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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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风和艾鸢仔细地查看着“电子幽灵”笑笑的信息，并进行了细微的调整。
艾鸢嫌弃白萝卜造型太单调，把它的身体弄圆了，加了短小的手脚，再在头顶放上一对可爱的圆耳朵。
玻风看着这新捏好的身体，感觉特别眼熟：“它好像……你常用的那款表情包。”
“真的吗？”艾鸢拿出手机，随便给某人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包。
仔细比较一番后，艾鸢生气地鼓起一边脸：“一点都不像！这表情包有穿可爱小衣服，大眼睛炯炯有神。而笑笑光着身体，眼睛是无机质电子感的。”
常羲指着被她拖长的赛博朋克风尾巴，有点嫌恶地说：“它看上去更像大老鼠。”
“是花枝鼠！”艾鸢强调着她的灵感来源，“是作为宠物的可爱小动物！”
恶补了许多动植物知识的常羲瞥了艾鸢一眼：“它的祖先是褐家鼠，也就是俗称的老鼠。而且它们没有生殖隔离。”
触及知识盲区的艾鸢立刻用手机查资料：“花枝鼠是人工繁育的主流的家庭宠物鼠。只要不接触野生的同类，它就是干净安全的。”读完百科后，她冲常羲扬起下巴，“它们是两个品种。”
常羲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伸手捋了下她的下颚，嫌弃地说：“养你这么大一只就够辛苦了。”
被反将军的艾鸢眸光如火，不示弱地挑衅：“你这么大的兔子，养一只确实很辛苦。”
见他们两人较量上，玻风无奈地插话：“没问题的话，我就确认生成了。”
艾鸢和常羲同时应道：“好/可以。”
艾鸢气鼓鼓地说：“不要学我说话。”
常羲冷笑一声：“鹦鹉学舌。”
“他们的关系真好。”在手机屏幕内出现的笑笑砸吧着吃薯片。食物碎渣飞得到处都是。
关系好这点倒是无法反驳。见常羲冷着脸沉默，认为自己赢了的艾鸢高兴地看向屏幕。这一眼就把她欢迎新人的心吹没了。“你弄脏我屏幕了！”她心疼地看着到处都是薯片碎末的屏幕。
“这些都是虚拟数据，过一会儿会消失的。”笑笑见艾鸢的目光依旧很吓人，放下了薯片袋子。
笑笑凭空掏出一个粉色蝴蝶结戴在头上，像戴了美瞳的大眼睛眨巴一下。“艾鸢，我想吃点小零食。”那说话声就像个纯洁可爱的小孩子。
明知这些都是它的小伎俩，艾鸢可耻地被它萌化了。可想到往后她的屏幕会变成垃圾场，她艰难地保持冷静：“不可以……”被那水汪汪的眼睛紧盯着，她不由得语气软化，“一点点的话……”
“也不行。”常羲直接截住艾鸢的话。他伸出食指，把笑笑戳到高处摇一摇，结果抖落出一大堆瓜子、糖果等零食。“你是电子幽灵，不是猪。”
无法脱离网络的笑笑立刻变成缩小版常羲，还套了件性感兔女郎装，妖娆地踢了下腿。“你来呀。继续动啊。”这声音和常羲极其相似，偏偏语气十分妩媚。
艾鸢捧腹爆笑：“不能说十分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太好笑了。”连好涵养的玻风都扬起了唇角。
被取乐的常羲神情阴郁，声音如冻结千尺的寒池：“你滥用能力倒挺得意的。档案和证明都弄好了？”
被按住脖子的笑笑嗤笑着：“你斤斤计较的样子真难看。”说着，屏幕弹出一个页面，里面详细记录着常羲的人类经历。
“父母早亡，大专毕业，无业游民。”艾鸢概括道，“他好惨。”
玻风缓和气氛道：“笑笑编造这样的履历一定有他的道理。”
常羲冰冷地刀了笑笑一眼，松开桎梏它的手：“我知道。越是这样的履历越难证伪。”
笑笑从高处落下来，变回了圆圆花枝鼠的样子。它抖了抖细长的机械尾巴，吃了颗糖果，并在大家的目光里把糖纸销毁了。
“不乱扔垃圾的话，你可以吃小零食。”艾鸢伸手揉了下它的头顶。
“艾鸢是好人。”笑笑蹭着她的指腹，奶声奶气地说。
敢情就他一个是坏人？常羲拍了拍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还要敲定其他的马甲。”
四个人一边商讨，一边确定了100积分的C级人类，春鸢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查司理”。
看着森系少女漫画家“安小梦”的马甲页面，艾鸢不赞同地说：“漫画家这个马甲要男的。他是要和白岭虎同居工作的。”
“开个工作室就好了。”常羲不认可地说，“有个女性马甲，方便你干私密的事情。”说到这里，他特意看了眼玻风。
想起什么的玻风微红着脸说：“我……我不介意的。”
得到支持的艾鸢得意地说：“哼，即使有了女性马甲，我也可以和你们一起干任何事。”
“你不会得逞的。”常羲认为自己绝不可能像玻风一样轻易屈服。
笑笑则哭丧着脸，委委屈屈地问：“我能和艾鸢一起泡澡吗？”
常羲直接戳破了它的幻想：“不可能，你是灵力构成的数据体，脱离不了网络。”
见笑笑快哭了，玻风安慰道：“你有身体的话，应该可以。”
“身体啊。”笑笑若有所思地念着这个词。
“开工作室的话，白岭虎还要在这里租房子。”玻风分析道，“他是北方人，很可能不习惯南方的生活。而且一个人住，负担高额生活花销。”
“只有工作室的话，他不会同意共同创作的。”艾鸢很笃定地说，“我们知道那漫画一定会带来人身危险。”
“我明白了。这次听你的。”常羲退让了，“为了安全，他的战斗力不能低。”
“安小梦可以保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艾鸢微笑着，复制了马甲信息，并大刀阔斧地重新设计。
看着加入了许多艾鸢个人趣味的人类漫画家“安梦野”，常羲把积分花费提到200，加入了【幻想构建】【空间跳跃】两个辅助技能。“足够他带着白岭虎逃命了。”
虽然和常羲不对付，艾鸢丝毫不吝惜赞美：“你想得真周到。”
常羲冷淡地点了点头。
玻风和笑笑也添了点东西，丰富了人物设定。个性十足的新人漫画家“安梦野”就生成了。
但到生成偶像马甲时，众人发生了分歧。
“哇，是冷酷的暴君美人。”艾鸢被“林星宇”的颜值暴击了，然而一看种族，“怎么是人？我以为是雪豹或白虎的灵呢。”失望之情展露得过于直白清楚。
常羲少见地没有不悦，耐心地解释：“毕竟要宣扬异端的‘三族共存’思想，是人类的话才不会被除灵师上层盯上。”
笑笑咬碎了嘴里的糖果，反驳道：“用一个人类来宣扬，真是又狭隘又独断。”
感到气氛突然一窒，玻风赶忙打圆场：“灵作为偶像的话，既存在本身就表明共存立场，又能给人类观众无形地灌输理念。但是碍于没有身体，他很容易被除灵师发现。”
“关键还是身体吗？”笑笑自语着。
“可是只用人类总觉得不够好。”艾鸢想了想，灵光一现，兴奋地说，“干脆让灵、妖、人组团出道吧！”
常羲用你太自不量力的眼神看着艾鸢，冷冷地说：“你只剩49积分。”
“唔。”被迎头痛击的艾鸢失落地垂下脑袋，“其实只要有一个攻略角色，我就能不停地薅积分。果然要早点去学校吗？”帝都的攻略角色扎堆，而这里一个都没有。
玻风揉了揉艾鸢的头，轻声说：“不要着急，积分总会有的。”
常羲缓和了语气：“这里有我们，你可以安心去学校。”
“可是……”艾鸢抬头看着他们。她自然是信任他们的，但她心底依旧有无法忽略的无名恐慌。如果去学校了，她会不会又踏上和上周目一样的路？咬了下唇，她微微笑了：“那让我考虑一下。”
玻风轻轻地抱住艾鸢，不断地拍抚她的头。
“你……”常羲停顿片刻，说出了难得的安慰人的话，“你不用害怕，我们会一直与你同行。”辅以他温和的笑容，顿时令艾鸢身处暖融融的春风里。
打起精神的艾鸢笑容加深，轻快地提议：“既然积分不够，那常羲你就出道吧！反正你是无业游民呀。”
好心安慰的常羲反遭连连戳心。他的紫色眼眸里闪烁着浓浓的不悦：“你真是给根杆子就往上爬，不知分寸。”
艾鸢反而笑得更欢了，故意用甜腻的声音呛他：“常羲你太严格了，会不受欢迎的哟。”
常羲瞪着艾鸢，冷哼一声：“我不需要。”他突然补充道，“你这爱逗人的性子，小心得罪人。”
艾鸢眼睛猛地发亮。她刚想发表惊人结论，却被常羲立即截住。
“用45积分来生成C级人类‘林星宇’？”常羲平静地环视大家，征求意见。
玻风和笑笑都表示同意。而艾鸢一鼓作气地把所有积分都投进去。
被常羲一瞪，艾鸢从容地解释道：“反正就49积分，干脆都给他了。多点灵力，就多些影响力。”
玻风微皱眉：“留一点积分比较保险。你遇到危险时，还能立即生成有用的道具。”
“我有你们呀。”艾鸢满不在乎地笑道。笑容耀眼，如小小太阳。
生成马甲的事暂告一段落。
睡觉的时候，艾鸢许愿玻风COS《神座上的玩家》男主克劳德。她想在梦中和触手玩，不，是和触手练习打斗。玻风自然会如她所愿。
常羲对他们的玩乐毫无兴趣，但他也想进入艾鸢的梦中。目的当然是监督他们的打斗训练。
“想进入我的梦，你也得变个样子。”艾鸢兴致勃勃地说，“就《魔物快乐庄园》的粉色仙子兔吧！”
常羲立刻想起那只萌萌的系着四个蝴蝶结的毛绒绒动物。他挑了下眉：“又是触手系。”
“那是蝴蝶结缎带。”艾鸢更正道，“虽然是仙子兔身体的一部分。”
常羲想了想，觉得那些缎带十分方便抽打摸鱼的艾鸢。“可以。”
可以捏触手又揉毛绒绒的艾鸢高兴极了，立马躺进被子里。
笑笑奶奶地问：“我也可以进你的梦里吗？”虽然能感知到艾鸢的手指，但他想感知到更多。他想像玻风一样抱住她。
“可以呀！”艾鸢伸手把手机放在自己的枕头边，“样子的话，你这样就很可爱了。”
笑笑看了看自己短短的手，看来只能被她抱进怀里了。想象了下那样的画面，也挺不错的。
玻风的水蓝弹珠在枕头的另一侧。玻风刚想钻进去，就看见常羲十分自然地躺在艾鸢的身边。两个人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不合适。”玻风飘到常羲的上方，语气不善地说，“请你变回兔子。”
常羲转头就看见近在咫尺的艾鸢的脸，而且她企图把手脚放到他身上。“是我思虑不周了。”没领会到玻风弦外之音的他变成一只月白兔子，蹦跳着来到水蓝弹珠边。挨着它，闭上了眼睛。
这样也好。放心下来的玻风回到他的弹珠内。
四个人的意识被链接在一起。
被迫看了许多奇怪画面的常羲忍不住发问：[艾鸢你睡着了吗？]
艾鸢立即回答：[我睡着了。]
[说谎。]常羲顿了顿，[别那么兴奋，静下心来。]
[想想等下要做的美梦，我就……]
[打住！]常羲伸出前肢，拍了下艾鸢的额头，[安心睡觉。]
[我可以放睡眠音乐。]笑笑说完，发出了轻柔的钢琴乐曲。
玻风温柔地哼唱起摇篮曲：[月儿弯，月儿弯，月儿挂上天。摇啊摇，摇啊摇，宝贝要睡觉。]
艾鸢渐渐困了，思绪荡悠飘散。她沉进了深深的梦中。
等艾鸢睡熟了，玻风先一步探出灵触，贴在她的额头上。顺着链接，他即将踏进她的梦中。
突然，玻风被一道透明屏障弹了回去。他伸手去推，结果那屏障根本不放他过去。[我进不去，你们进去了吗？]
[我也是。我打了好久，那破屏障一点裂纹都没有。]笑笑极其不高兴地说。
[别乱动！]常羲呵斥着笑笑，[这很可能是艾鸢自身张开的屏障。]
[对不起。]笑笑喃喃地说，这道歉却是对着艾鸢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伤害你。]
[我们三个都进不去。这很奇怪。]玻风困惑地说，[作为同一人，又链接了意识，那么按常理，她应该会主动接纳我们。如果是我的灵力不足，那至少常羲应该能进去。]
[没办法，只能等她醒来了。]常羲望着艾鸢的梦，那里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林，深处有一片开满粉花的树。[那片是合欢吗？]
[我这里也能看到。]玻风应道，[总觉得不太对劲。]
[合欢象征着夫妻好合，永远恩爱。]笑笑有些赌气地说，[难道那个帘上美人又出现在她梦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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