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预定 禅院惠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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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惠醒来的时候，渡边已经起床，他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
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你醒了。”
“嗯。”惠还有点迷糊，声音还带着初醒时的鼻音
“过来。”渡边朝他勾勾手指：“我给你看些东西。”
惠踩着拖鞋走过去，书桌太高，他看不见，于是渡边把他抱到腿上
“这是你父亲。”他指着第一张黑白打印照片，照片上一个模糊的轮廓，根本看不清人脸。
即使看不清，渡边也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就冲那坚实的肌肉，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人。
“禅院甚尔拿走了我的手机，并凭此诈骗了我的同学好友，数额巨大。我的同学已经报案了，jc调查了汇款账号的所有信息，发现办号的主人并不知道自己有这张银行卡。”
“他们通过银行卡的流水，调取了提款机附近的监控，截取了几张有嫌疑人的相貌，这张就是禅院甚尔。”
“然而更进一步的调查发现，你老爸，之前所用的所有信息都是假冒的，无论是租房子的信息，还是结婚信息，唯一真实的，只有他的姓名。”
渡边从底下又抽出一张彩色照片，上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
他捏住男主人的脸：“这是你的新妈妈和姐姐，他前段时间再婚，入赘了这户丧偶的富婆家。哦对，他现在不应该叫禅院甚尔，而是伏黑甚尔。”
“你不用给我说那个男人的事，我不想听。”惠扭头，不去看桌子上的资料
“你得知道，毕竟也和你有关。”渡边扶住他的身体：“伏黑甚尔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自从换了姓氏后，他的身份又重新换了一个，而你，也从禅院变成了伏黑。”
“因为我和他在客观上不存在交集，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找不上他。”
“同时，他指控我拐骗儿童，带走了他的儿子。”
渡边笑出声来：“你就在我这里，我如果解释不出来你在这里的原因，那么这项指控就算成立。”
日本对拐带儿童的惩罚很严重，不仅仅会有牢狱之灾，还会上民生节目，接受全社会的批判。
渡边对此倒是不担心，且不说自己的爷爷，就是他自己只要说一句话，都能轻描淡写的将此事轻轻揭过。
禅院甚尔也许是最开始就想好了之后该怎么做，这中间一环套一环，很难想象他不仅身手不错，头脑也好的出奇。
他可能知道是这个结果，除了挑出这件事来恶心渡边泉，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要我承认是自己跑出来的吗？我可以说是我迷路了，你捡到了我。”
“没用的，因为你只是一个孩子，他们不会把你的话当真的。”渡边撑着头，思考片刻：“而且，我还是未成年，处罚最终会落到我父亲的身上。”
他挠挠头，有些苦恼的说：“我现在钱也没了，人也快要没了。”
惠看着桌子上的文件资料，小孩子本身也认不出上面的字，只能白纸黑字发呆，半晌，问他：“很多钱吗？”
渡边想了想，说：“差不多，是我疯狂接三个月的任务才能补回来的空洞。”
不过说是这么说，对那笔钱到底有多少，惠还是没有概念。
他捏着桌子边沿，犹犹豫豫的说：“你可以把我送到禅院家，……那个男人说，我能换到许多钱。”
“也许我很有用。”
“谁知道呢。”渡边收回腿，让他站起来：“每个咒术师在五到七岁的时候都会觉醒自己的术式，这决定了术士之后能够攀爬的高度，虽然有些国家强调努力就会成功，但是现在术士的强大还是取决于他的生得术式。”
明明自己没有咒力，却对自己的儿子充满信心，是因为觉得上天亏欠自己的最终会在儿子身上补回来吗？
渡边与他对视：“很难懂吗？”
“我懂了。”他点点头：“你把我送到禅院家吧，这样你就能得到钱，也不会被找麻烦。”
说是这么说，但是对于幽谷响来说没有一点好处。
他不缺钱也不怕麻烦，可要是让禅院家遇到点如意的事情他就不顺心。虽然不知道禅院惠的术式是什么，但是甚尔的一波预测让响也上心了。
如果等术式出现了再做交易，岂不是更有谈判的优势？
渡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座椅扶手
禅院家至今还没出现家传术式，六眼已经出现十六年，十年里必出影法师。现在禅院家小辈们连咒术师天赋都不够看，更别说继承家传术式了。
也许这个孩子的术式就是……
渡边闭上一只眼，调出外部脑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就是下一代家主
‘他会和悟对上吗？’响首先想到的是这件事
毕竟五条家和禅院家一直都不对付。
‘现在就用【回响】，小孩子的思维会更容易操控，如果他可以当上家主，就当做一颗棋子。’响已经有了定论。
看着还在等他回答的禅院惠，于是准备说些什么。
叩门声响起，雅纪推开房门探头问：“都已经起了吗？”
两人望向她
“哎呀，已经起了。”她轻笑：“那就快点出来收拾，爸爸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惠已经自觉换衣服出去，只留渡边一人坐在桌子前
“……”渡边扶额。他来回思考着
与其留在身边，还是还给禅院家才能将获得的好处才最大化。
将禅院惠的思维扭转，然后还给禅院家，若干年后就能获得整个禅院家，到时候不管如何使用都不会有任何问题，也不怕有人利用禅院家和五条家的矛盾对五条悟不利。
而且这个时间点，那位善用人心和手段的外部脑还在人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成为他计谋中的一环。
响不想留下什么缝隙让他钻空，只能把一切不稳定都抹除。与其直接放走禅院惠，不如直接给他定性，让他不会背叛响。
不能说背叛，只能说为他所用，两者之间还没到交心的地步。
他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
响不想就这样放走禅院惠，也不想留下他。
当初带走他也只是因为想要见禅院甚尔，既然人家不管怎样都避而不见，自己也没理由把这个孩子留在身边，即使他有无限可能。
会十种影法术人他也有，不需要再多一个。
‘天上的月亮只有一个就够了。’
雅纪在外面催促，呼唤着渡边出来吃饭。
渡边大声回应：“我不想吃！”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用外部脑来撰写这几次的外出报告。
最优方案已经给出，响也觉得没有问题。
但是他明明在来的第一天就已经提醒自己不能大开杀戒，虽然没到那种地步，只是使用【回响】罢了，但是刚刚被雅纪打断后反而下不去手了。
理智告诉他就这样做吧，情感劝他再想想。
思维混乱，获得受肉/体的弊端显现出来，思考行动的同时居然会考虑到自身的感情。
‘变软弱了……’响最终得出结论。
他把写好的报告装进文件袋里，又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
“泉，不吃早饭怎么能行，待会不是还要回学校……”雅纪端着托盘进入房间，然而房间内已经没有渡边泉的身影。
桌子上的文件被风吹落在地上。
雅纪放下托盘捡起文件
是一份领养证明，上面印着男孩的正面照片，以及下面盖着的各种私人印章，居委会印章。
“伏黑……惠？”雅纪轻声念出名字，她看向身边的孩子：“原来你姓伏黑啊，抱歉啊，这几个月一直叫你惠。”
“……没关系，请随意称呼。”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