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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34 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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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豹耷拉着小脑袋,努力观察着谢傅的变化,心里千回百转的,甚至他都没有心思去顾忌身侧的始作俑者,若是谢傅无法独活,那裴元为什么要活着?让谢傅一个人上路免不了孤单,这始作俑者能不一块捎上?
虽说他的利爪前几天才被拔除,这会还没有完全的长好,但是,他觉醒了异能,一口气把裴元烧成焦炭,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白云就更不用说了,您这是上赶着吃屁呢?想要把我家崽崽扔在外头,给你注射弱毒,那都是心底仁慈的人才得出来的事,若是他狠心一点,直接给对方注射致命的毒素,这厮恐怕这会命都没有了。
裴元疼得直咿咿啊啊,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溢了下来,他的手紧紧的攥着车垫子,一度气得咬牙切齿,他恶狠狠的瞪着白云,骂骂咧咧的说道:“小畜生,你不张眼睛的吗?张口就来咬我?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白云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反了天了,冲着叽叽歪歪的裴元直接就是一爪,直直白白的打在裴元的脸上,锋利的爪子在裴元的脸上拉出一道血红的印记,用实力诠释着什么叫做打人就打脸,你能奈我何!
若搁平时,裴元早就当场回手过去了。
他是什么人呀?他可是富商裴维新的儿子,裴家富可敌国,给了多少钱给联邦做资助?这谢傅是有几分小本事,但是,他跟真正的地主财阀能比得起吗?俗话说得好,乱世出英雄,他一开始对谢傅的印象还不错,至少能够救他于水火之中,哪想到这厮妇人之仁,在这种危险的节骨眼上,竟然为了一头豹子不惜让所有人陷入危险之中,这不是明摆着脑门被驴踢了吗?
裴元气得憋了一肚子的气,恼得够呛。
偏偏这会的谢傅根本就没有心思分给他眼神,因为丧尸已经把货车团团包围了,甚至有一部分已经爬到了货车上,他一启动货车,马上一脚油门把前方的拦路虎撞飞了好些,他任凭撞倒的丧尸趴在玻璃上,一路上横冲直撞,在黑压压的丧尸群直接冲出了一条血路。
虽说攀附在车子上的丧尸并没有完全解决,但是,当务之急就是冲出包围圈,像这样的一个半个小苍蝇,回头再慢慢料理就是了。
别看裴元中了毒,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困难,但是,这完全不影响他利索的嘴皮子在那儿骂骂咧咧的。
谢傅一面有条不紊的驾驶着货车甩开后面“成群结队”的丧尸群,一面认真的思考着,如何料理裴元这不安分的主。
俗话说得好,“将士卫国,死得其所。”
谢傅之所以愿意帮助这帮可怜的人,一方面是因为那会留下来的都是面黄肌瘦的老弱病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胸中的正义感,毕竟,他受了二十多年的礼仪教化,不可能一朝文明崩塌的时候,同时把教化抛之脑后,简而言之,谢傅的性格相对老派且传统,面对需要帮助的人,他是很乐意于使出援手的。
正如寓言故事里的东郭先生与蛇一般,东郭先生哪想到自己好心救下来的蛇,竟然包藏祸心,醒来以后,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咬上他一口,若是东郭先生知道这条没安好心,那不如让它活生生在路边冻死算了。
面对骂骂咧咧的裴元,谢傅顿了顿,一面单手驾驶的货车,一面脱下了自己的鞋子,他简单的一个拉扯,便把袜子从脚上拉了出来,直接塞进裴元喋喋不休的嘴巴里。
豹豹的嘴巴当场就变成了“0”字型,这叫什么?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这都不是最妙的,最妙的是谢傅真的一个劲把袜子往他嘴里塞,特意把袜子压到人家的嗓子眼上,那就是一句安排得明明白白,兴许是怕他把袜子拿了出来,谢傅精准的对准他的关节,卸下了他的一双手臂。
裴元双目欲裂,好几次都想把袜子吐出来,但是,他每次都被白云好心的塞了回去,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白云是用爪子帮他塞回去的吗?不,这个小家伙有样学样,用jiojio踩住了他的脸,直接塞了回去。
豹豹:“……”
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两个家伙杀伤性直接提高了一个档次,瞧瞧那辣手摧花的本事,看得人膛目结舌。
最妙的是他看着裴元倒血霉的时候,心头还有几分小欣喜,就差没有上去补上一脚的伤害了,活该!专干坏事,你就等着天打雷劈吧!
俗话说得好,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谢傅在驾车的路上已经见着戈书新,戈书新不仅是标准的理科生,而且动作操作能力极强,货车内部的电路安排,都是他亲自画图打点出来的,算是一名人才了。
在这个丧尸遍地走的年代,什么爱豆不爱豆的,几乎就没有什么卵用,擅长电路电工的,那都是技术性人才,能够起到关键性作用。
这会的戈书新一身的血迹,脸颊被人啃掉了半天,双目无神的跟在丧尸大军的后面,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人算是彻底死透了,只有躯壳在追求着本能的欲望,跟着大部队一块去觅食。
谢傅可惜的摇了摇头,他本想把人带回基地的,如今百废待兴,需要的就是这样具有专业能力的技术人员,哪想到他就合眼休息了几分钟,人便没有了。
他瞥了一眼裴元,这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无能胆小懦弱,甚至是在关键期卖队友,他几乎可以断定戈书新的死跟裴元脱不了关系,他端端正正的坐在车里,对遇难的队友漠不关心,更不要说搭把手,真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谢傅见裴元着实是不中用了,便想着如何废物利用将利益最大化。
虽说谢傅凭借着车速跟后面的丧尸大军逐步的拉开了距离,但是,爬上货车的家伙可不是消停的主,无论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破坏货车,或者是由着他们在货车上肆意妄为的行走、攀爬,这都不是谢傅喜闻乐见的事。
他直接“摇”下了车窗,安排道:“豹豹,你把他半边身体伸出去,用他做诱饵看看能不能把爬到车上的几头丧尸解决了,不出意外的话,他足以引起丧尸们的垂涎。”
裴元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谢傅你说得是人话?
他这一辈子顺风顺水的过着,除了被丧尸打包带走的那段时间,他什么时候过得如此窝囊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谢傅不仅折辱他,而且,还要把他当做诱饵,丧尸有多么危险,谢傅不知道?这不是明摆着公报私仇吗?借机打击报复吗?他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这厮到底知不知道他爸是谁?竟然敢这样对待他!
若是他把这件事告诉老爹,谢傅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不得不说,熊孩子都是家长惯出来了,而裴元早已经超出了熊孩子的范畴,那都是上赶着的巨婴,巴不得整个太阳系都围着自个转,偏偏他遇到了谢傅这么“铁石心肠”的人,不仅没有对此动容,而且,这厮还想着如何废品再利用,利润最大化,安排得明明白白。
豹豹哪里听不出谢傅口中的厌烦与恼火,他可没有忘记自个刚刚卡在门外的尴尬境地,谢傅吹一吹“枕头风”,豹豹马上就摩拳擦掌的冲上去,真的就是谢傅一递刀子,他就屁颠屁颠的跟上前去补刀了。
他直接给裴元来了一个“飞毛腿”,直接把裴元踢到了窗口处,那透明的玻璃窗已经摇下来了,呼啸的风迎面吹着,裴元的脸紧紧的绷着,他的=嘴里塞着袜子,他的双目瞪圆,一脸的不情愿与恐惧,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不停的摇着头,嘴里呜咽着。
温清连眼帘都没有抬一下,看着一脸畏畏颤颤的裴元,他心头甚至没有半点怜惜感,直接把他的半边身子拍到窗户外,裴元的双臂已经被谢傅拧骨折了,谢傅取得是巧劲能够拧下来,同样能够按回去,除非就是接骨的过程十分疼痛而已,他忍不住怀疑谢傅是不是成心的!
谢傅真的瘪坏瘪坏的,吃人都不吐骨头的那种,他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谢傅一门心思的玩着“灵车飘逸”,飘逸的车技一度把车棚上好几头动作迟钝的丧尸甩了下去,同样也让裴元的脑门撞到了车侧,“哐”的一声,裴元的脑门上一度起了一个圆润的大包,他费劲的用腿在划着,调整着自己身体的姿势,豹豹以为他要乱跑,反手就是一掌拍下去,裴元再一次撞到了车侧。
裴元:“@@@&&&&&&&……”
他的嘴巴被人结结实实的塞住了,且不说他吐不出来,支支吾吾了半天,发出着不成调的音节,让人全让听不懂他在说着什么哪国的鸟语。
面对这“欺人太甚”的豹豹,裴元一度要气背过去了,这个混蛋比谢傅更加的讨厌,下手懂不懂轻重。
豹豹:“?????”
他是一头花豹,为什么要讲武德,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问你可不可以?这是什么绝世笑话?
裴元这回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硬生生的挨了一顿不说,偏偏豹豹是个绝绝子,他表示光伸出半个脑袋出去又有什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引起丧尸的垂涎吗?
豹豹当即撞了撞白云,示意道:“白云,你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你瞧着他瘫着还是一副不安分的模样,我的爪子刚断了,挠不出来,你得连着我的份一块挠。”
“知道了。”
白云三蹦两跳的跑了过去,整个獾压在裴元的身上,单是重量方面就足以让裴元不停的吸气了,压得他一度要窒息,然而,小蜜獾才听不得这种话呢,他只是长得油光水滑,是实心的而已,跟胖一点都不沾边。
不得不说,白云在欺负人方面颇有心得,他故意放慢速度,故意在慢慢的渡步,仿佛在那儿练习着慢三慢四,他往外头一瞧,确实还有几头丧尸紧紧的扒着货车,拿出了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毅力,他亮出自己锋利的爪子,冲着裴元的脸狠狠的挠了一下,鲜血顺着那道血口子溢了出来,这仿佛就像最美好的调味料,让“人”的食欲大动。
那紧紧扒着货车的丧尸,一下子就躁动了起来,那腥甜的鲜血味在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好想咬断人类的喉颈,好想感受鲜血湿润唇畔的感觉,好想把人生吞活剥塞进胃里,让胃整个暖起来。
本来紧紧扒着货车的丧尸们,马上就打起了鸡血,放弃了后车厢里的人们,一门心思往驾驶室这里爬过来,或者说,他们想要往鲜血浓郁地方凑近,他们饮下那温热的血液。
一时之间,裴元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他就像刚刚被人钓上岸的鲤鱼王不停的弹跳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不停的摇着头,不停吾吾的嗷了起来,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停的往后缩。
然而,豹豹就像一个勤勤恳恳的守门人,每每看到裴元要退缩不前的时候,他反手就是一个“如来神掌”,直接把他打了过去。
裴元:“……”
踏马的!
你们讲不讲武德?三个欺负我一个?你们还讲不讲道理?这不是明摆的针对与胡搅蛮缠吗?
货车的速度极快,丧尸们嗅到了鲜血的味道更像喝了敌敌畏,模样要多亢奋有多亢奋,豹豹甚至在他们那满是褶皱的脸上看到一丝的笑意,笑意的背后则是癫狂,他们不顾货车的高速行驶,一门心思的往前冲,一连被甩出去了好几个,最后只剩下三个佼佼者留下了下来,他们的体格健硕,生前应该是经常健身房的那种,面对货车的好几次急转弯,他们都是纹丝不动,躲过好几次夺命甩,甚至爬到了驾驶室的旁边,眼瞧着丧尸就要靠过去了。
裴元一度发出了尖锐的鸡叫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度战栗起来。
这帮丧尸经过颠沛流离,衣裳破败不堪,眼眸只看到狰狞的眼白,完全看不到其中的黑色,因为长期没有进食,他们的身体就像抽干水分的老树皮,干瘪的贴在他们的骨架之下,你甚至可以把他们理解成披着一张单薄人皮的妖魔鬼怪,他们的干涩的嘴唇分泌着唾液,一副垂涎已久的模样。
靠近了。
越靠越近了。
丧尸的“鸡爪子”已经扒上了车窗,离美食只有一步之遥了。
裴元:“!!!!!”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度都要癫狂得不能自己了,那种心脏一度停止跳动的微妙感在他的胸口徘徊着,下一秒,他气极攻心,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他股间奔涌而来,一时之间,车厢内“香味四溢”。
谢傅当即向白云抛去谴责的目光,你呀你,你让我说什么才好呢!
与其说,谢傅心疼裴元,不如说谢傅心疼自己,那种鼻子扑面而来的窒息感,一度要了他的命。
白云:“……”
你们人类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连毒蛇都不如,纵使是被抓的草原兔,人家还懂得蹦跶两下,这人倒好,两眼一翻直接昏过去了,而且他还随地小便了,一点卫生都不讲,真是脏都脏死了!
面对这主动凑上来的丧尸,豹豹眉间迅速凝结起小火簇,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的能力有了一定的提升,比如说,他一开始触发这个能力时,火焰直接遍布全身,像这样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浪费。
简单来说,躯体就像装水的罐子,他身体能够容纳的异能是有限的,正因为如此,要么提高自身的恢复能力,尽可能在使用的过程中,不断的产生新的异能,要么就更加技巧化的使用自身的能力。
他的能力足以让用火焰烧死了丧尸,但是,这个烧死是有前提的,他身体里面的能量足够他彻底烧死五六只丧尸,问题丧尸潮来袭的时候,扑面而来的丧尸只有五六只吗?不止啊!
这样一来,他前期的浪费,使他的异能只能够打完前半场,根本打不了后半场,一旦进入后半场,他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像刚刚遇到“成群结队”的丧尸,他根本就是自顾不暇,火焰一度都要使用殆尽了。
这对一个异能者来说,这是极其危险的,极其容易把自己置身于被动的局面,这就好像你在游戏打团,人家开团了,你没蓝,光有血条没有蓝条,纵使你有一身的本领,那都没有用武之地呀。
豹豹不得不选择一种取巧的方法,那就是把能量压缩起来,尽可能的减少能量的浪费,比如说,他能够喷射出熊熊火焰,足以烧出一片火海,但是,如果他的这片火海烧不死敌人的话,那么一会倒地的“人”就会是他!
他的能量全部耗尽,却无法彻底的杀掉敌人,那回头倒霉的人,不就是他吗?
上回他与“蝙蝠怪”对战,可谓是吃尽了苦头,他不得不钻研更好,更实用的战斗机巧,一味的高爆发极其容易耗尽他的能量,这一次他的发射出来的火焰,与其说是熊熊的火焰,不如说是细长的火线,模样更像一颗纤长的“钉子”,他在其中特意叠加了速度,使“钉子”的速度变得极快,面对一度要爬入车里的丧尸,他直接就是上“钉子”!
“钉子”的模样虽说不如火球那般的具有震慑力,但是贵在它省能量,它对能量的消耗几乎为零,这样一来,极大的减少了他能量的消耗,是一等一的续航好手,而且丧尸与他所在的距离极近,他几乎是一口气贯穿了丧尸的脑颅,丧尸的双手紧紧的扒着车窗,只要稍微一个不注意,便会货车的惯性甩了出去,根本无法伸手来抵挡。
最妙的是“钉子”不仅小巧,对自身的消耗少,而且它的速度极快,从凝结到贯穿几乎是一气呵成,动作更是如行云流水一般,令人侧目不已。
“钉子”直接贯穿了丧尸的脑门,丧尸受了致命的攻击,像失去电源的机器人一般,整个往后栽了下去,他那紧紧攥着车窗的手,不得不松开来,整个栽了下去。
豹豹见这招见效,如法炮制了好几轮“火钉”,直接把受血腥味诱惑而来的丧尸逐一的放倒,他那精准的释放能力,连谢傅看了,忍不住连连点头,白云就更不用说了,别问,问就是孩子馋坏了。
那可不是吗?他跟豹豹都是进化种,都具有超出同类的智商与能力,他们一直在一起相依为命,他哪想到豹豹的实力是如此的卓然,一度把他这个前浪拍到了沙滩上。
最要命的是他经常看着这两个人使用胡里花俏的异能,他嘴巴上不说,但是,心里羡慕得紧,他也想要拥有异能!
要知道,一直依赖都是他保护崽崽的,哪想到现在的崽崽都走到他前面了,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呀?再说了,正是因为他能够保护崽崽,这才被崽崽喜欢的呀。
白云一度都要自闭了,跟豹豹相比,他的毒牙根本就不值一提,美好的一天又要从吃软饭开始,简直就是闻者为悲伤,这都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谢傅不是人,而是一个大狗比!
自打谢傅获得蛛丝能力以后,那叫一个显摆呀。
谢傅掌握了蛛丝的技巧以后,他就特意在豹豹制作一张柔软的小床,柔软的蛛丝宛如天然的席梦思,豹豹每天一有时间就往上头滚上滚去,爱得跟什么似的,白云瞧见了,自然是馋的,便去找谢傅要了一张小床,哪想到这厮竟然玩起了差别对待,给他制作坚硬的“藤条”蛛丝,美其名这个比豹豹的好多了,这个能够挂在树上,还能够在树上晃晃悠悠的,简直就是棒极了!
白云摸了摸那充满韧性的蛛丝,内心充满了吐槽,好呀,敢情你闭眼吹的能力渐长啊,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
在谢傅糖衣炮弹的拨撩之下,豹豹出现了严重的动摇。
比如说,以前豹豹都着跟他一块睡的,两个毛茸茸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大家都暖烘烘的,别提多么舒服了,现在有了“第三者”谢傅以后,这个小妖精在千方百计的想要从他身边把崽崽夺走,每每不是用好吃的,就是用好玩的,偷偷摸摸的把崽崽哄走。
好几次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崽崽不见了,仔细一瞧,谢傅把崽崽拐走了,崽崽竟然睡到了他身侧,这能忍吗?完全不能的呀!
这一次两次倒好,若是继续放任下来,崽崽岂不是要被谢傅拐走了,白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觉得谢傅包藏祸心。
于是乎,下次他再看到这俩靠在一块的时候,他二话不说上前就是直接挤,把谢傅挤开,他要挨着豹豹一块睡!
谢傅:“……”
你还是一边待着去吧!
白云:“呵呵,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一无所觉的豹豹:“?????”
喵喵喵?
值得一提的是—豹豹是“天然”,他根本就没有看到身侧的明争暗斗,甚至他还觉得“哇,这两个人的感情真好,相处的真是融洽呀!”
谢傅:“?????”
白云:“?????”
崽崽,你醒醒呀,擦亮你的大眼睛看清楚,我俩就差没直直白白的把“仇敌”两个字写在脑门上了,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谢傅开着货车以后狂奔,他特意开车绕进了七拐八拐的小路,要知道,像城中村里的小路不是一般的多,那儿地处偏远,离市区远不说,地广人稀,还有各种七拐八拐的小路,但凡你是走错了一条,你可能就得在村里兜兜转转一整天了,跟走进了偌大的迷宫一般。
纵使是谢傅,那都是他带着地图,能够清楚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才敢这样的七绕八绕的,要知道,这年代的人们更加的依赖导航,出门都是靠GPS的定位,然而,GPS是需要相应的技术支持的。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你想要看电视,首先你家得有电,连电都没有,你谈什么看电视,打算看个寂寞吗?
谢傅几乎是开了一晚上的车,他停车的时候,朝阳慢慢的爬上了天际,暖洋洋的太阳光晒到他的身上,为他驱散一夜的寒冷,但是,这会的他确实已经疲劳了极点,又经过一晚上折腾,这已经是一脸倦容了。
他一停下车以后,便去”后车厢“把车门给打开了。
如果谢傅是辛辛苦苦的累了一整天,那么车厢里面的人则是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整天,虽说他们并不是第一次遭遇丧尸,但是,面对这浩浩荡荡的丧尸群,哪个人不心生害怕呀?哪个人敢下车直面危险呀,他们更多的都是毫无异能觉醒的普通人,他们倒是想要上战场杀敌呀,但是,实力并不允许他们这样做。
一见谢傅回来了,里头的人们一个个欢天喜地的把英雄往里迎,李老头都忍不住凑上来,一个劲的夸赞道:“老板,你实在是太有勇气了,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呀,跟着你呀,我是越来越踏实了,午饭你要点什么?你尽管说,老头子什么都不会,就会炒得一手好菜。”
“得了吧,一见着老板,你就可劲的卖弄你那点小聪明,真是的,老板来来来喝口水,刚刚烧开的咧。”
“我说你们几个真是不会照顾人,老板都开了一晚上的车了,人家一回来你们就巴巴的往前凑,怎么招都给老板拿点吃的呀,车子不是还有几个新鲜的梨子吗?赶紧切给老板垫垫胃呀。”
末世何以强者为尊?强者为尊,只有强者才能够有自保的能力!
最不希望谢傅有事,莫过于车厢里的这帮普通人,谢傅是他们最大的指望,有谢傅在一日,他们就有一日的安生日子可以过,若是谢傅没有了,他们还有命活吗?连谢傅这样的强者都应付不过来,那这样的丧尸,他们能打得过吗?
李大强非常明白什么叫做唇亡齿寒,有谢傅在一日,他们就有多一重的保障,若是谢傅没了,他们这边老得老,小得小,别说逃跑了,恐怕都来不及从车厢里跑出去就要一命呜呼了。
“谢谢你们了。”
谢傅是真的累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脚步一个比一个重,艰难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偏偏这会的他还不敢睡,看着这一个个期待的目光,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安排后续的事宜。
“这附近是一个城中村,看着是地广人稀的模样,你们一会可以出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有就带回来,最要紧的莫过于食物、饮用水、药品,咱们的货车开了一天了,里头没有油了,恐怕得让你们费心去找找汽油了,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用拿罐子装着,毕竟,咱们的车往往要连续开一两天,多备点油,也可以防患于未然。”
“还有驾驶室的裴元出了一点问题,你们一会去处理一下,至于书新吧,他应该是出了意外回不来了。”
谢傅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絮絮叨叨的安排着后续的工作。
纵使是他的业务能力再强,身体到底不是铁打的,哪里经得起这般的消耗呀,说起话来都有几分有力无气的。
李大强麻利的拿水杯,一个劲的塞到了他的怀里,催促道:“好了好了,你声音都哑成什么样了,你还一个劲的说话呢?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你就顾着自己一点吧,咱们手上趁手的武器就只有菜刀了,纵使你给我们飞机,我们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你放心吧,我们不会乱跑的,你好好休息吧。”
谢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下来了他递过来的水,低声道:“抱歉。”
李大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诶哟,连你都说抱歉了,你让我们怎么活呀?你瞧瞧我们这般老弱病残,攻击力还不如你身边的豹子呢,咱们这一路上能够活着全靠着你一个在撑着,哪能轮到你跟我们说抱歉呀,我们吃你的,用你的,我们的脸皮都厚得跟城墙似的,我们都没有说什么,你可就别再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了。”
还别说,像裴元这样的不知感恩的奇行种到底是少数,李老头活得那叫一个通透,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能给别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他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黄土朝天的干了半辈子,中年便丧了妻,儿女长大以后都去大城市干活了,他一个人在村里悠闲的过日子,虽说他年纪大了,但是,村里不少人都很乐意给他介绍相亲对象,李老头是个老实人哩,实在又能干,做人可踏实了。
谢傅是真的疲惫了,他拿起水杯就是一顿“牛饮”,整个人就像咸鱼一般的瘫倒在床上,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这个时候总算有了松缓的迹象。
豹豹更是一度化成为黏人包,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靠在谢傅的怀里,在他的怀里挑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睡了下去,别看大猫在夜晚神采奕奕,大猫一到白天就是一脸的倦怠,找到舒服的角落便“猫”了过去,一睡就是一上午,模样懒洋洋的。
白云一见两个人紧巴巴的黏在一块,仿佛感觉自己头顶青青草原,他能够亲眼看着自己养了那么久的白菜被猪拱了吗?当然不能!
他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手,小心翼翼的往豹豹的身侧钻,费劲把豹豹从谢傅的身侧挤开,自己睡到中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恨不得在自己身上贴上24K金亮片,直接闪瞎谢傅的狗眼。
谢傅:“……”
这满满的槽点,他都不知道从哪里吐起了。
很快疲倦感袭来,他甚至顾不上吐槽,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明明床位还有好些,偏偏两只毛绒绒非要跟谢傅挤在一块,一度把谢傅淹没在了毛绒绒的海洋,看得李老头好生羡慕,老板跟爱宠的感情真好哩!
少了一个能干活的戈书新,他们的人数就更少了,只剩下了五个人,李老头可没有忘记谢傅的叮嘱,只留下年纪最小的向澄在那儿看家,充当着哨兵,若是周围有什么风水草动,便让他及时的把谢傅喊醒。
向澄才十三岁,本应该圆嘟嘟的小脸蛋,整个都凹陷下去了,经过这几天的疗养,他的模样才好看一点,要不然,他就跟全身白骨的瘦猴没有什么区别,小家伙趴在通气口上,一个劲的往外看,宛如认真站岗的小小战士,他就像藏在草丛里的小兔子,敏感神经拉到了阀值,他既要注意地上的豺狼,又注意随时会飞扑下来的老鹰,真是一刻都松懈不得的。
他偶尔松懈的片刻,目光一个劲的盯着两个毛团团,他昨天可领教了两个毛团团的厉害,心里对谢傅的崇拜又达到了一个顶点,看着毫无防备的毛团团们,一度想要伸出罪恶之手,他用左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麒麟臂,这可万万使不得呀!
摸摸要经过人家允许才可以的,不能够乱rua。
孩子耿直得不要不要的,看着毛发柔软蓬松毛团团,心都要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想rua啊!
向澄在车厢里云吸毛绒绒,而另一边的李大强一打开驾驶室,差点就要原地去世了,这踏马的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