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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三 落涯:桃花 回忆【玖】 Peac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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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云回头定睛,乍一看。
陆限邻,早已咳出一口血。慌乱中,苏若云娘娘腔腔的玩儿着头发,假情假意的问:
“陆羽!你怎了?!”
狂咳不止的陆限邻怒视了他一眼,便一头栽入地上,昏了。
苏若云看了看四周,灵敏地嗅了嗅这附近的空气,责怪的碎念了声:“这什么玩意?过分了啊!空气都有毒,是真想害死我们不知名人士啊?!”
又从地上拉一把起陆限邻,架在了身上。
便往后斜着看了一眼。与其说是看,但更像瞪。
“咳咳,咳——”
陆限邻已经悄然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寻视了一周。见是一间草屋。刚想开口——,门却哐当一声打开了。
“陆羽!你醒......啦......”
说到醒字时,陆限邻已经用“薄情”架了苏若云的脖子上。
他用沙哑的声音道:“别娘里娘腔的那么唤我,我恶心......”
待他还没落话音,苏若云只听见背后“咚——”的一声。
他回头一看......
又倒了!
苏若云翻了个白眼,心道:“......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好死不如赖活着。”
不过他也对陆限邻饶有兴趣。反正死是不会死的。
死的也会从阎王那里要回来。
“木木木。”
苏若云蹲到了陆限邻身旁,以他高贵的身份怕是无法接受。
苏若云二话不说站了起来,也没管被遗忘在地上的陆限邻,自己不知从哪找了一盆干净的水,把脸上花的不能再花的庸脂俗粉给去了。但还是给眼角留了点红。心道“我觉着我这化妆技术也不差的来着......不过陆限邻忍了这么久居然都没说一下的说......”
化妆技术不差?呵,开玩笑的。没那个姑娘上街摸脂会搞成这样。
“咿呀——”
木门被推开了。
苏若云仍卖力的洗脸,看着盆中的水,头也不回的道:“进来坐,别客气。”
来者不出意外的是阿篱,她一只手紧握在胸前,摸索着缓缓的走进来。苏若云这时突然端起已经被他洗得不见盆底的水,走到门口,与阿篱擦肩而过,直接往外泼到了一棵黑压压的枯树上。阿篱这时已经进去坐到不怎么干净的了地上。苏若云又几步退了回来,把盆放到地上,自个儿也跟着坐了下来,一只腿毫不费力而无精打采的耸立着,另一只退穿过了三角形的洞。右手仿佛成了全身唯一的支点。
阿篱刚想开口,张了张嘴,带她还没说出口。
挠了挠头发,一只手张开,示意她停止,装作一副俗世高人的模样,道:“你不必说了,我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阿篱便奇怪的问道:“你知道?”
苏若云砸了砸嘴,看着她。
“无非就是那几只虫子捣鼓出来的破事儿。”
阿篱听得紧张,吞了口唾沫,又问:“你明明在那些‘暗液’里看到了我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只是为了自己报仇......你......不怕吗?、不恨吗?……”
“有什么好怕的?又有什么好恨的?报仇而已再正常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但是我不会。”
苏若云叹了一口气。两只手又开始抱着头,靠在墙上,往下斜了斜。
继续道:“不报,那才叫不正常,那叫抖M。有病的。”
“......”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
“行,跟我说说吧。那个黑袍是谁?教了你什么。”
阿篱低下头,咬了咬唇,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也不知道……”
苏若云耐着性子听。
“他什么也没教,就强灌我吃东西。之后我的身体就不受我控制了,感觉仇恨如潮水似得涌过来,就去杀了好多人。头一直翁翁作响,偶尔能吭出点声......”
阿篱明显的呜咽了一下,“从那之后,也就是六个月前,我也是把人杀完了,才清醒。但我清醒之后,它们又疯了,在村四周布满那种恶心的东西......”阿篱明显的打了个哆嗦。
“什么东西?”苏若云追问道。
她眼睛里透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恐惧,“暗液”。
“对,当时他灌我吃下的......就是这个。”
顿时间,阿篱睁大瞳孔,回忆着自己杀人的恐怖血腥场面,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耳畔,响起了一个低沉的男音,促使她疯狂杀人。
苏若云摇了摇头,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了阿篱身后。
“咔——”用手刀卡住了阿篱的脖颈,之后慢慢把她放到地上。不省人事的阿篱也和陆限邻一样昏迷。
苏若云:“......”
我他妈这还真是上有妻儿下有老小啊。
苏若云在地上干坐了会儿,又碰到陆限邻身边蹲着看。
一脸复杂。
道:
“不是我说,陆羽啊,你为了张破图纸你值得吗你?”
“你又得不到皇位,你努力又有什么用啊?”
“你又没有那个命。人间不值得啊!”
苏若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长气。
伸出一根食指,准备在他的脸上擢擢。
突然,他的手被一把抓住,而抓他手的人正事陆限邻!
苏若云一惊,若不是陆限邻抓着他的手不放,他可以连连退十米多远!
心道:“他没晕?!”
当苏若云还在震惊中,陆限邻道:“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苏若云愣了一下,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我呢?搞得我像幕后黑手一样。”
待他话音未落:
“你不是吗?!”
......
苏若云沉默了一会,坚定不移的直视他的眼睛,道:
“不是。”
陆限邻只好放手作罢,又愣是好一阵沉默。
“我听到了,你和阿篱的对话。”
苏若云警惕的看了看他,眉头微微皱起,又一洋头“听到了就听到了,我无所谓。”
陆限邻却反常的抢着说:“你真的无所谓吗?!”
苏若云“噗”的一声笑了,“难不成,你事我肚里的蛔虫?我在想什么,你全知道?”
他的这句话莫名其妙的稍带一股讽刺的气味,陆限邻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