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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把老公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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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伪摸着鼓鼓囊囊的肚子,揉着腰坐在凳子上,韩旧再次委身厨房,言听计从的热粥。
他身上有太多的红印了,幸好两人这两天都没什么工作安排,难得一块度过愉快的时光。
韩旧把热好的粥放到姜伪面前,作势要喂他,被人一个眼神一刮,乖乖的放下了勺子。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着,韩旧偶尔瞥见姜伪的表情有些凝重,直到自己又欺负得狠了,偃旗息鼓的埋头喝粥。
午饭过后,姜伪说什么也不让他碰了自顾的靠在阳台的懒椅上,听着耳边的风声。
韩旧一把扯着坐垫,按着人坐在了一侧,此后就没有在过分的举动了。
两人不言不语的望着蓝天,偶尔飞过的几只鸽子,虽然不交流,但彼此的手是紧握的。
“刚才的话,我是认真的!”
姜伪还是没回复。
“可以吗?”
他拉着姜伪的手臂摇了摇,好像小孩子一样的撒娇,姜伪没装一会儿就绷不住了,扑哧扑哧的笑了起来:“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可以吗?”韩旧又问了一遍。
“可以!”姜伪闭眼点头,他实在是拗不过韩旧了。
“那你什么时候把东西拿过来?”他殷切的望着姜伪,“我让戚澄帮你们一块儿搬!”
他自顾的计划。
“好了,我答应搬过来住,可有没有说马上就搬,你着什么急呀,我又不会跑了。”
姜伪刚一说完,察觉到不对劲,立马俯身贴上去哄人,“这一次我不会跑了,你说我忘了以前在一起的事,那么我们就把以前做过的事重新做一遍,你帮我找回来好不好?”
他的话对韩旧一向作用很大,不知不觉就依偎在一块的两人抱团互相舔舐着伤口。
“那你知道,我们以前最常做的事是什么吗?”韩旧玩味的看着他,他觉得过去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多等了韩旧五年,依然等到了他。
“什么啊?”
两双眉眼带笑的脸贴得极近,额头互相低着,嘴唇不由自主的向对方靠近。
绵长的吻,暧昧的呼吸节奏贯穿着姜伪的心脏,两人的独处时间,温馨又珍贵,如果这是韩旧喜欢的,那么他都可以满足,无论是以前日常,还是现在的食髓知味,他都心甘情愿。
一吻结束,姜伪嘴唇有些湿润,呼吸不畅的靠在韩旧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如初。
“可以说说我们以前的事吗?我想听!”
韩旧迟疑了一会儿,侧头在他头顶的发旋出蹭了蹭,在上边落下一下轻轻的吻,慢慢的回忆起来。
他缓缓的叙述着那份青涩的爱恋,情动之处又会时不时的在姜醒额头点点,怀里的人也老是爱打断他,问这问那,但他都耐心的一一解答了。
比如他们第一次见面说了什么?问韩旧喜欢他什么?他们第一次约会去了哪?做了什么?姜伪好像十万个为什么,韩旧也认认真真的回忆起来。
他的认知里,姜伪不辞而别,一走五年,杳无音讯,可离开之前他们明明深爱对方,所以这一场没有告别的离开,成了韩旧心里难以言喻的痛。
再见到他,自己却被遗忘,当事人跟个没事人一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那时他便忍不住了,想要一个说法,也想到一个理由,但上次姜伪在他怀里痛哭后昏睡过去,他就再也舍不得逼他了。
他也不是以前什么都不懂的人了,他步步为营,循序渐进,出现在姜伪身边,和他待一块,时不时的营造出以前在一块的情景,他很庆幸,姜伪没有失去爱的本能,也没有彻底厌弃他,至少对他的靠近并不排斥了。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大步,屈临风那他不指望得到什么不为认知的秘密,姜伪的缺失的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回想起来,他似乎也不在意了,看着靠在怀里的宝贝,他的心有了归属。
“对不起,我生病了,把过去的事都忘了,但是我发誓,以后我会把我们在一起的每天都记录下来,这样就不会弄丢你了。”
韩旧很感动,在他唇角一点,笑着望着他。
“还想听吗?”
姜伪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贴得更紧了。
“你生日那天,我买了一束百合,在创业园里等了你半天,结果花都蔫了你才回来,我听学姐们说你们院最近忙,我都不敢打扰你,但是你怎么能连自己的生日都能忘了?我垂头丧气的躲在门口地上等你,傍晚你才风尘仆仆的赶来,后来我才知道是学姐告诉你我在创业园的消息,你才来的,要不那天你就不来见我了。”
“后来呢?”姜伪插话。
“你花了好长时间才哄好我,后来我又给你补过了一个生日,那一次我叫上了寝室的室友,给你办了一个隆重的生日派对,我们在他们面前拥吻,为彼此套上了戒指,你还说要永远都只爱我一个。”
姜伪窝在他怀里,抠抠索索的笑着,“你以前玩得这么开啊!”他调侃道。
韩旧确实有些添油加醋了,他那天其实是以学弟的名字给姜伪递上了生日蛋糕,大家最后一块喝酒,唱歌,玩到了半夜两点才结束什么戒指,拥吻都是臆想的。
他其实还是不想让姜伪遭到异样的眼光看待,家里的矛盾一直没化解,同性恋在大学里也容易遭人诟病,何况那还是个闪闪发光的学长,学校里有许多迷妹呢。
“是啊,就差在校庆上燃情告白了。”
其实他和姜伪的事,寝室里的兄弟都知道,几个直男刚开始也挺别扭的,但好歹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慢慢的这事也就顺其自然了,该吃吃该喝喝。
后来姜伪不见了,这几个直男还陪他买醉,开导他,不够后来都是后话了,站在他们都各奔东西了,断了联系,韩旧又回到了单打独斗的局面。
他下意识的搂紧了人,文不对题的说:“这次不会再弄丢了。”
韩旧没有轻易询问姜伪这五年去了哪?他知道姜伪的记忆时好时坏,如果自己不小心触及他的禁区,让他陷入混沌,后果不堪设想。
姜伪自己也很纳闷,自己最近的状态挺好,没有了以前的症状,在韩旧身边睡得很安稳,止痛药都很久不碰了,他知道韩旧介意他为什么离开,这会儿抱着人,他心一横,自己挑起了话题。
“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我哥知道了我们在一起,他觉得我这样做不对,我应该娶妻生子,然后继承家业,我被他带回去之后,关了好久。后来我去学校上学,可是那里没有你,一切都很陌生,在后来我遇到了屈临风,我哥也愿意让我和他来往了,于是我就拥有了第一个朋友。”
韩旧的心就像被针扎过一样,他们分隔两地,各自的生活轨迹里做不到对方,姜伪在法国浑浑噩噩的或者,他又何尝不是行尸走肉,抽烟喝酒,什么东西能让自己忘记,他就像上瘾一样的迷恋。
那会儿家里人都怕他了,韩父还以为是他们把韩旧逼得太紧,曾一度退让,如今关系算不得如初,可至不至于太僵,加上父母去年过继了一个孩子之后,他的地位越发可有可无。
两人说着不着边的回忆,姜伪自认为的版本是被篡改的,韩旧却踽踽独行多年,执着于一个他。
他们把往事剖开,血淋淋的历史都在书写彼此的不甘,大洋彼岸的人和他又何尝不是孤苦无依,这时,韩旧低头在姜伪的额前印上一吻,喃喃自语:“幸好!”
两人又接了一个黏腻的吻,吻到这一刻他竟然惧怕这一生太短,只想长长久久的独占他,吻到双方都有了反应,才适可而止的停下来。
韩旧入圈拍过的吻戏屈指可数,如今实战经验丰富,得益于姜伪,两人好像接吻狂魔般,怎么都吻不够,仿佛只有吻在一起,才能让两颗心贴得更近。
阮意的事,姜醒是他哥的事,他家很有钱等等姜伪一概不论,他知道韩旧不是那种人,五年前他能瞒着家里爱上这个人,五年后,他依然能在记忆混乱下认清心之所属,剩下的一切就交给时间吧!
两人在阳台窝了一下午,彼此依偎着手机也不知道扔哪去了,回味着过往,计划着未来。
晚上两人一块去了楼下的生活超市,在无人的角落牵手,一块对生活用品精挑细选,韩旧努力的为房子的新主人购置他满意的东西,也会故意拿套调侃姜伪,彼此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清理很难,但韩旧喜欢,姜伪就会顺着他。
回到家,他们一个做饭,一个收拾屋子,分工明确,像无数对情侣那样,也和亿万个家庭那般过着细水长流的温馨日子。
直到躺倒床上,他们才觉得一天过得如此的快,没有工作的一天,身心是多么的愉悦,尤其是和喜欢的人待一块,韩旧趴在被子上,看着姜伪问:“什么时候搬过来啊,我都把衣柜空出来了。”
“这两天都窝在你这里了,等过段时间我在把工资带过来,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东西,缺什么再买就是了。”
韩旧被安抚得很开心,他扑过来,搂着姜伪的腰,把头埋在他小腹,仰着头,活像讨主人欢心的小狗,得到奖励后才撒手。
姜伪在把人按回床上时,偶然瞥见柜子一旁的吉他包,视线被吸引,韩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有些生气的掰过他的脸,让人与自己对视。
姜伪有些疑惑的望着他问:“你现在还弹吉他吗?怎么没听你提过?”
韩旧看着他的湿漉漉的眼睛,不回答,他前不久才拨弄过琴弦,亲吻过上边,现在看着姜伪,他的心弦被无声的拨动,弹奏出行进的赞歌。
“想听吗?”韩旧往姜伪耳边吹气蛊惑,姜伪望着人点点头,可下一秒,韩旧并没有去拿吉他,反而一个翻身把他牢牢的压在身下。
“把老公哄开心了,才给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