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千爱之后知后觉》夏音羽

31、第三十一章 谎言的爱（下）

　　香磷喝了药后似乎并没有多大好转，她依旧不停地呻吟喊痛，

　　“佐助。。。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啧，兜，怎么搞的！”

　　佐助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他抬起头问兜

　　“佐助大人，看起来她伤的很严重。我们应该先让她情绪稳定下来。她不仅仅是被炸弹炸伤了，而且还被惊吓到了，对方强大的查克拉让她精神压力很重，现在必须先让她安定下来然后我才好实施救治。”

　　这里兜说着，而那边香磷还在不停地叫着，显然真的很痛苦。

　　“好痛！佐助。。。我不想死。。佐助。。。”

　　“香磷，你先冷静下来。”

　　小樱一咬牙加大手上的查克拉量，说。

　　“是啊，香磷，你不会死的！”

　　重悟也开口道，可是香磷也许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无法集中注意力，她只是不停地颤抖着喊着痛，根本听不进旁边的人的劝说。突然她眼神有点涣散，她叨叨絮絮地重复起几句话来

　　“佐助。。。佐助。。。我不想死。。。佐助。。。我喜欢你。。佐助我不想离开你。。。”

　　香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话，意识仿佛渐渐远离一般，声音也越来越小。兜知道这是不好的预兆，低声开口

　　“佐助大人，这样下去不行。患者如果心理状况严重紊乱很容易因为一时间受不了刺激昏厥过去。这样很容易休克危及生命。”

　　佐助抓着香磷的手，似乎在激烈地思考什么。而旁边的水月，重悟还有小樱也全都焦急起来。

　　“佐助，你不要不说话，想想办法啊。”

　　重悟看着他着急地说。

　　时间分秒而过，气氛越加紧张。香磷命悬一线。

　　佐助看着香磷，然后闭上眼睛，仿佛下什么决心一样开口道

　　“香鳞。。”

　　他的嗓音响起，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他停了几秒，然后说

　　“你不是喜欢我么？只要你不死我就答应你。”

　　鸣人听着房间里传来的话，突然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而所有人也都震惊地看着佐助。小樱更是下巴也要掉了。

　　“。。。佐助。。。”

　　香磷听说，努力睁开眼睛看向他，她涣散的神色似乎聚集了起来。

　　“佐助，你。。真的么？”

　　“真的。”

　　“佐助。。。你以后只喜欢我一个人。。。”

　　“恩。”

　　“你没有骗我？。。。”

　　佐助看着她，然后点点头

　　“没有。”

　　“佐助。。太好了。。。佐助。。。我不死。。。我为了你也一定不会死。。。”

　　香磷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她的声音虽然还是颤抖的，但是却带喜悦。

　　外面突然刮起了风，鸣人睁着眼睛，缓缓坐在地板上，觉得有点冷。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突然就觉得这样冷，只是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我喜欢你]

　　[我知道。]

　　[我喜欢你。]

　　[所以说我知道啦]

　　[我喜欢漩涡鸣人！]

　　[佐助，别喊了，怪丢人的。真不该带你偷偷喝酒。]

　　[不喝酒也只喜欢你一个。]

　　[切，平时还不都是我追着你。]

　　[没有骗你，我喜欢漩涡鸣人，真的。]

　　[行行行。]

　　[就喜欢你一个！哈哈！]

　　[。。。你撒酒疯还真和别人不一样。。。]

　　鸣人突然低下头揉揉有点发酸的鼻子，然后把头埋进膝间。

　　他沉沉地闭着眼睛，房间里还发生什么的事情他后来也不太知道了。

　　他只知道最后一眼抬头看天空的时候，天边电光闪闪，雨水却仿佛下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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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线终于滑落,少年的手上全是殷红。血顺着他的指头滴落。

　　躺在地上的人全部都低声哀鸣，而站在远点的人早不敢攻击。

　　“怪物，怪物！！”

　　有人极度惊慌地大声喊着，然后往后退步。

　　[虽然没有杀一个人，但是只要攻击他就会被他打断手或者脚。他的攻击力道控制的太好了，而且准确无误。同样，这样持续的战斗却丝毫不减体力，观察他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涌出来。。。果然，解除了封印就有这样的效果么。。。不，他还有他自己具备的特殊的能力。。。果然，即便分成分家和宗家，遗传却是不限制的，只是没想到居然遗传到了一个分家的人身上，这真是我们一族唯一的弱点，难道这一次我们真的要就此被推翻么。。。？]

　　老者同样不再随便靠上前，看看四周，派来的人纷纷倒下。

　　“下一个是你么？”

　　宁次的脸上已经沾满了血，甚至溅入了眼睛，可他丝毫不在乎。

　　他只是感觉到有雨水顺着眼角混合着那些血液滑下，血红色的水线滑过他的脸颊落下。

　　“可恶。。。宁次，你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么？！”

　　老田大声吼道

　　“我知道。”

　　宁次的眼神是冰冷的，他一反手扭断了最后一个还能跑到他身边使用八卦掌的人的两只手。

　　老田面露惧色，可是他没有后退。

　　“宁次，不管你怎么憎恨我们。只要还有一个人，我们就不能让你存活下来。八卦掌-六十四掌！”

　　“太慢了。。。”

　　没等老田使出这一招，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扭住了。少年低低的声线在他耳边响起

　　“我早说过，关于我的眼睛，你们想要就来拿。可是你们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碰到我的脸。。。。。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老田感觉到手上的剧痛，面部扭曲的同时，喘着气说

　　“如果不是因为你继承了创建日向一族的日向英三前辈的能力，如果不是碰巧遗传的巧合。。。”

　　“哼，不好意思，你错了。”

　　宁次一下手用力，“喀嚓”一声，然后再一脚，老者捂着手倒在地上惨叫

　　“不是碰巧的遗传巧合。你们其实早就知道，遗传是必然的，不管是宗家还是分家，只要还是这一族的人就有可能继承到他。所以一开始，说不定早在我之前就已经有人具备这样的打开八卦之外的各种能力。只是日向家族后来有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利用自己的私欲封印了其他族人的大脑。说是要统一家族保护家族。可是很多有才能的人都在封印下被完全埋没了。‘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老田长老，如果您的师父英三前辈当年预料到你成为维护这一他所极力反对的体系的一员，他会怎么想这个当年只会追着他跑的天真的小孩子呢？”

　　“你。。。日向宁次，你都是从哪里听说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老田被说中心病，猛然抬头问，宁次抬起头看着天空，雨水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这些不重要。只是我后来明白了，关于我父亲的死的事情。。。”

　　他闭上眼睛轻轻抹了一下眼角的血

　　“因为你们听说雷之国的忍者首领属于一个遗传指定性的家族。也就是能力可以根据实验效果只传向某些人。所以你们抓他做研究，

　　希望能突破日向一族这样的界限，好让这个所谓的遗传弱点不再存在。所以你们编造了谎言牺牲了我的父亲。可是。。。”

　　宁次再低下头的时候，雨水顺着他的头发经过眼睛，再经过嘴角落下。他白色的眼睛里露出了冰冷的神情

　　“你们知道么，一开始你们就是错的。因为那只是那个家族为了威慑其他人而造成的假象。如果他们有不符合家族特性的后代就会直接被丢弃掉，如果有不符合要求的人获得遗传也会被偷偷杀掉。老田长老，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谁能控制人类的自然特性么？所以，我的父亲，一开始就是被你们这样的人送去白白送死的牺牲品。不，应该是你们这样愚昧的人的所谓的战利品。”

　　老田在雨中努力挣开眼，闪电从他的白眼里划过。

　　而宁次抬起头，看着远远站着的一直没有动手的日向日足。雨水早已淋湿了他们两个，风带动少年浸透雨水的长发的同时被少年轻轻拢住，他取掉了头上的护额丢在地上

　　“下一个是您么，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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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伤痛，

　　想起它们的时候也许你不会流眼泪，

　　可是触摸它们的时候，

　　你却能感觉到世界缺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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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越来越大，可是依旧只是电光闪闪。

　　不知道多久后，兜小心地放下香磷的手，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佐助

　　“佐助大人。她的肝脏看起来是裂开了，还有几根骨头骨折插入了身体里，很有可能还有炸药碎片残留在体内。需要做手术。可是为了让佐助大人恢复体力，她把自己的查克拉都给了佐助大人，现在因为非常虚弱，恐怕不能立刻接受手术。我要用一种新的医疗术给她开刀，可是不仅是她，我的查克拉也不够用了，所以。。。”

　　“所以什么？如果需要查克拉用我的。毕竟她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

　　佐助干脆地接话道

　　“用我的也可以！”

　　重悟探身说

　　“我不能见自己的同伴死了不管。”

　　“算了算了，用我的也可以。”

　　水月虽然还是一副郎当样，可是难得这么认真地说

　　“你们都等一下。”

　　兜止住众人，然后开口道。

　　“佐助大人。我动手术的时候需要动用相当的查克拉。而这些查克拉必须是缓和并且质量最轻的。这样容易使伤口恢复，更重要的是不会让身体受到过大刺激。她现在情况危机，不能有闪失。”

　　“啊，那就对了，用我的吧。我的查克拉属水，应该是我们中最符合要求的。虽然我很讨厌臭婆娘，可是她要是就这么挂掉以后也太无聊了。”

　　水月伸出手看向兜。

　　“不，水的不可以。水查克拉性寒，而且反而因为水有实体查克拉质量大。”

　　小樱皱起眉看向兜

　　“那按你这么说，那么多查克拉属性，质量最轻并且对身体来说刺激最小的，好象除了水只有。。。。。。”

　　“对，是风属性的查克拉。”

　　“‘风’属性可是很稀少的属性，去哪里找？而且就算找到了，香磷能撑到那时候么？”

　　重悟听说满脸愁云地看着兜，兜皱起眉头，然后偷偷看向佐助。

　　而小樱也突然明白过来，同时也看向佐助。

　　因为她知道，并不是找不到，而且这里就有一个人是风属性的。

　　可是。。。

　　“那可怎么办，去哪里找风属性的。”

　　见大家都沉默了，水月甩下袖子收回手烦躁地问。

　　“现在去找来得及么？”

　　重悟看向兜，而兜摇摇头。

　　小樱见佐助不开口，于是也就低下头。但是，门外坐着的人却早听见了，他心下猛然一跳，迅速站了起来。

　　鸣人几步走到门口，看着低垂着头的众人，然后开口道

　　“喂。。”

　　重悟看向鸣人

　　“怎么了？”

　　鸣人看着他们，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我刚听见你们说要风属性查克拉？？我来吧！正好我的查克拉就是风属性的。”

　　他拍了拍胸脯，眼神灼然。

　　“终于有我可以帮上忙的了。。。喂，喂，你们别怀疑，我说真的，小樱也知道的啊。是吧，小樱？”

　　鸣人看着小樱急求征同，而小樱犹豫地开了口

　　“话是这么说。。。”

　　“啊，那就拜托你救救香磷吧，我先替她谢谢你了。”

　　重悟对着鸣人低下头拜托到，鸣人连忙笑道

　　“哈哈，当然没有关系，要是算查克拉我可是多的要命呢。”

　　“不要高兴那么早。我记得小鬼你好象是不能用查克拉的吧？”

　　水月歪着头看向鸣人，而重悟则转头看向他

　　“重悟你真笨，你看佐助一声不吭的模样你就该知道了，这个家伙搞不好一出手就搭上小命了呢。”

　　“是啊，鸣人，太危险了。”

　　小樱担心地说，而鸣人则哈哈笑道

　　“兜只是说不能使用分身术，还有不能使用高级的忍术而已，没有说不能大量使用查克拉。”

　　“我说过。”

　　兜扶了扶眼镜，很不配合地说着。

　　。。。喂。。。

　　鸣人看见香磷现在已经完全只剩抽气了，心下一狠，不禁反驳道

　　“喂喂，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她现在生命垂危啊，而且就算怎么样，最多是一点副作用而已。你们也看见了，我之前也就是流流鼻血躺躺而已，也不会死人。而现在如果不救她，她就没有命了。你们难道想看着自己的同伴死么？”

　　“可是。。。”

　　小樱心里想阻止，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她也实在不好说什么。她看向佐助，等待他的回答。

　　兜心里也明白这是救香磷的唯一办法，可是同样的，他也只是偷偷瞄着佐助，却不知道怎么说。

　　而佐助却一直低着头没有开口。

　　[现在难道是比较谁在佐助心里更重要的时刻了么？]

　　水月抱起肩膀看着佐助，心下不禁揣测。

　　重悟也看见佐助犹豫，心里明白他的想法，于是插开话，开口道

　　“兜，治疗她需要多少查克拉？时间长么？”

　　兜思忖几秒，然后回答

　　“如果没有问题，只要半个小时就好。”

　　“啊，半个小时，那也很快的啊。”

　　重悟看向佐助。

　　“佐助，你怎么想？现在能救香磷的只有他一个人了。如果只是半小时，应该也不会特别危险。”

　　重悟话音落下，众人于是都等待佐助的回答，而佐助看着香磷颤抖不已的身体，皱起眉头，然后开口

　　“水月，重悟，你们去把所有音忍村的忍者找来，寻找风属性的忍者。”

　　什么？

　　所有人心里都吃了一惊，鸣人更是呆在原地。

　　“佐助，臭婆娘看起来已经快不行了，你要召集所有人过来，没等他们到齐她估计就挂了。我是不在乎她死活，可是你这个方法明显

　　是浪费力气，还不如不做。”

　　水月难得认真地和佐助说着，而重悟也看向他。

　　“是啊，佐助大人，现在如果不立刻进行手术，拖延了就。。。”

　　“我说了，快点去找风属性的忍者！”

　　。。。。。。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个那个的！”

　　鸣人站立着，突然嘴角微微一翘说，他大步跨进房间，然后站在佐助身后

　　“你不是不想看着她死么，要是拖延时间她就没有救了。”

　　鸣人扶着地坐下，他没有看佐助的脸，而是看着佐助怀里死撑着不要昏过去的香磷，开口

　　“佐助，你看，她现在已经快失去意识了，可是她依旧抓着你的手不放，她一直在努力要撑到最后。佐助，没有强大的感情是不能做到这一点的。香磷这么努力，你怎么能放弃她呢。她的生命全在靠着对你的感情而支撑着。如果连你也放弃她，她就彻底活不下去了。而且我是堂堂男子汉，只是消耗一点查克拉这么轻松的事情。。。能有什么事情。”

　　他一手搭在佐助肩膀上

　　“出去吧，不会有问题的。

　　啊，兜，麻烦你教我一下怎么把查克拉输送给她。”

　　“这，佐助大人。。。？”

　　兜犹豫地抬起头看佐助，鸣人见他不爽快，于是抱起肩，说

　　“行了行了，让开让开，让我来了。别在这里，快点去一边呆着。她死了我估计你要哭死了，算本大爷帮你个忙。”

　　水月重悟见鸣人这么坚决，开口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佐助，不要犹豫了，不然香磷死定了！”

　　“是啊，佐助，快下决定吧！”

　　“好了，佐助，把她给我。”

　　鸣人不由分说，伸手去从佐助僵硬的手里接香磷的身体，然后抱在怀里。

　　佐助看向鸣人，眼里的眼神也是僵硬的，鸣人也看着他，然后微微翘了一下嘴角。

　　“你这个家伙，还是一样婆婆妈妈的，快点出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永远不要放弃重要的伙伴和重要的人，这样的才是宇智波佐助不是么？你还记得以前在水之国碰到再不斩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什么么？”

　　佐助怔住了

　　[我失去过所有东西。

　　所以我不想再看到我最珍惜的伙伴们，死在我的面前。

　　所以，我永远不会放弃重要的伙伴和重要的人。 ]

　　门被拉上的时候，佐助突然下意识地回过头，慢慢看着那个橘黄色的身影从眼前被门挡上。

　　“喂，不要后悔了。他自己也说要帮香磷。只是半个小时而已，不会有问题的。”

　　水月看见佐助还站着看门，于是抱起肩看着他，说。

　　“我没有。”

　　佐助丢下一句话，然后移动脚步走到一边去靠着墙柱站着。

　　可是他的心里突然有万般思绪涌起，于是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同样只看见无法下雨的天空。

　　[孤独，不是被父母责备后难过的那种程度比得上的。]

　　[我失去过所有东西。

　　所以我不想再看到我最珍惜的伙伴们，死在我的面前。 ]

　　原来我说过的所有话，你都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抬起头，紧紧闭上眼，感觉到心里无法承受的重量。

　　夜越深越冷，而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悟坐着忍不住打起哈欠来。而水月也微微地垂下头。小樱看了看时刻，然后又看看门里，皱起眉头

　　“不是说半小时么，怎么还不出来？？”

　　“会不会是还没完全处理好？再等一下好了。大概再等个五分钟就出来了吧。”

　　水月伸了个懒腰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但是没有。

　　半小时，又半小时，门里边一点有人要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众人开始沉默了。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打哈欠的重悟突然抬起头

　　“喂，现在还没有出来没有事情么？”

　　“看起来不妙啊，不会兜出什么问题了吧？”

　　水月也狐疑起来

　　“要不要去看看？”

　　“不行，如果现在去的话打扰他们，手术失败不说，鸣人和兜也白费劲了。”

　　小樱虽然很担心，可是还是一摇头，冷静地说

　　而不远处佐助的手抓紧走廊的柱子，眉头也锁了起来。

　　气氛开始凝重起来。

　　水月扫了一眼佐助的模样，抱起肩膀。而重悟则也没有了睡意。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所有的人终于都站不住也坐不住了。

　　“搞什么鬼，他们三个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

　　重悟回头看向水月，而水月也一下站了起来。小樱心里很着急，但是她知道有一个人更着急。

　　柱子上已经有几道深深的痕迹了。佐助突然抬起头，然后大步越过他们，走到门前。

　　“喂，佐助！”

　　水月感觉到佐助擦身而过，一把拉住他

　　“要是影响到他们，三个人都要出问题的。”

　　佐助侧脸看向他，一句话也没说抽出手依旧放在门边上。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门里传来一声低呼

　　“你怎么了，喂，醒醒！”

　　是兜的声音。

　　听见这个，佐助心跳漏了一拍，预料到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他一把用力推开门。

　　房间中央躺着香磷，她看起来呼吸平稳，比刚才好了非常多。可另一方面——

　　“佐助大人，香磷救回来了。。。可是。。。。”

　　兜看向自己身后，然后低下头喘气。

　　“鸣人。。。”

　　鸣人躺在兜的身后，金色的头发遮盖住了他的脸。

　　佐助心下一惊，几步上前扶抱起鸣人的身体。

　　“鸣人，鸣人！”

　　可是不管他怎么拍他的脸还有和他说话，鸣人都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

　　兜喘着气，然后说

　　“手术的时候发生意外情况，我们却没有办法求援。没想到香磷对查克拉的需求远远超出了想象，而且她的特殊能力导致她甚至主动吸收我和鸣人的查克拉。可是手术进行一半停止香磷就会发生危险，而如果进行下去我也会发生危险。所以鸣人为了让我脱离查克拉被吸收的险境就大量释放自己的查克拉支撑手术进行。。。。他现在完全透支，好象陷入重度昏迷了。”

　　完全透支陷入重度昏迷？！

　　佐助心里猛然一跳，用力抱紧鸣人瘫软的身体。

　　他仿佛被冰冷的水从头浇到底，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