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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二、(3) ...

  •   回头时摸索了很久才回到小厅里,她排队等很久才等到电话,先打给经理,才知有人已经帮她请了假,她缓缓放下电话,然而又拨给了蒋子渊。
      电话那头自然是大呼小叫,她听蒋子渊念念叨叨,才知道原来也不是她。夏耳心头突然一惊,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迅速麻了起来。
      “嘿,你在听吗?”蒋子渊在电话那头叫她。
      “什么?”夏耳回过神来。
      “我等下过来看你,要不要帮你带些什么?”
      “哦,帮我把手机带过来,再带几件替换的衣服。”

      蒋子渊一看到她那样眼眶就红了:“你怎么弄成了这样子?”
      “吓唬你的,没那么严重。”她还动了动左手给她看,“只是发烧而已。”
      “都肺炎了还只是发烧而已,”蒋子渊气她不把自己当回事,“手臂又是怎么回事?”她长着一张娃娃脸却总是以姐姐的身份自居,并且教训得她头头是道,夏耳每次总要哭笑不得。
      “下楼梯摔了一跤,年纪大了,骨头不太结实。”
      蒋子渊破涕为笑:“都这样了还拿自己开玩笑,你年纪能多大,我还比你大五个月呢。”
      夏耳也笑:“真没什么事情,躺几天就好了,你别老是一惊一乍的,都已经结婚的人了。”
      蒋子渊被她这么一说才定下心来,环顾四周想起来问:“安梁呢?他没来看你?”
      “大概在加班吧,他最近很忙。”夏耳淡淡的说。
      “我们谁不忙,我明天还要飞外地去给一个贸易班子做导游,不还照样能来看你,”蒋子渊突然叹了口气,“夏耳,你并没有那么开心是不是……”

      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夏耳沉默,蒋子渊其实是敏锐的,虽然她看起来一直是个被人照顾着任性自我的大小姐,对于很多事情,却总是比她看的更清。
      “他太忙了,感情只是他生活里的点缀,并不是全部,甚至不是三分之一。他对感情很懒,恐怕没有精力去全心全意地讨好一个人,他也很念旧,很难接受习惯之外的东西,这样的人,只做朋友,偶尔见个面吃个饭,会比较开心。”夏耳终于承认事实,每次她觉得可能有点希望了,差不多了,他却又远了一点,冷淡了一点。她不清楚,还要自欺欺人多久。
      “你明明就看的很清,那你们现在算什么?我有些后悔之前多此一举,只当这样的人最安全稳妥,忙一点不用担心勾三搭四,懒一点也不会容易喜新厌旧,没想到这样的人也是很伤人的,你算是好脾气,我在想,除了你,谁还能受得了他?”
      “你老是给我戴高帽子,叫我情何以堪?”
      “我是怕你马上要临阵退缩了才赶紧往前推一把,一个萝卜一个坑,安梁他再不济也好过某个人,如今世风日下,好男人都要靠抢的,能到跟前来伺候的那叫极品,咱们不年轻了,也该降低一点标准是不。”
      “我以为你已经不记得那么多事了。”夏耳无力地说。
      “本来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结果你手又摔伤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同一只手吧。”

      夏耳当夜便拿到了手机,医院的床睡的并不踏实,她在被子里挣扎良久,终于翻到了通话记录,屏幕亮了起来,两分十三秒,她拨错了号码,确认的时候,还是一阵心惊肉跳。
      原来不是做梦,她以为千山万水之后早就什么都该没了,然而这个号码他还依旧为她保留着。

      她那天并没有跟着安梁走到底,隔天无意间路过病房,门开着,正看到那个背影,很长的卷发,细细的胳膊上缠着纱布,看过一眼也就记住了。那应该就是吴晓云吧,夏耳郁郁地想。
      病房里倒是热闹,站了不少人,她经过时里面的人正好鱼贯而出,她有意要躲已经来不及,后来才发现其实没必要,安梁并不在里面。回去后打电话给他,关机很久,下午才打通。他那边信号不太好,她喂了好半天突然觉得其实根本没什么好说便挂了。没想到他又打过来,大概换了地方,声音清晰了不少。
      “楼里信号不太好,我跑广场上来了,有没有什么事?”他话里还带着风的声音。
      “没什么,我这几天要出差,就跟你说一声,外面冷不冷,快进去吧。”
      “不要紧,难得能跟你说会儿话,我穿着外套呢。”他笑着,声音有点沙哑,“这几天一直在录节目没打电话给你,你还好吗?”
      “我没你那么忙,每天还能睡足八小时,再好不过了。”
      “那就好。”
      “我没什么事情,你照顾好自己就好。”
      仿佛到这里又无话可说了,接下去便是挂电话的趋势,夏耳深吸了口气,却听电话那头他温厚的声音传来:“夏耳,等忙完了我们一起过年吧。”
      原本话到唇边却突然有些犹豫:“安梁……”
      “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那回来一起过年吧。”
      她挂了电话,叹了口气,那就等他回来一起过年吧。

      可惜他迟迟没回来。出院的那天正好蒋子渊出差回来,开了车过来接她。到电梯口时她想起还有东西落在病房里,于是让蒋子渊先去停车场,自己折回去取。
      拿了东西出去,却看到走廊另一头有熟悉的人从病房里出来,两人均戴了帽子,却也煞是登对,一边说笑着往电梯口去。

      她下去时蒋子渊已经等在车里,怪她磨蹭了太久,她只好说中途又去了洗手间。车子排队出甬道时,蒋子渊眼尖,看着前面一晃驶出去的银色凌志,问她:“那不是安梁的车吗?”
      她笑了笑:“是吧。”
      “他在这做什么?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还是你根本没跟他说你住院了?”
      “你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你?”
      蒋子渊拿她没办法的样子:“你呀,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那天倒是个大晴天,回去了蒋子渊便帮她去晒被子,冰箱是空的,她又自告奋勇地去小区附近的超市帮她采购,夏耳急着要洗澡洗头,也只好由着她母爱泛滥。
      滚烫的水让她恢复了些元气,出来时正拿着毛巾擦头发,却听见手机响。他打来电话:“我回来了,要先去台里报到处理一些事情,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夏耳却走了神,好一会才意识到是他在说什么,下意识地应了声:“好。”
      “想吃什么?泰国菜好不好?不过我记得你好像不太喜欢吃咖喱,还是去你家里你做给我吃?我最近又吃了很多盒饭,吃到快吐了……有点想念你的厨艺,还有俄式的烤饼……”
      他好像说了好一会儿,她却听得心不在焉,也没有开口,他终于觉得不对劲:“夏耳,你还在吗?”
      “在……”夏耳知道她走神了,她想起了12岁的韩佳琳说的话,“不过我已经决定不要喜欢他了,他那个没有头脑又没有眼光的家伙,居然会喜欢那样的女生,我决定开始讨厌他。”
      如果他还是忘不掉之前的那个,那她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呢。夏耳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的若即若离不是没有原因,而她却直到今天才肯承认他其实并没有喜欢她。

      “你怎么了?”安梁叫她。
      夏耳终于觉得不得不说,“安梁,我这几天认真考虑了下……觉得我们可能并不是那么适合。”
      仔细斟酌的语气,尽量做到不伤感情,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怎么突然会这么想?”
      “你工作那么忙,我常常觉得跟不上你的节奏,比如现在,你想去吃饭,可我并不是那么饿,我不太舒服,所以应该也没办法给你做饭。”
      “你是认真的吗?”安梁明白她的意思了。
      “嗯……”
      他仿佛斟酌良久,终于开口:“夏耳,我实在很抱歉……如果你是慎重考虑过了,我尊重你的决定。”
      没有挽留,其实是意料之中,总要有人先开口,再拖下去便该是疲惫了,挂电话的时候,夏耳仿佛感觉到那头的他也松了口气。

      抬头却见蒋子渊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两袋东西,也没换鞋,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分了?”
      “你都听到了。他的前女友也住院了,他刚才是去接她。”
      “吴晓云?天呐……”蒋子渊一阵沉默,“可是……当着我的面说分手,你叫我这个媒人情何以堪?”
      “那就将功补过,再接再厉帮我再介绍一个。”
      “算了,这种两面不是人的事情我再也不做了。”
      夏耳倒也舒了口气,这场戏最终能这样和平地落幕,也算是皆大欢喜。

      这一年的除夕,夏耳一个人在家,按惯例给自己做了顿年夜饭,在国外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虽然是一个人,总要吃饱喝暖才不会觉得慌张。吃完晚饭后,她找出毛笔,又磨了墨,在红纸上写了个楷书的福字,贴在大门上,又洗好了年初一早上要煮的芋头。做完过年的这些流程,她坐在沙发上看书,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烟花爆竹时,突然有些伤感,这一个新年,她依然是一个人过。而一年又一年,也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

      大年初二早上见到了安梁。夏耳正要出门,在小区门口看到他,提着一个行李箱,正往车子的后备箱里装,韩佳琳也在车上,看见她直喊:“夏耳姐姐!夏耳姐姐!”
      她跑过去:“你们这是去哪?”
      韩佳琳看起来很雀跃:“去机场,我们要去德国的大姨家玩,她给我生了个弟弟,终于有人比我小了。”
      她笑:“谁嫌你小了?”
      “舅舅啊,他一直欺负我人小鬼大。”
      “他这是夸你呢。”她笑笑,这两人天生是冤家,就不指望他们了。安梁也看到她,放好了行李过来:“单位安排了去德国给世博做宣传,我顺道去看看我大姐。”
      也不怪他忙,虽然相当于公费旅游,却又是变相地剥夺了假期,她笑了笑:“我还当你打算搬家。”
      “怎么会,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他说得很坦然。
      她点点头:“那一路顺风。”
      “去哪?我顺路送你。”
      “就几步路,不耽误你们登机了。”
      “姐姐,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带礼物回来。”趴在车窗上偷听两人讲话的韩佳琳插嘴。
      “都好,你有这份心就行了。”

      夏耳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银色的凌志跑车渐渐远去,心头涌起莫名地情绪。没说分手的话,至少还是能开玩笑的朋友,心里不是不难过的。
      他最终还是带她去坐了天旋地转。她在他旁边大叫,他却哈哈大笑。下来的时候她吐得一塌糊涂,把他吓得要命,然而吐过之后却头脑清楚胃口极好,好像把所有的郁结都吐掉了,后来在游乐园的快餐店里还吃掉了两个牛肉汉堡。
      不过那并没有治好她的晕机,在遇上气流颠簸的时候,她还是会头昏恶心,而他们两个,也没有在一起。
      有些方法也许很适合别人,但不一定就适合自己。就像吃一种同样的药,有些人正常,有些人则会过敏,有些只过敏一次就好了,有些则永远不对盘。
      恋爱也是这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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