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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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闻言，程临风蹙了蹙眉，瞪着饶有兴趣打量他的宋君墨，否定他：“错误认知。”
宋君墨很清淡地笑了笑，不跟他计较。
见他迟迟不进房间，问：“还有问题？”
程临风仰靠在门上，低着头想了很久，终于记起自己忘了最重要的问题：“你介不介意节目组来这边拍日常？”
“你想跟我公开？”这一次，宋君墨回复得很快，眼里还有涌动着兴味的光。
程临风一噎，发现晚上可能喝了假酒，不然怎么脑子不清醒：“抱歉，考虑不周。”
说完这句，他赶紧开门进房，生怕暴露了他酒后的盆地智商。
可真等他洗完澡坐在桌前，发现神志又比此前与宋君墨对话是清晰一些，至少他们的每一句对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还能分析出自己哪里说得不好。
打开心情日记，程临风微微懊恼地写下——
[许久不喝酒，大约是酒量下降了，引以为戒。]
沉思了下，他继续——
[看到了出浴后的老板，没感觉。我是直男，这一点毋庸置疑。]
一夜好眠。
翌日上午，程临风给《曾经》节目组回了话：同意继续拍摄，但要等他过几天进剧组后。
节目组自然没意见，早早跟他敲定合同，顺便发了微博官宣，总算稳住了观众和网友的心。
搞定程临风，节目组很快又去联系柯烨。
自上次从华中影视学院回来后，往日事业心爆棚的柯烨，以生病为由请了假，在家颓了一天了。
乍看到程临风返回《曾经》节目组的微博，他“腾”一下从床上坐起。
激动得差点闪了腰。
紧接着，他接到了节目组的电话，问他愿不愿意继续拍摄。
狂喜如烟花在心口绽放，震得他热血上头，理智全失。
柯烨根本没听具体条件，一口答应下来：“我愿意。”
在柯烨看来，这是程临风回心转意的表现，是愿意给他机会的意思。
他怎么可能错过。
但下一秒节目组的提醒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柯先生，您先听我把话说完。由于程先生那边并没有复合的意思，所以如果您同意拍摄，只能分开拍摄两人日常，不能同框。”
这是程临风答应重返节目的条件。
网友呼声高的是程临风，柯烨只是打包捆绑，节目组自然要优先满足程临风的条件。
如果柯烨这边遇到困难，哪怕节目效果打折扣，他依然是会被放弃那个。
柯烨下床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了几分，但稍稍考虑后，他还是点了头：“可以。”
跟节目组断了电话后，柯烨心情平复了些许。
刚才弥漫在心口的低落和失望也渐渐消散了。
之前的两年里，他对不起程临风的事太多，但程临风却始终全心全意爱他，从来没抱怨过。
现在轮到他回头追程临风了，遇到点小挫折就退缩算什么。
不管前路多难，只要想想那么好的程临风以后还是他的，柯烨就充满干劲。
思及此，他打了个电话给经纪人陈春：“清算一下我们手头的资金，够不够还程临风的。”
陈春愣了愣：“你想清楚了？”
“嗯。”柯烨答得肯定，“这是我欠他的。”
陈春理智提醒：“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流动资金肯定是不够的。”
言外之意是，柯烨放在心尖的工作室也要动荡了。
柯烨只犹豫片刻，便无奈又坚定地回：“那就清退不必要的工作人员和开销，压缩开支吧。”
他想的是，既然想要重新开始，就要将过去的欠账一点一点还清，让程临风看清他悔改的决心。
还钱，是第一步。
而提到前，柯烨对邬意媛的厌恶又上了一层。
过去两年，程临风为他付出了不少钱，让他逐渐在歌唱界和演艺界有了一席之地，但邬意媛又在干什么？
仗着他们青梅竹马的关系，花着程临风给他的钱，打扮自己、发展自己。
如果真如外界所说，他在吸程临风的血，邬意媛也在吸他的血无疑。
他尚知悔改去还钱，邬意媛花着他的钱还不满足，还奢望他伺候她。
思及此，柯烨更坚定了跟邬意媛一刀两断的决心。
*
两天后，程临风收到了柯烨转过来的钱，有零有整，跟他当初在节目组的报数分毫不差。
自此，在程临风看来，他和柯烨的纠葛全部结束。
但他不知，在柯烨看来，这是他们的关系重头开始的预告。
两人抱着截然不同的心思重新回到《曾经》节目。
因为两人在不同的剧组拍戏，遵从剧组保密规定，节目组只能见缝插针，等他们下戏或休息的时候拍摄。
于是，守在直播间的观众们就看到程临风连续几日的生活——
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跑步一小时，洗漱吃饭，有戏就去上戏，没戏就在剧组酒店看剧本。
下了戏之后，每天雷打不动拉片学习。
最后一个流程，就是睡觉前会在一个群里打卡今日工作内容。
群名被处理了，看不见，但程临风每日发送的信息，跟他们在直播间看到的一致，只不过一个是画面，另一个是文字。
如此反复，大家对程临风有了新的认知。
——原来“恋爱脑”程临风，私底下是如此自律努力的样子。
甚至不少学生观众每晚学习时，会将他的直播放在书桌上，以此激烈自己不能比程临风学习时间还少。
程临风在《曾经》节目里，先前又多热烈狗血，这会就有多安静平淡。
以至于如今只要有程临风的镜头，就将冲突戏剧的节目变成了岁月静好的慢综艺。
[程临风，一个想快就快、想慢就慢的奇男子！]
[说真的，看程临风的直播，我最近的焦虑和emo都被治愈了。]
[楼上，不止你一个！每次我想玩耍，或者心情很low的时候，我就把程临风的直播开着陪伴我，夜深人静正是学习好时机啊！]
[因为程临风，我捡起了跑步的习惯，最近身体都变好了。]
[只有我好奇程临风每天发工作内容的群是什么吗？]
[据说他跟风行的合同已经到期了，应该是发给经纪人的吧。]
[不像，发给经纪人不能直接发么，两个人还拉个群？]
[总不能是新男友？]
[程临风发送的内容措辞很冷硬哎，不可能是男友，你们又不是没见过他恋爱脑的黏糊劲！]
[但现在的程临风不是恋爱脑了程临风了，而是冷漠无情钮祜禄程临风啊！]
[程临风不是给合作伙伴做过西餐么，会不会是那个合作伙伴？]
[那么问题来了，程临风的合作伙伴是？]
程临风的合作伙伴是谁，没人能猜到。但很快发生了一件大事，让他跟新老板宋君墨的关系公之于众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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