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番外：观月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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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少年们高举杯子。
“太棒了！这味噌叉烧拉面也太赞了。”柳泽看着大大的碗，眼冒金光，立刻开吃。
“恭喜你们全国大赛拿到不错的成绩。”观月慢条斯理地拿起茶杯，看向深司和神尾。
“你们跟四天宝寺那场，打得真猛。”裕太双手握拳，但随后叹息道：“要是你们多一个后补，可能就好一些。”
“这也没办法，”神尾叹了口气，但随后便打起精神：“不过，能跟四天宝寺打成这样，一定很棒了。”
“不，你们还能更厉害”观月右手撑在桌子处，左手摩挲着茶杯：“要是换个训练方式，你们的实力还能，”
“强上几倍~”刻意拉长的语气，微沉的嗓音皆是诱饵。
“更强？”神尾如他所愿，上钩。
“对啊，其实”观月嘴角微微勾起。
“在队长和经理的带领下，我们实力会强上好几倍。”深司突然开口，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继续碎碎念道：“就算队长要升高一，汐舞还在。不管怎么，都比你们圣鲁道夫好，你们的经理和队长都不在了。要不裕太你过来我”
“我们圣鲁道夫明年还是要冲全国，而裕太是主力军。”观月皮笑肉不笑道：“而且，我现在”
“还在。”最后两个字从牙齿间蹦出来，杀气腾腾地冲向深司，但对方像没感受到似的，继续吃着拉面。
“啊？”裕太突然被喊道，正一副茫然。但看着观月瞪过来的模样，果断开口：“观月一直在帮圣鲁道夫挖人，而我们二年级也会以全国为目标，继续往前冲。”
“你们真去挖人啊？”神尾一脸诧异，却没意识到，深司瞥了他一眼。
“对啊，观月挖过海堂，可惜被桃城和海堂打败了。”裕太说。
“不用说得这么详细。”观月太阳穴凸凸地闹腾。
“哦~还输了。”深司不忘补刀：“要是汐舞，肯定赢了。”
“那是！汐舞打球超级厉害，而且安排的训练特别适合我们。”神尾回应速度极快，随后戳了戳深司，
“说起来，汐舞算是身兼教练、经理两个职位。太佩服她了。”
“嗯，我们都很佩服汐舞。”深司眼眸若有若无的瞥向对面的观月。
“说起来，观月也是这样。”裕太手指掰了掰，继续道：“加上选手，应该是身兼三职。”
“厉害了。”神尾竖起大拇指：“所以，你也是从小学网球吧。”
“不是哦，我是国中才开始学网球。”观月擦了擦嘴巴，继续道：“忘了说，我以前是打乒乓球，还被国家队选为候补。”
原本最闹腾的一桌瞬间鸦雀无声。他们正竭力消化这个消息，虽然表现的状态不一。
夸张如柳泽，整个人差点向后倒地；细微如深司，眼眸泛起波澜。
“所以，你为什么打网球？”深司动了动指尖，把问题抛出来。
“大概是无聊吧。”观月似乎很满意大家的反应，眼眸微微眯起，思绪又飘回那一天。
“不错嘛，跟着我的计划练，你会越来越好的。”教练满意地看着观月的表现，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观月收拾好东西，便转身离去。但在离去之际，又一次顿住，转身看向乒乓球桌和桌上的球，
——内心毫无波澜。
待他出门后，天空已然漆黑，那指引方向的星星也消失了，徒留那独自挂于空中的月亮，似乎有些黯淡。
抬头看了几秒，他又看回面前一成不变的道路，然后往前走。而回到家后，迎接他的是母亲的嘘寒问暖和父亲的畅想未来，
“辛苦观月了，我儿子真是厉害。要先吃饭吗？”
“现在是候补，过几年就当上国家队正选，接着就是世乒赛、奥运会等。”
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汤勺，慢悠悠地搅拌红茶。
自进入国家队候补后，他似乎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亲朋好友的夸赞羡慕。
可是，最初的兴奋在每天枯燥的练习中不断消磨。直到现在，他只是做着自己擅长的事情，然后，
照着别人的剧本，活一辈子？
“同学，不好意思。”
出来透气的他正靠在墙上思考，却被一个男生喊到。他抬头看到，那人正握着一个黄色的球。
这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男生特别热情地打招呼：“我叫拓野，你也是过来打网球吗？怎么没带球拍。”
“网球吗？”兜帽下的眼眸透着一丝兴致，但不用几秒又归于平静：“不是打网球的。”
“要不要来玩一下，特别好玩的。”
“哼，有什么好玩。”
“试一试吧，真的超级好玩的，相信我，你会爱上它的。要不要试试？”
看着对方侃侃而谈的模样，他似乎看到了以前的他，竟不自觉地点头。
“所以，你是因为无聊才打网球？”裕太在观月面前挥了挥手，而观月也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对啊，打乒乓球打得有点无聊，就改改口味。”他继续把玩着头发。
“然后就爱上了网球？”裕太越发好奇。
“爱上”他嗤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们是为什么打网球？”
“因为受女生欢迎啊，我那时候看到很多女生在网球场欢呼，就觉得我也要这样。”柳泽说。
“我嘛，一开始是看到老哥跟其他人打，觉得蛮好玩。”裕太说。
“我是在街头看到网球比赛，觉得他们跑起来很厉害，就想打网球。”神尾说。
“我是因为电视的网球比赛。”深司说。
“你们是感兴趣才打网球，而我一开始是讨厌网球。”他安静地吃拉面，只是握着筷子的手，不禁用力。
第一次碰网球，连最基本的都没掌握，甚至打中自己。整整一个小时，活得就像个小丑。
“不玩了。”在乒乓球如鱼得水的他，遇上了滑铁卢。这让他无法接受这种失控感。
“哎，刚接触肯定会有各种问题。”拓野握住差点被甩出去的球拍，安慰道：“之前，我一个人摸索也是摔了很多遍呢。”
“那是你笨。”他冷哼一声，作为天之骄子的他，接受不了这么弱的时候。
“你确实厉害。一开始啥都不会，现在挥拍都能很标准。”拓野并没有介意他的话，反而憨憨一笑。
“要不要继续打，你之后肯定更厉害。”拓野把球拍塞回他手里。
看着那副傻呆呆的模样，他鬼使神差地又点头了。于是，他开启了乒乓球和网球两边跑的模式。每天一两个小时的网球，常常伴随着他的怒气以及拓野的憨气。
“难以想象，一开始是讨厌网球。”柳泽大口吃拉面，还没完全咽下去就说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有人是因为感兴趣才开始，而我是因为因为讨厌引发了好胜心。”观月说。
“那后来呢？”裕太对他的过去格外好奇：“是不是打得越来越厉害，开始喜欢了。”
“并不是，我一开始输了很多局。”
“不是吧。”柳泽瞪大眼睛。
“不过，我只用了两三天时间就打败他们。”他拨动了深蓝色的碎发，颇为自得。
“是情报网球吧。”深司语气肯定。
“没错。”他挑眉看向深司：“情报网球特别有用，可惜你们不动峰没有呢。”
面对他意有所指的话，深司压根不搭理。
“原来你这么早就开始情报网球。”裕太若有所思道。
“那乒乓球那边呢？”神尾突然想起来。
“自己退出了。”他平静地说道。
只是那时候，家里并不平静，像出现大震荡：父亲责备，母亲哭泣以及姐姐轮番劝说。而在他的坚持下，他们终是妥协了。
“这是你的选择，以后后悔也没用。”父亲狠狠地吼道。
“我知道。”他点点头。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不管怎样都会走下去。
“放弃最擅长的，重新再来。”神尾叹了口气：“你也是够大胆的。”
“我不认为人只能做自己擅长的。”他淡定地说：“而且，只要我想，我一定能把网球变成最擅长。”
“所以，你转学到圣鲁道夫，然后跟赤泽队长组建队伍，还去网球学校训练。”裕太听得十分入迷，以至于忘了吃东西：“你也太厉害了吧。”
“我可是用脑子的。”他得意地指了指脑袋，继续道：“这是进行无数次模拟得到的方案。”
“又是基于情报吧。”神尾赞叹道。
“那是自然的，要是你好好了解情报网球，你会”观月往神尾方向凑近，声音稍微压低。
“但你们也没有进入全国大赛。”深司又一次补刀。
“现在的圣鲁道夫已经新生了，明年一定会冲进全国大赛。”裕太意气满满道：“绝对不会辜负赤泽队长和观月的指导。”
“虽然没进入全国大赛，但我们后续的训练是越来越狠。”柳泽吐槽道：“为了胜利，我们拼了。”
“为了胜利，这点困难算什么。”观月继续绕着发梢：“而且，这才完成中等训练。”
“啊，还有其他！”柳泽打了一个冷颤。
“看来你们训练也不轻松。”神尾叹了口气，随后拍了拍柳泽：“没事的，熬过去就好，我们经理也给我们新的训练安排。”
“我们不动峰要朝着全国第一奋战。”深司说道。
“没错，我们不动峰要一起迈向第一。”神尾喊道，随后二人相视而笑。
观月见此，收敛神色，低头继续吃东西。
吃完东西后，大家都各回各家了，除了观月和深司。
“我们不动峰的人，你是挖不动的。”深司平静道。
“还真是敏锐。”他双手交叉抱胸，继续劝说道：“不过，我的训练计划能从男生角度出发，这是汐舞所不具备的。”
“汐舞能从职网训练的角度出发。”深司语气十分坚定，眼神也随之锋利：“汐舞是无可替代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他应道。
“你都要升高中部，还这么在乎明年国中部情况？”深司看着面前的观月，只见他身形挺立，穿着紫白相间的运动衣，衣服没有褶皱，永都都是精致讲究的模样。
“就算橘升高一，也会在乎你们吧。”观月戏谑道。
“你跟橘队长不一样。”
在深司的认知中，这人只在乎自己的剧本，只在乎自己队伍的胜利，是一个奉行精致利己主义者。
明年的国中部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只有两个正选，就算输了，也跟他这个高中生无关吧。
“谁知道呢？”他半个身子映在夕阳下，让人看不清其神色。过了半晌，他抬眸看向另一个方向，那是裕太离开的方向。
“对于圣鲁道夫来说，你是不错的经理和教练。”深司开口道。
“不错？”他轻笑道，深蓝色的头发有些许晃动：“这算是比较高的评价吧，毕竟你心中最好的经理和教练只有汐舞吧。”
“那是自然的。”深司嘴角微微扬起，却又在瞬间落下，语气也变得强硬：“所以，别想动我们任何一个人。”
“知道了。”观月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脑中开始盘算其他方案：“嗯~要不再刺激一下海堂或者挖一下六角的人。”
“你就这么自信？”深司问。
“放心，我列了一个名单，总能挖到人。”他手指卷着发梢，眉眼间皆是坚决，
“圣鲁道夫，一定能冲向全国。”
作者有话说
第129章 番外：观月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