上往下滑,先是眼睑脸颊,而后落到唇角,一寸一寸向下,直到越过喉结,在颈部肌肤辗转不休。
王杰希眼睫垂落,仿佛有几分难耐的意思,环在她腰间的双臂不断收紧,猛然用了几分力,方成锦便配合着他的力道向上一动,稳稳跨坐在他身上,两腿往他腰上缠,还重重拍了他臀肌两下。
好弹好紧,她惊觉手感不错,原本已搭上他脊背来回抚摸的手又折返回来,被王杰希抓包就若无其事地笑,故作镇定地回望他深沉的眸。
亲着亲着,忽地卸了力气,往他胸膛一倒,将他压在床上。
这样的举动,显然是王杰希未曾料到的。他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涟漪,眸光摇了摇,恋人秀韧结实的身体和他紧紧相贴,如何能不心生向往,他喟叹一声,任由她在颈侧留下错杂斑斓的痕迹。
花开艳丽,重重叠叠。
又亲又舔又咬,折腾许久,方成锦终于满意,决定进入下一阶段,她轻盈抽身,从他身上下来,给他留出时间去平复起落不定的呼吸。
她傲然地宣告:“我要骑你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