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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旧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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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呢——我二人也坐了一天的马车,小爷我现在身子骨乏的很。这房间嘛,我们可是开了恩给你们留两间,你们爱住不住。”
“你!”
白蓁笑着摇摇扇子,走上前去直面几人,轻声道:“几位可知先来后到?话是我先说的,银子也是我先付的,我二人已经愿分出一间给各位,要将就恐怕也是各位将就吧。”
“你们一介散修,敢与我们昆山派作对,不怕我们让你们两个再也走不出这儿吗?”那女子娇哼一声。
“这……”那店老板有些慌张地看着对房间势在必得的那几人,凑过身轻声对白蓁道:“公子还是快些离开吧,那昆山派可是六大门派之一,不好惹啊!”
白蓁报以感激的一笑,手中折扇轻摇,拿起了柜台上的一把钥匙。
“无妨,我们不惧。”
“没想到,昆山的直系弟子,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云壑轻蔑地道,也从腰间取出了一块令牌。
“这是,这是掌门师伯的令牌,怎么会在你这儿!”那女子不可置信地惊呼。
其他三人闻声仔细看了看令牌,也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云壑“切”了一声,“瞧你们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种东西,只许你们有吗?看,我的花纹比你们那块好看多了。”
“你,你是那个害死掌门师伯的灾星!你怎么还敢拿着师伯的令牌招摇过市!”为首的男子义愤填膺道。
云壑沉默了,眼眶微微泛红,面色凝重,“这令牌是我家老头留给我的,他说如果有昆山不长眼的小辈欺负我,就让我把令牌拿出来,甩在他们的脸上。”
“那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谁知道是不是你觊觎我们昆山的灵宝,害死了掌门师伯,编出了这么个瞎话。”女子气愤地拔出佩剑,剑尖直指云壑。
“可是,我家老头真的不是我害死的啊。我怎么会害他呢……”云壑低下头,似乎被人戳中了伤心事,轻声喃喃道。
“都是因为你,师伯卸下掌门之位,下了山。我师父告诉我们,他下山是为了给你更改命格,才遭了天劫。我师父说,师伯他,他原本能活到五百岁的呀 。 ”女子呜咽着。
“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告诉我。”
“杀了他,为掌门报仇!”同行的那几人中的一个男子喊道。
为首的男子看向陷入悲伤迷茫无法自拔的云壑的目光渐渐凝重,夺过一旁女子的剑便刺向云壑。
白蓁见状,挡在了云壑面前,折扇合起,抬手以扇骨挑偏了男子的剑尖。
那男子稳了稳身形,惊愕地盯着白蓁。
“我想,即便是你们的掌门因给云壑改命而死 ,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与旁人无关。 ”
白蓁转过身,见云壑双目失神的模样,安慰道:“ 天命之变数,没有人说得清。他遇见你,是他的命,亦是你的命。”
那女子不依不饶,“呵,没想到啊。他拿着我们掌门师伯的令牌狐假虎威,那你呢,你是傍着他的小白脸吗?”
白蓁没理会她,而是看向了一旁刚与他交手的男子。“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
那男子深深的看了白蓁一眼 ,只是刚才交手的一瞬间 ,他便感受到了白蓁的深不可测 。
见白蓁打算对云壑维护到底,他没说话,点了点头。
“师兄!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那女子急迫地上前拉着那男子的衣袖道。
那男子对同行几人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深深的忌惮。
而一旁,见云壑渐渐冷静了下来,白蓁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拉过云壑,在店老板的带领下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那几人则灰溜溜地拿了钥匙,自己去找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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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蓁与云壑进屋后,云壑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蓁。
白蓁被他的目光搞的莫名其妙,“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云壑似笑非笑,“我还当,白大先生是只会说书的文弱书生。没想到啊,是我看错了。”
白蓁轻笑,“怎么,说书的就非得是凡人吗?”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白大先生接近我的目的了。毕竟连我,在那个无脑领队的手下恐怕都不好讨到便宜。”
“我接近你并不是图什么的。”白蓁连忙解释道。
云壑思索了一下,突然笑了,“也是,图什么呢,我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你,总不会是来图我身子的吧。”
白蓁也笑了,只是闻言笑容微僵,似乎是被他说得有些尴尬。
忽然,白蓁单手掐诀,对云壑施了什么术法。只见云壑直直地倒在了床上,再没了反应。
“嘭。”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个面容冷峻,身着绣着血色莲花纹络的黑色衣袍,周身遍布着阴冷嗜杀气息的男人。
白蓁回首,冲他笑了笑,眼中却遍布冰冷,“殷萧,你来的可真快啊。”
殷萧没说话,径直走向白蓁,抬起手,似乎想触碰他,却又无力地放下。
“你为什么……要把他搅进来?你忘了么,忘了咱们的信仰了吗?”
白蓁看着神色悲伤的殷萧,轻嘲道,“我是在帮他,我要他重回人世。”
“白蓁,收手吧。”
“我时时在他身边,你便休想杀他。殷萧,你继续做你的恶,我证我的道。你与我,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我,最讨厌你身上那股带着血腥味的邪气。”
殷萧血红色的双眸中,充斥着悲伤,他注视着眼前之人,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透露着厌恶。他的喉间,泛起了苦涩。
“那,既然你选择了继续,那我也不能放弃。白蓁,总有一天,我会找回你。”殷萧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云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白蓁对他的话不以为意,重新关好房门,将灯吹熄。
另一边,殷萧离开了白蓁的屋子后,来到了另外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