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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谁中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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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回到房里生气的将桌子上的茶杯扔到了地上,太子却在一旁心平气和的劝慰着:“算了,多大的事情啊。再说了宗政麟早晚是个死人,你没有必要搞那么多事情出来,还是正事要紧,小心打草惊蛇。”
太子妃气呼呼的坐在那里说:“你说这个姜嘉鱼怎么就这么命大,每一次都能让她侥幸逃了过去。”
太子却不以为然:“你说你,上次宗政老夫人拆了人家花园里面的桅杆,结果那姜嘉鱼丝毫未伤,这次又想给人家来个瓮中捉鳖,不也是偷鸡不成吗,孤劝你还是别那么多事,先把刘小姐和刘夫人的事情办好才是正经事。”
太子妃点点头:“放心吧,刘夫人哪里我已经打探好了,刘小姐目前还没有许配人家,刘小姐是刘太医唯一的女儿,所以这次只要我们把她娶进门就不怕刘太医不就范。”
太子点点头:“那你赶紧去办,可别让别人捷足先登了,那我们的全部计划就都落空了。”
太子妃:“今日这赏花大会,不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办的吗,今天我已经托人把事情递给刘夫人了。量她也不管这个时候就把女人许配出去,那不是明着跟我们作对吗”
太子点点头:“这事还是要尽早安排才好,免得夜长梦多。再过几日宗政麟就要回皇城了,最好在他回来之前将事情解决完,不然就怕他知道些什么对我们不利。”
太子妃这时候有些得意:“放心吧,我不相信他会反水,最多就是装作看不到罢了。而且洛儿会将他那边看紧的,朝中现在都是我们的人还怕出什么事情。”
太子:“还是小心微妙,不要因小失大。辅国公那边你可不弄动,虽说那姜老头在朝上并没有什么势力,但是如果一旦被他发现了什么,也许会成为我们的阻力。”
太子妃:“放心吧,这些我都懂。”
另外一头,刘夫人从赏花大会回去以后就坐立难安,求到了辅国公府门前,说是自己的女儿已经的到了该婚配的年纪,看上了辅国公家的大公子,特来问问辅国公夫人的意思。
没两天就传出两家定亲的消息,而且两个人的亲事就定在下月初五完婚。
这一下子太子和太子妃坐不住了,太子训斥道:“我就是让你赶紧抓紧办,你看还是晚了一步。”
太子妃:“不可能的啊,我回去就安排人上门提亲了,但是……”
太子:“但是什么!我太子府的妾室和辅国公府嫡长子的正妻,还用选吗!唉,我就说给个侧妃,你非要给的妾室!这一下全部泡汤了吧。”
太子妃此时非常冷静:“太子,我们不能操之过急。还要从长计议”
太子:“从长什么计议,刘太医哪里如果不能就范,那么后面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进行!你懂不懂,后面都已经开始动作了,结果这一环你给孤掉了链子,你让孤后面怎么办!”
太子拂袖而去,而太子妃正在静静的思考着后续的问题,苗木绾!你欺我太甚!
福莱县摄政王宗政麟已经将事情查办完毕准备启程回皇城,收到了一些特别的消息。
侍卫:“王爷……”然后就在摄政王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
摄政王眉头一皱,然后看着侍卫
侍卫肯定的点头:“消息属实,王爷可以放心。”
摄政王想了想,“走,去看看。”
趁着夜色,摄政王来到一个离福莱县不远的山坳里面,里面星星点点的火把,在高处看的是清清楚楚,依稀还可以看见军营的帐篷和士兵。
“那支队伍?”摄政王一边观察下面的情况,一边问身边的侍卫
侍卫:“卑职查了,这周围没有驻军记录,而且这只队伍对外都没有打任何的旗号,而且他们好像在这里隐蔽了有一阵子了,要不是那天县令说这林子里面有猛兽,我们哥几个贪玩起了打猎之心,也不会发现这处秘密所在。还请王爷责罚。”
摄政王看了一眼,淡淡的说:“无碍。”
回到住宿的地方,摄政王就开始思索,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兵马,看上去得有三四万人之多,这可比皇城里面的驻军多上一倍。
而且从这里出发到达皇城,这支队伍只需走上三天即可到达,那么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摄政王思量着,忽然觉得头疼难忍就先睡下了。
皇城里面,辅国公府正在为大公子的婚事操劳着,全家人喜气洋洋的。
只有苗木绾一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辅国公:“夫人,这是怎么了?累了吧”辅国公见夫人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面发呆,以为是操劳的辛苦累了呢,过来安慰夫人
苗氏摇摇头,“给自己儿子操持婚礼哪有辛苦的,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刘夫人会找到我们。”
辅国公还在自豪:“那是我儿优秀,得到了刘夫人的赏识。”
苗氏继续说:“刘夫人也算是大家闺秀,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一些必要的聚会一般都是在家里,怎么会认识我家泽儿呢?”
辅国公也觉得奇怪,“要说那刘太医总是在内廷走动,我都很少见到他,夫人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奇怪。”
“而且这刘夫人匆匆忙忙就要定了孩子们的亲事,是不是更加奇怪。”
辅国公想了想“是啊,夫人,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天她来的时候好像有点紧张,十分想赶紧办婚事定下来。”
苗氏:“那就说明,他们需要这状婚事去解决目前的一个麻烦。”
辅国公:“太医之家能有什么麻烦。”
苗氏继续回想着:“那天的赏花大会上,很多夫人在围着刘夫人聊天,我原本觉得大家不相熟,就没有过去,但是我听到他们在说刘小姐的婚事,好像是有意让她给谁为妾”
“妾?”辅国公也坐下来,思考着:“按说太子妃的赏花大会刘夫人是不应该去参加的啊,她夫君的身份是太医就算在高也不过三品,怎么会……”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说太子妃大费周章办了这么一场宴会,只是冲刘夫人去的,那么太子和太子妃的目的何在呢?说不通啊”
辅国公一拍大腿,“哦,我明白了!”
这一下吓了苗氏一跳,不解的看着辅国公。
“夫人有所不知,这刘太医是负责皇宫里面各位皇子的太医,但是他是皇上最信任的太医,所有皇上的请脉和药膳都是刘太医负责的。虽然负责皇上的太医有三位,但是唯独这位刘太医最得皇上心思,表面上是三位太医轮流诊脉,但是皇上只吃这位刘太医开的药。”
苗氏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忽然夫妻二人抬起头对视着对方,都明白了自己摊上什么大事了。
这几天辅国公称病没有上朝,就是怕见到太子,也担心太子回来找自己的麻烦,所以一直躲在府内。而且这件事情苗氏和辅国公并没有告诉二个儿子,也担心他们知道了会对他们不利。
苗氏对于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难以平静,这日准备到寺庙中去烧香祈福。
虽知道到了寺庙门口居然发现太子妃的马车也在。苗氏觉得是进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无奈,只得迈进寺门,正与礼完佛出来的太子妃撞个正着
苗氏见到太子妃行礼请安,“臣妾见过太子妃”
“没想到苗氏也来礼佛啊。不如我们走走如何”太子妃友谊邀约道。
苗氏见到太子妃还是有些担心的,既然太子妃邀请自己一起同游,又不好推辞,所以跟在太子妃身后走着。
太子妃却让所有人都别跟着,就她跟苗氏两个人一起走走。
太子妃轻松的走在前面,看着寺庙里面的景致,“听说辅国公家与刘太医的女儿已经定亲了”
“回太子妃,已经定了亲了。”
“哎,看来还是我们太子无福啊,本来我还想着让这刘小姐进府做个侧妃侍候太子殿下呢”
“太子妃,臣妇也不知道为何她就看上了我家泽儿,只是她……”
“只是她上门直接找你们提的亲,你和辅国公觉得姑娘还不错就定了亲了,是吗”太子妃站定回头看苗氏
苗氏也并不心虚,大方回答道:“是,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太子妃继续往前走:“唉,本宫举办的赏花大会就想给太子找几个侧妃,你也知道太子正直壮年,现在还膝下无子,本宫也是忧心忡忡的,担心朝堂之上对本宫多有微词”
苗氏不知道太子妃说这话又用意,继续听着,并没有回话
太子妃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苗氏,你当我太子府是什么地方,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太子妃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夫人还不知道吗”
“我……”苗氏一时也不知道太子妃要说什么,只是缓步的靠近自己,压低了声音说:“听说夫人乃是苗疆女子,不会是你给刘夫人下了什么蛊毒,让她同意了你家的婚事了吧。”
苗氏一听,着急的说“太子妃,臣妇虽然是苗疆女,凭什么就说我给刘夫人下毒了呢”
太子妃轻蔑的说:“不然呢,为什么她本来答应让女儿来我太子府做个侧妃,怎么最后就去你辅国公府做了大公子的夫人了呢!如果不是夫人下毒,岂会如此。”
“我没有。”
“没有,那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吧”太子妃咄咄逼人的看着苗氏,“苗氏,你也知道我朝一直禁止巫术,蛊毒,如果你要是这么得来的这门婚事,那这件事情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苗氏赶紧解释:“太子妃,你听我说,我并没有,是刘府找到我们说的婚事,不是我们主动提出来的。我也是跟刘家定了亲才知道太子妃有意让刘小姐进府,所以特来跟您说明此事。”
“苗氏这么做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说完太子妃一把将苗氏手里的手绢一把拿了过去,有也不会直接回府去了。
苗氏莫名所以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太子妃回府以后就传出一病不起,太子请了宫里的太医、皇城里面的各位名医都没有看好,这件事传到了辅国公,苗氏很快就明白这是太子妃是冲着自己来的
没想到就在辅国公家刚收到消息还没有开始准备应对办法的时候,太子就上门了,这让辅国公一家有些手忙脚乱。
辅国公:“赶紧请”
太子几乎是跑进来,见到辅国公就拉着不撒手,而且面容憔悴,眼泪的泪水依稀可见
“辅国公救我!”
“太子,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太子妃,她……”说着太子就掩面而起
“太子妃她怎么了?”苗氏从身后走了过来,紧张的问
太子抬起头一看是苗氏,就可怜巴巴的说:“苗氏,你说太子妃好心好意去庙里给父皇母后祈福,你为何见了她就给她下毒啊!你说,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太子,我……”苗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简直有口难辩
辅国公帮忙劝:“太子,你先坐下来慢慢说”
“怎么能慢,再慢太子妃就要……呜……”太子又开始哭了
这个样子的太子弄的辅国公和苗氏都不知所措,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太子忽然抬起头:“苗氏,孤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管太子妃如何得罪你了,请你帮忙先解了太子妃的蛊毒可好!”
苗氏十分震惊,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苗氏忙问:“太子为何说是我下毒。”
太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太子妃就在寺庙里面见了夫人一面回来就不省人事了,除了夫人还有谁有这般好手段。”
辅国公想帮忙说话,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一句话让这件事情就成了板上钉钉
“众人都知苗氏为苗疆女子,放眼全皇城也就苗氏会用这蛊毒吧。太医说了,这毒除了下蛊之人心头之血,其他石药无医。孤求求苗氏发发善心,救救太子妃吧。”
“荒唐!”辅国公听完太子的说辞,觉得荒谬至极,不禁拍着桌子跟太子嚷道
太子忽然收了刚才那一幅伪善的表情,对着辅国公说:“荒谬?那请问辅国公孤的太子妃到底是什么原因如今还昏迷不醒啊!为何你家夫人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这……”
“这就是证据!”说着太子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方手帕,正式那天太子妃从苗氏手中拿走的那一块。
太子冷笑道:“恨,辅国公,估计你也不知道吧,你夫人的手段好高明啊。她将这块有毒的手帕给了太子妃,害的太子妃现在昏迷不醒”说着指着苗氏:“你以为孤就查不出来吗!告诉你,孤花了大价钱才找到一个会蛊毒的大夫。”
苗氏此时却没有那么紧张了,反而平静的很:“那太子想如何处理啊。”
太子冷冷的说道:“既然苗氏的心头血可以治好太子妃的病,我相信辅国公和苗氏一定不会吝惜这一点点的鲜血吧。那就有劳两位了。”
说完太子大踏步的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回头又说道:“哦,这件事最好尽快解决,不然太子妃可等不了太久。”想了想又回头继续说:“如果府上要办大丧的话,应该三年之内是不能办喜事的对吧,可别耽误了人家姑娘啊。”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此时太子脸上奸佞的笑容任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