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漫漫长夜》扇舞下的机锋

6、CH6

　　哈利一共在医疗翼呆了两天。
　　等庞弗雷夫人宣布他可以离开的时候，正好赶上周一晚上的魁地奇训练。

　　哈利的飞行天赋与身俱来，但融合记忆之后，他对于扫帚的掌控能力显著增强。

　　“你刚刚那个假动作太棒了！”击球手特意飞到哈利身边，和他击掌、撞肘、碰拳。
　　——这是哈利带来的新庆祝模式，这套稍显夸张的动作很快风靡葛莱芬多球队，双胞胎甚至开发出了撞扫帚尾巴的加强版动作。

　　“太酷了哈利！今年斯莱特林输定了！”伍德激动的绕着哈利飞了一圈，“你今天的状态很好保持住！”

　　但哈利知道这不是他全部的实力。
　　他的记忆中有更加复杂的职业队假动作，只是以他现在的熟练度无法使用。

　　不只是魁地奇，那些魔咒也需要训练。
　　获得记忆至关重要，但不能帮他一步成为邓布利多。

　　哪怕把要求放低一点，哈利·波特也还有不少短板。

　　比如魔药就是很有用的学科，如果他的世界里有魔药学，或许能够阻止帕特里克先生的死亡。

　　哈利飞在高处，等待伍德宣布休息结束继续训练。

　　他的余光看到训练场边缘的斯莱特林球队，哪怕间隔很远，马尔福铂金色的头发也非常醒目。

　　德拉科·马尔福让头发不乱的秘诀是发胶。

　　哈利私下里也尝试着更改过发型，洗完头发趁着没干，对着镜子梳过大背头……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觉得自己不像好人。

　　换言之，别的发型不是显得很傻，就是看上去救世主是具有迷人的反派气质，而且很快那些头发又会乱糟糟的。

　　思想滑坡的救世主混在一群如临大敌的斯莱特林当中，假装自己也很在意斯莱特林来‘窃取’战术的行为。

　　他看着斯莱特林们进入场地，他们骑上扫帚，飞到葛莱芬多附近。

　　马尔福带着他铂金色的头发冲过来了！他冲在最前面！

　　“破特！”德拉科洋洋得意的念了个爆破音，他拿出斯内普特批训练场地的条子，迫不及待的告知葛莱芬多，他们的场地已经被征用了。

　　“……”哈利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说梦到赢得魁地奇的事情刺激到斯内普了，院长好像提前好几年想出了这套抢占训练时间的操作。

　　思想继续滑坡的哈利看着伍德飞上前去。伍德无视德拉科，直接和斯莱特林的对魁地奇队长对线。
　　两个人喷出的口水洋洋洒洒的落下去。

　　德拉科拿了个金飞贼在手里一抓一放，动态的金色成功勾出哈利追逐金飞贼的找球手本能。

　　这种本能就和猫咪去抓猫爪棒一个效果。

　　哈利眯了眯眼，盯上德拉科……的金飞贼。

　　德拉科挑眉，不知是不是模仿他爸爸的神态，整体效果很挑衅，“波特，来抢金飞贼呀！”

　　哈利跃跃欲试。

　　下一刻，伍德和斯莱特林的队长发生了空中肢体冲突。
　　打斗升级。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的击球手空中对撞。

　　德拉科挑衅的看了哈利一眼，他放开金飞贼，金飞贼迅速从他指尖消失。
　　两人在空中僵持大概三十秒，德拉科突然冲刺。

　　哈利和他冲向相同的方向，他们都看到草坪方向的金飞贼一闪而逝。

　　金红色和银绿色的队服俯冲向下。
　　几乎并驾齐驱的冲向金飞贼。

　　这次金飞贼的位置很刁钻。
　　哈利压着扫帚前端加速俯冲，德拉科也咬牙提速。
　　追球手们以很小的夹角向地面俯冲。

　　他们无限接近草坪。

　　哈利的余光看到德拉科咬牙切齿的样子，被狂风吹着也没有什么表情管理了，距离地面只有五米，哈利和德拉科同时伸手。

　　哈利的身体给了个本能的反应，他再次提速，几乎撞向地面。
　　德拉科惊恐的看着哈利，他已经本能的抬起扫帚，防止因为加速撞向地面。

　　哈利·波特死定了！
　　——德拉科的表情惊恐万状。

　　但是哈利没有。
　　朗姆斯基假动作了解下。

　　哈利的手指触碰到金飞贼，感受到那种轻微震动的特有触感，握在手中。

　　扫帚稳住。

　　场地上的争吵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当然不是因为哈利优秀的魁地奇操作，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是欢呼声才对。

　　哈利感觉有一道目光盯上了他，他不用回头，已经有所预感。

　　“哈利·波特。”有人轻轻的念他的名字。
　　低音，慢速，爆破音，还能听出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样的语言风格只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

　　德拉科落地，快速走到自家院长身边，剩下的斯莱特林们也纷纷归位，下了扫帚聚拢在斯内普身后。

　　葛莱芬多们瑟缩了一下。

　　哈利距离地面最近，他再下降一点，落在草坪上。

　　“斯内普教授好。”语气真挚饱满，音量大小适宜，一个教科书式的问候，附赠哈利·伊万斯，AKA洛克哈特式营业微笑。
　　斯内普等了两秒，意识到波特没有解释也没有下文了，这就是个很单纯的问好。

　　“你们在干什么？”他傲慢的看向伍德。

　　“魁地奇训练，是我们先预约了场地！”伍德愤愤不平，认真的给斯内普讲述斯莱特林抢夺球场的经过。

　　哈利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

　　“你又在干什么？”斯内普转向哈利。

　　“魁地奇运动员之间的友好交流？”哈利润色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润色的话也确实如此。

　　“教授！他抢走了我的金飞贼！”德拉科灵光一闪，顺利递给院长完美的扣分理由。

　　“这明明是我们的训练时间！”伍德大怒。

　　“葛莱芬多扣十分，因为波特抢夺同学物品！”斯内普心满意足的扣分。

　　“再扣五分，因为伍德打断教授说话！”扣完分神清气爽的斯内普，甚至露出一个颇为邪恶的假笑，耐心解释道：“德拉科拿着我的批条，本院长允许他们在这段时间使用球场的！”

　　哈利听到斯内普叫‘德拉科’的时候挑了下眉。
　　他下意识的列举了一下斯内普还叫过哪个学生的教名……无果。
　　只有德拉科是德拉科。
　　斯内普不叫扎比尼，布雷斯，也不会叫帕金森，潘西。

　　斯内普还故意卡着时间过来给斯莱特林撑腰。

　　哈利看穿了斯内普钓鱼执法的本质。但这招斯内普也只能用个一两次。——假如斯莱特林一直这么霸占球场训练，三个院长肯定会联合讨伐。哈利非常敬佩斯内普为了扣分不顾一切的精神。

　　这个学期的波特分外沉默？
　　斯内普特意留了几秒钟的言语间隙，却没能等来波特气愤的反驳。而且这是第几次了？波特神色诡异，简直像是黑魔法物品的后遗症。他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波特。

　　“斯莱特林，去训练吧！我等着你们抱回学院杯！”

　　哈利松口气。
　　今天的训练能提早结束了。

　　他准备从另一个出口离开训练场。
　　万万没想到伍德在他身后对斯内普喊：“胜利是属于葛莱芬多的！马尔福根本抢不到金飞贼！他飞的没有哈利好！”

　　这是事实。
　　毕竟哈利有专业找球手的记忆和手感。

　　但这话一出，斯内普脸又黑了。

　　仇恨效果直接拉满。

　　“你们要干什么！”像是觉得还不够刺激，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在霍格沃兹修养的小天狼星也意外出现在场地上。

　　场面立刻失控。哈利不愿意回想之后几分钟里，两个男巫如何在对方的影响下年轻了十几岁，不顾场合的言语问候对方，互叫绰号并且爆出一些学生时期的黑历史。

　　在场的斯莱特林和葛莱芬多们都被突然出现在场地上的陌生男巫吸引了注意。

　　斯内普和西里斯的口角很快演变成巫师决斗。第一条魔咒发出的时候，就没有哪个男巫是无辜的了。
　　无伤大雅的恶咒来来回回，光线交错但几个来回之间一下分不出胜负。

　　“他们这是决斗吗？”哈利听到伍德略微呆滞的喃喃自语。
　　有靠谱的学长学姐商量着去请麦格教授维持秩序。

　　两位男巫的决斗水准还是相当靠谱的，只不过打着打着，斯内普的魔咒划破了小天狼星单薄的外衣，后者露出苍白的皮肤，还能依稀看到上面的伤疤和大片的纹身。

　　小天狼星魔杖卷起的飓风吹乱了斯内普一丝不苟的发帘，吹出了层次也给他的斗篷制造出了鼓风的效果。

　　斯内普用了神锋无影。

　　麦格教授怎么还没有到？哈利心里想着，两头担心，视线无处安放。

　　“啊！你们为什么都围在这里？”热情洋溢的声音从远到近。
　　是他！他来了！洛哈特教授带着他热情的笑容来了。

　　等教授走近，看到激战正酣的两位男巫。

　　“他们为了哈利打起来了！”伍德学长忧心忡忡的给新来的教授解释情况。

　　哈利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队长，什么叫为了他打起来了？！

　　“我们不知道这个男巫是谁，但斯内普教授好像认识他……刚刚叫他布莱克！”

　　洛哈特没能从布莱克的名字里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知道了这是大名鼎鼎的布莱克家成员，但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会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只以为是布莱克家的旁支。而且还是斯内普认识的，洛哈特教授自认为找到了主场。

　　“原来都是为了哈利啊！我就知道救世主很抢手……”他的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一句话没说完，却成功的分开了激烈战斗的两个男巫。“为了防止两个男巫为了你打起来，我可能要请你来我的办公室帮点小忙。……等两位决斗完毕，也不用担心，我会把你们亲爱的救世主完好的还给你们的。”

　　“放开哈利！”
　　“你在说什么！”

　　小天狼星一个箭步冲过来，拉过哈利。刚刚的战斗中小天狼星体能消耗很大，他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斯内普有被洛哈特的话恶心到，他看了哈利几眼，找到扣分理由：“怂恿你的教父袭击教授？这只蠢狗自然有校长解决，你要接受劳动服务，地窖，两周，立即生效！”

　　“斯内普教授，是我先……”洛哈特试图讲道理。

　　“院长的权限更高！”斯内普冷冷的看向同事，成功吓退洛哈特。
　　他刚刚被蠢狗气疯了，最有利的回击是惩罚蠢狗的教子！

　　“鼻涕精！你公报私仇，我要找邓布利多教授！”

　　“你闭嘴，你一个嫌疑犯有什么权利出现在这里！”

　　哈利歪歪头，确定斯内普这个‘嫌疑犯’的描述，不是一时激动而是蓄谋已久。

　　“总比你一个……”小天狼星愤怒了。

　　“教父！”哈利赶紧拦着他。

　　德拉科在哈利和小天朗星之间看了两眼。哈利·波特的教父，布莱克，嫌疑犯？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最近在忙着‘一个布莱克亲戚’的事情，难道是眼前这个人？他有些疑惑，决定晚些时候写信问问自己的父亲。

　　麦格教授匆匆忙忙的赶到现场。
　　她已经变成阿尼马格斯赶路了，还是错过了激烈的决斗画面，只能从凌乱的魁地奇草坪看出些端倪来。

　　看看西弗勒斯和西里斯互相不服气的样子，麦格教授就梦回当年教他们的时候。一对上布莱克，连工作之后相对稳重的西弗勒斯，也一点就爆，没有身为院长的自觉了！

　　“斯内普教授只是和这位布莱克先生演示魔法！啊！我突然有个好主意，不如我们来开办一个决斗俱乐部吧！”洛哈特选择性的没有看到两位先生都是真心实意的想弄死对手，高高兴兴的提出了自己的专业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