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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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尾声
魔界雪峰顶上
“为何？你为何要这么做？”朱武看着怀中慢慢流逝生命气息的道者，语气脆弱不堪。
“呵，吾，本就敌不过你。”
“这不是理由。”
“朱武，吾，不可背叛，玄宗。”
“那你就忍心让吾如此痛苦么？”
“没办法，吾，无法杀你啊。”
“你无法杀吾，却让吾手刃予你，道长，你真正自私。”
“哈！这口怨气，赭杉军，收下了，若有来世，吾定当，补偿于你。”
“道长，你的盘算倒是不错。”
“朱武，华颜无道说，吾背叛你，吾这里……”手颤颤地抚上胸口：“很痛。”听闻这句话，魔君的手紧了紧，那个太过明显的动作，他又岂会不明白？这只小芍药在想些什么，总是让人一看就透：“抱、歉。”
“吾，从未怪你……”抱着道者的手越来越紧，他的体温越来越低。
怀中人的呼吸已变得非常缓慢：“朱武。”又顿了很久，道者才小声道：“你告诉吾，现在，你，后悔救吾……了么？”
最后两个字几乎只是气息，下一秒，怀中突然松懈下来的身体让银鍠朱武如坠冰窖。他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所以在他还来不及回答的时候，泪就先涌了出来，对此他毫无知觉，只因此时，他的所有关注皆在怀中之人身上，然这个人，却已永远失去了生命迹象……
“赭杉，吾后悔了，若是当初未曾将你强自带来魔界救你，吾便不会对你……”说到此又自嘲道笑了一声：“哈！此时再讲什么都是多余。”看着被自己的泪模糊了视线的面容，朱武仿佛立誓般，轻声却坚定道：“赭杉军，自此时开始，银鍠朱武便已随你而亡，此后的银鍠朱武便成无心之魔。”话音未落，泪已滴在怀中人苍白的脸上，视线却是更加清晰。朱武抬手轻轻为他擦去泪滴，将他再次收紧在自己怀中，低吟着他的名：“赭杉，赭杉，赭杉……”
冷风吹拂，血舞红发，丝缕纠缠。
雪峰之上，一声声的轻唤像在对待一位熟睡之人，怕吵到他，却又想叫醒他，像在呼唤对方，却更像一遍遍将这个名字借着呼唤烙进自己心底，那轻吟着的一声一声名字，听起来是让人心酸的无助与失去。
―――赭杉，你可知道，那副路观图是吾故意交予你的，在交予你之时吾便已经将你们会如何进攻魔界的所有可能设下对策，所以吾早已在各处入口设下守关者与伏兵……你说，其实，这算不算是吾设计了你呢？所以，吾等着你向吾讨回这笔债。
―――放心吧，快了……
道魔大战不复表述，只道双方皆受重创，此后，异度魔界创始者弃天帝降世，银鍠朱武重出异度魔界并化身黑羽恨长风，联手苦境与玄宗一破弃天帝欲毁神州之野望，待所有事情皆已平定下来之后，魔君对苍提出了‘杀了他’的要求。
“你……为何……”苍看着鬼族之王的眼里有些悲悯。
“吾有两个理由需要你如此做，你定然清楚，不是吗？”恨长风不愿接受这样的目光，背过身去。
“吾明白。”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又怎会不明白。
“此后之事就拜托你了。”
“嗯，吾知晓。”
“多谢。”
“……”
“苍师兄，他说他有两个理由可以让师兄杀他，其一我知道，是因为他是最后一个圣魔元胎，可是其二是什么？”一名小道有些好奇。
“其二啊，他……要去见一个人。”苍望着远方浮云回答。
“咦？见人？可是都死了还能见到什么人啊？”小道士不明。
“那个人只能在他死后才能见到。”
“那个人是谁啊？”小道士此时的模样像极了打探私秘的孩子。
“是他……最重要之人。”苍收回目光，低头笑着拍拍小道士的脑袋：“走吧，该去修行了。”
“耶？那那个人呢？他也是那个人最重要的人么？”小道士揉着脑袋边走边发问。
“嗯，他们对彼此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
“这样喔。”声音顿了顿，又像想起什么：“对了！苍师兄，墨师兄说明日清晨要去祭拜赭师兄，你要去么？”
“吾当然要去。”
“那我这就去准备！”
“等等，先把今天的功课做完。”
“苍师兄……”
“撒娇无用。”
“……”
至此，道境玄宗得到了真正的平静，赭杉，这也是你之所愿吧……
“朱武，你后悔救吾了么？”
“从未后悔。”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