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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感情升温 用机智一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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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鸾:“你这么厉害?”
吕风遥抹了把汗,说:“我也没想到自己能降伏它。不过我外祖说,马这种东西最通人性,知道谁才是它命定的主。”
他得了称手兵器,又得了名贵宝马,虽勉为其难多带了个拖油瓶祁鸾,却也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意气风华,扬枪西指:“驾!”
吕风遥带着他一路西行,顺利到达边境。
这一块区域本就由延远军负责,他们军营内部都松散成那样,边防自然不可能森严到哪里去。
祁鸾跟着他在马上行进,走了老半天,直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翻遍全身,只找到一块饼子,并着两包草药。
吕风遥低头看了他一眼,道:“饼子分我点。”
祁鸾:“不要。”
说着便将吃食往嘴里塞,却被吕风遥半路截胡,嗷呜一口,咬去大半。
祁鸾:“你!气死我了。”
他沿着吕风遥啃过的地方掰了一圈,将干净的送进自己嘴里,再把剩下的往吕风遥面前一递。
祁鸾:“你自己咬的自己解决,我可不想吃你口水。”
吕风遥:“哟,我还以为你很乐意呢,小兔子。”
祁鸾:“我虽然喜欢男人,却也不是谁都可以的好吗?还敢喊我小兔子,吕风遥你死了,信不信我下药废了你老二。”
吕风遥:“这么毒的话你也敢说,不过你废我老二做什么?该不会是你昨天趁本帅洗澡的时候,偷看了本帅伟岸长枪,心生嫉妒,所以想处之而后快吧。”
祁鸾:“能耐死你了,你平日里上阵都是拿脸当盾牌的吧,脸皮这么厚。”
吕风遥:“是啊,本帅有枪有盾,自然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哪像你,娘们唧唧的,到哪都招烂桃花。”
祁鸾急了,骂道:“吕风遥,我踢死你!”
还没等他袭击成功,就被吕风遥抓着腰带一提,给面朝下按趴在了马背上。
吕风遥:“踢啊,怎么不踢了?”又拿银枪敲了敲他屁股,说:“弱不禁风,柔弱无骨,你这样的若是在我定北军中,定是要被我好生操练一番的。哦,也不是,你这身体素质,怕是连参军的门槛都过不了。”
他教训得得意,浑然不知祁鸾的脸已经红成了一个大番茄。
吕风遥却当他安分了,由着汗血宝马带着他们东奔西跑。
还没等祁鸾将羞耻感压下,忽然感觉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
再看吕风遥,正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
祁鸾循着他的目光往前看,见山丘雾霭之后,缓缓显露出了一个寨子。
吕风遥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抚了抚马头示意它别出声,轻夹马腹促使它往前走。
那寨子并不十分显眼,若非吕风遥眼尖,还不一定能发现得了它。
等马行到路口时,吕风遥先行下去,查探情况。
祁鸾伏在马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来敌人,害吕风遥被射成筛子。
寨子上有人巡逻,吕风遥一路且行且躲,摸到了近处。
祁鸾等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等到他回返。
吕风遥双手一揽,将他从马上抱下,说:“你先去找个地方躲好。”
祁鸾:“那你呢?”
吕风遥:“我进去看看情况。”
祁鸾:“是那伙人吗?”
吕风遥:“很有可能。”
他皱眉分析道:“寨子前有战壕,底下是新土,显然没挖多长时间。若是山贼,不太可能这样严密。”
祁鸾:“你没穿盔甲,会受伤的吧?”
吕风遥:“本帅有枪。你老老实实躲好,别给本帅添麻烦,就可以了。”
祁鸾:“好吧。”
吕风遥给他指了指山坳处,待他前往,便翻身上马,往寨子的方向行去。
祁鸾扒拉着野草藏身,听着那马蹄声走远,终究放心不下,便沿着山体往上攀爬,想去看看情况。
吕风遥出现在哨兵视野中时,很快便引起了对方注意。
吕风遥在马上仰首微笑,道:“在下路过此地,想向兄弟讨碗水喝,不知……”
他话音未落,便有护卫挽弓搭箭,朝他射了过来。
吕风遥身形一错,将那箭矢握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眼那箭头,笑道:“果真是西夷人的东西。”
一时间哨声传遍寨子,西夷士兵们都一窝蜂似地涌了出来。
洋洋洒洒,足有几十人。
比他预料稍微少那么一点。吕风遥眯起眼来,举目上望。
对方首领用汉话问了一句:“来的是什么人?延远军?”
吕风遥策马走了两步,勾起唇来既倨傲又放肆地回道:“来的是你爷爷!”
首领示意弓箭手:“杀了他!”
吕风遥握紧银枪,策马往前一奔,对着寨子一路冲去。
箭矢奔来之时,他银枪自手中一转,只听噼啪声响,火星四溅,再看那第一波箭,已尽数断于身后。
首领:“收桥,继续放箭!”
吕风遥一甩缰绳,自壕沟之外一路奔袭,几乎将整个人贴在马背之上,只一双眼紧视前方,在对方收桥之时长枪一舞,嘣地一声割断了绳索。
汗血宝马前蹄一扬,背着吕风遥飞身而上,一起一落间,已进到寨门里。
对方一看,只觉大事不妙,慌忙从楼上下来,拿枪带棍,与吕风遥交战在一起。
距离一近,弓箭手就不起作用了,便也纷纷弃了箭筒,换了长刀。
祁鸾爬到山丘上,在树影间低伏着,观察下方局势。
吕风遥的确勇猛无双,纵使被几十人围攻,也丝毫不落下风。
他将一杆银枪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出去,要么带血,要么将人甩得横飞十数米。
这还是在他身上带伤的情况下,实力有所减缓,若在全盛之时,怕是这些人都不够他打的。
许是要留着他们盘问,吕风遥并未取他们性命,等对方被打到失去战斗力后便收手,继续对付下一个。
这也间接延长了战斗的时间,是以两伙人里一时间难分胜负。
祁鸾看到吕风遥偶尔吃力的举动,猜测他应当是后力不济了。
他没有吕风遥那样高的战力,纵使担心他的安危,也无济于事。
正在他焦躁之时,突然看到了一旁的某片药草,心里便有了主意。
祁鸾打架不行,识药用药却是一把好手,一眼就认出那是具有迷幻作用的毒草。
这种毒草一般会被研磨成药粉,效用更加。
可现下时间紧迫,他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用手捋了一大把,以衣裾兜了,一路奔到山顶上风口去,掏出打火石来点燃。
吕风遥已击败了大半人,可他身上刀伤未愈,这般猛烈打斗下,还是绽开了几处伤口,四处泛着疼。
就在两伙人对峙着的时候,远远的高处传来一声喊:“姓吕的,把鼻子捂好!”
只见祁鸾站在山丘上,脚边是焚燃的毒草。
山风将迷烟带到寨子里,不多时就近到人前。
吕风遥有绷带遮面,并未受到太大影响,那些西夷人就远没有他幸运了,被迷得东倒西歪不说,还要被吕风遥趁机殴打。
没过多久,那些顽抗的人也都倒下了。
吕风遥占了寨子里的一把好椅子,赤膊坐在上面,由着祁鸾给他处理伤口。
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地人,都被吕风遥找来的麻绳给捆了。
领头的那几个还有意识,嘴里堵了布巾,为的是防止他们咬舌自尽。
祁鸾将绷带打了结,对吕风遥道:“先将就着点吧,等回去再给你找新的绷带缠上。”
说完又拿出块从寨子里搜刮来的肉饼,说:“要么?”
吕风遥:“他们的东西你也敢吃?”
祁鸾:“没事,我尝过了,没毒。”
看他这样说,吕风遥这才接手,大口吃了起来。
等他吃完饼,祁鸾又端了盆葡萄来,一蹲一坐着,将吃食消耗干净。
吕风遥穿好衣裳,等休息够了,便拄着枪走到那首领面前,扯下他口中布巾,问:“西夷人?”
首领:“是吴国人。”
吕风遥:“还装,是吴国人你怕我做什么?山贼可没你没你们这样训练有素。”
首领不说话了。
吕风遥扭头冲祁鸾道:“小鸟儿,去他们寨子里找找,看有没有从军中运出的军粮。”
首领:“你到底是什么人?”
吕风遥:“我?”
祁鸾插嘴:“他是个笨蛋。”
吕风遥白他一眼,骂道:“小兔子,净说胡话。”说完又冲着首领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吴国元帅,吕风遥。”
“吕风遥?”首领色变:“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吕风遥:“在没收拾完你们这些蛮夷子前,我怎么可能舍得去死。军粮是延远军给你们的吧,卖了多少银钱?接头人是谁,张厚载?”
首领:“没有人卖,我们自己偷的。”
吕风遥:“自己偷的?蒙谁呢?本帅偷匹马都叫人追了数里地,你们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粮食偷出来?当延远军那么多人都是瞎子啊?你说不说,不说我们就大刑伺候了。”
首领并不知道吕风遥已目睹过他们的交易,还以为能瞒下,只咬牙不认。
吕风遥冲祁鸾使使眼色,道:“小鸟儿,把你带的痒痒粉拿出来点,伺候一下这几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