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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姜二被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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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姜嘉鱼刚刚苏醒,那边辅国公却有发生了一件事情。
姜君骁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个密信,说是太子密谋造反的证据。
姜家三个男人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正在商量此事。
“你到底从哪里得到的?”辅国公姜耐看着手里的东西,不敢置信的问着自己的二儿子
“就是街上啊!”
“你是不是傻的,这东西怎么能随便出现在街上啊”
“当时一个黑人衣正在追杀一个少年,那少年满身是血,我正好通过那个巷子,他就把东西给了我就跑了,我估计那人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
“那你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姜君骁摇摇头,当时太快了,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人相貌
姜君泽比弟弟姜君骁年长几岁,看着手里的东西说:“爹,这东西会不会是有人想让我们去告密,反过来确实太子的阴谋。
“这种可能倒也不会是没有,但是……”辅国公现在如坐针毡,也不知道到底如何是好。
姜君骁却相信那人就是被人追杀,这个东西一定是真的
辅国公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这东西是催命的符,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子对我们都不是很有利,这件事暂时先这样,你们对谁都不能提起知道吗!”
见两个儿子都点头了,姜耐才放心了,又嘱咐:“泽儿,这几日你在朝中走动,一定要小心,别找了人家得道”
二公子姜君骁却不以为然:“爹,我娘都让他们给逼死了,你怎么还这么胆小,难道不想为娘报仇吗!”
辅国公姜耐叹了口气,“儿啊,为父怎么不想给你娘报仇啊,但是我们必须要有十足的证据才可以,不然别说我了,你们的还有鱼儿的命我都会保不住的。所以为夫一定会小心为是,你们也是一样,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给别人在构陷我们的机会,懂吗!”
这话姜耐用了很严厉的口气再说,二公子虽然不服,但是也明白其中道理,便点点头。大公子姜君泽说:“父亲,这样吧,这个东西,您先收好。至于上面记录的事情,我先去查询一下。”
“那你要小心。”
二公子却想了想:“爹,这样吧,我去福莱县看看,看看是不是真如这东西上面所说的。”
辅国公点点头,“但是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放心吧爹,我一定会小心的。”
就这样,姜家人分开查询手里这几张纸上记录的太子造反的证据,二公子去了福莱县去查看太子屯兵的情况,大公子在朝中暗自查询相关线索。
而摄政王府里的宗政麟此事并没有发现姜家的不妥,而是考虑着如何周密的可以保全整个家族的事情。
宗政麟在书房里面将太子之前的事情弄的十分清晰了,自己要尽快梳理出来一系列的对策才能确保自己的家族不再受到太子的迫害。所以宗政麟也在暗中开始了自己的部署。
这一切都在悄然进行着。
一边太子正在暗自周旋着一切,一边摄政王派出大量暗卫监视者太子府的一举一动,一边姜府分都调查。
朝堂之上一切如故,但是私下却已经开始波涛汹涌。
姜嘉鱼的身体也见了大好,至于为什么晕倒,至今未能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也许是之前苗夫人的葬礼太过操劳,这是郎中给的说法,但是究竟是不是这么一回事说也不知道。
看着姜嘉鱼的身体逐渐康复,宗政夫人的训诫也随之开始,什么无后为大啊,什么宗政家不能无后啊,反正就是传宗接代的重则,姜嘉鱼已经被夫人的各种训斥以及各种补药搞得不胜烦,但是又不能不照办。
这日摄政王来到姜嘉鱼的院子,“王妃最近是否要进宫请安”
姜嘉鱼有点不明所以,“王爷的意思是”
“去看看皇后吧,让她最近注意自己的身体,多提防季节变化”说完就走了
柳儿迎上来:“小姐,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让我帮忙传递什么消息给皇后吧。”
“那我们呢?”
“按照王爷吩咐形势就是了。”
皇后的凤仪殿内,皇后与姜嘉鱼正在闲话家常
“听说王妃最近身体不舒服?”
“臣妾谢皇后娘娘记挂,现在已经大好了”
“既然大好了,就要注重身体,尤其是子嗣方面,哎”皇后叹了口气,“王妃也知道我宗政家,就我弟弟一个独苗,所以宗政家对于子嗣是十分看重的”
“臣妾知道。”姜嘉鱼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默默听着
“鱼儿啊,朝堂上瞬息万变,有很多事情未必是你能懂得的,如果你想坐稳这摄政王妃之位就应该多体王爷想想,如果您不能守护住宗政家,那么……”
“臣妾明白。”
“回去吧,回去告诉王爷,让他注意看顾老夫人的身体便是。”
“臣妾告退”
回到摄政王府里忽然柳儿来传话说辅国公请小姐回府,姜嘉鱼马不停蹄的赶回辅国公府。
“爹,出什么大事了,您这么着急让我回来。”
“哎,是你二哥出事了。”
“什么?!”姜嘉鱼担忧的看着辅国公姜耐,不知所措。
姜耐探口气,从之前的事情讲起。那日姜君骁那日策马到了福莱县,按照那封信的记录找到了那个屯兵的地点,也就是当初摄政王看到的屯兵的地点。谁知道姜君骁刚到就被打晕藏在了起来。
而姜君泽在朝中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姜耐原本以为二公子姜君骁几天就会回来,但是结果等了五天都没有看到人,却收到了一封信。
姜耐也没有头绪了,就让人将姜嘉鱼叫回来一起商量。
姜嘉鱼一听赶紧拿过信来看,上面大致的意思是辅国公造反证据确凿,如果不想对方在朝堂上将此事公之于众,那就必须在三日内自请辞离开朝堂,不然的话,姜君骁性命不保。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辅国公姜耐现在都不知道如何说起,大公子姜君泽看到父亲痛心的样子,就开始于妹妹说起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什么!我娘,是……”姜嘉鱼睁大了眼睛,看着大哥和自己的父亲,不敢置信
姜耐和姜君泽点点头
“那二哥?”
“哎,估计也是太子的诡计吧。要害我们姜家也未可知啊。”姜君泽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姜嘉鱼心急如焚
“也许目前只有王爷才能帮我们渡过眼前的麻烦了吧,还有两日的时间,我们可如何是好”
“那我回去求他。”说着姜嘉鱼抬腿就往王府跑,她希望尽快找到王爷可以将自己的哥哥救回来。
一回到王府,姜嘉鱼就来到王爷的书房,可是门口的侍卫却告诉她王爷并不在府里。
“王爷去哪里了。”姜嘉鱼着急的问着
“属下不知”
“那如果王爷回来了,你赶紧找人来告诉我”
“是”
姜嘉鱼回到自己的房间坐立难安,煎熬的等到了亥时,才听下人来说王爷回府了。
姜嘉鱼赶紧来到王爷的书房求见
“何事?”摄政王不明白姜嘉鱼这么着急找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救命啊”姜嘉鱼见到宗政麟直接跪倒在地
“起来说”
姜嘉鱼站了起来将今天白天在辅国公府里面的事情跟摄政王说了,宗政麟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太子想要辅国公一家的命了。
姜嘉鱼看着宗政麟,两眼含泪,“王爷,鱼儿求求你,救救我们姜家吧。”
“可是……”摄政王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是如果自己出手,那么势必要跟太子反目成仇,目前自己的计划尚在部署之中,如果现在就反目势必全盘计划都会被打乱,那么需要从新安排。也许会给太子更多的喘息之机,会让更多人的因此丧命。
可是不出手,看着眼前姜嘉鱼梨花带雨的样子,他确实也于心不忍,毕竟自己上一世对他不起。可是如果现在出手,势必要赌上整个宗政家的姓名,如果……
想了很久,宗政麟发现姜嘉鱼还跪在自己面前
“这件事,本王无能为力”
“王爷,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姜家家破人亡吗?”
“抱歉。”
宗政麟看着姜嘉鱼没落的背影,自己也很是愧疚,但是为了整个宗政家,为了整个江山,只能让姜家暂时受一些风波了。
此时的太子却站在被绑的姜君骁的身边,冷冷的笑着:“小子,就凭你还嫩点!”
姜君骁鄙视的看着太子:“这是你的圈套”
“你小子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刘荣,你没有好下场。”
“孤的下场还用不着你来替孤操心。”
“你说你个太子,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哈哈哈哈哈”太子仰天长啸,“孤是做大事的人,你这个蝼蚁岂能项背。”
“呸!你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乱臣贼子。”
太子冷眼看着他:“我告诉你,姜家小子,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我不会让过你们的。”
说着从手里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今天这个局面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与孤无关。”
姜君骁看来也将生死抛出去了:“呸!分明是先算计我娘亲,现在又来构陷我!”
“谁让你们都跟宗政麟那厮有关系呢。”太子恶狠狠地说
“摄政王?!”
“对,那厮上次来就是发现我在这里的屯兵的地方,但是他最近太小心了,根本不给我机会,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让他亲人来帮他承担这个过错了!”
“好,就算这件事是我替摄政王受过,那我娘呢!我娘可曾得罪你!”
“哈哈哈哈”太子又开始狂笑了:“苗夫人吗,不过是因为她是苗疆女子,不管她到底会不会下蛊,只要她在,那对我就是有危险的,我干嘛要放个有危险的人在我身边呢。”
“我娘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你啊!”
“可是她是宗政麟的岳母大人啊,如果宗政麟要害我,她能不出手吗!怪只怪她是苗疆女子吧,怨不得别人!”
“你……”姜君骁被反手绑在柱子上,现在他好像挣脱了束缚跟眼前这个丧了良心的人大干一场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也想跟他一决生死。
“怎么,想杀了我?!”太子拿着刀子在他眼前晃动着
这是正巧有人来报,“爷,太子妃有喜了。”
这件事让太子眼前一亮,“既然孤有后了,那么暂且饶你一命,权当是孤给孩子积点阴德吧。”说完就离开了。
姜君骁懊悔不已,责怪自己的大意,责怪自己让父亲和大哥担心,估计这次自己要命丧于此了。
不一会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好像是有人来了。姜君骁打起精神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就在这时进来一个黑衣人,对着姜君骁问:“可是姜家二公子”
“正是。”
“我们是皇上派来的,现在没有办法跟你多说,”说着一刀将绳索砍断,然后递了一把刀给姜君骁,“公子自己出去吧,我们还要完成这里的任务,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姜君骁还来不及感谢,就见那人一闪没有了影子。姜君骁用尽了全身解数才算是在众多兵将之中冲了出去,但是却左腿受伤。
最终倒在了辅国公府的大门口。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爹爹焦急的脸庞,“爹……”
姜君骁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呼喊,但是还是很微弱的声音。
“哎哎,骁儿啊,回来就好。静心养着,知道吗”
太子府里
当太子得知姜君骁被人就走了的时候,气的将茶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推到了地上,太子妃也不知道如何劝慰他。
没出二日,就传出辅国公一家贪赃枉法被贬的消息,王府中的姜嘉鱼终日以泪洗面。
柳儿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端着一碗清粥劝解:“小姐,别哭了,好在二公子没事不是吗”
“但是二哥的腿……”
“小姐,活着是最重要的”
“是啊,人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姜嘉鱼抽涕着,强装镇定。
窗外,宗政麟很懊悔说了句对不起,那名黑衣人,是他深思熟虑后才派出的暗卫,也是他唯一能做的。
希望今后鱼儿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不会记恨今日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