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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2026.7.6 发烧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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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难受了。
一个不信因果宿命的人,这两天被折磨得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小时候不小心踩死过某只蚂蚁时隔二十年来索命了。
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第一天烧起来的时候37.4度,草莓在我身边。
我:“哈哈,我没事儿!”
时隔十五分钟,草莓说:“再量一下。”
我满不在乎:“不用,不是刚量完么。”
草莓:“监测一下你的体温。”
无奈,我把体温计夹胳膊底下,一躺,一闭眼。
又十五分钟后,我已然昏睡,草莓取□□温计读数——38.4。
“38度4?”
“38度4!”
两人同时发出尖锐爆鸣。
烧起来的速度像班尼特在开大,像周瑜往我被窝里来了套22132,像魔丸从脑仁儿里往外飞大喊“助我破鼎”然后小轮子蹬上小围巾裹上小火枪点上,叮叮咣咣给我一通整。
我买了甲流乙流的咽拭子,测完很荣幸地没怀,然后就猛炫一片对乙酰氨基酚,再度昏睡。
许久没做过这么乱的梦,前后跳跃的跨度堪比银河带,上一秒和胡一菲用激光炮剿匪,一扭脸又和小洛克去天津站了。
第二天睡醒,草莓说我把她吓坏了,夜里一直在说胡话。
我妈夜里也来看我了,我睡着,草莓一五一十把我一整天的情况交代得明明白白,像和上级汇报工作一样,站得板正,老老实实一字一句,从我几点起床吃饭,到我几点量体温几点喝水吃药,再到:“她可能是热,我给她盖被子,她就踢被子,不让我盖。”
我听见了,半梦不醒,曰:“史官,这种事也要记吗?”
总之,那晚过后,我就变成了哑巴太监,说话没音儿,要么就带着老家妙妙屋的调调。
我也是犟——虽然和曾经死不吃药的狗样子相比要好多了——坚信我都吃药了那么第二天就能退烧。
于是我先后吃了对乙酰氨基酚、抗病毒口服液、柴银胡颗粒、盐酸氨溴索、秋梨膏。
明日复明日,我的体温也从38.4变成37.2变成36.8变成37.5、37.6、37.7……不对。
我对我的诊断,从笃定的上呼吸道病毒感染,到“难道是细菌感染?”最后变成:???
我把自己治得从热症变寒症,从寒症变热症,刚打完喷嚏吸了吸鼻子,晚上又咳嗽咳得口干舌燥流鼻血。
说实话这个情况已经超出我的医术范畴了。
而且我每30秒就咳一次这个真的受不了,我是一个瘦弱病秧子,我的马甲线实际上只有腹直肌很明显,咳了几天我低头一看发现给我把腹横肌练出来了,果然不痛没有成绩。但是这也太痛了。堆积在我腹部的乳酸已经够老达瓦里氏在阿尔泰生产一年奶酪。
我真的不行了,不得不去了医院。
一抽血,一化验,嘿,不是病毒感染也不是细菌感染,是肺炎支原体感染。
现在在吃阿奇霉素片、复方甲氧那明胶囊、蓝芩口服液。
很糟糕的是那个死胶囊和我平时吃的富马酸喹硫平有点小冲突,搞得我吃完以后整个人像被灌了双倍安眠药,昏昏沉沉。困了那就睡呗,刚闭眼,又一阵心脏揪痛惊醒我。
我已经烧了一个多礼拜了,现在体温仍然在37.5没有掉下去。
我不知道招谁惹谁了。
也不敢笑,怕老天爷以为我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