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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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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月夕便如约回来了。他略施法术,魔寒瑶只觉心口似有血液在翻滚,不疼,就是有点难受。不多时,一团红色被灵气包围,从她的胸前出现。眼见着那团红色融入了帝琉殇的身体后,魔寒瑶才问道“这就好了?”
也不怪她有如此一问,自己扎了自己两刀,痛的不行才搞到的那么点血,现在月夕只是施了个法就把血给取出来了?合着之前是故意整她的么?那她岂不是白挨刀子了?
“不然?你要是觉得扎着好玩,老子也可以满足你。”他从前也没觉得这丫头有这种癖好啊,难道扎心真的会上瘾?他要不要也去试试。
“不要!”魔寒瑶一口否决,她越想越觉得这兔子是故意的,但她又没证据,只能把话题转另一个方向。“你不给我吃,也不让我吸魔气了,我现在好饿怎么办。”
魔寒瑶这么一说,月夕又想到了昨日那颗金丹的事。他当时虽然说要好好琢磨下,可也就只是想了一下就继续睡觉了。现在再提到这事,横竖这丫头一直嚷着饿,不如可以试着激活她体内的金丹,让她成为金丹阶的修士。就连自己都可以从魔修灵,这丫头身怀金丹这种优势不利用利用岂不是报遣天物,最重要的是,金丹阶的修士辟个谷一点问题都没有,省的他又当爹又当妈的,吃喝拉撒样样要顾着。
“咳,丫头,老子看你根骨惊奇,天赋异禀,是个修炼的好苗子,若你一心向道,他日必有一番作为,成仙去凡指日可待,你若愿意,便跟着老子吧。”月夕回忆着老头子当初和他说过的话,当时听着那些话他可是激动的都快哭了。
“不要。”魔寒瑶撇了撇嘴。“我才不要跟着你一起当叛徒,道不道的我也没兴趣。”
“啧,怎么说话的呢?”这样的造化掉到头上,这丫头怎么想都不想就给拒了。这口气还有点嫌弃他的意思?可越是这样,月夕越是想要证明修灵的好处。
“老子和你说,修灵可好玩了。之前的清洁术瞧见没?你们可不会吧。老子随手就能掏出个东西你们也不会吧。你要是学的话,老子还能带你飞,就门口那传送阵,你随手也能设一个。要想着去林子里玩也不用怕那魔气。”看着魔寒瑶一脸纠结的样子,月夕心下一喜。就知道,凭他的口才这丫头怎么会不心动。
“可是我不想练坏人的东西。”魔寒瑶确实是心动了,但她还没有忘记,就是那些修灵的修士害得她灭族,所以对修灵本能的有些抗拒。
月夕一瞧魔寒瑶的态度有些松动,眼瞅有戏,更卖力的劝说起来“小丫头,你这个想法就不对了,那些个修士杀了你爹娘你总归还是想报仇的,但你现在这样肯定是打不过人家的,你不如学着修灵,到时候再去报仇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何况你本就要将魔气之根源渡给那尸体,到时候你不修灵还真想当废人么。”
“那好吧。”魔寒瑶仔细一琢磨好像是有些道理,也就同意了。
月夕那叫一个开心啊,生怕魔寒瑶会反悔,急忙说道“那你还不拜师。”
“师……”对着一只兔子叫师父,魔寒瑶内心还是有些拒绝的。她一脸的不乐意,话迟迟没有说出口。
“罢了罢了,等你习惯了再叫也一样,咋们先把这拜师礼给行了。”此时,桌上多了一盏茶“叩三个头,然后敬茶,这礼就算成了。”
魔寒瑶不情不愿的给月夕叩了三个头,但敬茶的时候又有问题了,给一只兔子敬茶,该怎么敬?想了想便把茶碗放到了月夕的身边。
月夕把头伸到茶碗边,只舔了几口茶水,便继续说道“现在拜师礼也成了,你以后就是老子的徒弟了,想反悔都晚了。哈哈哈哈。”这一刻他是终于有一种翻身做主的感觉了,之前的屈辱一扫而空,由衷的笑了起来。
魔寒瑶听着这笑声怪渗人的,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算计了,小小的眉头紧紧促在了一起。
“咳。”月夕也发现自己这样不大好,轻咳了一声。“徒儿,你这几天就歇着,等为师养好身体便来指导你修炼。”接着一运灵气,魔寒瑶的脚边又多了一堆萝卜。“这些你先吃着,不够还有。”
白白忽悠了个便宜徒弟,他现在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好,看什么都顺眼。一蹦一蹦的就离开了。
一晃五天过去,月夕每日都会来为魔寒瑶取血,顺便再扔些萝卜给她。取血并不疼,但经由这几天之后,魔寒瑶总觉得身体里像是少了什么,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说不出个究竟。
第六日,月夕再次出现时已变回了人身。他看了眼床榻上的帝琉殇说道“今日便是最后一次取血,之后就要开始注入生机。”他随手一指,心血再度融入帝琉殇身体之中。
“徒儿,你可考虑好了?每耗费一年生机对于你便是十年。更不知需要多少年才能让他活转,可能百年,也或许千年。”自从行了拜师礼,月夕称呼魔寒瑶便从“丫头”变成了“徒儿”,他这番询问也确实是出于担心。
“嗯,我没关系。”
月夕叹了一口气,他单手运转灵力,一阵白光便从魔寒瑶的额头被吸入他的掌中。然后,他又用另一只手,将那阵白光引入帝琉殇的额头。
“为师先取你二年生机,咋们慢慢来,万一救不活也不会损失太多。”月夕是真的为魔寒瑶好,毕竟这法子有没有用他也说不准,当初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着来的。
“没事的,直接取我百年生机吧,我想他快点好。”
月夕摇了摇头,心里叹道“真是痴情啊,要命啊。”他虽然不乐意,但这丫头又死倔,于是只能再次运起术法取出了魔寒瑶的百年生机。
大量的生机突然被抽走,魔寒瑶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摔在了地上便晕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魔寒瑶觉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好像有东西压着她一样,四肢全无知觉,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眼睛也无法睁开,脑中似有无数的人在走来走去,思绪更是被人捏成一团,根本无法思考,只觉得自己像是穿梭了千年之久。四周安静极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想张嘴喊兔子却又说不出半个字。
大约又过了四个时辰,魔寒瑶才觉得身体的知觉又回来了,有一种被人打了一顿的感觉,浑身酸痛。脑中的混乱也渐渐平息,平息过后是一阵通透,总觉得自己想通了很多原本想不明白的事,似历经了人生的沧桑。
她缓缓睁开眼,印入眼前的是木屋的横梁。她慢慢转过头,发现自己竟睡在帝琉殇的身边。看着这张好看的脸,魔寒瑶心下一阵羞愧,却又忍不住伸手抚上了那张脸。
“殇哥哥。”魔寒瑶轻唤道。可是出声之后却又心里一震,因为从她口中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陌生。
魔寒瑶这才打量起自己,原本的小手已变成纤纤玉手,身上的衣裳很是不合身,半个手臂暴露在外,胸前的布料仿佛稍稍一动便会撑破,大半个腿露着也着实晃眼。
“师父!”魔寒瑶喊道。她不敢动,就怕自己一动,原本就少的可怜的布料也要保不住了。
“醒了?”月夕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他打量着魔寒瑶,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老子的眼光果然不错。”
看着月夕一直盯着自己上上下下来回的瞧,魔寒瑶小脸一红,用眼神狠狠的回敬对方。“看够了没?看够了赶紧给我套衣裳!”
“衣裳啊?没有。为师这样的正人君子又怎么会有女人的衣裳?”月夕一脸戏谑,目光还在不停的往魔寒瑶身上瞅。
“你!”魔寒瑶觉得月夕一定是故意的,但这里能帮她的也只有这只该死的兔子,话语一转,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修灵的能有多厉害呢,怎么现在连一套衣裳都变不出,莫不是以前夸的海口都是哄骗我的吧。”
“谁说老子不会变了!你等着!”这招对于月夕也确实好用,他在空中比划着,一丝丝灵气在他的指尖翩翩起舞。片刻后,一件白色流苏裙便出现在眼前。随后,手一挥,那件衣裳就已穿在了魔寒瑶的身上。
魔寒瑶坐起身,她看着身上的衣裳好不欢喜,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摸在手里更如同丝娟一般顺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披散的长发。
“师父,还有头发没梳呢。”魔寒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麻烦!”月夕抱怨了句,可还是挥了挥手,一条白丝带简单的将魔寒瑶的长发绑好。他手里运起灵力,化出一面寒镜。“还有什么一次说完。”
“这,是我?”魔寒瑶看着镜中之人,一脸的震惊,柳眉弯弯,眼含笑意,轻启朱唇,十分的撩人。似觉得有些不真实,摸着这张陌生的脸,她朝着月夕问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月夕轻轻一笑,将寒镜撤回。“莫不是忘了取你百年生机,如今只是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