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主世界 1电话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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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起，渡边打开一看，是自己老父亲的来电。
一般这个时候打电话，不是晚饭自己解决，就是赶紧回来吃晚饭。
“喂？”他接的漫不经心
结果对面响起的不是熟悉的声音“小子，现在回家，我们在你家等你。”
沙哑的声音说完就挂，根本没有给渡边提问的机会
虽然心底还有疑惑，但是响还是赶快赶了回去
却发现路口被人群堵住，警戒线把人们都阻挡在外面，警车救援车都停在路口不远处
这是怎么了
响挤进去，随便找了个人询问
着火？爆炸？总之里面浓烟滚滚，伴随着诅咒的味道
响钻过警戒线，向内部跑去
不知名的人打电话叫他，然后渡边家所在的居民区又出现大规模的火灾。
诅咒师？
按理说有幽谷响的存在，这片区域内就不会再有什么强大的诅咒出现，这作乱的咒灵肯定是人为投放
‘有人请诅咒师来找我的麻烦吗？’他想
天色突然暗了下来，有人在这片区域放下帐。
他加速奔跑，跑回自己家。
周围的房子都已经被火海吞没，浓烟和火光从窗户里钻出，可渡边的家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一样。
像是火焰绕道走一样，在一片火光中显得十分突兀。
响打开门，走了进去。
电视还开着，餐桌上还摆着碗筷，似乎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响走到沙发旁边，那里坐着两具尸体，焦炭味弥漫在空气中。
是寺光和雅纪
尸体已经碳化，摸上去便碎裂开来
“你回来的可真慢。”一个锅炉头坐在楼梯上，他无聊的撑着脸说：“咒术师都已经赶到了，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
他看到响去查看尸体，疑惑的问：“怎么了？哦，那个啊，看着碍眼。”
“让两个人类在你的生活里指指点点一定很气愤吧，既然你的身份不方便做，那我就帮你杀了他们。”
“你可真让我们好找，我们可是跑了许多地方来找你啊。”他在那里抱怨：“要不是花御和我说你也是咒灵，我都要把你当成普通人类了。真是的，堂堂诅咒装的像个人类是怎么回事，你都不感到耻辱吗……”
对方每多说一句话，响的脸色就黑上一分。他抚上额头，感觉到荒谬至极。
杀人在他眼里似乎稀疏平常，想杀就杀根本不会思考能不能杀。
这就是人级咒灵未经教导的后果。
幽谷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你谁啊！”他捂住脸，手上青筋暴起“长了张嘴会说人话怎么就做不了人事！我用得着你帮！”
脚下的影子脱离了原有的形状，从中射出影子直接向对方攻过去。
“你以为你是谁啊。”
咒灵起跳躲开，然而攻击连续不断，躲闪不及的他喷出火焰将所有的攻击拦截
影子接触到火焰便自我瓦解
“我说你，至于那么生气吗？不就是两个人类嘛。”咒灵双手插到袖子里，不解的问：“你不会是当人类上瘾了吧。”
“喂！我们才是同类啊。”
溅射的攻击把周围的可燃物给点着了，火苗顺着窗帘烧到了天花板上。响的脸上有液体滑过，他摸了一把。
是眼泪。
也许是周围的大火，让响产生了生理不适。
火星四溅，似乎把头发也给烧焦了。
他没再理对方的说服，指着他直接宣判到：“去小黑屋呆着吧。”
2
此刻已是第二天到下午
响坐在医院的走廊垂首等待着。
渡边夫妇在火灾中并没有受到什么危及生命的伤害，只是身上有些烧伤。
因为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医生也没查出来什么，只能住院观察。
白银会长刚刚打电话来询问，问是否需要帮助，响都一一拒绝了，他向会长提出请几天假，称家里有事需要处理。
会长都答应了，他说：“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
隐约还能听到藤原书记的哼唧声。
他笑了一声，反过来安慰道：“我没事会长，就是家被烧了，问题不大。”
挂了电话后，他又维持着垂头丧气的表情。
他在等咒术师来
这次事件报道称然气管道泄露，整个居民区都被炸毁，现在依然还封着。
果然，没过多久咒术师就到了，其中包括以前曾邀请过他的夜蛾老师。
问题无非就是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着火了，家没了。
响对他们的问话并不放在心上，只是随口答道:“放火的咒灵已经祓除了。”
咒术师在半路就被引开到别的地方，最初的地方已经被烧毁，看不到任何残秽，有人善后做的非常完美，他们只是消灭掉了敌人留下的尾巴，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鉴于以前没有遇到过有灵智的诅咒，所以他们把这件事的凶手认定为是诅咒师。
夜蛾把所有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顺便告诉他自己的猜测：“应该是诅咒师那边有人看上了你的能力，所以想要伤害你的父母使你加入诅咒师的行列。”
诅咒师，就是一群跨过底线的咒术师。本来咒术师的职责就是祓除诅咒保护人类，但是因为咒术师中大部分人都不正常，因为某个起爆点，让他们跨过了底线，沾染上人类的鲜血，从咒术师跨到诅咒师。
也有一些人单纯的就是诅咒师。
响斜眼看他，质问到：“我的能力？把我的能力书面提交的只有你吧。”
佐佐美惠子的记忆已经用【回响】给覆盖掉了
“是，的确如此”
“所以是你们高层给我透漏出去的？”
“我不否认有这种可能，但我更相信是有人入侵到内部偷走了你那份资料。”
“咒术界所有重要地方都有天元结界守着，什么样的人才会入侵到那种地方。”他反驳到：“并且有那种实力的人会干这种小事吗？”
夜蛾沉默
他的同伴看不下去，喝道：“你这小鬼，不要太放肆。”
响深吸一口气，将话题拉回来“也许不是诅咒师做的呢？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
“不……”夜蛾沉重的声音缓缓吐露出事实：“虽然是我的猜测，但是从街道监控上来看，的确是有两个诅咒师朝你家的方向去了，之后便发生了爆炸。”
“……”嗯？什么情况？抓错人了？
不，不是。那个咒灵使用的是火，而寺光他们也是被烧死的。死亡是既定的事实，不存在误会。
也许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可惜现场已经烧毁了
“渡边，渡边！”夜蛾拍了他一下“你在想什么”
“只是没想到罢了。”泉抚摸着侧边的头发，那里在火场里被烧焦了，留下了一片焦黄
“渡边，还是来高专吧，起码在那里你是有保障的，你的父母家人也可以迁到咒术师的领地内。”
“嗯。”这次。渡边没有再拒绝，他只是提到：“不过我要去京都那边的学校。”
“……”夜蛾没有再说什么，他们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祓除的那个咒灵，是什么样子？”
是……
“是一只冒火的虫子。”
3
“老夫的承诺可不是永远有效的，既然你上次拒绝了老夫，愿意去当一个普通人，就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我想去京都的咒术学校上课，你帮我推荐入学。”
响对着镜子整理着头发，之前上面一层头发烧焦，响修剪了一下，导致头发出现了分层，上面的短头发才刚到耳朵，底下的头发长到肩膀，远远地看去像一个水母。
看起来有些奇怪
“老夫不会帮你的，好自为之，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五条雄也直接拒绝
“不要这样老爷爷，你肯定知道我是很好用的，对有用的人，还是要多点包容。”响笑了一下，轻声说道
果然，下一刻对方就同意了请求“……明天早上派车接你入学。”
响回到病房，寺光已经醒了，正在跟旁边的男人说话。
应该是亲戚。
响向他问好
因为受伤，加上房子被烧，远在大阪的祖父决定将他们接回老家修养一阵。
反转术式救不了已死之人，响没办法，只能用领域将他们退回到早上的时间，虽然会有点记忆混乱的小毛病，不过总归是活下来了，也不枉他花费那么多咒力。
也许去了大阪以后，响没办法保护他们。但是就现在遇到的这些问题，待在他身边反而更危险，还是远离比较好。
“我要去京都读书了。”响对他说：“明天早上就走。”
“这样啊”他眼神呆滞，反应不过来
这种后遗症过几天就好，也是他才让老父亲如此遭罪。不过之后的事情，都被大阪的人安排好了，并不需要他来做什么
响呆了一会儿，便告退离开
*
不管是东京的还是京都的学校，都是寄宿学校，每个月还有会各种补贴。所以响轻装上阵，两手空空的就来了。
他顺着长长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到校门口，早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候。
京都算得上是咒术师的聚集地，监督院，御三家等所有有历史传承的咒术师家族都在这边，而东京那边只有天元。如果说京都咒术学校里面都是富二代，那么东京就是白手起家的新贵。
不过好歹监督院就在附近，就算真的有人把消息透漏出去，在这边反而方便查出来。
“你就是这次的新生吗？”穿着巫女服的女生领着他，向学校走去“这个时间点的新生已经很少见了。”
“我叫庵歌姬，是三年级生。”
“渡边泉，请多指教。”
眼前的女生看起来很娇小啊，没想到居然是前辈。
“你没有带行李吗？”她看到响两手空空，问到。
“嗯，打算缺了再买。”他回答道，
依稀看到远处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个形状越来越清晰
是个人……
啊，是个白毛啊，因为穿着黑色制服所以才看起来那么突兀吗？
白毛？
那个人在那里欢快的挥手，两年没见面，不仅身高高到离谱，脸上还挂着奇奇怪怪的小圆墨镜
“泉～你快来啊～我好想你～。”
响用手遮住脸，简直不想与他相认。DNA动了，五条家人均白毛，那个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五条悟。
那个六眼。响啧了一声
为什么六眼会来上学？他不是应该蹲在家里内部教学，只在必要的时候放出家门吗？
渡边想不明白，他苦恼的抓着头发
和幽谷响同一时间段的五条家六眼，从学习到训练都是在五条大宅里进行的，偶尔出门也是去看他寄养在外面的妹妹。
这就导致了一个误区
让他以为这种百年一遇的天才都应该在家里长大成人，一生都见不了几个外人。
“五条悟！”歌姬生气的对他说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跑出来了？赶快回去！”
“没事，上课哪有接人有意思啊，更何况是我的好朋友要来呢～”他凑过去贴着响“毕竟我们好几年都没见面了。”
‘是这样吗？’歌姬用眼神询问渡边
渡边疯狂摇头
“哎你的影子好像不一样——”
“别说了。”响一把捂住他的嘴，被迫赞同他的说法“的确有两年没见了。”
五条悟像一个大型犬一样在那里扭来扭去，渡边泉锁着他，眼角挂着因重逢而留下的喜悦的眼泪（？）
歌姬一阵恶寒，她抱着胳膊，受不了的退后两步。
“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五条悟拉开对方的手“我说你长高了，连影子都变长了。”
装什么呢，你明明想说我的影子变胖了。
可恶啊，六眼说出来的话，肯定会有人当真的，就怕禅院家来人看出什么。
响和他拉开距离，抬头问到：“所以，你为什么会来上学？”
“我来学校很奇怪吗？所有咒术师到年龄了都会来上学的哦。”
啊，原来是这样，把六眼放出来的确可以结交盟友获取附庸，身为家主也要为家族获取帮手
不正常的是那个六眼啊。
不过这个五条悟显然不能帮那些老家伙分担事情了，他的内心一片叛逆，天生的反骨样，也多亏了他的实力，没让他出门就被套麻袋。
呆在他身边可是个麻烦。
“不好意思学姐，我的东西落在车上了。”响脸上挂着汗，歉意的说道：“我去取一下，不用等我了。”
歌姬疑惑：“你不是什么都没带吗？”
“呃——忘记了。”他对着两人鞠躬，便跑了
“真是的，男生就是爱丢三落四。”歌姬叫上五条“走吧，我们去校长办公室等他吧。”
“……”五条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响一步两个台阶的跑下山，看到车还停在那里。他打开车门对司机说道：“来不及解释了，快，把我拉回东京！”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主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