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In The Name Of Betray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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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叛了他。
她背叛了他吗？对他来说这是背叛？
仔细一想，的确很有道理。是她，一边在他的怀中虚与委蛇一边与Dumbledore策划着打倒他的方法。同样是她，明面上跟随他进入魔法部，暗地里却在为凤凰社做着卧底。他说她背叛他，一点也没有说错，毫无反驳的余地。
是的，再怎么反驳也只是狡辩而已，这是她明明白白犯下的过错。
这念头闪过脑海，Petunia低着头，咬紧嘴唇一言不发。她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他，因为他的音量瞬间提高了。
“为什么不说话？”
“对不起……”她小声道歉。
“你这算是承认自己的背叛了？”
她承认背叛了？从今往后她会被他视作背叛者，而他又说最讨厌背叛，所以他们之间就这么结束了？不，不对，她根本不想的，她不想和他结束，她是真心爱他的啊！
“Tom，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Petunia慌了神，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说了，别叫我那个名字。”他不耐烦地打断她。
“什么？”
名字？为什么这节骨眼上他还会纠缠于称呼的问题？Petunia的大脑彻底转不过来，她害怕他不愿意再听她说下去，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声：
“我是真的爱你的啊，Tom！”
那个词一出口，他脸上的阴郁顿时浓厚到恐怖的程度。
“看来，不让你受到点教训，你是记不住的。”
他说着，上前两步，不由分说扯过她的手腕，把她往屋里硬生生拽去。
“好痛！放开我！”
她惊叫出声，痛苦地挣扎着。可是他的力度是如此之大，她压根无法挣脱他的钳制。她挣扎得越是剧烈，他拉扯便越是用力。Petunia几乎失去平衡，被他半拖半拽向前挪动。
“求求你，别这样！”她哭喊，哀求，眼泪迸了出来，“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真的爱你！Tom！”
她的话语显然起到了反效果，因为他猛地将她推进卧室之中，房门在身后“砰”一声被摔上，他像抛一件重物似的将她丢在床上。
自始至终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神色甚至可说是平静。这让她更觉恐怖，躺在床上瑟缩成一团低声啜泣。
可是她的眼泪没有能够打动他，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没有使他有丝毫的动摇。他就像一具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冰冷，不慌不忙取出魔杖，魔法的光环围绕她的双手，将它们束缚在床头。
接着，他俯身低头，魔杖的尖端抵着她的身体，从手臂开始向下滑动。所到之处衣物层层撕裂，化为碎片散落四周。
Petunia以为自己知道他接下来想做的事，转过头，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被羞辱。可是他的行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仅仅撕碎了她左臂的袖子，却没有再进一步破坏她衣服的其他部分。
他只是沉默地，用尖锐的魔杖抵住她裸露的手臂，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目的，一阵剧痛便透过皮肤直传到她的心底。
“啊——”
她尖叫起来，疼痛，震惊，恐惧，各种强烈的，极端的情绪喷涌而出。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魔法的束缚是她无以反抗的强力。
“别动，会画歪的。”他柔声说道，仿佛在哄不听话的孩子。
“你在……做什么……”她忍着疼痛，混着呻吟，断断续续地问道。
“给你打上我的烙印。”
他的语调很平静，平静道没有任何的起伏。魔杖的尖端在她的手臂上划动，画出漂亮的曲线。先是一具骷髅，接着是一条蛇从口中喷出。他全神贯注地投身绘画之中，对耳边她的凄厉尖叫置若罔闻。
“Tom，不要！求求你！”眼泪止不住得向外流，她哭喊得嗓子都哑了。
“你总是记不住我的要求，这样不行。”他摇头，显得很无奈，“所以我给这个印记加了一些特别的功能，只要你提到那个名字一次，黑魔印记就会释放出钻心咒，代替我惩罚你。”
“什……么……”全身刺骨的疼痛令她无法思考，一点也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
“忍一忍，就快要结束了。”他温柔地安慰她，“为了在黑魔印记中写入钻心咒，整个刻印过程都会产生同样的痛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她浑身都在痛，但是心却比哪里都痛。体内的力量在逐渐流逝，她已经无力哭喊。
Petunia以为自己就快要死了，或者是快要疯了。那痛不欲生的折磨就好似无穷无尽一般，永远都不会结束。尽管实际上只持续了几分钟时间，但在她的认知中就仿佛永恒那样久远。当他终于画完那个标记，苦难终结的一刹那，她几乎立刻就失去了意识，晕倒在床上。
再次苏醒的时候，清晨朦胧的光亮正笼罩屋内。她甩甩沉重的脑袋，睁开眼睛，这才清醒过来，认识到时间已是第二天的黎明。这么说来她昏睡了整整一晚？
床上散落的衣服碎片，以及仍旧隐隐作痛的左臂，无一不在提醒她昨晚的事情是确实发生了的。鼻子一酸，眼泪顿时涌上眼眶。就算是她犯了错，她咎由自取，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Petunia一边哭，一边给自己找了件完好的衣服换上。她用了很长时间调整情绪，一想到走出房门后要如何面对他就觉得心情沉重。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因为她的背叛而出离愤怒吗？她想到他那恐怖的怒火，不由打了个寒颤。
那个人，实在是太过可怕，不是她能够对付得了的。她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解释清楚，将心中真实的想法传达给他。背叛不是她的本意，她是真的，真的爱他的。
Petunia考虑清楚后，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毫不费力地在客厅内找到了他，如同往常一般，他优雅地坐在桌边喝着红茶。
“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瞥见她的身影，他语气轻松地向她寒暄问候，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Petunia呆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的情形，却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一若无其事的反应。她张口结舌好半天，才回想起自己思考好的说辞，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
“关于昨天的事，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爱你的！”
他温和地向她微笑，对她所说的话却不置可否。Petunia等待半晌也没有等到他的答复，忍不住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Tom?”
那个m的音节刚刚出口，她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击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在地毯上痛苦地翻滚。而他，依然悠闲地坐在原地，一边继续喝着红茶，一边冷漠地看着她挣扎，连一丝紧张或是关切的意思都没有。
钻心咒的效果持续了数十秒，尽管短暂，但平息之时仍是已耗尽她大部分的体力。Petunia依旧倒在地板上，屈辱地伏在他的脚边，气喘吁吁无力爬起。
“哎，你怎么就是学不乖。”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惋惜地叹气摇头，“早点记住我说的，就不用自讨苦吃了。”
Petunia愤怒地抬头瞪着他，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一度熄灭的仇恨都苏醒过来。他怎么能这样若无其事地折磨她？她想骂人，想跳起来和他打一架，把他往死里狠狠揍一顿。然而在她冲动地想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又突然想起，是她先做出了背叛他的举动。
理亏之人的气焰顿时委顿下去，她没有理由指责他，但还是不完全甘心，尤其是在名字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她仍旧想为自己争取回一些应有的权益。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名字？”
“因为我不喜欢。”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答道。
“可是需要这样吗？也有可能会有别人会叫To...”她说到中途，刚发出那前半的音节，一阵条件反射般的疼痛就已渗入她的骨髓。Petunia急忙住了嘴，小心翼翼地换了种说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也有可能会有别人叫同样的名字啊。”
“我不认为你有必要如此亲密地直呼除我以外其他男人的名字。”他霸道地给出结论。
这话令她哑口无言，他不讲道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钻心咒？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她愤恨地说道。
“你总是记性不好，我只有用这个方法让你记住。”他的脸上是无辜的表情。
“还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Petunia不满地撇过头，嘟哝着小声说。
他无奈地笑笑，对她招招手，像哄孩子似的说道：“过来，到我这里来。”
Petunia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磨磨蹭蹭地走到他身边，刚一进入他伸手可及的范围，就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Voldemort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宠溺地轻抚那柔顺的长发。
“乖，听话好吗？别再和我作对了。”
他温存的怀抱，充满诱惑的甜言蜜语令她很快软化。Voldemort自然而然地吻住她，双唇相触，舌头纠缠在一起，口中满是红茶的醇香气息。Petunia没一会儿脑袋就开始晕乎，他看起来已经原谅了她，既然他对背叛都既往不咎，那她自然也没什么立场抗议了吧？
黑魔印记，就黑魔印记吧，她认了。他可以容忍她的背叛，她没有理由不能容忍他的这么一点小任性。
Voldemort把她柔软湿润的舌尖细细品尝个够，又依依不舍地打量一番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然而最终还是没有做出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站起身。
“我得去魔法部等待计票结果公布。”
“我跟你一起去？”她试着问了一句，却引来他一阵严肃地摇头。
“抱歉，我不能再让一名间谍接触到任何重要的机密事项。”
他的语气很是严厉，Petunia感到鼻子有点酸酸的。他果然，已经不再信任她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回不去从前那样了。
或许是看出她的悲伤，Voldemort将她拉至身边，给她一个温柔的拥抱。
“在家乖乖地等我回来，好吗？”他安慰她说道。
他公私分明的态度令Petunia有些失落，但她明白，这已是自己所能奢求的最好结果。再要求更多是不切实际的，她除了接受没有别的选择。
“好的。”她低声回答。
Voldemort在她的额头上印上轻柔一吻，便告别了Petunia出门离去。被留下的那个人无聊地坐在房里发呆，而他走后，整间屋子就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灵魂似的冷寂。
她浑浑噩噩地坐在窗边，俯瞰下方那片郁郁葱葱的浓密树林。心中仿佛有思绪万千，却又是那样空空荡荡。失去的东西，得到的东西，她在患得患失，犹豫彷徨，这样做真的好吗？
Petunia情不自禁地把头埋在膝盖上，在椅子上蜷缩成一团。“自作自受，自作自受……”她反复地轻声念叨。
颓丧的心情持续一整天，她连吃午饭的胃口都没有，直坐在窗口一动不动发着呆。这种感觉，就好像她第一次弄砸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时一样，恨他怨他，可是同时又止不住地自责。
她一直都爱他，想和他平稳幸福地过下去，为什么每次都不尽如人意呢？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楼下传来喧闹的庆祝声，吵到她隔着房门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他并没回到她所在的起居室里，也没有旁人出现通知她。她一个人坐在房里聆听那仿若隔世的喧嚣，却清楚地意识到他赢了。
Lord Voldemort从今天起就是魔法部部长了，这不过是早已注定的必然。他在获胜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却不是与她分享喜悦，而是将她一个人晾在屋内，这个念头令她感到寂寞与忧伤，更颓丧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砰砰——”
就在她快要以为自己被全世界所抛弃时，房门被敲响了。Petunia惊喜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门边去打开，满怀期待地迎向门外站着的那个人。
可那不是他。
站在门外的是美女秘书Bertha，仍旧穿着她那身合体的职业套装，光彩照人落落大方。她的手中捧着一个华美的盒子，门开之后也不顾Petunia的惊讶神情，径自走进屋内，将那大盒子丢在床上。从头到尾，她就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看，满脸只有鄙夷与愤恨。
“大人送来的，他要你晚上穿着这个出席舞会。”
Petunia疑惑地打开盒子，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件华贵的晚礼服，配上一条光彩夺目的钻石项链。宝石反射出的光辉晃花了她的眼睛，呆呆地凝视着那盒子里的绚丽色彩，她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舞会？”她将问询的眼神投向Bertha。
“大人当选魔法部部长的庆功宴。”她的语气和神色中都明明白白写着对她孤陋寡闻的鄙视。
“他人呢？为什么不亲自过来？”Petunia急匆匆地追问。
“大人很忙，正在召开内阁会议，你会在舞会上见到大人的。”Bertha冷冰冰地答道。
Petunia忽然感到心情很复杂，这些杂务本来都该是她的活。她终于从繁忙的工作中解脱出来，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中会如此刺痛呢？
见她呆滞得没有反应，美女秘书冷哼一声，掉头向门口走去。
“早点换上，舞会别迟到了，让大人久等可不好。”
“嗯。”Petunia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是迷茫的。
Bertha走了，房门在面前关上，屋内再次回复死寂。她在床沿坐下，将裙子从盒中取出，摩挲着那昂贵的柔软面料，心中想着乱七八糟的心思。
发呆许久，尽管有着许许多多复杂的念头，她还是依照吩咐换上了礼服。艳丽的裙子配上闪耀的钻石，镜中的人美得令人惊叹，Petunia站在镜前，盯着自己的倒影一个劲地发愣。
那个人是她，可又不全是她。不论外表包装得多么华丽，那一抹铅华背后装点的却始终是死寂般的颓丧。
他把她包裹得像个漂亮的花瓶，可是内在呢？或许花瓶就将是她以后最合适的职位吧，她自嘲般地想道。
目光向下移去，在无袖低胸礼服的衬托下，手臂上那丑陋的图样更显突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发生过的事情。她抚上那图案，拼命地想把它揉掉，可是那印记绘得如此牢固，搓得皮肤都红了，却连一点褪色的迹象也没有。
“都是你的错，这是你自找的。”她放弃抹掉印记的尝试，气呼呼地对着镜子一跺脚，像是要将镜中的那个自己抛弃一般，毫不留情地转身向楼下坚定地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In The Name Of Betray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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